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综：我变秃了也变强了 第575章 赊刀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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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泽西卡姆顿
这是全美公认的噩梦之城。
这里没有华尔街的铜牛，没有百老汇的霓虹，只有废弃的工厂骨架像史前巨兽的遗骸矗立在灰蒙蒙的天空下。
街道上到处是碎裂的沥青，裂缝里长出的野草早已枯黄，空气里混杂着污水的腥臭、垃圾腐烂和廉价毒品燃烧的味道。
一群流浪汉蜷缩在街角的废弃加油站屋檐下。
他们中有退伍老兵，有失业的工人，也有被家庭抛弃的瘾君子。
其中一个叫老约翰的，已经在这条街上混了三年，每天等救济站发放食物，然后缩在角落里，等着下一次毒瘾发作。
“嘿，老约翰，”
一个年轻的流浪汉推了推他。
“你看！”
老约翰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费力地聚焦。
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驶入这条肮脏的街道，后面跟着十辆黑色越野车，轮胎碾过地上的碎玻璃，发出细微的咔嚓声。
“妈的。”
老约翰低声骂道：“是哪个该死的政客来作秀？”
车队停在了流浪汉聚集的街区，越野车上下来二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。
“曹先生。”
倪永孝疑惑道：“这里是贫民区吧？来这里做什么？”
曹泽强没有回答，拿起对讲机：“干活。”
安吉洛留着莫西干头，脖子上纹满荆棘纹身，穿着满是柳钉的皮夹克，靴子上挂着银色链条。
“把东西搬下来。”
安吉洛喊了一声，朋克党成员和黑衣保镖从越野车的后备箱里抱出一个个纸箱，砰地一声放在路边。
安吉洛从箱子里拿出面包，又从一个纸箱里取出一把崭新的砍刀。
“兄弟，这是送给你的圣诞节礼物。”
他把面包和刀一起递给一个流浪汉。
“拿着。”
“面包是给你吃的，刀是给你用的。”
流浪汉愣了，然后开心的接过面包和刀。
“谢谢！”
其余朋克党有样学样，开始挨个给流浪汉发放面包和刀。
一个瘦骨嶙峋的女人拿到刀后，紧紧抱在胸前，眼泪夺眶而出。
一个黑人拿到砍刀，兴奋的手舞足蹈。
倪永孝坐在曹泽强身边，满是疑惑的看着这一幕。
“曹先生。”
倪永孝疑惑道：“你这是做什么？”
曹泽强 看着那些流浪汉如获至宝地把拿着刀具，微笑道：“阿孝，你听说过赊刀人吗？”
倪永孝一愣：“什么？赊刀人？”
“早年间，有一种走街串巷的生意人。”
“他们不卖刀，只赊刀，当下不收一分钱，而是记下赊刀人的姓名住址，并留下一句话作为预言，他们会说，等到预言实现的那一天，再回来收取刀。”
曹泽强转身，看着倪永孝：“那些赊刀人，赌的是未来，他们知道，刀这种东西，一旦进了家门，就会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。”
“我现在不要回报，我要的是未来。”
“迪米奥家族虽然消失了，但新泽西还有不少小帮派，意大利人走了，爱尔兰人、韩国帮、摩托车党……他们都盯着这块肥肉。我给他们找些乐子。”
倪永孝顺着曹泽强的目光看过去，那些流浪汉握着刀，脸上出现了“底气”，一把刀，加上一个面包，足以让一个原本逆来顺受的人，产生某种危险的念头。
“刀是利器，你把刀送给他们，到时候……”
“你真是……”
“心狠手辣？”
曹泽强笑了一声，拍了拍倪永孝的肩膀。
“阿孝，你要明白，在这个国家，你要让别人心甘情愿地把钱送给你，首先得让他们觉得你比他们原来的老板更能保护他们。而这些流浪汉，他们不是工具。他们是种子，种下去，等着长出新秩序。”
安吉洛走过来，低声汇报：“曹先生，第一批五百份都发完了，明天还要继续？”
曹泽强点了点头：“继续，我要让新泽西的流浪汉人手一把刀。”
安吉洛咧嘴一笑：“是！”
深夜
圣莫尼卡，以碧海蓝天闻名的海滨城市。
