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日方舟：与邪魔共生的木精灵 第156章 决赛（上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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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管已经在电视转播里见识过了骑士竞技的盛况，可有些东西，只有亲眼见过才能体会到那种震撼。
哥伦比亚的高管、莱塔尼亚的贵族乌萨斯的军官，记者、骑士，感染者、普通人……这片大地上可能存在的任何阶级，任何身份的人云集在这座灯光璀璨的竞技场内，摩肩接踵。
“阿米娅，握住我的手。”
博士出于安全考虑，博士拉住了阿米娅的手，免得他们被人潮冲散。
“博士，这个方向。”
闪灵拉着丽兹的手，同时为博士和阿米娅指引着前进的方向。
“夜莺小姐也要小心啊……”
一边与毫不谦让的人群用力对抗着，阿米娅还不忘关心身体孱弱的丽兹。
…………
“现在是大骑士领时间晚上八点整！欢迎来到第二十四届卡西米尔骑士特别锦标赛的现场！我是你们的老朋友大嘴莫布！”
等观众落座，现场终于从混乱中稳定下来，莫布充满激情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。
“经历了无数的挑战与奋斗，经历了无数次胜利与失败，卡西米尔将在今夜，时隔三年！迎来又一位冠军的加冕！今晚，将是卡西米尔的不眠之夜，今晚，将诞生全新的传奇与英雄！！”
莫布将手指指向看台的观众席，缓慢地扫过去：
“此时此刻关注这场比赛的，有来自哥伦比亚、维多利亚、莱塔尼亚等诸多国家的骑士爱好者！”
“而今晚的比赛，也将在一夜之间，创造无数项纪录！同时观赛人数！累计人流量！单日营销额！不仅如此，最最最最重要的是！观众们！每一位幸运的观众们！今夜，连米诺斯的战争女神恐怕都要自认逊色三分！”
“这是卡西米尔时隔近二十年以来！再一次！由两位往届冠军骑士，会师决赛！”
“两位冠军！两位卡西米尔最强大的大骑士！！有幸来到现场的观众，请一定不要忘记你所见到的任何一个瞬间因为此时此刻，你们就在卡西米尔骑士竞技历史上最伟大的一刻！”
现场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的欢呼，观众席上的博士只觉得一阵眩晕——激荡的声浪几乎要把他震晕了。
“这是一场无需介绍对战双方的决斗！但是，出于规定还请允许我浪费几分钟时间！让我们首先欢迎——赤盏骑士团所属，特锦赛卫冕冠军，‘卡西米尔的血色高脚杯’，血骑士——狄开俄——波利斯！”
血色的铠甲从阴影中浮现，站在灯光之下。英雄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，他站立在赛场上，感受着泥土的温度与空气的潮湿。血骑士微微仰首，从刺眼的灯光中心，勉强看见了夜色。
“血骑士！血骑士！血骑士！”
观众们狂热地呐喊着，不仅仅是感染者们，许多非感染者观众也在为血骑士喝彩。
“而另一边，年轻的传奇，英雄的子嗣，身负无数传奇色彩，曾一度抵达冠军王座，却又转瞬间遭到流放！成为无数人心中的遗憾！但是没有关系！这位特锦赛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冠军，曾以最短时间获得大骑士封号，曾以独立骑士身份抵达王座——”
“那段至今都被津津乐道的传奇，如今就摆在我们的面前！有请光辉的天马，耀——骑士——！玛嘉烈——临光！”
聚光灯转向血骑士的对面，金发的天马缓缓登台。二人隔着十几步的距离，沉默着相互对视。
“两位感染者，两位冠军，两位大骑士！本场比赛必将名垂千古！必将让所有人为之一动心弦！”
