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腴美人相错亲，禁欲军官破戒了 第57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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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，就在军医部大门口。
陆治耀找她借钱，没借到。那个男人站在风口里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，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：
“夏清雨，你行，你给我等着。”
当时她只当是穷途末路的无赖放狠话，是狗急了跳墙的虚张声势。她甚至还在心里冷笑过两回，觉得陆治耀这种人，再闹也翻不出什么浪来。
可这会儿，九盘磁带摆在她面前，一个都对不上。
顾陌笙的仇人她查了，跟顾陌笙争先进、抢位子的她也查了。
全都不是。
那要是这个人，原本冲着的根本不是顾陌笙呢？
要是他冲着的是她夏清雨呢？
陆治耀恨她入骨。恨她不肯帮忙，恨她活得风光，恨她如今站得比他高、比他稳。他要想报复她，最狠、最快、也最直接的法子，就是把顾陌笙推进火坑。
顾陌笙若是死了，或者废了，她这个还没过门的未婚妻，就成了真真正正的活寡妇。陆治耀要的，就是让她痛，让她跌，让她也尝尝从高处摔下来的滋味。
夏清雨把钢笔帽“咔”地扣紧，霍然站起身，一把拎起桌上的录音机。
“李琳！”
李琳正在走廊尽头的长椅上打盹，猛地被喊醒：“到！”
“开车，去军属区，找陆治明。”
李琳愣了：“陆治明？陆治耀那个哥？找他干什么？”
夏清雨把录音机往她怀里一塞，一边系大衣扣子一边往楼外去：
“你去找陆治明，想办法把陆治耀的声音给我录下来。找个正当由头，别让陆治明起疑。”
李琳小跑着跟在后头，低声问：“夏医生，陆治明好歹是陆治耀的亲哥，你让他去帮他弟录这个，他能肯吗？这……这不是把刀递到人家哥哥手里吗？”
夏清雨脚步不停，声音被风刮得有些冷：
“陆治明和陆治耀不一样。陆治明是带兵的人，重纪律，也重良心。他们哥俩虽然一个爹，性子却差了十万八千里。你去找他，就说军医部要做干部家庭健康登记，需要家里直系亲属各录一段健康须知，供听力分析用。他自己录一段，顺带叫他弟也录一段。陆治明这人原则性极强，你拿公事压他，他不会问东问西。”
李琳还是不大放心：“那他要是问，为什么要录陆治耀的呢？这解释不通啊。”
“你就把话往公事上引。”夏清雨拉开车门钻进去，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偏过头，“顾陌笙在边境出了事，现在还躺在总医院。军区让军医部借机做一次干部健康综合摸底，凡是在部队系统内有直系亲属的团级干部，家属也要一并建立声音档案。这话半真半假，牵扯到军区干部制度，陆治明再谨慎，他也挑不出大毛病。”
李琳把怀里的录音机抱得更紧了些，认真地点了点头：
“我明白了。你放心，我今晚就去办。”
“别惊动人。”夏清雨踩下油门，吉普车轰地蹿了出去，“录音的时候离得近一点，环境安静一点。我要的是清清楚楚的声音。”
“是！”
……
从军医部出来的时候，天已经黑透了。
夏清雨把车在办公楼前停了一会儿，摇下车窗把人叫出来，隔着车门丢了一句：
“姜部长那里我已经打过招呼了。报告和相关进度，你让小赵按部就班地给我盯死了，一个数据都不许错。还有，有人要是到医院打听顾陌笙的伤情，一律往值班室推，就说我不在。”
她说完，摇上车窗，一打方向盘，车头对准了通往外头的那条长街。
夜风从护城河那边刮过来，带着冬天还没有退干净的潮气。
夏清雨把车开到家属院门口，熄了火。
