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综：我变秃了也变强了 第586章 大年初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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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龙城寨
天外天大酒楼灯火通明，鲍汁的浓香、酱香的醇厚、雪茄的辛辣，混成一股子热烘烘的气浪。
曹泽强坐在主桌正中间，左手边坐着老许，右手边是骆驼，骆驼旁边是蒋天养，蒋天养对面是倪永孝，再往下，敏哥、王冬、飘哥、小霸王、鸡精一桌子人，几乎占了港岛江湖的半壁江山。
骆驼咧嘴一笑：看看你们和联胜朝气蓬勃，我们东星真是老了。
蒋天养在旁边接了话茬：骆先生这话说的，东星这些年在你手里，比前些年红火多了，你看乌鸦、雷耀扬哪个不给你长脸？
骆驼摆了摆手：他们那叫长脸？那是给我惹事，雷耀扬被追着砍，跑到黄竹坑警校躲难，丢人。
小霸王插了一句：江湖这碗饭，也要顺应时代，现在不比从前了，光靠砍砍杀杀，吃不长久，以后大家紧跟曹先生脚步，老老实实做生意，那才能赚大钱发大财。
这句话一落，桌上的气氛微微变了一下。
曹泽强靠在椅背上，目光扫了一圈在座的人。
老许慢吞吞道：这句话我觉得没错，九七年之前，洋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我们怎么做都行，可九七以后，风气就不一样了。
敏哥坐在老许旁边，冷笑道：我也说一句，生意也不是想做就做的，曹先生家大业大，手眼通天，自然是不愁没钱赚，可我们不行啊，我们这些老江湖，跟不上时代，洋鬼子拿我们当尿壶，需要的时候拿出来尿一下，不需要了就嫌我们脏。”
“还有内地，那是把我们当罪犯看，想去内地做生意比去西天取经还难，九九八十一难都是少的，一不小心就被当猪宰。”
“现在，内地那边管得严，我的船过去十艘，能折七艘，差点把老本赔进去。
“是啊是啊！”
“做生意太难了！”
“书香门第一句心里不得劲，就能把我们折腾死。”
“我一个兄弟就因为吃饺子不蘸酱油，被关了一年零七个月。”
“你堂弟因为没有暂住证，到现在还被关着。”
“现在洋鬼子死要钱，我们苦啊……”
曹泽强听他们说完，笑着开口：各位，今天大年初一，咱们不谈不高兴的事情，不过既然说到九一以后港岛的发展。
九一年以前，港岛是什么样子？洋人管着，我们这些在街面上混的，说到底是在人家划的圈子里讨食吃。”
“可九一以后，情况在变，洋人要走了，这中间的过渡期，就是我们的机会，让我们抢滩登陆，成为堂堂正正的生意人。
飘哥皱了皱眉：曹先生，你这话说得大了，机会是有的，可上面的眼睛一直盯着呢，我们这些人的底子，经得起查？
曹泽强笑了：飘哥，你不做怎么知道不行？我们这些人哪个不是黑白灰都沾，开始你不洗，怎么白？港岛的一些旧富家族，以前干的什么买卖？贩卖鸦片，倒卖人口，走私古董，现在还不是德高望重。”
飘哥叹气道：人家富了几十年上百年，根深蒂固，家族产业深入各行各业，要地位有地位，要影响力有影响力，不管是洋人还是北边都需要他们。”
“可我们呢，离开了灰产，去做什么？”
“做正行生意，那些大富豪大集团早就瓜分完了，我们在正行捡残羹剩饭，吃都吃不饱，没有钱，兄弟们的心气散了，三两个差佬就能把我们整死。”
曹泽强不以为然：还没做就说丧气话，以后的路子，得变，老路子不能丢，但得换个走法。”
“夜总会、洗浴中心，这些生意可以继续做，但要把它们做成干净的，要合法，要交税，赌场可以开到公海，可以去东南亚，至于什么粉啊，国外市场那么大，别只盯着坑自己人，我们钱要赚，面子上也要过得去。
倪永孝推了推眼镜：曹先生的意思是，把黑的洗成灰的，灰的洗成白的？
阿孝聪明。
