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综：我变秃了也变强了 第579章 我不是药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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纽约
圣诞节前的寒风，把第五大道的霓虹揉成一片晃眼的金。
曹泽强揽着黛安娜的腰从加长林肯里钻出来的时候，周围的闪光灯瞬间亮成了一片海。
他身上那套定制的深灰色西装裁得一丝不苟，袖口露出劳力士的表盘，指尖夹着的雪茄飘出淡淡的古巴烟草香。
“好紧张。”
黛安娜对于这样的场合还不适应，哪怕她身上的丝绒长裙是刚从巴黎运过来的新款，钻石项链在颈间晃出细碎的光。
这几天曹泽强带着她把纽约玩了个遍，从中央公园的私人马车，到布鲁克林顶层的米其林私宴，从长岛的私人游艇出海，到百老汇的专属包厢，纸醉金迷的日子像浸在蜜里，连风都带着香槟的甜。
“放松。”
曹泽强挑了挑眉，凑到她耳边吹气：“今天你是这里最美的女人。”
艺术展厅里衣香鬓影，端着香槟托盘的侍者在人群里穿梭，到处都是衣着华贵的上流人事。
没一会儿，曹泽强便和一个纽约老牌收藏家聊得投机。
汤米来到曹泽强的身边，小声汇报：“托尼要十吨新品六号止疼药，曼哈顿下城已经断货了。”
曹泽强平淡道：“我不是药神，止疼药不是大米，他想要多少制药厂就能生产多少啊，先让金枪客运五吨过来，货少可以涨价，反正大家是交了税的，赚得越多IRS越高兴。”
“是！”
汤米走后，曹泽强转头继续和收藏家谈笑风生。
在灯塔国卖止疼药，曹泽强是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。
灯塔国药物滥用问题，是一个跨越了百余年、至今仍在演变的复杂社会顽疾。它并非一个简单的社会现象，而是与其政策法律、经济利益、医疗文化乃至种族政治相互交织的产物。
尤其是止疼药，头痛吃一片，腰痛吃一片，腿疼吃一片，有些人甚至把止疼药当零食吃，一把一把的吃。
这种止疼药你不卖，有的是人卖，与其让其他人把钱赚走，不如自己赚。
反正是合法纳税，有什么压力？
此刻在曼哈顿下城的一间不起眼的仓库里，托尼·索普拉诺正踩在一个纸箱子上，看着手下的工人把一箱箱止疼药往货车上搬。
仓库里飘着淡淡的药片甜味，每一个白色药瓶上都印着止痛药，一瓶五百片，一片只卖十美分，比市面上所有同类产品都便宜。
曹泽强不是药神，但托尼已经要成为药神了。
“boSS，上周咱们在布鲁克林的二十三家药房都铺完了货，皇后区的渠道也打通了一半。”
帕斯夸莱“帕齐”·帕里西兴奋的双眼放光：“那些毒虫都抢着要，关键这玩意儿还是合法的，连警察都挑不出毛病，真没想到止疼药这么赚钱，难怪和联胜能拉出一支雇佣军。”
托尼喝了一瓶可乐，脸上的横肉抖了抖：“时代变了，以前那些东西，查得严，风险大，赚的钱一半都要拿去喂警察。”
“现在这玩意儿，正规药厂代工，合法、成本低，卖出去就是赚的，要不是那些大药企总是找事，我一年之内能把这些药买到东西海岸的每一条街。”
他这段时间可是慢得很，一边给和联胜卖货，一边把迪米奥家族的关系网重新拉起来，靠着合法的止痛药当外壳，暗地里混着叶子一起卖，不到半个月就抢占了纽约近三成的市场。
他太懂纽约的规矩了，知道什么红线能踩，什么线绝对不能碰。
他给辖区的警察按月送红包，给缉毒组塞足了好处，甚至连市政厅里的几个小议员，都收到了他的政治献金。
纽约的警察查过他好几次，每次打开仓库看见的全是手续齐全的合法止痛药，连半粒违禁品都找不到。
帕齐兴奋道：“现在外面都在传，说我们迪米奥家族回来了，以前跟着我们的老兄弟，听说你在纽约东山再起，都从新泽西赶过来。”
托尼眼神里闪着狼一样的光：“我托尼·索普拉诺以前真是白活了，输给曹是我小看了对手，现在我输的心服可服，我的眼界和野心不如曹。”
“现在，我有了本钱，我要大干一场！”
“纽约这么大的市场，以前是那些本地帮派的，现在该轮到我们了。”
他比曹泽强这种外来的港岛人更懂得纽约黑道的规矩。
曹泽强靠钱砸开上层圈子的门，他就靠拳头和规则在底层站稳脚跟。
纽约的警察、街区里的议员，每一个人的软肋他都能摸得清清楚楚，他知道怎么用合法的外衣把所有脏东西裹起来，知道什么时候该用钱开路，什么时候该用拳头说话。
因为，他是土生土长的灯塔国黑手党，比谁都懂灯塔国的生存法则。
市场就这么大，钱永远是带血的，托尼的合法止痛药像潮水一样涌进纽约的街头巷尾，最先坐不住的就是“快钱兄弟会”。
这个盘踞在哈莱姆区的帮派，靠着卖叶子发家，以前整个曼哈顿下城的市场全是他们的囊中之物，现在托尼的货一进来，他们的销量直接掉了七成，手下的兄弟没钱吃饭，只能去超市零元购。
尼诺·布朗坐在酒吧里，把手里的威士忌瓶子狠狠砸在墙上，玻璃碎片溅了一地。
