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秦赘婿：无敌从举鼎开始 第605章 铁牛入亲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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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非听完，唇角一勾，捻须不语。
焰灵姬按捺不住：“侯爷，粮仓既已露底，何不今夜就烧它个底朝天？”
韩非摇头：“仓外有暗哨，仓顶有机关弩，莽撞扑进去，等于往刀尖上跳。”
焰灵姬咬唇，终是闭了嘴。
韩非转向张良：“子房，你怎么看？”
张良指尖在案上轻叩三下：“若用机关兽破局，或可四两拨千斤。”
“机关兽？”韩非眸光一亮，“快，去请江停。”
张良起身便走。
不多时，江停被引至堂前。这几日他被晾在偏院，此刻跨过门槛，手心全是汗，指节捏得发白。
“江停，”韩非直问，“你的机关兽，能动了吗？”
江停深吸一口气，垂首答：“回侯爷，鹰、蛇、豹三具已调校妥当，随时可赴战阵。”
韩非目光一沉：“说说，各有什么本事。”
江停挺直脊背，开口便如拆机簧般清晰利落——
那机关鹰双翼展开，能悬于云下三丈，利爪可裂甲；
机关蛇通体覆鳞，游行无声，专钻地隙营帐，咬断绳索、掀翻火盆，不留痕迹；
机关豹四爪藏刃，奔跃如电，最擅撕开营门、搅乱阵脚……
机关豹四肢粗壮，脊背如铁弓绷紧，冲锋时蹄踏地面震得尘土翻涌，撞上盾阵能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。
焰灵姬斜倚在营帐边，指尖绕着一缕赤红发丝，声音清亮：“这些铁疙瘩真能上阵杀敌？又没打过仗。”
江停抬手掀开盖布，露出机关豹肩甲上新淬的冷光：“姑娘且看——每处关节都调过七遍，每道齿轮咬合都试过百次。用对了地方，比活人还稳当。”
韩非将长剑往地上一顿，剑鞘磕出清响：“就依此策。此战，机关兽打头阵，步卒压后翼，一鼓作气。”
江流儿往前半步，抱拳：“侯爷，我也请命参战。我懂机关枢机，可帮江停兄盯住蛇形兽的尾舵与喉舌。”
韩非扫他一眼，颔首：“准。你随江停同去。”
众人齐声应喏。
林峰扒完最后一口粟米饭，抹了抹嘴，信步踱出帐外。夜风里兵营灯火未熄，人影在光晕里来回晃动，像一张绷紧的弓。
他踱到东侧校场，见一队秦卒正轮番扛起石锁嘶吼。汗水顺着脖颈淌进衣领，肩头青筋暴起，可没人松手，没人喘匀气，只把铁链拽得哗啦作响。
林峰驻足不语。片刻，有人瞥见他玄色披风一角，动作一滞。接着哗啦一声，石锁落地，众人齐刷刷站直，脚跟磕得脆响。
“侯爷？您怎么来了？”一个黑脸小卒硬着头皮问。
林峰笑笑：“巡营。你们倒好，半夜还抡铁块？”
几人互望，领头的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：“回侯爷，刀不磨要锈，人不练要松。等不及开战，先把自己攥紧了。”
林峰点头，目光忽被场边一人攫住——那人腾身跃起，双膝未屈，竟凭腰腹一拧便跃过丈高木桩，落地无声，衣袍都不带抖。
“你，叫什么？”林峰扬声问。
那人收势立定，拱手：“铁牛。”
林峰走近两步，伸手拍他臂膀，指腹擦过虬结肌肉：“这身子骨，是块硬料。愿不愿做我的亲卫？”
铁牛眼一亮，喉头滚动：“侯爷……真肯收我？”
四周霎时静了，连火把噼啪声都听得真切。众人屏息，眼睛发亮。
林峰拍拍他肩头：“明日卯时，营门口候着。”
转身面向众卒，嗓音不高，却压住了全场：“谁想和铁牛一样，就给我练狠些——秦军的脊梁，不在铠甲上，在骨头里。”
众人轰然应诺。
林峰带着铁牛折返时，脚步未停，只压低声道：“挑三十个手脚利落、嘴严识路的，编成游哨队。夜里走暗线，白日踩虚点，营里每一寸地，都得有你们的脚印。”
