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综：我变秃了也变强了 第658章 炸弹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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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，远处的白塔和葡京赌场轮廓清晰可见。
曹泽强握着鱼竿，半眯着眼靠在折叠椅上，身旁的冰桶里斜插着两瓶葡萄牙绿酒，瓶身凝着细密的水珠。
左手边的陈金城忽然清了清嗓子，慢悠悠地提起鱼线，钩上空荡荡的，他也不恼，反而笑了一声：“曹先生，你听说了没有？贺新那个谦谦君子，最近可忙得很哪。”
聂傲天嘴角一撇，笑意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：“可不是嘛，隔三差五就往鹏城跑，听说专门在码头边上新修了个什么文化交流中心，还要捐钱盖学校，你说他这是唱的哪一出？”
陈金城把鱼线重新甩出去，铅坠入水发出“咕咚”一声轻响。
“唱的是与时俱进嘛！”
“以前跟我们称兄道弟，讲的是江湖义气，如今眼里只有那些北边来的干部，开口闭口爱国奉献。”
“伪君子，真小人，我见得多，但像贺老板这样把两副面孔切换得如此行云流水的，倒真是头一份。”
曹泽强没有立刻接话，只是轻轻拽了拽鱼线，感受水下若有若无的拉扯。
半晌，他才慢吞吞道：“贺先生的事，轮不到我们在这湖边嚼舌头，他修他的码头，我们钓我们的鱼，水退了，谁的船搁浅，谁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，语调甚至有些懒散，但陈金城和聂傲天互相对了个眼神，都识趣地收住了话头。
江湖上混到这把年纪，他们都明白，谁的拳头大，谁说的算。
曹泽强不想多管闲事，那他们也不能强行拉着曹泽强对付贺新。
就在这片微妙的沉默里，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只见胡越快步走来，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。
胡越对中年男人比了个“稍等”的手势，随即独自走到曹泽强身边。
“老板，湾仔出了事，冯氏地产公司，今早收到匿名电话，说在银河中心安了炸弹，开口要一千万。”
曹泽强原本半阖的眼睛骤然睁开，眼神里懒散的睡意瞬间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沉沉的锐利。
“炸弹？在我们的地盘上？”
“把人叫过来。”
胡越朝那中年男人招了招手。
对方几乎是跑着过来的，神情焦急道。
“曹先生……打扰您清静了，真是对不住。”
“我姓黄，是冯氏地产的总监，我们冯总裁现在急得血压都上去了，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，才托人找到您这儿来。”
曹泽强抬了抬手，示意他不要急。
“对方只要一千万？”
“是，是，对方只说要一千万现金，等通知交钱。”
赵总监用力点头：“曹先生，我们冯氏每个月该交的钱，一分不少都送到了和联胜，这次有人在我们楼里放炸弹，连个招呼都不打，这不单是要钱，这是打我们冯氏的脸，也是打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曹泽强冷淡道：“报警了吗？”
赵总监苦笑：“报了，哪能不报，炸弹专家都来了两拨了，可是曹先生，我们是正经做生意的，每天进出那么多员工和客户，多封锁一天，就多一天的损失。”
“我们交了那么多税，警方也该出点力，可光靠他们查，不知道要查到猴年马月……我们集团拖不起。”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
曹泽强打断他的话：“你回去吧，跟你们冯总裁说，湾仔的事，我们和联胜会处理，让他把心放回肚子里，我们和联胜不会白收你们一分钱。”
“谢谢曹先生，谢谢曹先生。”
赵总监如释重负，连连弯腰道谢。
等他走了，曹泽强拿起鱼竿。
“阿越，让王建国和吉米去把那些不守规矩的匪徒揪出来。”
江湖有江湖的规矩，湾仔是和联胜的地盘，不管是哪路人马，但凡要在湾仔做生意，没有不提前拜码头的道理。
如今有人一声不吭就放炸弹，踩过界是小事，更狠的是，这是往他曹泽强的饭碗里扔老鼠屎，要坏了他一锅粥。
他倒要看看，是哪路人马活得不耐烦了。
与此同时，湾仔警署内火药味十足。
陈家驹站在署长雷蒙的办公桌前，胳膊上缠着绷带，是前天追捕毒贩时翻越铁栅栏留下的。
他的对面，雷蒙把手里的案件报告重重往桌上一摔，哗啦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。
“陈家驹！你自己看看，这是这个月第几次了？”
雷蒙用手指戳着报告上的照片。
“尖沙咀的商场，你追人的时候撞碎了三面落地玻璃！”
“旺角街头，你开车撞翻了两个摊位，把人家的水果摊压成了果酱！”
“抓朱滔的时候，你在商场上蹦下跳，大搞破坏，光是那吊灯警署就赔了一百多万。”
“有楼梯不走，你跳什么灯呢？坏就坏在你的身手太好了。”
“市民投诉信堆了这么厚一摞！”
“你以为你是好莱坞电影里的超级英雄吗？”
陈家驹立正站好，喉结动了动，最终还是什么辩解都没说。
雷蒙语气严厉：“我告诉你，我们不需要身手好的警察，而是需要服从纪律的警察，你再这样下去，别说升职，你这身警服能不能穿得住都是问题！”
陈家驹解释道：“我并没有想过抓朱滔会升职。”
雷蒙教训道：“家驹，抓住朱滔是重案组通力合作合作的结果，你以为是你一个人的功劳吗？”
骠叔道：“没把你开除，你就阿弥陀佛吧。”
雷蒙：“还有啊，上次你挟持我的事情，上面要我纪律处分你，我不知道浪费多少口水才说服他们。”
陈家驹苦笑：“那我还要谢谢你了。
雷蒙皱眉道：“我觉得你有严重的个人英雄主义，已经不记得怎么做普通警察了，从今天开始穿制服，哪里需要人帮忙你就去哪里。”
“YESSIR!”