莫布兴奋地大声解说，他举起空着的左手，高高举过头顶：
“请允许我宣布！卡西米尔第二十四届骑士特别锦标赛，决斗赛决战！正式——开幕！！！”
随着莫布的手重重落下，全场的气氛也达到了顶峰。观众们屏气凝神，思考着两位骑士谁会率先发起进攻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然而，想象中的激烈冲突没有出现，两个人，就这么相对而立，谁也没有抓住宝贵的先手优势。
相互注视了十几秒，血骑士突然抓住了血红色的头盔，将其从头上取下，露出了他原本的样貌。
一位皮肤黝黑的丰蹄，白色的头发被绑在脑后，一双金色的眼睛坚毅有神。
“这、这是什么情况！？血骑士突然摘下了头盔！这种行为，以往可只能在分出胜负之后看见——！”
莫布的惊慌不是装的，他的确被血骑士心血来潮的举动吓得不轻。当然，他现在也是在提醒血骑士：不要做出格的举动，把头盔戴回去！
然而，血骑士无视了莫布的暗中提示，双眼紧盯着玛嘉烈，用他那低沉当声音说道：
“耀骑士。很高兴你能挺到现在。”
“谢谢。”
玛嘉烈微微颔首。
“很多人不理解你的选择，但是，我明白。你想成为一座灯塔。你知道自己不能摧毁这个时代——就算能，也毫无意义所以，你期望自己的光芒能照亮别人的道路，你希望，让被迫跪拜在地的人们挺直腰板，让被压迫者选择自己的命运。”
血骑士说道：
“可敬的献身精神，耀骑士。从你的眼中我看不出任何所谓理想带来的尘埃。很多英雄，确实在行一些正确的事，但他们大都操之过急，只为满足私欲。”
“......不，我很意外。重返卡西米尔后，我见到了不少心怀信念的骑士。他们还没有在这个时代迷失自我，从他们身上，我依旧能看见荣耀在闪烁。”
玛嘉烈回应。
“.....美德总会存在的，这座城市还没有糟糕到那个地步，但是——”
血骑士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无比：
“美德改变不了这个时代。”
“我只想证明一件事，在这个腐朽的骑士舞台证明一件事。证明即使是现在，骑士仍在。那些美好的、荣誉的、正义的事物，仍然保留在这里——”
玛嘉烈的话还没说完，血骑士突然打断道：
“——是啊，那些事物，精神，就像宝石，你照亮这些宝石，等着别人重新拾起。这就是你最狭隘的地方，玛嘉烈。”
血骑士紧盯着玛嘉烈：
“你把镐子递给弱者，教他们破除岩壁，却没有教他们，如何建立一座新的家园。或者——你没有告诉他们，可以走一条新的路，他们应当有很多的道路可以选择。”
说完，血骑士将头盔戴了回去，然后冷不丁地一斧头劈向玛嘉烈。
玛嘉烈仓促招架，抬起剑枪的长柄格挡住了斧刃，但巨大的力道还是让她发出一声闷哼。
血骑士抬起空着的左手，一柄鲜血长矛已经出现在手中。一记标准的投矛，血矛在几乎脸贴脸当距离刺向玛嘉烈的心口。
“！”
刚刚接下战斧，玛嘉烈的视线都有些模糊，但余光刚刚瞥见鲜红的影子，久经沙场的身体就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。
单手一挥，剑枪的枪头将血矛拨开。长矛偏移了飞行轨迹，刺在了玛嘉烈身后的地面上。
“还没完！”
玛嘉烈高举左手，金色的辉光闪耀在手心，仿佛太阳短暂地降临在黑夜。
瞬间的爆闪让血骑士痛苦地闭上了眼睛，而就在这短暂的一瞬，玛嘉烈已经紧握剑枪刺了上来。
剑枪碰上坚固的铠甲，随后偏移。除了最开始的冲击外，并没有对血骑士造成多大的伤害。
随后，二人在近距离开始了拼杀。
“——你，每一场决斗，和梦魇，和烛骑士，都是如此冷静吗？看看你的表情，我第一次在赛场上看见你这样的表情——”
血骑士格挡住玛嘉烈的劈砍，语气中听不出情感。
“——心情吗。比我想象中，要畅快一些，血骑士。”
玛嘉烈说道：
“.....我不是没有想象过，想象过如果我重回赛场，目睹的是一众腐朽不堪的景色，我究竟会不会动摇。可现在，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。不过现在，我们似乎该暂时放下那些话题。”