铁牛垂首：“是！绝不漏一寸！”
翌夜，楚军斥候伏在草窠里，衣甲不响，呼吸不浮。
江流儿领着二十名精锐，猫腰穿林，靴底碾碎枯枝的声音都被踩进了土里。
江停与他并行，袍角拂过野草，两人步距分毫不差。虽同姓江，实则八竿子打不着，可此刻肩头挨着肩头，倒似共握一柄刀。
“嘿，本家。”江停忽然咧嘴。
江流儿眼角微弯：“五百年前说不定共喝一碗粥。”
话锋一转，说到秦营：“那些秦卒，天没亮就砸石锁，汗珠子砸地上都能冒烟。”
“是股死劲。”江停叹，“可那劲头，冲的是我们。”
“各为其主罢了。”江流儿望向远处山影，“真刀真枪，总比背后捅刀子敞亮。”
江停搓了搓掌心：“楚营嫌我们来历不明，秦营骂我们吃里扒外——夹在中间，连吐口唾沫都怕溅两边。”
江流儿刚张嘴，身后传来轻巧脚步声。焰灵姬踏月而来，裙摆扫过草尖，一点火星似的红光在她鬓边跳。
“嘀咕什么呢？”她歪头。
江停眨眨眼：“夸你呢。说你一笑，连楚水都肯倒流。”
焰灵姬横他一眼，转向江流儿：“他说真的？”
江流儿赶紧摇头：“他嘴比机关兽的齿轮还滑！”
三人刚笑出声，一骑斥候已滚鞍落地，甲叶乱响：“报——前方三里，秦军暗桩！”
江流儿脸色一沉，手按刀柄：“放蛇。”
他侧身看向江停。
江停嘴角一翘，反手掀开后方辎重车厚毡——
一条漆黑长躯盘踞其中，鳞片幽光浮动，双目蓝焰吞吐。
“这就是你的‘黑蛇’？”焰灵姬瞳孔微缩。
“嗯。不动如墨，动若惊电。”江停手指一拨，机关蛇脊椎咔哒轻响，昂首滑入夜色。
它贴地而行，腹下千足无声，草叶只微微偏斜，仿佛真蛇游过。
暗哨处，三个秦兵围火堆而坐。一个啃着硬饼，渣子掉进胡茬；一个灌水，喉结上下滚动；另一个懒洋洋甩着短矛，矛尖划地吱呀作响。
“听说楚军前日劫了粮道？”啃饼的嗤笑。
“劫？送还差不多！”灌水的抹嘴，“咱秦卒跺跺脚，他们营帐都得抖三抖。”
“少吹——来，润润嗓子。”甩毛的递过皮囊。
接水那人仰头灌了两口，忽然皱眉：“这水……怎泛铁腥味？”
话音未落，草丛里响起一阵细密刮擦声，似无数竹节在土中错动。
“听！”甩毛的霍然起身。
“哪来的动静？”啃饼的抄起戈。
焰灵姬按捺不住：“侯爷，粮仓既已露底，何不今夜就烧它个底朝天？”
韩非摇头：“仓外有暗哨，仓顶有机关弩，莽撞扑进去，等于往刀尖上跳。”
焰灵姬咬唇，终是闭了嘴。
韩非转向张良：“子房，你怎么看？”
张良指尖在案上轻叩三下：“若用机关兽破局，或可四两拨千斤。”
“机关兽？”韩非眸光一亮，“快，去请江停。”
张良起身便走。
不多时，江停被引至堂前。这几日他被晾在偏院，此刻跨过门槛，手心全是汗，指节捏得发白。
“江停，”韩非直问，“你的机关兽，能动了吗？”
江停深吸一口气，垂首答：“回侯爷，鹰、蛇、豹三具已调校妥当，随时可赴战阵。”
韩非目光一沉：“说说，各有什么本事。”
江停挺直脊背，开口便如拆机簧般清晰利落——
那机关鹰双翼展开，能悬于云下三丈，利爪可裂甲；
机关蛇通体覆鳞，游行无声，专钻地隙营帐，咬断绳索、掀翻火盆，不留痕迹；
机关豹四爪藏刃，奔跃如电，最擅撕开营门、搅乱阵脚……
机关豹四肢粗壮，脊背如铁弓绷紧，冲锋时蹄踏地面震得尘土翻涌，撞上盾阵能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。
焰灵姬斜倚在营帐边，指尖绕着一缕赤红发丝，声音清亮：“这些铁疙瘩真能上阵杀敌？又没打过仗。”
江停抬手掀开盖布，露出机关豹肩甲上新淬的冷光：“姑娘且看——每处关节都调过七遍，每道齿轮咬合都试过百次。用对了地方，比活人还稳当。”
韩非将长剑往地上一顿，剑鞘磕出清响：“就依此策。此战，机关兽打头阵，步卒压后翼，一鼓作气。”
江流儿往前半步，抱拳：“侯爷，我也请命参战。我懂机关枢机，可帮江停兄盯住蛇形兽的尾舵与喉舌。”