“出去！把你的报告重写，写到我满意为止！”
陈家驹敬了个礼，转身走出办公室。
骠叔追了出去，叹了口气，拍拍他的肩膀：“家驹啊，别往心里去，署长也是压力大，你这边老是搞出额外支出，投诉一大堆。”
“就说你上次去查和联胜的夜总会，闯进议员的包厢，被议员告到总部，连一哥都发了火，他这个署长也很难办啊。”
陈家驹勉强笑了笑，正要说什么，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喧哗。
他走到栏杆边往下一看，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停在大门外的台阶下，车门打开，一个穿着米白色西装、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先下来，然后殷勤地绕到另一侧，扶着门框，让后座的人下车。
那个人，陈家驹一辈子都忘不掉朱滔。
朱滔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手里拄着一根黑檀木手杖。
他慢条斯理地下了车，仰头看了看警署，阳光在他脸上映出一片光斑，让那张原本就瘦削的脸显得更加苍白。
他身后跟着两名律师模样的男人，其中一个提着公文包，正跟狱警交涉着什么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陈家驹快步冲下楼。
骠叔追在他后面，气喘吁吁地解释：“家驹，你冷静点！朱滔的律师团队申请了保外就医，说他肝癌晚期，医生诊断活不过三个月了，法庭批准了临时保释……”
陈家驹的脚步钉在最后一节台阶上。
他看见朱滔缓缓转过身来，隔着十几步的距离，那双眼睛准确无误地锁定了他的位置。
朱滔的嘴角慢慢上扬，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，那笑容里没有一丝快意，只有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怨毒。
他抬起手，用手杖点了点陈家驹的方向，然后转身，在众人的簇拥下，慢悠悠地上了车。
西湾湖
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，远处的白塔和葡京赌场轮廓清晰可见。
曹泽强握着鱼竿，半眯着眼靠在折叠椅上，身旁的冰桶里斜插着两瓶葡萄牙绿酒，瓶身凝着细密的水珠。
左手边的陈金城忽然清了清嗓子，慢悠悠地提起鱼线，钩上空荡荡的，他也不恼，反而笑了一声：“曹先生，你听说了没有？贺新那个谦谦君子，最近可忙得很哪。”
聂傲天嘴角一撇，笑意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：“可不是嘛，隔三差五就往鹏城跑，听说专门在码头边上新修了个什么文化交流中心，还要捐钱盖学校，你说他这是唱的哪一出？”
陈金城把鱼线重新甩出去，铅坠入水发出“咕咚”一声轻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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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前跟我们称兄道弟，讲的是江湖义气，如今眼里只有那些北边来的干部，开口闭口爱国奉献。”
“伪君子，真小人，我见得多，但像贺老板这样把两副面孔切换得如此行云流水的，倒真是头一份。”
曹泽强没有立刻接话，只是轻轻拽了拽鱼线，感受水下若有若无的拉扯。
半晌，他才慢吞吞道：“贺先生的事，轮不到我们在这湖边嚼舌头，他修他的码头，我们钓我们的鱼，水退了，谁的船搁浅，谁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，语调甚至有些懒散，但陈金城和聂傲天互相对了个眼神，都识趣地收住了话头。
江湖上混到这把年纪，他们都明白，谁的拳头大，谁说的算。
曹泽强不想多管闲事，那他们也不能强行拉着曹泽强对付贺新。
就在这片微妙的沉默里，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只见胡越快步走来，身后跟着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。
胡越对中年男人比了个“稍等”的手势，随即独自走到曹泽强身边。
“老板，湾仔出了事，冯氏地产公司，今早收到匿名电话，说在银河中心安了炸弹，开口要一千万。”
曹泽强原本半阖的眼睛骤然睁开，眼神里懒散的睡意瞬间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沉沉的锐利。
“炸弹？在我们的地盘上？”
“把人叫过来。”
胡越朝那中年男人招了招手。
对方几乎是跑着过来的，神情焦急道。
“曹先生……打扰您清静了，真是对不住。”
“我姓黄，是冯氏地产的总监，我们冯总裁现在急得血压都上去了，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，才托人找到您这儿来。”
曹泽强抬了抬手，示意他不要急。
“对方只要一千万？”
“是，是，对方只说要一千万现金，等通知交钱。”
赵总监用力点头：“曹先生，我们冯氏每个月该交的钱，一分不少都送到了和联胜，这次有人在我们楼里放炸弹，连个招呼都不打，这不单是要钱，这是打我们冯氏的脸，也是打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曹泽强冷淡道：“报警了吗？”
