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腴美人相错亲，禁欲军官破戒了 第56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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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呸！臭娘们儿！老子熬死你！老子……”
特务的叫骂声追着她的背影从门缝里漏出来，可她一路走回自己屋，跟没听见一样。倒在床上的时候，她甚至还抽出枕边的笔记本，借着窗户透进来的那点月光，在昨日记的一串数字旁边又添了两笔，才重新合上眼。
……
第二天天刚擦亮，夏清雨就端着个掉了瓷的白糖瓷缸子推开了隔壁的门。
屋里很暗，只有窗口透进一点灰蒙蒙的光。
特务已经站不住了。
他整个人软塌塌地挂在铁铐子上，两条胳膊已经被拉成两条细长的肉棍，脚底下还勉强拖在地面上，脑袋却耷拉到了胸口。脸涨得发紫，嘴唇裂开了好几道血口子，手腕子被铁铐勒出两道深深的血印子，皮肉翻着，上头凝了一层黑乎乎的血痂。
夏清雨走过去，不慌不忙地把墙上的铐子解开。
“咣当”一声，特务像个装满烂泥的麻袋一样，软塌塌地栽在地上，两条腿半天都伸不直。
夏清雨蹲下来，先把糖水缸子递到他那张干裂的嘴边。特务本能地张开嘴，像渴了三天的牲口一样，咕咚咕咚往下灌。
等他喝进去小半缸子，夏清雨不急了。她把缸子收回来，又从贴身的兜里摸出那个雪白的小瓷瓶，拔开蜡封，倒出一粒乌黑发亮的药丸，两根手指一捏，精准地塞进了他还在喘气的嘴里。
“咽下去。”
特务鼓着喉结往下一吞，过了几秒才觉出这个药丸的古怪。他疼了半宿的身子骨好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从里面托住了一样，气也不那么喘了，嘴唇上也有了点活人色。他抬起那双肿得只剩下一条缝的眼，看着面前这个女人，眼神里第一次露出几分惊疑不定的畏惧。
“缓一缓。”夏清雨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语气平静得跟交代病人服药一样，“缓过来之后，咱们接着来。”
特务趴在地上，喘了足足有一刻钟，才拿两只肿成馒头似的手胡乱去擦脸上的汗。糖水没了，他哑着嗓子要。
“想喝？”夏清雨从桌边拿起一根早就削好的、三尺长、拇指粗的老竹条，在掌心拍了拍，“答话答痛快了，有的是糖水喝。”
她往后退了两步，手腕一抖。
“啪！”
竹条带着风声，狠狠地抽在特务裸露的脚背上！
那地方皮肤薄，下面就是青筋和细骨头，这一下下去，特务整个人像条被踩了尾巴的蛇，猛地往上一弹，喉咙里爆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嚎。
“信是谁送的？”
“不知道！老子不知道！”
“啪！”
第二下抽在了他刚缩回去的脚踝骨上。竹条过处，一条酱红色的棱子猛地鼓了起来，皮肉几近裂开。
特务张嘴要叫。
夏清雨却忽然上前一步，糖水缸子直接抵到了他嘴边，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，不由分说地往里灌。温热的糖水呛得他连连咳嗽，混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。
“喝干净，别浪费。”夏清雨把缸子塞进他手里，冷声道，“我夏清雨要你活着，你就死不了。我要你疼，你也躲不过去。”
接下来的半个上午，审讯室的节奏彻底掌握在了夏清雨手里。
问一句，抽一下；抽完了，灌糖水；灌完了，再喂一粒保命丸。
她像一个拿着精密计时器的外科医生，每一次竹条落下的力度、落点的位置，都算得极准。只打皮肉，不打骨头，专挑神经最密集、最不吃疼又最不容易落下要害的地方下鞭子，疼得那特务满地打滚，却偏偏连昏过去的机会都没有。
到了中午，太阳把窗外的泥地晒得微微发白。
夏清雨终于把竹条收了。
