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日方舟：与邪魔共生的木精灵 第248章 死魂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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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就是......飞空艇。”
就像灰礼帽所说的那样，开斯特已经基本上对萨卡兹的情报网实现了单向透明。尽管事先从未侦查过飞空艇的停靠港湾，也从未商讨过潜伏策略，但灰礼帽还是凭借着对地形及萨卡兹兵力分布的熟悉，带着众人顺利潜入了港湾。
“我们所有的潜入计划都失败了,靠近的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。这是某种萨卡兹巫术吗，魔王？你应当知道该如何破解。”
灰礼帽咄咄逼人地说道。
“我......”
阿米娅左右看了看：
“特蕾西娅小姐......她也在这里吗？可我感受不到——”
一股沉重的压力袭来。它无法被描述，它无法被言说，那么浓重，那么残酷。
阿米娅几乎无法站稳。
“这是......什么......”
“你在做什么，魔王？别想搞什么小动作！使用你的那些巫术，帮我们破解它！否则的话——”
灰礼帽弹出腕刃，一步步走向扶着额头的阿米娅。他的注意力都被行为异常的魔王吸引，完全没有注意到背后逐渐蔓延开来的烟雾。
“呃——”
一把匕首猛地从后面刺入灰礼帽的脖子，开斯特的手下只是发出了一声闷哼，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“谁——”
另一个新派来的灰礼帽立刻做出反应，可不等他拔出武器，一股寒气就将他冻成了冰雕。
“……”
烟雾散去，红发的瑞柏巴出现在众人身前。愣了一下，博士向她挥了挥手：
“……好久不见，弑君者。”
“哼。”
弑君者没有回答博士，只是冷哼一声。
“这位同事的行为与我无关！我劝过他，可他不愿意听！”
弑君者与霜星杀死了两个新来的灰礼帽，唯独剩下了那个从始至终陪伴着罗德岛众人的“诗人”。
“我无意伤害你们的博士，我们只是在完成交易，那时候你也是见证人。”
“那就滚开。”
弑君者低声喝道。
尽管看起来确实很霸气，但一想到这句话从弑君者嘴里说出来的，博士就感觉有点绷不住。
“这里的萨卡兹都很奇怪。”
弑君者汇报了目前的情况：
“他们……似乎都出现了幻听的症状，就和……”
“就和阿米娅现在一样。”
博士接上了弑君者的话，他似乎明白了这艘飞空艇的原理。
萨卡兹的十王庭中，有一个名为死魂灵的王庭。他们是死去的灵魂汇聚而成，没有寿命、没有实体，由怨念驱动，被仇恨指引，一切只为向他们的敌人——神民与先民复仇。
眼前的飞空艇，根本不是科学技术的产物，它只是一具外壳——为一名死魂灵打造的外壳。
【卡兹戴尔被毁灭了。
魔王与王庭带领我们与那些渣滓战斗，萨卡兹不会承认这种可耻的失败。但是懦弱的自称萨科塔的萨卡兹逃避了他们的责任，他们背叛了自己的种族,背叛了自己的使命！
刚刚重建的高墙再次崩溃，我们的梦想再次消亡。】
沧桑的声音同时回响在每个人脑中，那无边的愤怒冲击着意识，哪怕是非萨卡兹种族的人也不由自主地浑身颤抖。
【没关系，叛徒会被清算，卡兹戴尔会再次矗立。只要魔王还站在我们的身前，我们就不会被击溃。】
飞空艇的影子蠕动起来，分割成无数触手，向阴影旁的博士伸去。
“小心。”
霜星一把抓住博士的兜帽，将他拉回人群当中。
“开什么玩笑，这到底是什么......”
亲眼目睹同事的尸体被飞空艇的影子吞没，“诗人”的语气中充满了惊恐。
【魔王会带领我们，只要有魔王.......】
死魂灵的声音再度响起：
【卡兹戴尔被毁灭了三十四次。
卡兹戴尔被毁灭了六百七十五次。
卡兹戴尔被毁灭了三千四百二十一次。
最短暂的一次,卡兹戴尔的城墙刚刚重建仅仅三天，天马的铁蹄就再次把这里碾为齑粉。
卡兹戴尔一次又一次被毁灭，一次又一次重新建立。时间改变了我们的形貌，也扭曲了他们的长相，但战争从未结束，我们从未停止抵抗。
但我们重建卡兹戴尔所花的时间也越来越长。
我们的文明被摧残，我们的艺术被遗忘。但是还有仇恨，魔王以仇恨作为武器，斩杀我们的敌人！
我以此为傲，我以我们的不屈为傲。
然而今天，瞧瞧我看到了什么？】
死魂灵突然冷笑起来：
【一个扭曲的奇美拉......
一个异族的魔王？！
你凭什么拥有这顶王冠？你凭什么与这些痛苦站在一起？
你凭什么配承载萨卡兹的愤怒！
回答我！顶替者！
回答我！骗徒！】
“死魂灵......”