曹泽强指着他笑了笑：就是这个道理。你们倪家做了这么多年，手里的人脉、渠道，那是金子都换不来的。可有些东西，风险太大，九七之后，谁碰谁死，急性铁中毒不是闹着玩儿的，不如拿那些人脉和渠道，转做正行，反正大家赚的也差不多了。
王冬道：曹先生说的是啊，我们这些人，打打杀杀一辈子，攒下来的钱不少，见好能收，上岸养老，也是一种福气。
众人听到这句话，都开始沉思。
曹泽强看着一众老大，心中暗暗摇头。
这些人还是不甘心啊！
不过，他受了北边某位大佬的嘱托，过渡期间尽量要稳定，不要闹出什么大乱子，现在能劝一个是一个，劝不了的那就是他们的命。
要不是为了在内地的投资，他都懒得管这些闲事。
就在这时，韦吉祥走到曹泽强身边，弯腰凑到他耳边。
大佬，黄志诚在外面闹事。
曹泽强冷淡道：打发他走，跟一个死人，没必要废话。
韦吉祥点了点头，转身往外走。
酒楼外面，灯火通明，几百个和联胜的小弟把路堵得严严实实，人挨着人，像一堵黑色的墙。
黄志诚被围在中间，身边跟着五个警察。
陆乘风站在最前面，双手抱胸：黄警官，大年初一不在家陪老婆孩子，跑这儿来吹风？
吹风？
黄志诚一脸冷笑：我听说今天这个酒楼挺热闹啊，上去看看不行？
你说上就上？
陆乘风一声咆哮：今天这个酒楼，和联胜包场了。
包场了又怎么样？
黄志诚讥讽道：这么多坏蛋都在，是不是在商量搞破坏啊？
什么坏蛋！
你说谁坏蛋！
你找揍是不是！
不要以为差佬就了不起！
看清楚这里是城寨！
“扑你老母，是不是找扁！”
几百个古惑仔瞬间炸了锅，叫骂声跟潮水一样涌上来，有人往前挤，有人把烟头弹在地上，有人已经举起拳头。
一个年轻的警察扯着嗓子大喊：干什么！你们要打警察啊！
就在剑拔弩张的时候，酒楼的大门一声开了。
韦吉祥走在最前面，身后跟着陈子龙、梁笑棠、mike、戴维周、碧咸等人。
韦吉祥走到陆乘风旁边，目光停在黄志诚脸上。
黄警官，什么事啊？
黄志诚看到韦吉祥出来，一脸假笑道：没什么大事，本来我是来吃饭的，路过这儿，看到这么多老大都在，就过来转转，看看你们在搞什么。
吃饭？
韦吉祥看了一眼黄志诚身后的警察。
我看黄警官不像是来吃饭的，倒像是来找茬的。”
黄志诚冷哼道：过年嘛，只许你们大鱼大肉，不许我们享受享受，兄弟们一起聚聚，不过我看这儿比里面热闹，就过来看看这里的菜是不是特别好吃。
韦吉祥微笑道：今天是大年初一，大家聚在一起喝酒吃饭，聊聊天，高兴高兴，因为人多，酒楼已经被包场了，黄警官可以去其他酒楼看看。
黄志诚往前走了一步：我们进去看看行吗？就看看，不打扰你们。
不行。
韦吉祥的回答干脆利落。
他身后的陈子龙对着黄志诚摇了摇头。
黄志诚看见了。
韦吉祥严肃道：黄警官，你要是强闯，破坏我们的聚会，我会打电话到投诉科，今天大年初一，你不让我们过年，那你们也别想过年，你上面那些警司、处长，过年也不得安生。
这话软中带硬，棉里藏针。
黄志诚盯着韦吉祥看了好几秒，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两步，谁都没退。
终于，黄志诚笑了一声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他抬起双手做了个的姿势。
既然你们是在过年，我给你们面子，不过……
他指了指几百个黑压压的古惑仔：以后你们这么大规模的聚会，要先报备，省得大家麻烦，对不对？
他说完，也不等韦吉祥回答，转身朝身边的手下摆了摆手：收队。
对于曹泽强来说，黄志诚就是一个插曲，就像一只苍蝇嗡嗡了两声。
为什么在这里聚会！
就因为这里是城寨，警务处长亲自来了，也不好使。
桌上的话题已经换了，从港岛的发展前景聊到了今年楼市的走势。
酒足饭饱后，众人相继起身告辞。
王凤仪手里拎着个小手包，曹泽强伸出手，抓住了王凤仪的胳膊。
王凤仪微微一怔，看了一眼他的手，没有挣开。
今晚别走了。
曹泽强拉着王凤仪走出酒楼，凯迪拉克就停在门口。
你那么多女人，还需要我吗？
曹泽强转过头，伸手揽住她的腰，把她往怀里带了带，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，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。