特务趴在地上，两只脚踝已经肿得跟棒槌一样，灰布裤子撕成了几截，露出来的皮肉上横七竖八全是紫红色的棱子，有的地方已经往外渗黄水。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，嘴里含含糊糊吐着半句话，细听却还是“不知道”。
夏清雨没恼。她弯腰探了探他的脉搏，又翻了翻他的眼皮，确认人还死不了之后，蹲下来给他喂了药，再灌了半缸子糖水。
“下午接着来。”
说罢，她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，转身回自己屋睡午觉去了。
她不是喜欢折磨人。她也知道这法子不怎么好看。可顾陌笙还躺在总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，身上的弹片还没取干净，脸上贴着纱布，肋巴骨上缠着绷带。她如今若是不把这层窗户纸捅破，不把这个藏在铁幕后面的黑手揪出来，等对方下一次再伸手，可能就不仅是朝顾陌笙了。
敢做，就得付出做这件事的代价。
……
下午三点。
夏清雨又提了人。
这回她没再让特务躺地上。她把人从地上拎起来，半架半拖地挪到墙边，重新把那两只手腕铐上了暖气管。
还是那个半站半蹲的姿势，还是两条胳膊斜扯成一条线。
不同的是，这回她在旁边拖过一把从外面捡来的旧木椅，不紧不慢地坐了下去，手里还拿着一沓材料纸和一支钢笔。
她一边翻材料，一边时不时地抬起手腕，拿竹条在特务的脚后跟上轻轻敲一下。
跟庙里的老和尚敲木鱼似的，一下，又一下。
“信是谁送的？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
“啪！”
“那人长什么样？”
“真没看清……”
“啪！”
“往哪个方向走的？”
“北……北边……”
“北边哪儿？”
“坡上……我……我真不知道了姑奶奶……你打死我……我也不知道了……”
特务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。他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，脚下的泥地都被他的鞋底子蹭出了一片黑印。
夏清雨把竹条搁在膝盖上，低头探了探他的脉。
脉象快得吓人，一息将近两百下，乱得跟沸水一样，再这么折腾下去，不出半个时辰，这人就得心衰而亡。
她还不能让他死。
夏清雨从兜里摸出那个白瓷瓶，倒出两粒保命丸，捏着他的下巴喂下去，又灌了半缸子糖水。
特务的叫骂声追着她的背影从门缝里漏出来，可她一路走回自己屋，跟没听见一样。倒在床上的时候，她甚至还抽出枕边的笔记本，借着窗户透进来的那点月光，在昨日记的一串数字旁边又添了两笔，才重新合上眼。
……
第二天天刚擦亮，夏清雨就端着个掉了瓷的白糖瓷缸子推开了隔壁的门。
屋里很暗，只有窗口透进一点灰蒙蒙的光。
特务已经站不住了。
他整个人软塌塌地挂在铁铐子上，两条胳膊已经被拉成两条细长的肉棍，脚底下还勉强拖在地面上，脑袋却耷拉到了胸口。脸涨得发紫，嘴唇裂开了好几道血口子，手腕子被铁铐勒出两道深深的血印子，皮肉翻着，上头凝了一层黑乎乎的血痂。
夏清雨走过去，不慌不忙地把墙上的铐子解开。
“咣当”一声，特务像个装满烂泥的麻袋一样，软塌塌地栽在地上，两条腿半天都伸不直。
夏清雨蹲下来，先把糖水缸子递到他那张干裂的嘴边。特务本能地张开嘴，像渴了三天的牲口一样，咕咚咕咚往下灌。
等他喝进去小半缸子，夏清雨不急了。她把缸子收回来，又从贴身的兜里摸出那个雪白的小瓷瓶，拔开蜡封，倒出一粒乌黑发亮的药丸，两根手指一捏，精准地塞进了他还在喘气的嘴里。
“咽下去。”
特务鼓着喉结往下一吞，过了几秒才觉出这个药丸的古怪。他疼了半宿的身子骨好像被什么温热的东西从里面托住了一样，气也不那么喘了，嘴唇上也有了点活人色。他抬起那双肿得只剩下一条缝的眼，看着面前这个女人，眼神里第一次露出几分惊疑不定的畏惧。
“缓一缓。”夏清雨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语气平静得跟交代病人服药一样，“缓过来之后，咱们接着来。”
特务趴在地上，喘了足足有一刻钟，才拿两只肿成馒头似的手胡乱去擦脸上的汗。糖水没了，他哑着嗓子要。
“想喝？”夏清雨从桌边拿起一根早就削好的、三尺长、拇指粗的老竹条，在掌心拍了拍，“答话答痛快了，有的是糖水喝。”
