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日方舟：与邪魔共生的木精灵 第204章 走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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凯瑟琳默默地抽着烟，她看着那些萨卡兹将一个个熟悉的老面孔拖到临时的刑场上。
她能看到那些老面孔或愤怒，或放弃，或厌恶，最后，归于平静。
她知道，很快就会轮到自己。
她感觉心中空前地宁静——费斯特说的是正确的，妥协与顺从同样无法解决问题。
她必须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。
但她至少在付出代价前，又见到了自己的孙子一面，并给他留下了一点东西，这就足够了。
“到你了，老家伙。”
佣兵领队向手下一摆手：
“把她押过去。”
两个佣兵立刻上前，一左一右抓住凯瑟琳的肩膀。
“我自己会走。”
凯瑟琳挣开两个佣兵队长束缚，昂首挺胸地向刑场走去。
“对了，明椒。”
领队突然说道：
“格林应该没让你杀过人吧。”
“……是的。”
明椒一下子就明白了领导的意思，果不其然，领队指了指凯瑟琳：
“那这是个好机会，你该试着学会杀人。”
“萨卡兹就是这么对待孩子的吗？”
凯瑟琳的语气中带着讽刺。
“我听到了你说的话，你说得对，她还不知道战争是什么。如果可以，我也不希望知道什么是战争。每一个萨卡兹都是。”
领队遗憾地说道：
“但你们没有给我们选择。你们所有人都没有。所以现在，她该知道了。”
…………
“我杀过很多人。”
刑场外，望风的佣兵小声向身旁的王庭战士说道：
“但是，把这些没有反抗能力的人一个个处决的感觉，还挺怪的。”
“......不想干的话，可以回你来的地方。”
王庭战士没好气地回答：
“你怎么知道这些工人过去造的武器有没有被用来杀你的同胞？”
王庭战士的话，佣兵一句也没听进去。他的眼睛此刻正盯着半空中一个麦粒大小的黑色物体。那东西看起来就像是……
“无人机？”
“就是现在！”
一声怒吼，费斯特从左边的墙角里一跃而出，一个锁喉放倒了王庭战士；与此同时，乔治从右边的墙角跳出来，同样是一个锁喉，把那个萨卡兹佣兵也撂在地上。
顾不上两个晕倒的萨卡兹，费斯特看了一眼无人机操作杆上的屏幕，再次确定凯瑟琳他们的确在这里。随后，他向身后招手：
“我们冲进去！”
…………
“我......不能交给别人吗？”
看着刚才还在和自己聊天的凯瑟琳，明椒实在下不去手。
“不行。”
领队拒绝得很坚定：
“格林应该教过你，队长的命令对雇佣兵来说是绝对的。今天，要么你杀了这个老东西，要么，放下武器，但我会了结你。”
“我……”
明椒还想再尝试沟通一下，但领队只是冷冷地说道：
“动手。”
见明椒还是犹犹豫豫，领队无语地捂住脸：
“我早说过，格林太护着你了。我们……”
“队长，有许多工人冲进来了！”
一个萨卡兹佣兵慌慌张张地跑进来，在他身后，一大群工人正举着钳子、扳手、金属管……总之，一切能用作武器的东西冲杀上来。
“费斯特，我们这边有博士帮忙指挥，我们会帮你牵制住其他雇佣兵，凯瑟琳就交给你了！”
“.......你们疯了吗？”
萨卡兹拎起了他的大刀，向着冲来的费斯特劈了下去。
“我们没有疯。”
费斯特抬起手中的钩索枪，硬生生架住了领队的大刀，随后偏转手中的武器，将那把大刀从滑索枪上卸下：
“你知道这样的老工人，他们的经验有多宝贵吗？很抢手的。”
“费斯特！你们——”
凯瑟琳常年不变的冰冷表情被心中的惊诧悄然融化——她真的没想到这些傻小子会蠢来救她。
“你以为你能打赢我？”
虽然第一刀并没占到什么便宜，但领队依然有信心战胜眼前这个毛头小子。
“不能，但是她也许可以。”
费斯特耸肩，随后侧身让出位置。
没有费斯特的阻挡，领队终于看清了他背后是什么东西——那是一只正在飞速逼近的拳头。
“砰——”
凯瑟琳一拳就把领队打晕在地。
“谢了，乔治。起码出了口恶气。”
凯瑟琳捏了捏拳头。
“还是先谢费斯特吧。还有......你们这些萨卡兹，不动手吗？”
乔治看了看以明椒为代表的剩余萨卡兹。
“……孩子。”
凯瑟琳看向明椒：
“你们的队长说得没有错。我们不该在现在谈论对错。我们没法谈论对错。但如果你甚至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而战.....”
“……不。”
明椒摇头，握紧了手中的武器，怯生生地说道：
“你、你们不能走.......”
在她身后，几个剩余的萨卡兹佣兵已经缓缓走到她身前——虽然明椒连战斗都有些勉强，但这些佣兵还是照顾着这个孩子。
“......没办法了。”
费斯特举起了他的武器：
“我们上！”
…………
“怎么回事，其他人呢......”