院门是虚掩着的，堂屋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。
林淑芬正端着一盆黑乎乎的洗脚水从灶间出来，一抬头瞧见女儿推门进来，赶紧把盆往门槛边上一搁：
“回来了？吃饭了没有？”
“还没。”
“我就知道。锅里有，给你热着一点剩的饭，自己去盛。”
夏清雨把军大衣挂在门后，去灶间盛了一碗饭菜，坐在堂屋的桌前不声不响地扒了起来。
林淑芬把洗脚水端到院子里泼掉，返回来也不闲着。她把灶台上的碗筷归拢归拢，又把抹布涮了两把搭到绳子上，最后才解下围裙挂到墙边的钉子上。
“陌笙那边怎么样？”她问。
“还没醒。”夏清雨头也没抬，往嘴里扒饭。
“人还没醒，那这事儿就还得撑住。”林淑芬说的这话，跟平日一样，语气里没什么大起伏，“我是问，那个使坏的人，查出来没有？”
夏清雨把碗里最后一口饭扒完，搁下筷子，抬起头：
“快了。也就这两天的事了。”
林淑芬点点头，没再追问。她不是那种没见识的妇人，知道什么该问，什么不归她操心。她只是把墙角的暖瓶拿起来，给夏清雨倒了半杯开水，递过去。
“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。妈别的话不多说。”她顿了顿，压低嗓子交代，“只是这两天，家里若是有人上门来打听陌笙的伤情，我该怎么回？”
“就说人还没醒，别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夏清雨接过搪瓷杯，暖了暖手，“妈，你和我爸对外统统一句话，医生不让多问，夏清雨也不让外传。别的话，一概不接。”
林淑芬“嗯”了一声，把洗碗水倒进泔水桶里，没再言语。
夏清雨就着那半杯白开水，又在堂屋里坐了一会儿。夜里很静，能听见院墙外头有野猫踩着瓦片跑过去的细响。
她放下杯子，回自己屋里。
这一晚，她没有回保卫部。
她不是在等天亮，她是在等李琳拿着那两盘带子回来。
……
第二天下午，李琳果然回来了。
她把两盘还带着体温的磁带盒搁在桌沿上，冲夏清雨点了点头：“都录好了。陆治明那盘，陆治耀那盘，一个没落下。为了不露破绽，我让陆治明多念了几段，陆治耀也念了一整页的健康须知，情绪挺正常，没起疑。”
陆治耀找她借钱，没借到。那个男人站在风口里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，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：
“夏清雨，你行，你给我等着。”
当时她只当是穷途末路的无赖放狠话，是狗急了跳墙的虚张声势。她甚至还在心里冷笑过两回，觉得陆治耀这种人，再闹也翻不出什么浪来。
可这会儿，九盘磁带摆在她面前，一个都对不上。
顾陌笙的仇人她查了，跟顾陌笙争先进、抢位子的她也查了。
全都不是。
那要是这个人，原本冲着的根本不是顾陌笙呢？
要是他冲着的是她夏清雨呢？
陆治耀恨她入骨。恨她不肯帮忙，恨她活得风光，恨她如今站得比他高、比他稳。他要想报复她，最狠、最快、也最直接的法子，就是把顾陌笙推进火坑。
顾陌笙若是死了，或者废了，她这个还没过门的未婚妻，就成了真真正正的活寡妇。陆治耀要的，就是让她痛，让她跌，让她也尝尝从高处摔下来的滋味。
夏清雨把钢笔帽“咔”地扣紧，霍然站起身，一把拎起桌上的录音机。
“李琳！”
李琳正在走廊尽头的长椅上打盹，猛地被喊醒：“到！”
“开车，去军属区，找陆治明。”
李琳愣了：“陆治明？陆治耀那个哥？找他干什么？”
夏清雨把录音机往她怀里一塞，一边系大衣扣子一边往楼外去：
“你去找陆治明，想办法把陆治耀的声音给我录下来。找个正当由头，别让陆治明起疑。”
李琳小跑着跟在后头，低声问：“夏医生，陆治明好歹是陆治耀的亲哥，你让他去帮他弟录这个，他能肯吗？这……这不是把刀递到人家哥哥手里吗？”
夏清雨脚步不停，声音被风刮得有些冷：
