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锤：人在30K，专业抬人跑路 第29章 夜幕下的收割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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塔里斯三号的双子恒星沉入地平线，最后一缕昏黄的光线被灰绿色的大地吞噬。
夜晚来得寂静而突然。
前线指挥部里，林恩刚听完图斯连长和利维亚连长的第二轮汇报。
外围七个村庄的初步筛查已经完成，确认感染者总数超过两百四十六人，全部隔离。
中度污染区的深度扫描进度过半，发现了一些值得注意的模式。
感染似乎更偏好青壮年，尤其是从事重复性农业劳动的群体。
“也许是因为他们的神经活动模式更容易被预测和同步。”伽罗在数据板上一行行地分析着生物扫描数据。
“或者，控心种在有意选择那些体力尚可，能执行更复杂指令的宿主。”
林恩盯着全息地图上那些被标记为黄色的感染区，心里那股不安感越来越重。
太顺利了。
从下午到现在，他们剥离了二十四个寄生体，建立了隔离网，甚至开始总结规律。
就像在玩一个解谜游戏，一步步收集线索。
但战锤宇宙从来不是这么友善的游戏。
“通知所有小队，”他按下通讯键，“天黑后进入最高戒备状态。”
“任何异常，哪怕只是有人打了个喷嚏，立刻报告。”
通讯频道里传来一连串的确认声。
然后，夜晚真正降临了。
……
最初是西北方向，距离L-32村十五公里的c-6隔离区。
图斯连队的一名士官在例行报告中突然停顿了三秒。
“……等等，村民开始聚集，重复，村民开始向隔离网移动，行为异常……他们排成了队列。”
全息地图上，代表c-6区的标记开始闪烁红光。
紧接着，西南方向的d-8区、东侧的E-5区、北面的F-2区……
几乎在十分钟内，十一个被标记的污染区全部出现异常活动。
不是之前报告中描述的“仰头望天、集体冥想”。
是更直接，具有威胁性的行为。
“他们……在冲击隔离网，”d-8区的小队长声音带着难以置信，“用农具、石块、甚至徒手，长官，请求指示。”
林恩还没回应，另一个频道的警报就炸开了。
“这里是G-7区，我们安装的灵能探测阵列读数飙升……有大规模能量源正在接近，等等……不是从地面，是从……”
通讯戛然而止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非自然的刺耳啸叫声。
像金属在玻璃上刮擦，又像无数人在用扭曲的音调齐声低语。
然后，所有通讯频道开始同时响起杂音。
“干扰，强灵能干扰。”
“视觉传感器失效，红外模式也看不见东西……有什么东西在吸收所有波长的光。”
“长官，我们被包围了，四面八方都是人……他们从农田里爬出来，从水渠里站起来……帝皇在上，数量至少有上千。”
全息地图上，代表各小队位置的蓝色光点一个接一个地被红色浪潮吞没。
那些红色不是敌人标记。
是被感染者。
成百上千，成千上万。
他们从农田的阴影中，从灌溉渠的泥水里，甚至从看似平整的地表下钻出。
原来那些“农业设施”里早就挖好了藏身的地道。
白天，他们是温顺的农民。
夜晚，他们成了控心种的傀儡大军。
而且他们不是无脑的丧尸。
视频片段断断续续传回指挥部：
被感染者用农具撬开隔离网的基座，用收割机的零件组装成简易攻城锤，甚至有人操作着本该被锁定的农业无人机，试图空投燃烧物。
“他们在使用工具……使用战术。”费边盯着屏幕，声音发紧，“这不是简单的精神控制，这是……群体意识的直接指挥。”
最恐怖的还不是这个。
是天空。
林恩冲出指挥部，抬头望去。
塔里斯三号的夜空本该有两轮月亮。
一颗银白，一颗浅蓝。
但此刻，夜空被某种东西遮蔽了。
不是云层。
是“影子”。
不符合任何帝国空气动力学设计的巨大飞行器，在夜空中无声滑翔。
沙漏形的轮廓，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。
它们没有推进器的火光，没有引擎的轰鸣。
像幽灵船一样悬浮移动，偶尔会突然“闪烁”下，出现在数百米外的另一个位置。
奥西里斯控心种的舰队。