工厂外，一名萨卡兹王庭战士正四处张望着寻找同伴：
“再没有联络，就只能汇报给——”
话音未落，他只看到一把长柄刀划过自己的脖子。
整个世界都在下沉……不，是他正在向上飞。王庭战士发现有什么东西倒在了地上，仔细一看，却是一具无头的尸体。
奇怪，那不是我的身体吗？
然后，他就失去了意识。
“最后一个。”
埃里克收起长柄刀，向刑场的方向看去。
…………
视线回到刑场，费斯特正在用一根绳子将明椒五花大绑。
“.......所有雇佣兵都被绑起来了。我们有多少人受伤？”
“不多。跟着这个孩子的雇佣兵第一时间没有动手，他们全都慌了神——他们甚至没有下定决心战斗。”
说着，凯瑟琳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明椒。
“我们——！”
明椒下意识反驳，但仔细想来却想不出什么理由，只能吭吭哧哧的说道：
“我们......我们只是......”
“......起码你们试图反抗，只是被狡诈的伦蒂尼姆人偷袭罢了。”
还是凯瑟琳给了她一个台阶下。
“埃里克解决了外围的麻烦，我们的时间并不多。”
这时，博士提醒道。
“......本来只有我们几个老东西去死。现在倒好，你们所有人都要变成萨卡兹的刀下亡魂了。这就是你的主意吗，聪明的费斯特？让我们这么多年的忍让全部白费？”
凯瑟琳看向费斯特。
“如果今天我们坐视你们的牺牲而苟且偷生，那么明天，就会出现另一批牺牲者......直到再没有人真的在意同伴的死活。”
费斯特说道：
“而且.......你不能总是替所有人决定这一点。”
“你说对了，你也不能替所有人决定，费斯特。”
凯瑟琳毫不留情地回击。
“但这次，是所有人自愿来救奶奶的。萨卡兹占领城市很多年了........我们的日子很艰难，但有一些底线，我们绝不能失去。如果今天我们不出现在这里，那我们——”
“——我们会被萨卡兹熬死在这一锅大杂烩里。”
乔治补上了费斯特没说完的话。
“乔治......你们也陪着他胡闹。”
凯瑟琳摇头：
“.....并不是所有人都在这里。那就说明，有很多人并不愿意看到我活着回去......现实的残酷超过你的想象，费斯特，别把人的道德想得那么简单。但事情已经发生了......唉。”
凯瑟琳沉默片刻，看向明椒。但她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。
“走吧。”
她能看到那些老面孔或愤怒，或放弃，或厌恶，最后，归于平静。
她知道，很快就会轮到自己。
她感觉心中空前地宁静——费斯特说的是正确的，妥协与顺从同样无法解决问题。
她必须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。
但她至少在付出代价前，又见到了自己的孙子一面，并给他留下了一点东西，这就足够了。
“到你了，老家伙。”
佣兵领队向手下一摆手：
“把她押过去。”
两个佣兵立刻上前，一左一右抓住凯瑟琳的肩膀。
“我自己会走。”
凯瑟琳挣开两个佣兵队长束缚，昂首挺胸地向刑场走去。
“对了，明椒。”
领队突然说道：
“格林应该没让你杀过人吧。”
“……是的。”
明椒一下子就明白了领导的意思，果不其然，领队指了指凯瑟琳：
“那这是个好机会，你该试着学会杀人。”
“萨卡兹就是这么对待孩子的吗？”
凯瑟琳的语气中带着讽刺。
“我听到了你说的话，你说得对，她还不知道战争是什么。如果可以，我也不希望知道什么是战争。每一个萨卡兹都是。”
领队遗憾地说道：
“但你们没有给我们选择。你们所有人都没有。所以现在，她该知道了。”
…………
“我杀过很多人。”
刑场外，望风的佣兵小声向身旁的王庭战士说道：
“但是，把这些没有反抗能力的人一个个处决的感觉，还挺怪的。”
“......不想干的话，可以回你来的地方。”
王庭战士没好气地回答：
“你怎么知道这些工人过去造的武器有没有被用来杀你的同胞？”
王庭战士的话，佣兵一句也没听进去。他的眼睛此刻正盯着半空中一个麦粒大小的黑色物体。那东西看起来就像是……
“无人机？”
“就是现在！”
一声怒吼，费斯特从左边的墙角里一跃而出，一个锁喉放倒了王庭战士；与此同时，乔治从右边的墙角跳出来，同样是一个锁喉，把那个萨卡兹佣兵也撂在地上。
顾不上两个晕倒的萨卡兹，费斯特看了一眼无人机操作杆上的屏幕，再次确定凯瑟琳他们的确在这里。随后，他向身后招手：
“我们冲进去！”
…………
“我......不能交给别人吗？”
看着刚才还在和自己聊天的凯瑟琳，明椒实在下不去手。
“不行。”
领队拒绝得很坚定：
“格林应该教过你，队长的命令对雇佣兵来说是绝对的。今天，要么你杀了这个老东西，要么，放下武器，但我会了结你。”