她往后退了两步，手腕一抖。
“啪！”
竹条带着风声，狠狠地抽在特务裸露的脚背上！
那地方皮肤薄，下面就是青筋和细骨头，这一下下去，特务整个人像条被踩了尾巴的蛇，猛地往上一弹，喉咙里爆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嚎。
“信是谁送的？”
“不知道！老子不知道！”
“啪！”
第二下抽在了他刚缩回去的脚踝骨上。竹条过处，一条酱红色的棱子猛地鼓了起来，皮肉几近裂开。
特务张嘴要叫。
夏清雨却忽然上前一步，糖水缸子直接抵到了他嘴边，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，不由分说地往里灌。温热的糖水呛得他连连咳嗽，混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。
“喝干净，别浪费。”夏清雨把缸子塞进他手里，冷声道，“我夏清雨要你活着，你就死不了。我要你疼，你也躲不过去。”
接下来的半个上午，审讯室的节奏彻底掌握在了夏清雨手里。
问一句，抽一下；抽完了，灌糖水；灌完了，再喂一粒保命丸。
她像一个拿着精密计时器的外科医生，每一次竹条落下的力度、落点的位置，都算得极准。只打皮肉，不打骨头，专挑神经最密集、最不吃疼又最不容易落下要害的地方下鞭子，疼得那特务满地打滚，却偏偏连昏过去的机会都没有。
到了中午，太阳把窗外的泥地晒得微微发白。
夏清雨终于把竹条收了。
特务趴在地上，两只脚踝已经肿得跟棒槌一样，灰布裤子撕成了几截，露出来的皮肉上横七竖八全是紫红色的棱子，有的地方已经往外渗黄水。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，嘴里含含糊糊吐着半句话，细听却还是“不知道”。
夏清雨没恼。她弯腰探了探他的脉搏，又翻了翻他的眼皮，确认人还死不了之后，蹲下来给他喂了药，再灌了半缸子糖水。
“下午接着来。”
说罢，她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，转身回自己屋睡午觉去了。
她不是喜欢折磨人。她也知道这法子不怎么好看。可顾陌笙还躺在总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，身上的弹片还没取干净，脸上贴着纱布，肋巴骨上缠着绷带。她如今若是不把这层窗户纸捅破，不把这个藏在铁幕后面的黑手揪出来，等对方下一次再伸手，可能就不仅是朝顾陌笙了。
敢做，就得付出做这件事的代价。
……
下午三点。
夏清雨又提了人。
这回她没再让特务躺地上。她把人从地上拎起来，半架半拖地挪到墙边，重新把那两只手腕铐上了暖气管。
还是那个半站半蹲的姿势，还是两条胳膊斜扯成一条线。
不同的是，这回她在旁边拖过一把从外面捡来的旧木椅，不紧不慢地坐了下去，手里还拿着一沓材料纸和一支钢笔。
她一边翻材料，一边时不时地抬起手腕，拿竹条在特务的脚后跟上轻轻敲一下。
跟庙里的老和尚敲木鱼似的，一下，又一下。
“信是谁送的？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
“啪！”
“那人长什么样？”
“真没看清……”
“啪！”
“往哪个方向走的？”
“北……北边……”
“北边哪儿？”
“坡上……我……我真不知道了姑奶奶……你打死我……我也不知道了……”
特务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。他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，脚下的泥地都被他的鞋底子蹭出了一片黑印。
夏清雨把竹条搁在膝盖上，低头探了探他的脉。
脉象快得吓人，一息将近两百下，乱得跟沸水一样，再这么折腾下去，不出半个时辰，这人就得心衰而亡。
她还不能让他死。
夏清雨从兜里摸出那个白瓷瓶，倒出两粒保命丸，捏着他的下巴喂下去，又灌了半缸子糖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