黛安娜和大卫的家，就坐落在离海滩三个街区的一栋公寓楼里。
卧室内，黛安娜侧躺着，双眼睁着，脑子里翻来覆去，全是银行寄来的那封催款通知函上的数字。
“睡不着吗？”
身边传来翻身的声音。
大卫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低沉地回应。
“睡不着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黛安娜转过身看着大卫：“如果这个月还不上贷款，银行就会收走我们的房子，收走我们在拉斯维加斯那块地……那一切就都没了。”
大卫没有回答。
“我一直在想那件事。”
黛安娜苦笑道：“好奇怪，是不是？我们在拉斯维加斯看到的那一切，那些人……那个曹先生，他随随便便拿出一百万，就像我们拿出十块钱一样。”
大卫转过身来，眼睛里面有疲惫、有挣扎，还有某种痛苦。
“我们本来可以过得很好的。”
“如果我们当时没去那家赌场，如果我们没有遇到他……”
“如果我们没欠那些债。”
黛安娜平静道：“但我们已经欠了，大卫，我们欠银行的钱，欠你爸的钱，还欠了朋友的钱。”
房间陷入长久的沉默。
大卫想起在拉斯维加斯，想起了曹泽强的提议。
一百万美元，换黛安娜陪他一夜。
他愤怒地拒绝了。
但回到圣莫尼卡之后，愤怒像潮水一样退去，留下的只有满地的债务和冰冷的现实。
父亲的钱、房子的贷款、还有那块能够让他事业成功的地皮和为了买下地皮欠下的贷款。
每天的利息都像一块石头，压在他的胸口，让他喘不过气。
“大卫。”
黛安娜的声音打破了沉默。
“我认为你想要我去做。”
大卫猛地一震，看着黛安娜：“你胡说什么？不要乱想。”
黛安娜没有退缩。
她直直地看着他：“我知道你不想开口，但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，每天晚上你翻身叹气的时候，我都听得见。”
大卫的嘴唇动了动，却什么也没说出口。
“也许我们应该谈谈。”
黛安娜说，声音平稳。
大卫深吸了一口气：“我不想你做。”
“但你会让我做。”
“不会！”
大卫的声音提高了半度，但随即又低了下去，像泄了气的气球。
“……不会。”
“怎么了，你想做吗？”
“不想！可是你会让我做。”
“我会做！”
黛安娜说：“为你而做。”
大卫愣住了。
他捂着脸，发出一声苦涩的笑。
“为我？想不到我们竟然会讨论这种事。”
黛安娜把他的手从脸上拿开。
“想想那笔钱能为我们做的事。”
“为我们将来做的事，你可以完成你一直想盖的那栋房子，可以还清债务，毕竟那并不算什么，只是我的身体，不是我的思想和心灵。”
大卫凝视着妻子，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。
大卫问：“你认为可以做这种事？”
“我们在婚前都跟别人睡过，对吧？”
黛安娜反问。
大卫犹豫了一下：“……对。”
“所以我们要把事情看成那样。”
黛安娜说，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平淡。
“我觉得没有什么，我跟布巴睡过，我能跟他睡，也能跟别人睡。”
大卫愣住了，随即眉头拧起：“你跟布巴睡过？”
“知道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！你什么时候跟他睡过？”
黛安娜笑道：“你跟那个荡妇奥利维亚上床的时候。”
大卫脱口而出：“奥利维亚不是荡妇！她是我的前女友！”
“她是。”
“她不是！”
黛安娜叹了口气：“好了，我知道她不是。大卫，我的意思是……这种事，我们可以把它当作纯粹的交易，不涉及感情，不涉及灵魂，一晚上过去，第二天醒来，我们还是我们，钱到账，债还清，生活继续。”
大卫沉默了。
他知道黛安娜在说服他，但更让他在意的是，她同时也在说服自己。
“现在说来容易。”
“但是事后……”
“事后必须当做没这回事。”
黛安娜斩钉截铁地说：“绝口不提，一次也不能提，因为什么也不会发生，一切都不要紧。”
大卫闭上眼睛，长久地、无力地叹了一口气。
他没有说好，也没有说不好。
他只是转过身，重新背对着黛安娜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但黛安娜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。
