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锤：人在30K，专业抬人跑路 第1079章 莫凯之考（3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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熔岩的热浪裹挟着硫磺气息，自莫凯之门下方翻滚上涌。
厚重的黑石石门在十名圣铸战士身后缓缓合拢，隔绝了冰原上呼啸的风雪，也将外界所有视线一并挡在门外。
门内空间开凿在火山岩体之中，环形的石台环绕中央一座凹陷的符文法阵。
暗红色的熔岩微光顺着石纹流淌，照亮一圈身披狼皮斗篷的符文祭司与狼牧师。
为首的独眼狼牧师站在法阵一侧，他不再是荒原上仅仅负责投放试炼者的监考官，此刻他掌握着一枚刻满莫凯印记的骨制符文杖。
环绕法阵的祭司们依次取出自己的灵能徽记，低沉古老的芬里斯祷词在密闭的石室里缓缓响起。
灵能如同冷水，慢慢漫过整片空间。
“依次踏入法阵，敞开你们的心神。
不要抗拒，任何隐瞒都会被莫凯的灵能看穿。”
独眼狼牧师的声音在石室里回荡。
“我们不探查你们的记忆，不追究你们在荒原上搏杀的细节。
我们只看两件事：狼之螺旋是否已经扎根在你们的意志之下。
还有，藏在灵魂深处，那些不属于鲁斯血脉的东西。”
德尔凯特第一个迈步上前，踏入符文法阵之内。
灵能瞬间包裹住他。
不同于火星培育阶段考尔那边温和制式的灵魂探查。
莫凯的灵能拷问带着狼神独有的粗粝与野性。
直接拨开表层的意识，探向灵魂最深处。
狼之螺旋在他血脉里轻轻震颤，荒原上无数次濒临兽化的记忆碎片一闪而过，但是他的理智牢牢压着躁动的野性。
符文祭司的灵能持续下探，穿过表层的意志，触碰到更深层的灵魂意识。
当祭司的灵能触上去的一瞬间，一缕稳定柔和的韵律自灵魂之中流淌出来。
轻轻震颤，回荡在德尔凯特的灵魂内部。
那是一句祷词反复沉淀之后形成的节律，安静恒定，如同永不停歇的心跳。
这名符文祭司眉头微蹙，抬手示意暂停对德尔凯特的探查，转头和身旁同伴交换了一个无声的眼神。
“我捕捉到了一道韵律。”他用只有祭司圈子能听见的低语说道。
“不属于狼之螺旋，不是混沌的低语。是一种……反复回响的念诵声。”
接下来第二名、第三名圣铸依次进入法阵。
每一次探查，结果都一模一样。
狼之螺旋的侵蚀程度各有轻重，有人压制得更稳，偶尔还会被野性勾起嗜血的念想。
有人距离沉沦只差一线，全凭钢铁意志死死箍住自我。
可无论是谁，当灵能探至灵魂底层，都会撞上同一道熟悉的韵律。
同一个调子，同一个内核，同一个名字。
菠萝。
很快，十名战士全部完成首轮灵魂检视。
一众符文祭司退到石室一侧围成一圈低声商议，狼牧师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他们原本预想过无数种可能性：混沌的污染，亚空间的印记，甚至是基利曼或者考尔刻意埋下的灵能锚点。
但谁都没有料到，这批圣铸的灵魂深处，共同回荡着这样一个陌生的韵律。
“全部十人，无一例外。”一名年长的符文祭司压着声音开口。
“狼之螺旋他们都能自主压制，这一点无可否认。
但在他们灵魂深处，都藏着一道特别的韵律。
它不侵蚀，不夺舍，不会催生畸变。
甚至在他们濒临兽化的时候，这道韵律会自发亮起，稳住他们的心神。
就像一个锚。”
“是考尔埋下的？”另一名狼牧师低声发问。
“不是。它是在圣铸成型之后，悄然扎根进去的。”年长祭司摇了摇头。
“它不强迫战士信奉，只有战士自己主动诵念，心念此名的时候，这道韵律才会变强。
是他们自己选择握住这道锚。”
独眼狼牧师沉默许久，目光重新落回前方列队的十名圣铸身上。
他抬手，骨杖指向德尔凯特。
“德尔凯特。告诉我们，这个菠萝是什么。
为什么你们所有人的灵魂里，都回荡着它的韵律？”
德尔凯特抬眼看向一圈审视着他的狼祭司，他没有慌乱。
在荒原濒死之际，是这道韵律托住了他，他清楚这不是邪恶之物，于是坦然开口。