你是我的女人。
他说完就亲了上去。
王凤仪身体一僵，没有推开他。
天外天大酒楼灯火通明，鲍汁的浓香、酱香的醇厚、雪茄的辛辣，混成一股子热烘烘的气浪。
曹泽强坐在主桌正中间，左手边坐着老许，右手边是骆驼，骆驼旁边是蒋天养，蒋天养对面是倪永孝，再往下，敏哥、王冬、飘哥、小霸王、鸡精一桌子人，几乎占了港岛江湖的半壁江山。
骆驼咧嘴一笑：看看你们和联胜朝气蓬勃，我们东星真是老了。
蒋天养在旁边接了话茬：骆先生这话说的，东星这些年在你手里，比前些年红火多了，你看乌鸦、雷耀扬哪个不给你长脸？
骆驼摆了摆手：他们那叫长脸？那是给我惹事，雷耀扬被追着砍，跑到黄竹坑警校躲难，丢人。
小霸王插了一句：江湖这碗饭，也要顺应时代，现在不比从前了，光靠砍砍杀杀，吃不长久，以后大家紧跟曹先生脚步，老老实实做生意，那才能赚大钱发大财。
这句话一落，桌上的气氛微微变了一下。
曹泽强靠在椅背上，目光扫了一圈在座的人。
老许慢吞吞道：这句话我觉得没错，九七年之前，洋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我们怎么做都行，可九七以后，风气就不一样了。
敏哥坐在老许旁边，冷笑道：我也说一句，生意也不是想做就做的，曹先生家大业大，手眼通天，自然是不愁没钱赚，可我们不行啊，我们这些老江湖，跟不上时代，洋鬼子拿我们当尿壶，需要的时候拿出来尿一下，不需要了就嫌我们脏。”
“还有内地，那是把我们当罪犯看，想去内地做生意比去西天取经还难，九九八十一难都是少的，一不小心就被当猪宰。”
“现在，内地那边管得严，我的船过去十艘，能折七艘，差点把老本赔进去。
“是啊是啊！”
“做生意太难了！”
“书香门第一句心里不得劲，就能把我们折腾死。”
“我一个兄弟就因为吃饺子不蘸酱油，被关了一年零七个月。”
“你堂弟因为没有暂住证，到现在还被关着。”
“现在洋鬼子死要钱，我们苦啊……”
曹泽强听他们说完，笑着开口：各位，今天大年初一，咱们不谈不高兴的事情，不过既然说到九一以后港岛的发展。
九一年以前，港岛是什么样子？洋人管着，我们这些在街面上混的，说到底是在人家划的圈子里讨食吃。”
“可九一以后，情况在变，洋人要走了，这中间的过渡期，就是我们的机会，让我们抢滩登陆，成为堂堂正正的生意人。
飘哥皱了皱眉：曹先生，你这话说得大了，机会是有的，可上面的眼睛一直盯着呢，我们这些人的底子，经得起查？
曹泽强笑了：飘哥，你不做怎么知道不行？我们这些人哪个不是黑白灰都沾，开始你不洗，怎么白？港岛的一些旧富家族，以前干的什么买卖？贩卖鸦片，倒卖人口，走私古董，现在还不是德高望重。”
飘哥叹气道：人家富了几十年上百年，根深蒂固，家族产业深入各行各业，要地位有地位，要影响力有影响力，不管是洋人还是北边都需要他们。”
“可我们呢，离开了灰产，去做什么？”
“做正行生意，那些大富豪大集团早就瓜分完了，我们在正行捡残羹剩饭，吃都吃不饱，没有钱，兄弟们的心气散了，三两个差佬就能把我们整死。”
曹泽强不以为然：还没做就说丧气话，以后的路子，得变，老路子不能丢，但得换个走法。”
“夜总会、洗浴中心，这些生意可以继续做，但要把它们做成干净的，要合法，要交税，赌场可以开到公海，可以去东南亚，至于什么粉啊，国外市场那么大，别只盯着坑自己人，我们钱要赚，面子上也要过得去。
倪永孝推了推眼镜：曹先生的意思是，把黑的洗成灰的，灰的洗成白的？
阿孝聪明。
曹泽强指着他笑了笑：就是这个道理。你们倪家做了这么多年，手里的人脉、渠道，那是金子都换不来的。可有些东西，风险太大，九七之后，谁碰谁死，急性铁中毒不是闹着玩儿的，不如拿那些人脉和渠道，转做正行，反正大家赚的也差不多了。
王冬道：曹先生说的是啊，我们这些人，打打杀杀一辈子，攒下来的钱不少，见好能收，上岸养老，也是一种福气。
众人听到这句话，都开始沉思。
曹泽强看着一众老大，心中暗暗摇头。
这些人还是不甘心啊！