韩非扫他一眼，颔首：“准。你随江停同去。”
众人齐声应喏。
林峰扒完最后一口粟米饭，抹了抹嘴，信步踱出帐外。夜风里兵营灯火未熄，人影在光晕里来回晃动，像一张绷紧的弓。
他踱到东侧校场，见一队秦卒正轮番扛起石锁嘶吼。汗水顺着脖颈淌进衣领，肩头青筋暴起，可没人松手，没人喘匀气，只把铁链拽得哗啦作响。
林峰驻足不语。片刻，有人瞥见他玄色披风一角，动作一滞。接着哗啦一声，石锁落地，众人齐刷刷站直，脚跟磕得脆响。
“侯爷？您怎么来了？”一个黑脸小卒硬着头皮问。
林峰笑笑：“巡营。你们倒好，半夜还抡铁块？”
几人互望，领头的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：“回侯爷，刀不磨要锈，人不练要松。等不及开战，先把自己攥紧了。”
林峰点头，目光忽被场边一人攫住——那人腾身跃起，双膝未屈，竟凭腰腹一拧便跃过丈高木桩，落地无声，衣袍都不带抖。
“你，叫什么？”林峰扬声问。
那人收势立定，拱手：“铁牛。”
林峰走近两步，伸手拍他臂膀，指腹擦过虬结肌肉：“这身子骨，是块硬料。愿不愿做我的亲卫？”
铁牛眼一亮，喉头滚动：“侯爷……真肯收我？”
四周霎时静了，连火把噼啪声都听得真切。众人屏息，眼睛发亮。
林峰拍拍他肩头：“明日卯时，营门口候着。”
转身面向众卒，嗓音不高，却压住了全场：“谁想和铁牛一样，就给我练狠些——秦军的脊梁，不在铠甲上，在骨头里。”
众人轰然应诺。
林峰带着铁牛折返时，脚步未停，只压低声道：“挑三十个手脚利落、嘴严识路的，编成游哨队。夜里走暗线，白日踩虚点，营里每一寸地，都得有你们的脚印。”
铁牛垂首：“是！绝不漏一寸！”
翌夜，楚军斥候伏在草窠里，衣甲不响，呼吸不浮。
江流儿领着二十名精锐，猫腰穿林，靴底碾碎枯枝的声音都被踩进了土里。
江停与他并行，袍角拂过野草，两人步距分毫不差。虽同姓江，实则八竿子打不着，可此刻肩头挨着肩头，倒似共握一柄刀。
“嘿，本家。”江停忽然咧嘴。
江流儿眼角微弯：“五百年前说不定共喝一碗粥。”
话锋一转，说到秦营：“那些秦卒，天没亮就砸石锁，汗珠子砸地上都能冒烟。”
“是股死劲。”江停叹，“可那劲头，冲的是我们。”
“各为其主罢了。”江流儿望向远处山影，“真刀真枪，总比背后捅刀子敞亮。”
江停搓了搓掌心：“楚营嫌我们来历不明，秦营骂我们吃里扒外——夹在中间，连吐口唾沫都怕溅两边。”
江流儿刚张嘴，身后传来轻巧脚步声。焰灵姬踏月而来，裙摆扫过草尖，一点火星似的红光在她鬓边跳。
“嘀咕什么呢？”她歪头。
江停眨眨眼：“夸你呢。说你一笑，连楚水都肯倒流。”
焰灵姬横他一眼，转向江流儿：“他说真的？”
江流儿赶紧摇头：“他嘴比机关兽的齿轮还滑！”
三人刚笑出声，一骑斥候已滚鞍落地，甲叶乱响：“报——前方三里，秦军暗桩！”
江流儿脸色一沉，手按刀柄：“放蛇。”
他侧身看向江停。
江停嘴角一翘，反手掀开后方辎重车厚毡——
一条漆黑长躯盘踞其中，鳞片幽光浮动，双目蓝焰吞吐。
“这就是你的‘黑蛇’？”焰灵姬瞳孔微缩。
“嗯。不动如墨，动若惊电。”江停手指一拨，机关蛇脊椎咔哒轻响，昂首滑入夜色。
它贴地而行，腹下千足无声，草叶只微微偏斜，仿佛真蛇游过。
暗哨处，三个秦兵围火堆而坐。一个啃着硬饼，渣子掉进胡茬；一个灌水，喉结上下滚动；另一个懒洋洋甩着短矛，矛尖划地吱呀作响。
“听说楚军前日劫了粮道？”啃饼的嗤笑。
“劫？送还差不多！”灌水的抹嘴，“咱秦卒跺跺脚，他们营帐都得抖三抖。”
“少吹——来，润润嗓子。”甩毛的递过皮囊。
接水那人仰头灌了两口，忽然皱眉：“这水……怎泛铁腥味？”
话音未落，草丛里响起一阵细密刮擦声，似无数竹节在土中错动。
“听！”甩毛的霍然起身。
“哪来的动静？”啃饼的抄起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