“陆治明和陆治耀不一样。陆治明是带兵的人，重纪律，也重良心。他们哥俩虽然一个爹，性子却差了十万八千里。你去找他，就说军医部要做干部家庭健康登记，需要家里直系亲属各录一段健康须知，供听力分析用。他自己录一段，顺带叫他弟也录一段。陆治明这人原则性极强，你拿公事压他，他不会问东问西。”
李琳还是不大放心：“那他要是问，为什么要录陆治耀的呢？这解释不通啊。”
“你就把话往公事上引。”夏清雨拉开车门钻进去，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偏过头，“顾陌笙在边境出了事，现在还躺在总医院。军区让军医部借机做一次干部健康综合摸底，凡是在部队系统内有直系亲属的团级干部，家属也要一并建立声音档案。这话半真半假，牵扯到军区干部制度，陆治明再谨慎，他也挑不出大毛病。”
李琳把怀里的录音机抱得更紧了些，认真地点了点头：
“我明白了。你放心，我今晚就去办。”
“别惊动人。”夏清雨踩下油门，吉普车轰地蹿了出去，“录音的时候离得近一点，环境安静一点。我要的是清清楚楚的声音。”
“是！”
……
从军医部出来的时候，天已经黑透了。
夏清雨把车在办公楼前停了一会儿，摇下车窗把人叫出来，隔着车门丢了一句：
“姜部长那里我已经打过招呼了。报告和相关进度，你让小赵按部就班地给我盯死了，一个数据都不许错。还有，有人要是到医院打听顾陌笙的伤情，一律往值班室推，就说我不在。”
她说完，摇上车窗，一打方向盘，车头对准了通往外头的那条长街。
夜风从护城河那边刮过来，带着冬天还没有退干净的潮气。
夏清雨把车开到家属院门口，熄了火。
院门是虚掩着的，堂屋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。
林淑芬正端着一盆黑乎乎的洗脚水从灶间出来，一抬头瞧见女儿推门进来，赶紧把盆往门槛边上一搁：
“回来了？吃饭了没有？”
“还没。”
“我就知道。锅里有，给你热着一点剩的饭，自己去盛。”
夏清雨把军大衣挂在门后，去灶间盛了一碗饭菜，坐在堂屋的桌前不声不响地扒了起来。
林淑芬把洗脚水端到院子里泼掉，返回来也不闲着。她把灶台上的碗筷归拢归拢，又把抹布涮了两把搭到绳子上，最后才解下围裙挂到墙边的钉子上。
“陌笙那边怎么样？”她问。
“还没醒。”夏清雨头也没抬，往嘴里扒饭。
“人还没醒，那这事儿就还得撑住。”林淑芬说的这话，跟平日一样，语气里没什么大起伏，“我是问，那个使坏的人，查出来没有？”
夏清雨把碗里最后一口饭扒完，搁下筷子，抬起头：
“快了。也就这两天的事了。”
林淑芬点点头，没再追问。她不是那种没见识的妇人，知道什么该问，什么不归她操心。她只是把墙角的暖瓶拿起来，给夏清雨倒了半杯开水，递过去。
“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。妈别的话不多说。”她顿了顿，压低嗓子交代，“只是这两天，家里若是有人上门来打听陌笙的伤情，我该怎么回？”
“就说人还没醒，别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夏清雨接过搪瓷杯，暖了暖手，“妈，你和我爸对外统统一句话，医生不让多问，夏清雨也不让外传。别的话，一概不接。”
林淑芬“嗯”了一声，把洗碗水倒进泔水桶里，没再言语。
夏清雨就着那半杯白开水，又在堂屋里坐了一会儿。夜里很静，能听见院墙外头有野猫踩着瓦片跑过去的细响。
她放下杯子，回自己屋里。
这一晚，她没有回保卫部。
她不是在等天亮，她是在等李琳拿着那两盘带子回来。
……
第二天下午，李琳果然回来了。
她把两盘还带着体温的磁带盒搁在桌沿上，冲夏清雨点了点头：“都录好了。陆治明那盘，陆治耀那盘，一个没落下。为了不露破绽，我让陆治明多念了几段，陆治耀也念了一整页的健康须知，情绪挺正常，没起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