阿米娅喃喃着，可死魂灵仿佛没听到一般，继续说道：
【去看！睁大你的眼睛去看！虚假的魔王！你看到了什么？】
“我看到了......我看到了泪水。死魂灵，我看到了如此沉重的悲伤。您一直与这些悲伤在一起吗？”
阿米娅小心地向前走了一小步，试图与死魂灵靠得更近一些。
【悲伤？这不是悲伤。我早已不再悲伤。】
死魂灵说道。
“您用愤怒的火焰灼烧伤口。这......很痛苦。”
【我认得清什么是真实，什么是虚假！你只需回答我的问题！】
死魂灵变得尤为愤怒，祂狂吼道：
【你——凭什么——
你——一个该死的扭曲的异族人——
凭——什——么——
背负萨卡兹的一切！！！！】
死魂灵巨大的阴影里，阿米娅仍然昂着头。在这个角度，看不到阿米娅的表情，唯一能知道的是，她仍昂着头。
“您说得对，死魂灵。我应该去看，我看见了——我看见了这一切。
我看见了那三千四百二十一次毁灭，我看见了每一片砖瓦化为灰烬。我看见了每一位魔王的反抗，我看见了他们每一个人的心。我看到了那些被吞咽的泪水和鲜血，我看到了那些被高扬起的尘土和碎片......如此相似的身影交叠着倒下，如此相似的场景反复上演。
我看到了，我仍然选择去看，我还会继续看下去。死魂灵，我没有一刻移开目光。”
【——是我让你看见的，奇美拉。是我逼着你去看的！！
顶替者，我没有一刻不在亲历，我没有一刻不在被这烈火煎熬！
可是你呢？
当然，你可以去看，像看一幅地图，像看一出戏剧，像一个高踞在悬崖上的，漠视着我们的看客！虚假的魔王，我斥责你，我痛恨你，不是因为你的愚蠢，不是因为你的狂妄，不是因为你的自以为是。而是因为，你永远不可能真正与我们站在一起。
你可以努力不移开目光——但你仍可以随时转身离去。】
死魂灵狂吼着：
【滚出这里！滚出我们的族群！！】
阴影狂乱地抖动分裂着，简直要化为实体。死魂灵混乱的投影正在这座空旷的船坞中析出。
“真是个大家伙。”
紫色的火焰撞上了黑色的阴影，深池的领袖饶有兴趣地说道：
“我对你们的存在很感兴趣，死魂灵。若是你被灼烧，会留下什么样子的余火呢？”
“那条德拉克......爱布拉娜。任务简报里可没说过她会亲自出现在这里！”
“诗人”大声说道：
“走！快走！”
博士搀扶着阿米娅，弑君者吐出烟雾进行掩护。在逐渐浓密的雾气中，霜星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白发的德拉克。
那就是……苇草的姐姐？
霜星与苇草只见过一面，但埃里克在手术室前曾为她说明过苇草的特殊身份，以及她对过去的逃避心境。
如果这就是她过去……
霜星似乎有些理解她为何选择逃避了。
紫色的火焰已经烧了过来，没时间再思考更多。霜星转过身，跟在罗德岛众人身后，向港湾外跑去。
“哼——有意思。罗德岛......我最近，是不是经常听到这个名字？”
背后传来爱布拉娜的声音，随后，紫火燃烧的“噼啪”声淹没了一切。
就像灰礼帽所说的那样，开斯特已经基本上对萨卡兹的情报网实现了单向透明。尽管事先从未侦查过飞空艇的停靠港湾，也从未商讨过潜伏策略，但灰礼帽还是凭借着对地形及萨卡兹兵力分布的熟悉，带着众人顺利潜入了港湾。
“我们所有的潜入计划都失败了,靠近的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。这是某种萨卡兹巫术吗，魔王？你应当知道该如何破解。”
灰礼帽咄咄逼人地说道。
“我......”
阿米娅左右看了看：
“特蕾西娅小姐......她也在这里吗？可我感受不到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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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米娅几乎无法站稳。
“这是......什么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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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礼帽弹出腕刃，一步步走向扶着额头的阿米娅。他的注意力都被行为异常的魔王吸引，完全没有注意到背后逐渐蔓延开来的烟雾。
“呃——”
一把匕首猛地从后面刺入灰礼帽的脖子，开斯特的手下只是发出了一声闷哼，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“谁——”
另一个新派来的灰礼帽立刻做出反应，可不等他拔出武器，一股寒气就将他冻成了冰雕。
“……”
烟雾散去，红发的瑞柏巴出现在众人身前。愣了一下，博士向她挥了挥手：
“……好久不见，弑君者。”
“哼。”
弑君者没有回答博士，只是冷哼一声。
“这位同事的行为与我无关！我劝过他，可他不愿意听！”
弑君者与霜星杀死了两个新来的灰礼帽，唯独剩下了那个从始至终陪伴着罗德岛众人的“诗人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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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滚开。”
弑君者低声喝道。
尽管看起来确实很霸气，但一想到这句话从弑君者嘴里说出来的，博士就感觉有点绷不住。
“这里的萨卡兹都很奇怪。”
弑君者汇报了目前的情况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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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看到了......我看到了泪水。死魂灵，我看到了如此沉重的悲伤。您一直与这些悲伤在一起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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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魂灵说道。
“您用愤怒的火焰灼烧伤口。这......很痛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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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是个大家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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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对你们的存在很感兴趣，死魂灵。若是你被灼烧，会留下什么样子的余火呢？”
“那条德拉克......爱布拉娜。任务简报里可没说过她会亲自出现在这里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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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！快走！”
博士搀扶着阿米娅，弑君者吐出烟雾进行掩护。在逐渐浓密的雾气中，霜星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白发的德拉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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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这就是她过去……
霜星似乎有些理解她为何选择逃避了。
紫色的火焰已经烧了过来，没时间再思考更多。霜星转过身，跟在罗德岛众人身后，向港湾外跑去。
“哼——有意思。罗德岛......我最近，是不是经常听到这个名字？”
背后传来爱布拉娜的声音，随后，紫火燃烧的“噼啪”声淹没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