赵总监苦笑：“报了，哪能不报，炸弹专家都来了两拨了，可是曹先生，我们是正经做生意的，每天进出那么多员工和客户，多封锁一天，就多一天的损失。”
“我们交了那么多税，警方也该出点力，可光靠他们查，不知道要查到猴年马月……我们集团拖不起。”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
曹泽强打断他的话：“你回去吧，跟你们冯总裁说，湾仔的事，我们和联胜会处理，让他把心放回肚子里，我们和联胜不会白收你们一分钱。”
“谢谢曹先生，谢谢曹先生。”
赵总监如释重负，连连弯腰道谢。
等他走了，曹泽强拿起鱼竿。
“阿越，让王建国和吉米去把那些不守规矩的匪徒揪出来。”
江湖有江湖的规矩，湾仔是和联胜的地盘，不管是哪路人马，但凡要在湾仔做生意，没有不提前拜码头的道理。
如今有人一声不吭就放炸弹，踩过界是小事，更狠的是，这是往他曹泽强的饭碗里扔老鼠屎，要坏了他一锅粥。
他倒要看看，是哪路人马活得不耐烦了。
与此同时，湾仔警署内火药味十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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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对面，雷蒙把手里的案件报告重重往桌上一摔，哗啦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。
“陈家驹！你自己看看，这是这个月第几次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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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尖沙咀的商场，你追人的时候撞碎了三面落地玻璃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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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抓朱滔的时候，你在商场上蹦下跳，大搞破坏，光是那吊灯警署就赔了一百多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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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蒙：“还有啊，上次你挟持我的事情，上面要我纪律处分你，我不知道浪费多少口水才说服他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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骠叔追了出去，叹了口气，拍拍他的肩膀：“家驹啊，别往心里去，署长也是压力大，你这边老是搞出额外支出，投诉一大堆。”
“就说你上次去查和联胜的夜总会，闯进议员的包厢，被议员告到总部，连一哥都发了火，他这个署长也很难办啊。”
陈家驹勉强笑了笑，正要说什么，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喧哗。
他走到栏杆边往下一看，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停在大门外的台阶下，车门打开，一个穿着米白色西装、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先下来，然后殷勤地绕到另一侧，扶着门框，让后座的人下车。
那个人，陈家驹一辈子都忘不掉朱滔。
朱滔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手里拄着一根黑檀木手杖。
他慢条斯理地下了车，仰头看了看警署，阳光在他脸上映出一片光斑，让那张原本就瘦削的脸显得更加苍白。
他身后跟着两名律师模样的男人，其中一个提着公文包，正跟狱警交涉着什么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陈家驹快步冲下楼。
骠叔追在他后面，气喘吁吁地解释：“家驹，你冷静点！朱滔的律师团队申请了保外就医，说他肝癌晚期，医生诊断活不过三个月了，法庭批准了临时保释……”
陈家驹的脚步钉在最后一节台阶上。
他看见朱滔缓缓转过身来，隔着十几步的距离，那双眼睛准确无误地锁定了他的位置。
朱滔的嘴角慢慢上扬，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，那笑容里没有一丝快意，只有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怨毒。
他抬起手，用手杖点了点陈家驹的方向，然后转身，在众人的簇拥下，慢悠悠地上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