玛嘉烈再次发力，挥动起剑枪。
“……同感。”
盔甲下的力量正在躁动不安，某种强烈的感情同时充斥着双方的内心。
现在，不是谈论结果与未来的时候。
现在，是分出胜负的时候。
哥伦比亚的高管、莱塔尼亚的贵族乌萨斯的军官，记者、骑士，感染者、普通人……这片大地上可能存在的任何阶级，任何身份的人云集在这座灯光璀璨的竞技场内，摩肩接踵。
“阿米娅，握住我的手。”
博士出于安全考虑，博士拉住了阿米娅的手，免得他们被人潮冲散。
“博士，这个方向。”
闪灵拉着丽兹的手，同时为博士和阿米娅指引着前进的方向。
“夜莺小姐也要小心啊……”
一边与毫不谦让的人群用力对抗着，阿米娅还不忘关心身体孱弱的丽兹。
…………
“现在是大骑士领时间晚上八点整！欢迎来到第二十四届卡西米尔骑士特别锦标赛的现场！我是你们的老朋友大嘴莫布！”
等观众落座，现场终于从混乱中稳定下来，莫布充满激情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。
“经历了无数的挑战与奋斗，经历了无数次胜利与失败，卡西米尔将在今夜，时隔三年！迎来又一位冠军的加冕！今晚，将是卡西米尔的不眠之夜，今晚，将诞生全新的传奇与英雄！！”
莫布将手指指向看台的观众席，缓慢地扫过去：
“此时此刻关注这场比赛的，有来自哥伦比亚、维多利亚、莱塔尼亚等诸多国家的骑士爱好者！”
“而今晚的比赛，也将在一夜之间，创造无数项纪录！同时观赛人数！累计人流量！单日营销额！不仅如此，最最最最重要的是！观众们！每一位幸运的观众们！今夜，连米诺斯的战争女神恐怕都要自认逊色三分！”
“这是卡西米尔时隔近二十年以来！再一次！由两位往届冠军骑士，会师决赛！”
“两位冠军！两位卡西米尔最强大的大骑士！！有幸来到现场的观众，请一定不要忘记你所见到的任何一个瞬间因为此时此刻，你们就在卡西米尔骑士竞技历史上最伟大的一刻！”
现场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的欢呼，观众席上的博士只觉得一阵眩晕——激荡的声浪几乎要把他震晕了。
“这是一场无需介绍对战双方的决斗！但是，出于规定还请允许我浪费几分钟时间！让我们首先欢迎——赤盏骑士团所属，特锦赛卫冕冠军，‘卡西米尔的血色高脚杯’，血骑士——狄开俄——波利斯！”
血色的铠甲从阴影中浮现，站在灯光之下。英雄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，他站立在赛场上，感受着泥土的温度与空气的潮湿。血骑士微微仰首，从刺眼的灯光中心，勉强看见了夜色。
“血骑士！血骑士！血骑士！”
观众们狂热地呐喊着，不仅仅是感染者们，许多非感染者观众也在为血骑士喝彩。
“而另一边，年轻的传奇，英雄的子嗣，身负无数传奇色彩，曾一度抵达冠军王座，却又转瞬间遭到流放！成为无数人心中的遗憾！但是没有关系！这位特锦赛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冠军，曾以最短时间获得大骑士封号，曾以独立骑士身份抵达王座——”
“那段至今都被津津乐道的传奇，如今就摆在我们的面前！有请光辉的天马，耀——骑士——！玛嘉烈——临光！”
聚光灯转向血骑士的对面，金发的天马缓缓登台。二人隔着十几步的距离，沉默着相互对视。
“两位感染者，两位冠军，两位大骑士！本场比赛必将名垂千古！必将让所有人为之一动心弦！”
莫布兴奋地大声解说，他举起空着的左手，高高举过头顶：
“请允许我宣布！卡西米尔第二十四届骑士特别锦标赛，决斗赛决战！正式——开幕！！！”
随着莫布的手重重落下，全场的气氛也达到了顶峰。观众们屏气凝神，思考着两位骑士谁会率先发起进攻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然而，想象中的激烈冲突没有出现，两个人，就这么相对而立，谁也没有抓住宝贵的先手优势。