“我……”
明椒还想再尝试沟通一下，但领队只是冷冷地说道：
“动手。”
见明椒还是犹犹豫豫，领队无语地捂住脸：
“我早说过，格林太护着你了。我们……”
“队长，有许多工人冲进来了！”
一个萨卡兹佣兵慌慌张张地跑进来，在他身后，一大群工人正举着钳子、扳手、金属管……总之，一切能用作武器的东西冲杀上来。
“费斯特，我们这边有博士帮忙指挥，我们会帮你牵制住其他雇佣兵，凯瑟琳就交给你了！”
“.......你们疯了吗？”
萨卡兹拎起了他的大刀，向着冲来的费斯特劈了下去。
“我们没有疯。”
费斯特抬起手中的钩索枪，硬生生架住了领队的大刀，随后偏转手中的武器，将那把大刀从滑索枪上卸下：
“你知道这样的老工人，他们的经验有多宝贵吗？很抢手的。”
“费斯特！你们——”
凯瑟琳常年不变的冰冷表情被心中的惊诧悄然融化——她真的没想到这些傻小子会蠢来救她。
“你以为你能打赢我？”
虽然第一刀并没占到什么便宜，但领队依然有信心战胜眼前这个毛头小子。
“不能，但是她也许可以。”
费斯特耸肩，随后侧身让出位置。
没有费斯特的阻挡，领队终于看清了他背后是什么东西——那是一只正在飞速逼近的拳头。
“砰——”
凯瑟琳一拳就把领队打晕在地。
“谢了，乔治。起码出了口恶气。”
凯瑟琳捏了捏拳头。
“还是先谢费斯特吧。还有......你们这些萨卡兹，不动手吗？”
乔治看了看以明椒为代表的剩余萨卡兹。
“……孩子。”
凯瑟琳看向明椒：
“你们的队长说得没有错。我们不该在现在谈论对错。我们没法谈论对错。但如果你甚至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而战.....”
“……不。”
明椒摇头，握紧了手中的武器，怯生生地说道：
“你、你们不能走.......”
在她身后，几个剩余的萨卡兹佣兵已经缓缓走到她身前——虽然明椒连战斗都有些勉强，但这些佣兵还是照顾着这个孩子。
“......没办法了。”
费斯特举起了他的武器：
“我们上！”
…………
“怎么回事，其他人呢......”
工厂外，一名萨卡兹王庭战士正四处张望着寻找同伴：
“再没有联络，就只能汇报给——”
话音未落，他只看到一把长柄刀划过自己的脖子。
整个世界都在下沉……不，是他正在向上飞。王庭战士发现有什么东西倒在了地上，仔细一看，却是一具无头的尸体。
奇怪，那不是我的身体吗？
然后，他就失去了意识。
“最后一个。”
埃里克收起长柄刀，向刑场的方向看去。
…………
视线回到刑场，费斯特正在用一根绳子将明椒五花大绑。
“.......所有雇佣兵都被绑起来了。我们有多少人受伤？”
“不多。跟着这个孩子的雇佣兵第一时间没有动手，他们全都慌了神——他们甚至没有下定决心战斗。”
说着，凯瑟琳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明椒。
“我们——！”
明椒下意识反驳，但仔细想来却想不出什么理由，只能吭吭哧哧的说道：
“我们......我们只是......”
“......起码你们试图反抗，只是被狡诈的伦蒂尼姆人偷袭罢了。”
还是凯瑟琳给了她一个台阶下。
“埃里克解决了外围的麻烦，我们的时间并不多。”
这时，博士提醒道。
“......本来只有我们几个老东西去死。现在倒好，你们所有人都要变成萨卡兹的刀下亡魂了。这就是你的主意吗，聪明的费斯特？让我们这么多年的忍让全部白费？”
凯瑟琳看向费斯特。
“如果今天我们坐视你们的牺牲而苟且偷生，那么明天，就会出现另一批牺牲者......直到再没有人真的在意同伴的死活。”
费斯特说道：
“而且.......你不能总是替所有人决定这一点。”
“你说对了，你也不能替所有人决定，费斯特。”
凯瑟琳毫不留情地回击。
“但这次，是所有人自愿来救奶奶的。萨卡兹占领城市很多年了........我们的日子很艰难，但有一些底线，我们绝不能失去。如果今天我们不出现在这里，那我们——”
“——我们会被萨卡兹熬死在这一锅大杂烩里。”
乔治补上了费斯特没说完的话。
“乔治......你们也陪着他胡闹。”
凯瑟琳摇头：
“.....并不是所有人都在这里。那就说明，有很多人并不愿意看到我活着回去......现实的残酷超过你的想象，费斯特，别把人的道德想得那么简单。但事情已经发生了......唉。”
凯瑟琳沉默片刻，看向明椒。但她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。
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