她知道，当沉默比拒绝更长的时候，那就是默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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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群流浪汉蜷缩在街角的废弃加油站屋檐下。
他们中有退伍老兵，有失业的工人，也有被家庭抛弃的瘾君子。
其中一个叫老约翰的，已经在这条街上混了三年，每天等救济站发放食物，然后缩在角落里，等着下一次毒瘾发作。
“嘿，老约翰，”
一个年轻的流浪汉推了推他。
“你看！”
老约翰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费力地聚焦。
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驶入这条肮脏的街道，后面跟着十辆黑色越野车，轮胎碾过地上的碎玻璃，发出细微的咔嚓声。
“妈的。”
老约翰低声骂道：“是哪个该死的政客来作秀？”
车队停在了流浪汉聚集的街区，越野车上下来二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。
“曹先生。”
倪永孝疑惑道：“这里是贫民区吧？来这里做什么？”
曹泽强没有回答，拿起对讲机：“干活。”
安吉洛留着莫西干头，脖子上纹满荆棘纹身，穿着满是柳钉的皮夹克，靴子上挂着银色链条。
“把东西搬下来。”
安吉洛喊了一声，朋克党成员和黑衣保镖从越野车的后备箱里抱出一个个纸箱，砰地一声放在路边。
安吉洛从箱子里拿出面包，又从一个纸箱里取出一把崭新的砍刀。
“兄弟，这是送给你的圣诞节礼物。”
他把面包和刀一起递给一个流浪汉。
“拿着。”
“面包是给你吃的，刀是给你用的。”
流浪汉愣了，然后开心的接过面包和刀。
“谢谢！”
其余朋克党有样学样，开始挨个给流浪汉发放面包和刀。
一个瘦骨嶙峋的女人拿到刀后，紧紧抱在胸前，眼泪夺眶而出。
一个黑人拿到砍刀，兴奋的手舞足蹈。
倪永孝坐在曹泽强身边，满是疑惑的看着这一幕。
“曹先生。”
倪永孝疑惑道：“你这是做什么？”
曹泽强 看着那些流浪汉如获至宝地把拿着刀具，微笑道：“阿孝，你听说过赊刀人吗？”
倪永孝一愣：“什么？赊刀人？”
“早年间，有一种走街串巷的生意人。”
“他们不卖刀，只赊刀，当下不收一分钱，而是记下赊刀人的姓名住址，并留下一句话作为预言，他们会说，等到预言实现的那一天，再回来收取刀。”
曹泽强转身，看着倪永孝：“那些赊刀人，赌的是未来，他们知道，刀这种东西，一旦进了家门，就会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。”
“我现在不要回报，我要的是未来。”
“迪米奥家族虽然消失了，但新泽西还有不少小帮派，意大利人走了，爱尔兰人、韩国帮、摩托车党……他们都盯着这块肥肉。我给他们找些乐子。”
倪永孝顺着曹泽强的目光看过去，那些流浪汉握着刀，脸上出现了“底气”，一把刀，加上一个面包，足以让一个原本逆来顺受的人，产生某种危险的念头。
“刀是利器，你把刀送给他们，到时候……”
“你真是……”
“心狠手辣？”
曹泽强笑了一声，拍了拍倪永孝的肩膀。
“阿孝，你要明白，在这个国家，你要让别人心甘情愿地把钱送给你，首先得让他们觉得你比他们原来的老板更能保护他们。而这些流浪汉，他们不是工具。他们是种子，种下去，等着长出新秩序。”
安吉洛走过来，低声汇报：“曹先生，第一批五百份都发完了，明天还要继续？”
曹泽强点了点头：“继续，我要让新泽西的流浪汉人手一把刀。”
安吉洛咧嘴一笑：“是！”
深夜
圣莫尼卡，以碧海蓝天闻名的海滨城市。
黛安娜和大卫的家，就坐落在离海滩三个街区的一栋公寓楼里。
卧室内，黛安娜侧躺着，双眼睁着，脑子里翻来覆去，全是银行寄来的那封催款通知函上的数字。
“睡不着吗？”
身边传来翻身的声音。
大卫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低沉地回应。