系统弹幕在林恩眼前疯狂刷屏：
【警告：检测到大规模亚空间遮蔽场，现实结构稳定性下降】
【侦测到高浓度精神污染源，数量：20（对应20艘飞船）】
【建议：立刻撤离地表，该区域已进入“收割协议”执行阶段】
“收割协议……”林恩喃喃重复。
他懂了。
白天的调查、剥离、隔离……全部在对方的监视之下。
控心种不是没发现他们。
是在等。
等夜幕降临，等舰队就位，等所有感染者完成“唤醒”。
然后，一次性收割。
“所有单位！”林恩切回通讯频道，声音冷冰。
“交战规则变更：允许使用致命武力，重复，允许对任何表现出攻击性的目标使用致命武力。”
频道里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传来图斯连长嘶哑的确认：“收到，为了帝皇！”
紧接着是爆弹枪的怒吼，等离子炮的轰鸣，链锯剑的尖啸。
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但敌人的数量太多了。
视频画面里，一个五人小队被超过两百名感染者围困在谷仓里。
感染者用身体撞门，叠成人梯爬窗，有人甚至捡起阵亡战士掉落的爆弹枪，虽然不会瞄准，但胡乱扫射依然构成了威胁。
另一个画面显示，一支重火力小组试图用重爆弹机枪建立防线，但感染者从地下坑道直接出现在他们身后。
“队长！”利维亚连长的声音突然切入，带着罕见的急促。
“我的三个小队失去联系，最后传回的影像显示……他们被自己人攻击了。”
“自己人？”
“穿着我们动力甲的战士……但动作僵硬，眼神空洞，他们可能被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通讯彻底中断。
不是杂音，是彻底的中断。
所有频道一片死寂。
林恩试着重启通讯阵列，无效。
切换到备用频段，无效。
甚至尝试用最原始的灯光信号，但夜空被那些沙漏形飞船遮蔽，光线根本传不出去。
“它们屏蔽了整个区域。”瓦伦技术军士检查着设备。
“不是电子干扰，是……灵能层面的隔绝，我们和轨道层的联系被切断了。”
费边脸色难看：“也就是说，轨道轰炸、空中支援、甚至撤退请求……全都传不出去了。”
雷吉斯扛起等离子炮：“那还等什么？杀出去！”
“怎么杀？”伽罗指着全息地图。
上面代表感染者的红点已经连成一片血海，正在向指挥部所在的L-32村合围。
“外面至少有五千名被控制者，而且数量还在增加，我们只有八个人，加上指挥部留守的二十名战士。”
“二十八对五千。”卡修尔平静地陈述，“胜算无限接近于零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埃利亚斯看向林恩，“我们能有空中支援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那艘停在指挥部后方空地上的侦察舰。
林恩大脑飞速运转。
冲出去，登上侦察舰，突破大气层，与轨道上的舰队汇合。
这是理论上唯一的生路。
但前提是：
第一，他们能在数千感染者的包围中杀到炮艇旁。
第二，炮艇能正常起飞。
第三，他们能突破那些沙漏形飞船的封锁。
【系统：亲，需要计算突围成功率吗？】
【林恩：直接说结果。】
【系统：基于现有数据，成功率：5.3%。主要变量：未知型号异形飞船的拦截能力。】
【林恩：……比我想的高点。】
他深吸口气。
“所有人，听好。”林恩的声音在死寂的指挥部里格外清晰，“我们的目标变更：不再是调查，也不是抓捕更多样本。”
他指向全息地图上侦察舰的位置。
“是活着回到轨道层，把已经获得的情报和样本带回去。”
“为此，我们需要做三件事。”
“第一，破坏性撤退。瓦伦，把你带的全部爆炸物拿出来，我们要在沿途设置延迟炸弹，制造混乱。”
“第二，样本优先。”林恩看向那个装着二十四团寄生体的隔离容器，“伽罗，你负责携带它。除非你死了，否则它不能丢。”
“第三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如果任何人被控制，或者有被控制的迹象，身边的兄弟有权执行断线协议。如果他继续表现出敌意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但所有人都懂了。
