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 第1213章 雨水的眼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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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正在想这事，炕上忽然传来一声轻轻的动静。
雨水翻了个身，小脸从被窝里露出来，眼睛睁得圆圆的，直直盯着他。
“哥，”她声音还带着睡意，却清清楚楚，“你刚才跟谁说话呢？”
何雨柱后背的汗，一下子又冒出来了
雨水就那么睁着眼看他，额前几根头发被汗粘在脑门上，眼睛黑溜溜的，一点睡意都没有。
屋里静得能听见外头风刮过院墙的呜呜声，也能听见他自己胸腔里一下一下乱跳的心跳。
何雨柱脸上慢慢挤出一点笑，走过去，伸手去摸雨水的头。
“瞎说什么呢，哥刚才自言自语。”
雨水没躲，也没笑。
她盯着何雨柱的脸，看了好一会儿，忽然把小手从被窝里伸出来，摊开在他面前。
何雨柱低头一看，掌心里躺着一小块碎布。
灰蓝色，边角焦黑，上面还沾着一点暗红色的印子。
何雨柱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就是裹在短棍上的布的碎片！
现在，还有一点碎布在雨水手里。
棍子没了。
布也没了。
系统刚才还信誓旦旦说，是它收的。
可雨水手里的这块碎布，又是怎么回事？
何雨柱伸手去拿那块布，雨水却忽然把手往回一缩，攥成小拳头，塞进了被窝。
她看着何雨柱，声音很轻，轻得像怕惊动外头的风。
“哥，昨晚有个叔叔来咱们家了。”
何雨柱浑身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。
“什么叔叔？”
雨水眨了眨眼，像是没听懂他话里的紧张，只把身子往被窝里缩了缩，露出半张脸。
“穿黑衣服的叔叔，”何雨水眼睛都不眨一下，“他站在炕边，看了你很久，可你睡得死死的，还摸了摸我的头。”
何雨柱猛地回头看向炕沿。
炕沿上空空荡荡，只有棉被叠得方方正正，像昨晚没人动过一样。
可他知道，有人来过。
不是系统。
也不是雨水。
是第三个人。
何雨柱盯着雨水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
这孩子太镇定了。
一个七八岁的小丫头，半夜醒来，看见屋里多了个穿黑衣服的陌生人，正常反应应该是吓哭，应该往哥哥怀里钻，应该发抖，应该问“那人是谁”。
可雨水没有。
她从头到尾都安安静静的，眼睛亮得吓人，像是把一切都看在眼里，记在心里，只是不说。
而且，她刚才问“你刚才跟谁说话呢”，语气太平静了，平静得不像一个刚醒的孩子，倒像是一个早就醒了、一直在听的人。
何雨柱忽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！
雨水是不是也被穿越了？
或者重生了？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，就再也压不下去了！
如果雨水也是穿越者……
何雨柱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
那她知不知道自己是穿越的？知不知道系统？知不知道昨晚那根棍子？
她刚才问“你刚才跟谁说话呢”，是不是已经听见了系统和他的对话？
何雨柱张了张嘴，想试探一句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不敢。万一雨水真是穿越者，万一她背后也有什么势力，万一她是在装傻等自己露馅……
那他现在任何一句试探，都可能把自己送进万劫不复的境地。
他只能笑，笑得嘴角发僵。
“什么叔叔啊，”他伸手捏了捏雨水的小脸，力道比平时重了一点，“你做梦了吧？昨晚哥一直在这屋里，哪有什么叔叔。”
雨水没说话。
她就那么看着他，眼睛一眨不眨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她忽然把手从被窝里伸出来，那块碎布不见了。她把小手摊开，掌心里空空如也。
“哥，”她说，“我饿了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。
“我想吃包子，”雨水说，“早上带回来的包子，你帮我热热。”
何雨柱盯着她看了三秒，慢慢站起身。
“行，哥给你热。”
他转身往灶台走，脚步很稳，可只有他自己知道，他两条腿还在发软。
走到灶台边，他背对着炕，深吸了一口气，在心里问系统：“系统，你确定昨晚有人来过？”
系统没有立刻回答。
何雨柱等了几秒，心里越来越沉。可？
“系统？”
“在，”系统的声音终于响起，比刚才更低，像是压着什么，“宿主，我刚才收棍子的时候，屋里确实不止你一个人。”
何雨柱的手停在灶台上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长什么样？”
“扫描失败，”系统说，“那东西像是被什么东西屏蔽了，我只能检测到存在，检测不到形态。
它站在炕边，离你不到一米，离雨水……更近。”
何雨柱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离雨水更近。
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。
雨水已经坐起来了，裹着被子。
她没看他，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，像是完全没在意他。
可何雨柱知道，她在听。
一定在听。