他是快钱兄弟会的老大，在哈莱姆区横行霸道，从来没人敢在他的地盘上抢饭吃。
可是现在……抢饭的人来了！
“法克！这个从新泽西来的乡巴佬是不是想死！”
尼诺的脸涨得通红，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来。
“他那破药卖十美分一片，把我们的客户全抢光了！昨天哈莱姆的三个老板，直接跟我说不进我们的货了，全要他托尼的东西！”
站在他对面的小弟低着头不敢说话，半晌才小声开口：“老大，外面都传，托尼背后有和联胜撑腰，还有朋克党和机车党的混混给他卖命，我们要不先找人跟他谈谈？”
“谈你妈个头！”
“谢特！”
尼诺一巴掌扇在小弟脸上。
“在纽约的地面上，一个从新泽西跑过来的也乡巴佬骑在我头上拉屎？”
“给他脸了！”
“在纽约就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人存在！”
“给我出去干活！”
很快，快钱兄弟会的成员拿着枪冲到布鲁克林区的三家药房，把托尼的药全部抢走，还把看店的营业员打断了两根肋骨。
消息传到托尼的俱乐部的时候，托尼正和高晋、天魔京、阿武几个人在办公室里打牌。
听完手下的汇报，托尼手里的扑克牌“啪”地一声拍在桌子上。
“法克！”
“尼诺这个混蛋是向我宣战了。”
阿武把手里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：“托尼先生，只要你肯加钱，我现在就带弟兄们过去，把他的老巢端了？”
托尼摇了摇头：“现在还不是时候，快钱兄弟会背后有警察和议员，把动静搞大了我们会吃亏。”
“我会尽快摆平那些贪婪的吸血鬼，然后再除掉尼诺。”
托尼站在原地，眼神冷得像冰。他早就想好了，尼诺是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他的人，他必须把尼诺彻底踩死，杀鸡儆猴，让纽约其他所有帮派都看清楚，跟他托尼·索普拉诺作对是什么下场。
托尼是个行动派，迅速派人拿钱去打点。
第三天下午，曼哈顿中城的街头突然响起了枪声。
尼诺的十几个手下开着两辆黑色的SUV，冲到了托尼位于曼哈顿中城的药房门口，拿着冲锋枪对着门店一顿扫射，玻璃碎了一地，站在门口的两个迪米奥家族的小弟当场中枪倒地。
周围的路人尖叫着四处逃窜，枪声在曼哈顿的闹市区响了足足半分钟，等警察赶到的时候，尼诺的人早就跑得没影了。
这件事瞬间炸了整个纽约的黑道。
曹泽强正在别墅里看黛安娜和穆蒂跳舞，听到胡越汇报这个消息的时候，嘴角勾起：“不愧是罪恶之城，枪战每一天。”
托尼是本地人，比他更懂纽约的风土民情，这也是他为什么留下托尼的原因。
托尼闹得越凶，纽约本地的帮派被削弱得越厉害，和联胜在纽约的生意就越好做。
枪战发生之后，整个纽约的空气都绷紧了。
尼诺知道托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，他把自己的老巢周围安排了十几个带枪的手下，二十四小时轮流把守，连一只苍蝇都别想随便飞进去。
他甚至放出话来，要把托尼的尸体扔到哈德逊河里喂鱼。
托尼在自己的俱乐部里关了整整一天，谁都不见。
但熟悉托尼的人都知道，暴风雨马上就要来了。
深夜十二点，托尼换了一身黑色的冲锋衣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人都安排好了？”
托尼的声音很低。
“西格尔家族的人已经把哈莱姆区所有的路口都把住了，尼诺的人一个都跑不出去。”
“朋克党的人已经把快钱兄弟会外围的成员引开了。”
托尼点了点头，率先走出了门。
四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融进纽约的深夜里，朝着尼诺位于哈莱姆区的高层公寓开去。
整个城市都睡着了，只有路灯昏黄的光，照着这几辆悄无声息的车。
车停在公寓楼下的时候，是凌晨两点。
天魔京带着两个弟兄守在楼下的电梯口，高晋拿着万能锁打开了公寓的大门，亚庄走在最前面，一行人轻手轻脚地顺着楼梯往上走，连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尼诺的两个贴身保镖根本没反应过来，托尼他们推开门的瞬间，还在客厅里喝酒的五个保镖刚想摸枪，就被高晋和亚庄一人一枪干掉。
卧室的门虚掩着，尼诺正躺在床上睡得死沉，床头柜上还放着半瓶没喝完的威士忌。
托尼推开门走进去，站在床边盯着尼诺看了足足半分钟。
尼诺突然惊醒，睁开眼睛看见站在床边的托尼，刚想张嘴喊，托尼一把伸手捂住了他的嘴。
“尼诺，你不是想把我扔去哈德逊河喂鱼吗？”
托尼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：“现在我来了。”
他扯出 床头柜上的电话线，狠狠勒在了尼诺的脖子上。
