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日方舟：与邪魔共生的木精灵 第220章 演绎文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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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哪里？
特雷西斯很清楚的知道，这里就是伦蒂尼姆。但眼前的一切，却根本不是那座城市的景象。
漆黑的夜晚，呼啸的寒风，漫无边际的雪原，以及雪原中孤零零的一座村落。
尽管风雪交加，可村庄内依然燃着温馨的篝火。一群耳朵修长的人们正围着篝火载歌载舞，就连房屋上的青翠藤蔓也随着精灵们的歌声扭动着身躯。
精灵的村落。
如果这是幻境，那这里对应着现实的哪里？这些人又对应着现实中的什么人？
特雷西斯握紧手中的断剑，向着黑夜中的火光缓慢而谨慎地靠过去。
【你来了。】
冷漠的声音从特雷西斯的脑海中响起，围坐在篝火旁的精灵们站起身，恭敬地分立两旁。
这时，特雷西斯才注意到，那些载歌载舞的精灵眼中，全都闪烁着黑白的光芒。
而祂们围在中心的，也根本不是燃烧的火焰——
而是一个独臂的灰发男人。
埃里克，邪魔之王。
特雷西斯摆出了防御的架势。
【放松，在这片雪地融化前，我不会对你出手。】
“埃里克”一挥手，精灵坍缩体们整齐地坐在身后，睁着那令人发毛的眼睛，用好奇的目光看向萨卡兹的摄政王。
“你有什么目的？”
特雷西斯可不觉得对方会大发慈悲地放过自己。
“埃里克”露出了一个颇为温和的笑容——只不过，对于一个正常人而言，那个笑容有些过于刻意、过于僵硬了：
【我只是想和你请教一些事。】
“……”
见特雷西斯沉默，“埃里克”自顾自的开口：
【请问，什么才是文明？】
“……？”
特雷西斯动了眉头皱了起来，却依然沉默着，没有说话。
“埃里克”指了指祂背后的那处村落：
【看到那个村子了吗？这便是我试验“文明”的场所。我用维多利亚的建筑风格搭起房屋，将萨米的部族放入其中，为祂们赋予萨尔贡的文化传统……你看，祂们活得很快乐，可我总觉得缺少了什么。特雷西斯，萨卡兹的摄政王，请问，我的文明缺少了什么？】
“……自由。”
特雷西斯看向那些宛若行尸走肉的精灵坍缩体，沉声说道：
“你的文明，没有丝毫自由。”
【为什么这么说？】
“埃里克”歪着脑袋：
【祂们不是我的提线木偶，我只是将他们的灵魂与邪魔融合在一起——就像我一样。】
说着，一名精灵孕妇从人群中起身，手持匕首来到二人身前。
举起匕首，妇人一刀将自己的腹部剖开，从里面取出了哭闹的婴儿，随后将那新生的生命交到“埃里克”手中。
“埃里克”抽出长剑，在身旁的空气中一划，一道连接现实与亚空间的裂隙就这样被打开。一颗圆形的混沌球体从裂隙中出现，径直钻入婴儿的身体。
哭闹声停止了，婴儿睁开了祂的眼睛——闪烁着宛如黑洞般的黑白光芒的眼睛。
【看到了吗？他们的灵魂融在一起，他们拥有着自己的自由意志。至于为什么向他们体内植入邪魔，则是为了保证他们的行为不越过边界。】
“埃里克”继续说道：
【有了这道保险，这个文明将不再保有缺憾——国家不再相互征伐，感染者不再受到歧视，萨卡兹也能平等地和其他种族站在一起。这样的未来，难道不也是你所期望的吗？】
“不，这不是我期望的未来。”
特雷西斯摇头，他盯着“埃里克”的眼睛，沉声道：
“融合了邪魔灵魂的人，究竟是人还是邪魔？由这样的人组成的文明，是我们的文明还是邪魔的文明？我的确期望一个美好的未来，但你所描述的，绝非什么美好的结局。”
【……我明白了，感谢你的教导。】
“埃里克”像个学徒一样感谢着特雷西斯——发自内心地感谢。
【长久以来，我们都寻求着来到现实世界的方法，直到我第一个尝试附着在“他”的身上，我们才算真正迈出了第一步。