不过，他受了北边某位大佬的嘱托，过渡期间尽量要稳定，不要闹出什么大乱子，现在能劝一个是一个，劝不了的那就是他们的命。
要不是为了在内地的投资，他都懒得管这些闲事。
就在这时，韦吉祥走到曹泽强身边，弯腰凑到他耳边。
大佬，黄志诚在外面闹事。
曹泽强冷淡道：打发他走，跟一个死人，没必要废话。
韦吉祥点了点头，转身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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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志诚被围在中间，身边跟着五个警察。
陆乘风站在最前面，双手抱胸：黄警官，大年初一不在家陪老婆孩子，跑这儿来吹风？
吹风？
黄志诚一脸冷笑：我听说今天这个酒楼挺热闹啊，上去看看不行？
你说上就上？
陆乘风一声咆哮：今天这个酒楼，和联胜包场了。
包场了又怎么样？
黄志诚讥讽道：这么多坏蛋都在，是不是在商量搞破坏啊？
什么坏蛋！
你说谁坏蛋！
你找揍是不是！
不要以为差佬就了不起！
看清楚这里是城寨！
“扑你老母，是不是找扁！”
几百个古惑仔瞬间炸了锅，叫骂声跟潮水一样涌上来，有人往前挤，有人把烟头弹在地上，有人已经举起拳头。
一个年轻的警察扯着嗓子大喊：干什么！你们要打警察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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韦吉祥走到陆乘风旁边，目光停在黄志诚脸上。
黄警官，什么事啊？
黄志诚看到韦吉祥出来，一脸假笑道：没什么大事，本来我是来吃饭的，路过这儿，看到这么多老大都在，就过来转转，看看你们在搞什么。
吃饭？
韦吉祥看了一眼黄志诚身后的警察。
我看黄警官不像是来吃饭的，倒像是来找茬的。”
黄志诚冷哼道：过年嘛，只许你们大鱼大肉，不许我们享受享受，兄弟们一起聚聚，不过我看这儿比里面热闹，就过来看看这里的菜是不是特别好吃。
韦吉祥微笑道：今天是大年初一，大家聚在一起喝酒吃饭，聊聊天，高兴高兴，因为人多，酒楼已经被包场了，黄警官可以去其他酒楼看看。
黄志诚往前走了一步：我们进去看看行吗？就看看，不打扰你们。
不行。
韦吉祥的回答干脆利落。
他身后的陈子龙对着黄志诚摇了摇头。
黄志诚看见了。
韦吉祥严肃道：黄警官，你要是强闯，破坏我们的聚会，我会打电话到投诉科，今天大年初一，你不让我们过年，那你们也别想过年，你上面那些警司、处长，过年也不得安生。
这话软中带硬，棉里藏针。
黄志诚盯着韦吉祥看了好几秒，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两步，谁都没退。
终于，黄志诚笑了一声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他抬起双手做了个的姿势。
既然你们是在过年，我给你们面子，不过……
他指了指几百个黑压压的古惑仔：以后你们这么大规模的聚会，要先报备，省得大家麻烦，对不对？
他说完，也不等韦吉祥回答，转身朝身边的手下摆了摆手：收队。
对于曹泽强来说，黄志诚就是一个插曲，就像一只苍蝇嗡嗡了两声。
为什么在这里聚会！
就因为这里是城寨，警务处长亲自来了，也不好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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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我的女人。
他说完就亲了上去。
王凤仪身体一僵，没有推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