尼诺拼命地挣扎，双脚乱蹬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，眼睛瞪得快要凸出来。
托尼的手臂上青筋暴起，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。
“没事，头晕很正常！”
“下辈子，做个好人！”
直到尼诺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，托尼才松开手。
圣诞节前的寒风，把第五大道的霓虹揉成一片晃眼的金。
曹泽强揽着黛安娜的腰从加长林肯里钻出来的时候，周围的闪光灯瞬间亮成了一片海。
他身上那套定制的深灰色西装裁得一丝不苟，袖口露出劳力士的表盘，指尖夹着的雪茄飘出淡淡的古巴烟草香。
“好紧张。”
黛安娜对于这样的场合还不适应，哪怕她身上的丝绒长裙是刚从巴黎运过来的新款，钻石项链在颈间晃出细碎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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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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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！”
汤米走后，曹泽强转头继续和收藏家谈笑风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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灯塔国药物滥用问题，是一个跨越了百余年、至今仍在演变的复杂社会顽疾。它并非一个简单的社会现象，而是与其政策法律、经济利益、医疗文化乃至种族政治相互交织的产物。
尤其是止疼药，头痛吃一片，腰痛吃一片，腿疼吃一片，有些人甚至把止疼药当零食吃，一把一把的吃。
这种止疼药你不卖，有的是人卖，与其让其他人把钱赚走，不如自己赚。
反正是合法纳税，有什么压力？
此刻在曼哈顿下城的一间不起眼的仓库里，托尼·索普拉诺正踩在一个纸箱子上，看着手下的工人把一箱箱止疼药往货车上搬。
仓库里飘着淡淡的药片甜味，每一个白色药瓶上都印着止痛药，一瓶五百片，一片只卖十美分，比市面上所有同类产品都便宜。
曹泽强不是药神，但托尼已经要成为药神了。
“boSS，上周咱们在布鲁克林的二十三家药房都铺完了货，皇后区的渠道也打通了一半。”
帕斯夸莱“帕齐”·帕里西兴奋的双眼放光：“那些毒虫都抢着要，关键这玩意儿还是合法的，连警察都挑不出毛病，真没想到止疼药这么赚钱，难怪和联胜能拉出一支雇佣军。”
托尼喝了一瓶可乐，脸上的横肉抖了抖：“时代变了，以前那些东西，查得严，风险大，赚的钱一半都要拿去喂警察。”
“现在这玩意儿，正规药厂代工，合法、成本低，卖出去就是赚的，要不是那些大药企总是找事，我一年之内能把这些药买到东西海岸的每一条街。”
他这段时间可是慢得很，一边给和联胜卖货，一边把迪米奥家族的关系网重新拉起来，靠着合法的止痛药当外壳，暗地里混着叶子一起卖，不到半个月就抢占了纽约近三成的市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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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，我有了本钱，我要大干一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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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比曹泽强这种外来的港岛人更懂得纽约黑道的规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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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，他是土生土长的灯塔国黑手党，比谁都懂灯塔国的生存法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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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法克！