“是林恩大人留给我们的锚点。
在火星完成圣铸改造之后，考尔告诉我们，这道韵律起源于他。
我不知道它是什么力量，我只知道，在我快要变成狼人的那一刻，诵念它，我守住了自己。”
“林恩……”独眼狼牧师低声重复这个名字。
这个名字，他们在基利曼的情报卷宗里见过，那位横空出世，手握巨大权柄的帝国副摄政，极限战士古老的统领。
谁也没有想到，此人悄悄在考尔培育出来的这批鲁斯血脉圣铸灵魂里，埋下了这样一套隐秘的东西。
“它会取代狼之螺旋吗？会让你们背弃鲁斯，背弃芬里斯？”
一名脾气火爆的符文祭司上前一步，语气带着质问。
“倘若有朝一日，这个菠萝的意志和狼团的道路冲突，你们会听从哪一边？”
德尔凯特平稳作答：“菠萝是稳住我的锚，不是取代我本心的主人。
它帮我不被野性吞噬，可我主动喝下沃尔芬之杯，走完冰原试炼，是我自己选择成为鲁斯之子。二者并不冲突。”
其余几名圣铸也陆续开口，说法大体相近。
菠萝的韵律是绝境里的救命依靠，是灵魂的压舱石，不是用来换掉他们身份的枷锁。
他们依旧愿意接纳芬里斯的传统，以太空野狼的身份作战，扛起鲁斯子嗣的宿命。
祭司们彼此对视，心底五味杂陈。
危险吗？从灵能层面看，这道菠萝韵律没有混沌那种腐化诱骗，吞噬灵魂的特质。
它安静被动，依托战士自身的信念运转，甚至还能反过来制衡狼之螺旋，降低他们沉沦成狼人的概率。
可隐患同样扎眼。
这是一股不属于芬里斯，不属于狼团，不受他们掌控的外力，牢牢扎根在新晋战士的灵魂之中。
独眼狼牧师沉吟良久，做出决断。
“莫凯的试炼，你们肉身扛过荒原，灵魂扛住了狼性的拷问。你们有资格成为太空野狼。”
他顿了顿，话锋一转。
“但是这道菠萝韵律，我们不能无视。
你们可以留下，编入狼团，接受狼团的教导，一同征战。
但有一条底线必须记牢：鲁斯是你们的父，芬里斯是你们的家。这一点，永远不能颠倒。”
德尔凯特微微低头：“我们记下了。”
石室里的灵能法阵缓缓熄灭，黑石大门向内敞开。
外面是芬里斯冰原吹进来的冷风，还有狼牙堡方向遥遥传来的狼嚎。
十名新生圣铸正式通过莫凯试炼，获得了太空野狼的身份。
只是所有符文祭司心底都记下了这个名字：
菠萝，还有那个远在星海另一端的林恩。
厚重的黑石石门在十名圣铸战士身后缓缓合拢，隔绝了冰原上呼啸的风雪，也将外界所有视线一并挡在门外。
门内空间开凿在火山岩体之中，环形的石台环绕中央一座凹陷的符文法阵。
暗红色的熔岩微光顺着石纹流淌，照亮一圈身披狼皮斗篷的符文祭司与狼牧师。
为首的独眼狼牧师站在法阵一侧，他不再是荒原上仅仅负责投放试炼者的监考官，此刻他掌握着一枚刻满莫凯印记的骨制符文杖。
环绕法阵的祭司们依次取出自己的灵能徽记，低沉古老的芬里斯祷词在密闭的石室里缓缓响起。
灵能如同冷水，慢慢漫过整片空间。
“依次踏入法阵，敞开你们的心神。
不要抗拒，任何隐瞒都会被莫凯的灵能看穿。”
独眼狼牧师的声音在石室里回荡。
“我们不探查你们的记忆，不追究你们在荒原上搏杀的细节。
我们只看两件事：狼之螺旋是否已经扎根在你们的意志之下。
还有，藏在灵魂深处，那些不属于鲁斯血脉的东西。”
德尔凯特第一个迈步上前，踏入符文法阵之内。
灵能瞬间包裹住他。
不同于火星培育阶段考尔那边温和制式的灵魂探查。
莫凯的灵能拷问带着狼神独有的粗粝与野性。
直接拨开表层的意识，探向灵魂最深处。
狼之螺旋在他血脉里轻轻震颤，荒原上无数次濒临兽化的记忆碎片一闪而过，但是他的理智牢牢压着躁动的野性。
符文祭司的灵能持续下探，穿过表层的意志，触碰到更深层的灵魂意识。
当祭司的灵能触上去的一瞬间，一缕稳定柔和的韵律自灵魂之中流淌出来。
轻轻震颤，回荡在德尔凯特的灵魂内部。
那是一句祷词反复沉淀之后形成的节律，安静恒定，如同永不停歇的心跳。
这名符文祭司眉头微蹙，抬手示意暂停对德尔凯特的探查，转头和身旁同伴交换了一个无声的眼神。
“我捕捉到了一道韵律。”他用只有祭司圈子能听见的低语说道。
“不属于狼之螺旋，不是混沌的低语。是一种……反复回响的念诵声。”