“它有没有碰雨水？”何雨柱在心里问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系统沉默了几秒。
“检测不到，”它说，“但我收棍子的那一瞬间，雨水的心跳频率发生了变化。
从每分钟六十二次，上升到每分钟九十七次。她在紧张。”
何雨柱的手指一点点攥紧。
紧张？
一个小丫头，半夜醒来发现屋里有个陌生人，紧张是正常的。可问题是——她为什么没有叫？没有哭？没有摇醒他？
她只是睁着眼，安安静静地看着。
何雨柱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昨晚他打完刘海中回来，雨水是背对着他睡的。
他以为她睡着了，可现在想想，她当时真的睡着了吗？
还是说，她其实一直醒着，一直在等他回来，一直在等他藏那根棍子？
如果她真的醒着，那她看见的是什么？
看见他拿着带血的棍子？
看见他把棍子塞进被褥底下？
还是看见……那个穿黑衣服的叔叔？
何雨柱不敢再想下去。
他从缸里舀了两瓢水倒进锅里，点火，添柴，热起了包子。
火苗舔着锅底，发出噼啪的声响，屋里渐渐暖了起来，可他的心却越来越冷。
不管那东西是什么，它来过他的屋子，
碰过他的妹妹，还拿走了那块碎布——或者说，是雨水拿走了那块碎布，而那东西就在旁边看着。
何雨柱看着炉子的火苗，脑子里飞速盘算。
如果雨水不是穿越者，那她昨晚到底有没有醒？
她手里那块布是从哪来的？如果她是穿越者，她知不知道那东西的存在？
她和那东西是什么关系？
太多问题了。
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根针，扎在他神经上。
包子热好了，他端到炕边。
雨水已经坐起来了，裹着被子，小脸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，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丫头。
她拿过一个包子，狠狠的咬了一大口，忽然抬头看了何雨柱一眼，“哥，昨晚那个叔叔让我告诉你一句话。”
何雨柱的手猛地一抖，手中的包子差点掉下来出来一点。
他强压住心里的惊涛骇浪，脸上挤出一个笑，“什么话？”
雨水放下碗，看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：
“他说——小心你的系统。”
何雨柱浑身一震。
就在这时，系统在他脑子里忽然开口，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：
“宿主，别听他胡说八道！我刚才重新扫描了一遍昨晚的数据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刚才收棍子的时候，屋里确实不止你一个人。”
何雨柱的手指一点点攥紧，指节泛白。
“你怎么不早说？”
系统顿了顿，像是在调取什么数据，又像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。
“因为那个人，”系统还是有些吞吞吐吐，“身上没有体温。”
雨水翻了个身，小脸从被窝里露出来，眼睛睁得圆圆的，直直盯着他。
“哥，”她声音还带着睡意，却清清楚楚，“你刚才跟谁说话呢？”
何雨柱后背的汗，一下子又冒出来了
雨水就那么睁着眼看他，额前几根头发被汗粘在脑门上，眼睛黑溜溜的，一点睡意都没有。
屋里静得能听见外头风刮过院墙的呜呜声，也能听见他自己胸腔里一下一下乱跳的心跳。
何雨柱脸上慢慢挤出一点笑，走过去，伸手去摸雨水的头。
“瞎说什么呢，哥刚才自言自语。”
雨水没躲，也没笑。
她盯着何雨柱的脸，看了好一会儿，忽然把小手从被窝里伸出来，摊开在他面前。
何雨柱低头一看，掌心里躺着一小块碎布。
灰蓝色，边角焦黑，上面还沾着一点暗红色的印子。
何雨柱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就是裹在短棍上的布的碎片！
现在，还有一点碎布在雨水手里。
棍子没了。
布也没了。
系统刚才还信誓旦旦说，是它收的。
可雨水手里的这块碎布，又是怎么回事？
何雨柱伸手去拿那块布，雨水却忽然把手往回一缩，攥成小拳头，塞进了被窝。
她看着何雨柱，声音很轻，轻得像怕惊动外头的风。
“哥，昨晚有个叔叔来咱们家了。”
何雨柱浑身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。
“什么叔叔？”
雨水眨了眨眼，像是没听懂他话里的紧张，只把身子往被窝里缩了缩，露出半张脸。
“穿黑衣服的叔叔，”何雨水眼睛都不眨一下，“他站在炕边，看了你很久，可你睡得死死的，还摸了摸我的头。”
何雨柱猛地回头看向炕沿。
炕沿上空空荡荡，只有棉被叠得方方正正，像昨晚没人动过一样。
可他知道，有人来过。
不是系统。
也不是雨水。
是第三个人。
何雨柱盯着雨水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
这孩子太镇定了。
一个七八岁的小丫头，半夜醒来，看见屋里多了个穿黑衣服的陌生人，正常反应应该是吓哭，应该往哥哥怀里钻，应该发抖，应该问“那人是谁”。
可雨水没有。
她从头到尾都安安静静的，眼睛亮得吓人，像是把一切都看在眼里，记在心里，只是不说。
而且，她刚才问“你刚才跟谁说话呢”，语气太平静了，平静得不像一个刚醒的孩子，倒像是一个早就醒了、一直在听的人。
何雨柱忽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！
雨水是不是也被穿越了？
或者重生了？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，就再也压不下去了！
如果雨水也是穿越者……