这个从新泽西来的乡巴佬是不是想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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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那破药卖十美分一片，把我们的客户全抢光了！昨天哈莱姆的三个老板，直接跟我说不进我们的货了，全要他托尼的东西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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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纽约的地面上，一个从新泽西跑过来的也乡巴佬骑在我头上拉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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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给我出去干活！”
很快，快钱兄弟会的成员拿着枪冲到布鲁克林区的三家药房，把托尼的药全部抢走，还把看店的营业员打断了两根肋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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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件事瞬间炸了整个纽约的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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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甚至放出话来，要把托尼的尸体扔到哈德逊河里喂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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托尼点了点头，率先走出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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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城市都睡着了，只有路灯昏黄的光，照着这几辆悄无声息的车。
车停在公寓楼下的时候，是凌晨两点。
天魔京带着两个弟兄守在楼下的电梯口，高晋拿着万能锁打开了公寓的大门，亚庄走在最前面，一行人轻手轻脚地顺着楼梯往上走，连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尼诺的两个贴身保镖根本没反应过来，托尼他们推开门的瞬间，还在客厅里喝酒的五个保镖刚想摸枪，就被高晋和亚庄一人一枪干掉。
卧室的门虚掩着，尼诺正躺在床上睡得死沉，床头柜上还放着半瓶没喝完的威士忌。
托尼推开门走进去，站在床边盯着尼诺看了足足半分钟。
尼诺突然惊醒，睁开眼睛看见站在床边的托尼，刚想张嘴喊，托尼一把伸手捂住了他的嘴。
“尼诺，你不是想把我扔去哈德逊河喂鱼吗？”
托尼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：“现在我来了。”
他扯出 床头柜上的电话线，狠狠勒在了尼诺的脖子上。
尼诺拼命地挣扎，双脚乱蹬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，眼睛瞪得快要凸出来。
托尼的手臂上青筋暴起，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。
“没事，头晕很正常！”
“下辈子，做个好人！”
直到尼诺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，托尼才松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