接下来第二名、第三名圣铸依次进入法阵。
每一次探查，结果都一模一样。
狼之螺旋的侵蚀程度各有轻重，有人压制得更稳，偶尔还会被野性勾起嗜血的念想。
有人距离沉沦只差一线，全凭钢铁意志死死箍住自我。
可无论是谁，当灵能探至灵魂底层，都会撞上同一道熟悉的韵律。
同一个调子，同一个内核，同一个名字。
菠萝。
很快，十名战士全部完成首轮灵魂检视。
一众符文祭司退到石室一侧围成一圈低声商议，狼牧师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他们原本预想过无数种可能性：混沌的污染，亚空间的印记，甚至是基利曼或者考尔刻意埋下的灵能锚点。
但谁都没有料到，这批圣铸的灵魂深处，共同回荡着这样一个陌生的韵律。
“全部十人，无一例外。”一名年长的符文祭司压着声音开口。
“狼之螺旋他们都能自主压制，这一点无可否认。
但在他们灵魂深处，都藏着一道特别的韵律。
它不侵蚀，不夺舍，不会催生畸变。
甚至在他们濒临兽化的时候，这道韵律会自发亮起，稳住他们的心神。
就像一个锚。”
“是考尔埋下的？”另一名狼牧师低声发问。
“不是。它是在圣铸成型之后，悄然扎根进去的。”年长祭司摇了摇头。
“它不强迫战士信奉，只有战士自己主动诵念，心念此名的时候，这道韵律才会变强。
是他们自己选择握住这道锚。”
独眼狼牧师沉默许久，目光重新落回前方列队的十名圣铸身上。
他抬手，骨杖指向德尔凯特。
“德尔凯特。告诉我们，这个菠萝是什么。
为什么你们所有人的灵魂里，都回荡着它的韵律？”
德尔凯特抬眼看向一圈审视着他的狼祭司，他没有慌乱。
在荒原濒死之际，是这道韵律托住了他，他清楚这不是邪恶之物，于是坦然开口。
“是林恩大人留给我们的锚点。
在火星完成圣铸改造之后，考尔告诉我们，这道韵律起源于他。
我不知道它是什么力量，我只知道，在我快要变成狼人的那一刻，诵念它，我守住了自己。”
“林恩……”独眼狼牧师低声重复这个名字。
这个名字，他们在基利曼的情报卷宗里见过，那位横空出世，手握巨大权柄的帝国副摄政，极限战士古老的统领。
谁也没有想到，此人悄悄在考尔培育出来的这批鲁斯血脉圣铸灵魂里，埋下了这样一套隐秘的东西。
“它会取代狼之螺旋吗？会让你们背弃鲁斯，背弃芬里斯？”
一名脾气火爆的符文祭司上前一步，语气带着质问。
“倘若有朝一日，这个菠萝的意志和狼团的道路冲突，你们会听从哪一边？”
德尔凯特平稳作答：“菠萝是稳住我的锚，不是取代我本心的主人。
它帮我不被野性吞噬，可我主动喝下沃尔芬之杯，走完冰原试炼，是我自己选择成为鲁斯之子。二者并不冲突。”
其余几名圣铸也陆续开口，说法大体相近。
菠萝的韵律是绝境里的救命依靠，是灵魂的压舱石，不是用来换掉他们身份的枷锁。
他们依旧愿意接纳芬里斯的传统，以太空野狼的身份作战，扛起鲁斯子嗣的宿命。
祭司们彼此对视，心底五味杂陈。
危险吗？从灵能层面看，这道菠萝韵律没有混沌那种腐化诱骗，吞噬灵魂的特质。
它安静被动，依托战士自身的信念运转，甚至还能反过来制衡狼之螺旋，降低他们沉沦成狼人的概率。
可隐患同样扎眼。
这是一股不属于芬里斯，不属于狼团，不受他们掌控的外力，牢牢扎根在新晋战士的灵魂之中。
独眼狼牧师沉吟良久，做出决断。
“莫凯的试炼，你们肉身扛过荒原，灵魂扛住了狼性的拷问。你们有资格成为太空野狼。”
他顿了顿，话锋一转。
“但是这道菠萝韵律，我们不能无视。
你们可以留下，编入狼团，接受狼团的教导，一同征战。
但有一条底线必须记牢：鲁斯是你们的父，芬里斯是你们的家。这一点，永远不能颠倒。”
德尔凯特微微低头：“我们记下了。”
石室里的灵能法阵缓缓熄灭，黑石大门向内敞开。
外面是芬里斯冰原吹进来的冷风，还有狼牙堡方向遥遥传来的狼嚎。
十名新生圣铸正式通过莫凯试炼，获得了太空野狼的身份。
只是所有符文祭司心底都记下了这个名字：
菠萝，还有那个远在星海另一端的林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