相互注视了十几秒，血骑士突然抓住了血红色的头盔，将其从头上取下，露出了他原本的样貌。
一位皮肤黝黑的丰蹄，白色的头发被绑在脑后，一双金色的眼睛坚毅有神。
“这、这是什么情况！？血骑士突然摘下了头盔！这种行为，以往可只能在分出胜负之后看见——！”
莫布的惊慌不是装的，他的确被血骑士心血来潮的举动吓得不轻。当然，他现在也是在提醒血骑士：不要做出格的举动，把头盔戴回去！
然而，血骑士无视了莫布的暗中提示，双眼紧盯着玛嘉烈，用他那低沉当声音说道：
“耀骑士。很高兴你能挺到现在。”
“谢谢。”
玛嘉烈微微颔首。
“很多人不理解你的选择，但是，我明白。你想成为一座灯塔。你知道自己不能摧毁这个时代——就算能，也毫无意义所以，你期望自己的光芒能照亮别人的道路，你希望，让被迫跪拜在地的人们挺直腰板，让被压迫者选择自己的命运。”
血骑士说道：
“可敬的献身精神，耀骑士。从你的眼中我看不出任何所谓理想带来的尘埃。很多英雄，确实在行一些正确的事，但他们大都操之过急，只为满足私欲。”
“......不，我很意外。重返卡西米尔后，我见到了不少心怀信念的骑士。他们还没有在这个时代迷失自我，从他们身上，我依旧能看见荣耀在闪烁。”
玛嘉烈回应。
“.....美德总会存在的，这座城市还没有糟糕到那个地步，但是——”
血骑士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无比：
“美德改变不了这个时代。”
“我只想证明一件事，在这个腐朽的骑士舞台证明一件事。证明即使是现在，骑士仍在。那些美好的、荣誉的、正义的事物，仍然保留在这里——”
玛嘉烈的话还没说完，血骑士突然打断道：
“——是啊，那些事物，精神，就像宝石，你照亮这些宝石，等着别人重新拾起。这就是你最狭隘的地方，玛嘉烈。”
血骑士紧盯着玛嘉烈：
“你把镐子递给弱者，教他们破除岩壁，却没有教他们，如何建立一座新的家园。或者——你没有告诉他们，可以走一条新的路，他们应当有很多的道路可以选择。”
说完，血骑士将头盔戴了回去，然后冷不丁地一斧头劈向玛嘉烈。
玛嘉烈仓促招架，抬起剑枪的长柄格挡住了斧刃，但巨大的力道还是让她发出一声闷哼。
血骑士抬起空着的左手，一柄鲜血长矛已经出现在手中。一记标准的投矛，血矛在几乎脸贴脸当距离刺向玛嘉烈的心口。
“！”
刚刚接下战斧，玛嘉烈的视线都有些模糊，但余光刚刚瞥见鲜红的影子，久经沙场的身体就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。
单手一挥，剑枪的枪头将血矛拨开。长矛偏移了飞行轨迹，刺在了玛嘉烈身后的地面上。
“还没完！”
玛嘉烈高举左手，金色的辉光闪耀在手心，仿佛太阳短暂地降临在黑夜。
瞬间的爆闪让血骑士痛苦地闭上了眼睛，而就在这短暂的一瞬，玛嘉烈已经紧握剑枪刺了上来。
剑枪碰上坚固的铠甲，随后偏移。除了最开始的冲击外，并没有对血骑士造成多大的伤害。
随后，二人在近距离开始了拼杀。
“——你，每一场决斗，和梦魇，和烛骑士，都是如此冷静吗？看看你的表情，我第一次在赛场上看见你这样的表情——”
血骑士格挡住玛嘉烈的劈砍，语气中听不出情感。
“——心情吗。比我想象中，要畅快一些，血骑士。”
玛嘉烈说道：
“.....我不是没有想象过，想象过如果我重回赛场，目睹的是一众腐朽不堪的景色，我究竟会不会动摇。可现在，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。不过现在，我们似乎该暂时放下那些话题。”
玛嘉烈再次发力，挥动起剑枪。
“……同感。”
盔甲下的力量正在躁动不安，某种强烈的感情同时充斥着双方的内心。
现在，不是谈论结果与未来的时候。
现在，是分出胜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