何雨柱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
那她知不知道自己是穿越的？知不知道系统？知不知道昨晚那根棍子？
她刚才问“你刚才跟谁说话呢”，是不是已经听见了系统和他的对话？
何雨柱张了张嘴，想试探一句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不敢。万一雨水真是穿越者，万一她背后也有什么势力，万一她是在装傻等自己露馅……
那他现在任何一句试探，都可能把自己送进万劫不复的境地。
他只能笑，笑得嘴角发僵。
“什么叔叔啊，”他伸手捏了捏雨水的小脸，力道比平时重了一点，“你做梦了吧？昨晚哥一直在这屋里，哪有什么叔叔。”
雨水没说话。
她就那么看着他，眼睛一眨不眨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她忽然把手从被窝里伸出来，那块碎布不见了。她把小手摊开，掌心里空空如也。
“哥，”她说，“我饿了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。
“我想吃包子，”雨水说，“早上带回来的包子，你帮我热热。”
何雨柱盯着她看了三秒，慢慢站起身。
“行，哥给你热。”
他转身往灶台走，脚步很稳，可只有他自己知道，他两条腿还在发软。
走到灶台边，他背对着炕，深吸了一口气，在心里问系统：“系统，你确定昨晚有人来过？”
系统没有立刻回答。
何雨柱等了几秒，心里越来越沉。可？
“系统？”
“在，”系统的声音终于响起，比刚才更低，像是压着什么，“宿主，我刚才收棍子的时候，屋里确实不止你一个人。”
何雨柱的手停在灶台上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长什么样？”
“扫描失败，”系统说，“那东西像是被什么东西屏蔽了，我只能检测到存在，检测不到形态。
它站在炕边，离你不到一米，离雨水……更近。”
何雨柱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离雨水更近。
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。
雨水已经坐起来了，裹着被子。
她没看他，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，像是完全没在意他。
可何雨柱知道，她在听。
一定在听。
“它有没有碰雨水？”何雨柱在心里问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系统沉默了几秒。
“检测不到，”它说，“但我收棍子的那一瞬间，雨水的心跳频率发生了变化。
从每分钟六十二次，上升到每分钟九十七次。她在紧张。”
何雨柱的手指一点点攥紧。
紧张？
一个小丫头，半夜醒来发现屋里有个陌生人，紧张是正常的。可问题是——她为什么没有叫？没有哭？没有摇醒他？
她只是睁着眼，安安静静地看着。
何雨柱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昨晚他打完刘海中回来，雨水是背对着他睡的。
他以为她睡着了，可现在想想，她当时真的睡着了吗？
还是说，她其实一直醒着，一直在等他回来，一直在等他藏那根棍子？
如果她真的醒着，那她看见的是什么？
看见他拿着带血的棍子？
看见他把棍子塞进被褥底下？
还是看见……那个穿黑衣服的叔叔？
何雨柱不敢再想下去。
他从缸里舀了两瓢水倒进锅里，点火，添柴，热起了包子。
火苗舔着锅底，发出噼啪的声响，屋里渐渐暖了起来，可他的心却越来越冷。
不管那东西是什么，它来过他的屋子，
碰过他的妹妹，还拿走了那块碎布——或者说，是雨水拿走了那块碎布，而那东西就在旁边看着。
何雨柱看着炉子的火苗，脑子里飞速盘算。
如果雨水不是穿越者，那她昨晚到底有没有醒？
她手里那块布是从哪来的？如果她是穿越者，她知不知道那东西的存在？
她和那东西是什么关系？
太多问题了。
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根针，扎在他神经上。
包子热好了，他端到炕边。
雨水已经坐起来了，裹着被子，小脸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，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丫头。
她拿过一个包子，狠狠的咬了一大口，忽然抬头看了何雨柱一眼，“哥，昨晚那个叔叔让我告诉你一句话。”
何雨柱的手猛地一抖，手中的包子差点掉下来出来一点。
他强压住心里的惊涛骇浪，脸上挤出一个笑，“什么话？”
雨水放下碗，看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：
“他说——小心你的系统。”
何雨柱浑身一震。
就在这时，系统在他脑子里忽然开口，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：
“宿主，别听他胡说八道！我刚才重新扫描了一遍昨晚的数据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刚才收棍子的时候，屋里确实不止你一个人。”
何雨柱的手指一点点攥紧，指节泛白。
“你怎么不早说？”
系统顿了顿，像是在调取什么数据，又像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。
“因为那个人，”系统还是有些吞吞吐吐，“身上没有体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