一味地毁灭并不能换取存续。我们会寄生在你们身上，与你们合为一体，在你们的家园上创造出我们共同的文明。这就是我们的存续之道。】
火焰从天而降，如同点燃了幕布一般，场景飞速变换。
雪地与村庄消失不见，城市的街道显露出来。埃里克单手拔出长剑，向特雷西斯发起冲击。
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，特雷西斯现在并不能战胜“埃里克”。
他只能转身逃走。
有什么东西落在了手中，特雷西斯低头一看，却是一个寻常的雪球。
越是寻常的东西，越有可能蕴含着不同寻常的力量。
特雷西斯将雪球握在手中。雪球吸收着他手掌的体温，却丝毫没有融化的迹象。
特雷西斯单手持剑，划出一道剑光，直奔“埃里克”的面门。“埃里克”只是向着面前的空气划出一剑，一道空间裂隙就这样出现在他面前。剑光钻入裂隙当中，随后从特雷西斯背后飞了出来。
感受到背后步步紧逼的压迫感，特雷西斯向旁边一闪，堪堪躲开他自己的剑光。但下一刻，“埃里克”的长剑就刺向了他的心脏。
已经没时间躲闪，特雷西斯只能眼睁睁看着“埃里克”的长剑刺向自己……
出人意料的是，在剑尖即将触碰到特雷西斯的身体时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影响到了“埃里克”的动作。长剑一偏，擦着特雷西斯的胸甲刺进他身旁的空气里。
“怪不得……”
战斗了这么长时间，特雷西斯第一次从“埃里克”的眼神中看到了敌意。
“……原来你也在这里。”
特雷西斯注意到，“埃里克”正在看他的手——不知不觉间，那颗怪异的雪球已经悄然在手中融化，只剩下指尖微凉的雪水。
“埃里克”似乎放弃了继续进攻的打算，特雷西斯倒退两步，钻入旁边的一条巷子，消失不见。
一头洁白的角兽从“埃里克”的背后缓缓走来，沉默地站在那里。
“这就是你们的计划？如此草率……”
“这或许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特雷西斯不会知道那个雪球的真正作用，他只将那刺偏的一记当做一次失误，或是一个奇迹。可只要有哪怕一个萨米人旁观这场战斗，没有人会叫不出那颗雪球的名字。
它叫做“安玛的爱”。
特雷西斯很清楚的知道，这里就是伦蒂尼姆。但眼前的一切，却根本不是那座城市的景象。
漆黑的夜晚，呼啸的寒风，漫无边际的雪原，以及雪原中孤零零的一座村落。
尽管风雪交加，可村庄内依然燃着温馨的篝火。一群耳朵修长的人们正围着篝火载歌载舞，就连房屋上的青翠藤蔓也随着精灵们的歌声扭动着身躯。
精灵的村落。
如果这是幻境，那这里对应着现实的哪里？这些人又对应着现实中的什么人？
特雷西斯握紧手中的断剑，向着黑夜中的火光缓慢而谨慎地靠过去。
【你来了。】
冷漠的声音从特雷西斯的脑海中响起，围坐在篝火旁的精灵们站起身，恭敬地分立两旁。
这时，特雷西斯才注意到，那些载歌载舞的精灵眼中，全都闪烁着黑白的光芒。
而祂们围在中心的，也根本不是燃烧的火焰——
而是一个独臂的灰发男人。
埃里克，邪魔之王。
特雷西斯摆出了防御的架势。
【放松，在这片雪地融化前，我不会对你出手。】
“埃里克”一挥手，精灵坍缩体们整齐地坐在身后，睁着那令人发毛的眼睛，用好奇的目光看向萨卡兹的摄政王。
“你有什么目的？”
特雷西斯可不觉得对方会大发慈悲地放过自己。
“埃里克”露出了一个颇为温和的笑容——只不过，对于一个正常人而言，那个笑容有些过于刻意、过于僵硬了：
【我只是想和你请教一些事。】
“……”
见特雷西斯沉默，“埃里克”自顾自的开口：
【请问，什么才是文明？】
“……？”
特雷西斯动了眉头皱了起来，却依然沉默着，没有说话。
“埃里克”指了指祂背后的那处村落：
【看到那个村子了吗？这便是我试验“文明”的场所。我用维多利亚的建筑风格搭起房屋，将萨米的部族放入其中，为祂们赋予萨尔贡的文化传统……你看，祂们活得很快乐，可我总觉得缺少了什么。特雷西斯，萨卡兹的摄政王，请问，我的文明缺少了什么？】