“睡不着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黛安娜转过身看着大卫：“如果这个月还不上贷款，银行就会收走我们的房子，收走我们在拉斯维加斯那块地……那一切就都没了。”
大卫没有回答。
“我一直在想那件事。”
黛安娜苦笑道：“好奇怪，是不是？我们在拉斯维加斯看到的那一切，那些人……那个曹先生，他随随便便拿出一百万，就像我们拿出十块钱一样。”
大卫转过身来，眼睛里面有疲惫、有挣扎，还有某种痛苦。
“我们本来可以过得很好的。”
“如果我们当时没去那家赌场，如果我们没有遇到他……”
“如果我们没欠那些债。”
黛安娜平静道：“但我们已经欠了，大卫，我们欠银行的钱，欠你爸的钱，还欠了朋友的钱。”
房间陷入长久的沉默。
大卫想起在拉斯维加斯，想起了曹泽强的提议。
一百万美元，换黛安娜陪他一夜。
他愤怒地拒绝了。
但回到圣莫尼卡之后，愤怒像潮水一样退去，留下的只有满地的债务和冰冷的现实。
父亲的钱、房子的贷款、还有那块能够让他事业成功的地皮和为了买下地皮欠下的贷款。
每天的利息都像一块石头，压在他的胸口，让他喘不过气。
“大卫。”
黛安娜的声音打破了沉默。
“我认为你想要我去做。”
大卫猛地一震，看着黛安娜：“你胡说什么？不要乱想。”
黛安娜没有退缩。
她直直地看着他：“我知道你不想开口，但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，每天晚上你翻身叹气的时候，我都听得见。”
大卫的嘴唇动了动，却什么也没说出口。
“也许我们应该谈谈。”
黛安娜说，声音平稳。
大卫深吸了一口气：“我不想你做。”
“但你会让我做。”
“不会！”
大卫的声音提高了半度，但随即又低了下去，像泄了气的气球。
“……不会。”
“怎么了，你想做吗？”
“不想！可是你会让我做。”
“我会做！”
黛安娜说：“为你而做。”
大卫愣住了。
他捂着脸，发出一声苦涩的笑。
“为我？想不到我们竟然会讨论这种事。”
黛安娜把他的手从脸上拿开。
“想想那笔钱能为我们做的事。”
“为我们将来做的事，你可以完成你一直想盖的那栋房子，可以还清债务，毕竟那并不算什么，只是我的身体，不是我的思想和心灵。”
大卫凝视着妻子，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。
大卫问：“你认为可以做这种事？”
“我们在婚前都跟别人睡过，对吧？”
黛安娜反问。
大卫犹豫了一下：“……对。”
“所以我们要把事情看成那样。”
黛安娜说，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平淡。
“我觉得没有什么，我跟布巴睡过，我能跟他睡，也能跟别人睡。”
大卫愣住了，随即眉头拧起：“你跟布巴睡过？”
“知道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！你什么时候跟他睡过？”
黛安娜笑道：“你跟那个荡妇奥利维亚上床的时候。”
大卫脱口而出：“奥利维亚不是荡妇！她是我的前女友！”
“她是。”
“她不是！”
黛安娜叹了口气：“好了，我知道她不是。大卫，我的意思是……这种事，我们可以把它当作纯粹的交易，不涉及感情，不涉及灵魂，一晚上过去，第二天醒来，我们还是我们，钱到账，债还清，生活继续。”
大卫沉默了。
他知道黛安娜在说服他，但更让他在意的是，她同时也在说服自己。
“现在说来容易。”
“但是事后……”
“事后必须当做没这回事。”
黛安娜斩钉截铁地说：“绝口不提，一次也不能提，因为什么也不会发生，一切都不要紧。”
大卫闭上眼睛，长久地、无力地叹了一口气。
他没有说好，也没有说不好。
他只是转过身，重新背对着黛安娜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但黛安娜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。
她知道，当沉默比拒绝更长的时候，那就是默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