“现在，”林恩拔出动力剑，能量场嗡鸣激活，“我们走。”
夜晚来得寂静而突然。
前线指挥部里，林恩刚听完图斯连长和利维亚连长的第二轮汇报。
外围七个村庄的初步筛查已经完成，确认感染者总数超过两百四十六人，全部隔离。
中度污染区的深度扫描进度过半，发现了一些值得注意的模式。
感染似乎更偏好青壮年，尤其是从事重复性农业劳动的群体。
“也许是因为他们的神经活动模式更容易被预测和同步。”伽罗在数据板上一行行地分析着生物扫描数据。
“或者，控心种在有意选择那些体力尚可，能执行更复杂指令的宿主。”
林恩盯着全息地图上那些被标记为黄色的感染区，心里那股不安感越来越重。
太顺利了。
从下午到现在，他们剥离了二十四个寄生体，建立了隔离网，甚至开始总结规律。
就像在玩一个解谜游戏，一步步收集线索。
但战锤宇宙从来不是这么友善的游戏。
“通知所有小队，”他按下通讯键，“天黑后进入最高戒备状态。”
“任何异常，哪怕只是有人打了个喷嚏，立刻报告。”
通讯频道里传来一连串的确认声。
然后，夜晚真正降临了。
……
最初是西北方向，距离L-32村十五公里的c-6隔离区。
图斯连队的一名士官在例行报告中突然停顿了三秒。
“……等等，村民开始聚集，重复，村民开始向隔离网移动，行为异常……他们排成了队列。”
全息地图上，代表c-6区的标记开始闪烁红光。
紧接着，西南方向的d-8区、东侧的E-5区、北面的F-2区……
几乎在十分钟内，十一个被标记的污染区全部出现异常活动。
不是之前报告中描述的“仰头望天、集体冥想”。
是更直接，具有威胁性的行为。
“他们……在冲击隔离网，”d-8区的小队长声音带着难以置信，“用农具、石块、甚至徒手，长官，请求指示。”
林恩还没回应，另一个频道的警报就炸开了。
“这里是G-7区，我们安装的灵能探测阵列读数飙升……有大规模能量源正在接近，等等……不是从地面，是从……”
通讯戛然而止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非自然的刺耳啸叫声。
像金属在玻璃上刮擦，又像无数人在用扭曲的音调齐声低语。
然后，所有通讯频道开始同时响起杂音。
“干扰，强灵能干扰。”
“视觉传感器失效，红外模式也看不见东西……有什么东西在吸收所有波长的光。”
“长官，我们被包围了，四面八方都是人……他们从农田里爬出来，从水渠里站起来……帝皇在上，数量至少有上千。”
全息地图上，代表各小队位置的蓝色光点一个接一个地被红色浪潮吞没。
那些红色不是敌人标记。
是被感染者。
成百上千，成千上万。
他们从农田的阴影中，从灌溉渠的泥水里，甚至从看似平整的地表下钻出。
原来那些“农业设施”里早就挖好了藏身的地道。
白天，他们是温顺的农民。
夜晚，他们成了控心种的傀儡大军。
而且他们不是无脑的丧尸。
视频片段断断续续传回指挥部：
被感染者用农具撬开隔离网的基座，用收割机的零件组装成简易攻城锤，甚至有人操作着本该被锁定的农业无人机，试图空投燃烧物。
“他们在使用工具……使用战术。”费边盯着屏幕，声音发紧，“这不是简单的精神控制，这是……群体意识的直接指挥。”
最恐怖的还不是这个。
是天空。
林恩冲出指挥部，抬头望去。
塔里斯三号的夜空本该有两轮月亮。
一颗银白，一颗浅蓝。
但此刻，夜空被某种东西遮蔽了。
不是云层。
是“影子”。
不符合任何帝国空气动力学设计的巨大飞行器，在夜空中无声滑翔。
沙漏形的轮廓，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。
它们没有推进器的火光，没有引擎的轰鸣。
像幽灵船一样悬浮移动，偶尔会突然“闪烁”下，出现在数百米外的另一个位置。
奥西里斯控心种的舰队。
系统弹幕在林恩眼前疯狂刷屏：
【警告：检测到大规模亚空间遮蔽场，现实结构稳定性下降】
【侦测到高浓度精神污染源，数量：20（对应20艘飞船）】
【建议：立刻撤离地表，该区域已进入“收割协议”执行阶段】
“收割协议……”林恩喃喃重复。
他懂了。
白天的调查、剥离、隔离……全部在对方的监视之下。
控心种不是没发现他们。
是在等。