“……自由。”
特雷西斯看向那些宛若行尸走肉的精灵坍缩体，沉声说道：
“你的文明，没有丝毫自由。”
【为什么这么说？】
“埃里克”歪着脑袋：
【祂们不是我的提线木偶，我只是将他们的灵魂与邪魔融合在一起——就像我一样。】
说着，一名精灵孕妇从人群中起身，手持匕首来到二人身前。
举起匕首，妇人一刀将自己的腹部剖开，从里面取出了哭闹的婴儿，随后将那新生的生命交到“埃里克”手中。
“埃里克”抽出长剑，在身旁的空气中一划，一道连接现实与亚空间的裂隙就这样被打开。一颗圆形的混沌球体从裂隙中出现，径直钻入婴儿的身体。
哭闹声停止了，婴儿睁开了祂的眼睛——闪烁着宛如黑洞般的黑白光芒的眼睛。
【看到了吗？他们的灵魂融在一起，他们拥有着自己的自由意志。至于为什么向他们体内植入邪魔，则是为了保证他们的行为不越过边界。】
“埃里克”继续说道：
【有了这道保险，这个文明将不再保有缺憾——国家不再相互征伐，感染者不再受到歧视，萨卡兹也能平等地和其他种族站在一起。这样的未来，难道不也是你所期望的吗？】
“不，这不是我期望的未来。”
特雷西斯摇头，他盯着“埃里克”的眼睛，沉声道：
“融合了邪魔灵魂的人，究竟是人还是邪魔？由这样的人组成的文明，是我们的文明还是邪魔的文明？我的确期望一个美好的未来，但你所描述的，绝非什么美好的结局。”
【……我明白了，感谢你的教导。】
“埃里克”像个学徒一样感谢着特雷西斯——发自内心地感谢。
【长久以来，我们都寻求着来到现实世界的方法，直到我第一个尝试附着在“他”的身上，我们才算真正迈出了第一步。
一味地毁灭并不能换取存续。我们会寄生在你们身上，与你们合为一体，在你们的家园上创造出我们共同的文明。这就是我们的存续之道。】
火焰从天而降，如同点燃了幕布一般，场景飞速变换。
雪地与村庄消失不见，城市的街道显露出来。埃里克单手拔出长剑，向特雷西斯发起冲击。
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，特雷西斯现在并不能战胜“埃里克”。
他只能转身逃走。
有什么东西落在了手中，特雷西斯低头一看，却是一个寻常的雪球。
越是寻常的东西，越有可能蕴含着不同寻常的力量。
特雷西斯将雪球握在手中。雪球吸收着他手掌的体温，却丝毫没有融化的迹象。
特雷西斯单手持剑，划出一道剑光，直奔“埃里克”的面门。“埃里克”只是向着面前的空气划出一剑，一道空间裂隙就这样出现在他面前。剑光钻入裂隙当中，随后从特雷西斯背后飞了出来。
感受到背后步步紧逼的压迫感，特雷西斯向旁边一闪，堪堪躲开他自己的剑光。但下一刻，“埃里克”的长剑就刺向了他的心脏。
已经没时间躲闪，特雷西斯只能眼睁睁看着“埃里克”的长剑刺向自己……
出人意料的是，在剑尖即将触碰到特雷西斯的身体时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影响到了“埃里克”的动作。长剑一偏，擦着特雷西斯的胸甲刺进他身旁的空气里。
“怪不得……”
战斗了这么长时间，特雷西斯第一次从“埃里克”的眼神中看到了敌意。
“……原来你也在这里。”
特雷西斯注意到，“埃里克”正在看他的手——不知不觉间，那颗怪异的雪球已经悄然在手中融化，只剩下指尖微凉的雪水。
“埃里克”似乎放弃了继续进攻的打算，特雷西斯倒退两步，钻入旁边的一条巷子，消失不见。
一头洁白的角兽从“埃里克”的背后缓缓走来，沉默地站在那里。
“这就是你们的计划？如此草率……”
“这或许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特雷西斯不会知道那个雪球的真正作用，他只将那刺偏的一记当做一次失误，或是一个奇迹。可只要有哪怕一个萨米人旁观这场战斗，没有人会叫不出那颗雪球的名字。
它叫做“安玛的爱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