等夜幕降临，等舰队就位，等所有感染者完成“唤醒”。
然后，一次性收割。
“所有单位！”林恩切回通讯频道，声音冷冰。
“交战规则变更：允许使用致命武力，重复，允许对任何表现出攻击性的目标使用致命武力。”
频道里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传来图斯连长嘶哑的确认：“收到，为了帝皇！”
紧接着是爆弹枪的怒吼，等离子炮的轰鸣，链锯剑的尖啸。
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但敌人的数量太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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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个画面显示，一支重火力小组试图用重爆弹机枪建立防线，但感染者从地下坑道直接出现在他们身后。
“队长！”利维亚连长的声音突然切入，带着罕见的急促。
“我的三个小队失去联系，最后传回的影像显示……他们被自己人攻击了。”
“自己人？”
“穿着我们动力甲的战士……但动作僵硬，眼神空洞，他们可能被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通讯彻底中断。
不是杂音，是彻底的中断。
所有频道一片死寂。
林恩试着重启通讯阵列，无效。
切换到备用频段，无效。
甚至尝试用最原始的灯光信号，但夜空被那些沙漏形飞船遮蔽，光线根本传不出去。
“它们屏蔽了整个区域。”瓦伦技术军士检查着设备。
“不是电子干扰，是……灵能层面的隔绝，我们和轨道层的联系被切断了。”
费边脸色难看：“也就是说，轨道轰炸、空中支援、甚至撤退请求……全都传不出去了。”
雷吉斯扛起等离子炮：“那还等什么？杀出去！”
“怎么杀？”伽罗指着全息地图。
上面代表感染者的红点已经连成一片血海，正在向指挥部所在的L-32村合围。
“外面至少有五千名被控制者，而且数量还在增加，我们只有八个人，加上指挥部留守的二十名战士。”
“二十八对五千。”卡修尔平静地陈述，“胜算无限接近于零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埃利亚斯看向林恩，“我们能有空中支援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那艘停在指挥部后方空地上的侦察舰。
林恩大脑飞速运转。
冲出去，登上侦察舰，突破大气层，与轨道上的舰队汇合。
这是理论上唯一的生路。
但前提是：
第一，他们能在数千感染者的包围中杀到炮艇旁。
第二，炮艇能正常起飞。
第三，他们能突破那些沙漏形飞船的封锁。
【系统：亲，需要计算突围成功率吗？】
【林恩：直接说结果。】
【系统：基于现有数据，成功率：5.3%。主要变量：未知型号异形飞船的拦截能力。】
【林恩：……比我想的高点。】
他深吸口气。
“所有人，听好。”林恩的声音在死寂的指挥部里格外清晰，“我们的目标变更：不再是调查，也不是抓捕更多样本。”
他指向全息地图上侦察舰的位置。
“是活着回到轨道层，把已经获得的情报和样本带回去。”
“为此，我们需要做三件事。”
“第一，破坏性撤退。瓦伦，把你带的全部爆炸物拿出来，我们要在沿途设置延迟炸弹，制造混乱。”
“第二，样本优先。”林恩看向那个装着二十四团寄生体的隔离容器，“伽罗，你负责携带它。除非你死了，否则它不能丢。”
“第三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如果任何人被控制，或者有被控制的迹象，身边的兄弟有权执行断线协议。如果他继续表现出敌意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但所有人都懂了。
“现在，”林恩拔出动力剑，能量场嗡鸣激活，“我们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