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零悍女，开局守孝，拳打渣爹 第29章 再入深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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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霜瞬间清醒，屏息倾听。
脚步声朝着堂屋，朝着门口去了。
姥爷要一个人进山！去打那头野猪！
凌霜没有任何犹豫，立刻悄无声息地起身，迅速穿好衣服，将匕首插回绑腿，短弓和箭囊也背在了身上。她动作轻盈利落，没有发出一点声响。
就在凌远山轻轻拨开门闩，一只脚正要跨出门槛时，身后传来一个压低却清晰的声音：
“姥爷，等我一下。”
凌远山身体一僵，回过头，借着窗外微弱的雪光，看到外孙女已经全副武装地站在身后，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，没有一丝睡意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，脸上露出一丝无奈，又带着点“果然如此”的了然，以及更深藏的、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。
“起来了？那就一起吧。”
简单的早饭，依然是玉米面馒头和热水。两人沉默而迅速地吃完，检查了一遍装备，弓箭、砍刀、匕首、绳索、干粮袋、水葫芦。
推开院门，寒气如刀般割在脸上。天色仍是浓黑，只有东方天际一丝极淡的鱼肚白。雪停了，地上铺着一层新雪，踩上去咯吱作响。
这一次，两人都憋着一股劲，途中几乎没有休息。凌霜的异能全力运转，抵抗着严寒和疲惫，也让她对周围的感知更加敏锐。山路上的风吹草动，雪层下的细微声响，都逃不过她的耳朵。
路过一片灌木丛时，几只肥硕的野鸡被脚步声惊动，扑棱棱飞起。凌霜几乎想都没想，反手抽箭、搭弦、开弓、松手，动作一气呵成。“嗖”的一声，一只野鸡应声坠落。她脚步不停，又是连续两箭，另外两只刚飞起的野鸡也接连栽倒。
凌远山跟在后面，默不作声地将还在扑腾的野鸡捡起，麻利地扭断脖子，用草绳拴好，挂在腰间。他看着凌霜矫健而毫无停顿的背影，和她手中那把短弓，心中的惊异已经渐渐变成了某种习惯性的震撼。这丫头，简直就是为山林而生的猎手。
他们到达那片熟悉的山坳时，比上次提前了近一个时辰。天色刚刚大亮，林间的雾气尚未完全散去，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枝桠，在雪地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。
两人找了块背风的大石头坐下，就着冷水啃着冰冷的馒头，补充体力。
“姥爷，”凌霜咽下最后一口馒头，低声说，“咱们不能在这儿干等。那头野猪受了伤，警惕性会更高，听到动静可能就躲远了。我们得主动去找它的巢穴，或者它常活动的地方。”
凌远山思索片刻，点了点头。他环顾四周，指着山坳更深处一片地势更复杂、林木更茂密的区域：“往那边走走看。野猪喜欢在背风向阳、靠近水源又有遮挡的地方做窝。”
两人将背篓等不必要的东西藏在岩石缝隙里，用枯枝落叶盖好。只带着弓箭、砍刀和必要的绳索，小心翼翼地向山坳深处摸去。
凌霜将木系异能的感知扩散到最大。在这片生机相对浓郁的山林里，她的感知如同无形的触角，探查着周围的生命气息。小型鸟兽的活跃，草木根系的脉动，突然，她捕捉到前方大约两百米外，有一股略显躁动、带着淡淡血腥气的、相对庞大的生命能量。
她立刻停步，向凌远山打了个手势，指了指那个方向，又做了个“野猪”的口型。
凌远山神色一凛，点点头，两人更加放轻脚步，借助树木和岩石的掩护，悄无声息地靠近。
走了约莫一百五十米，已经不需要异能感知了。前方传来清晰的“噗嗤、噗嗤”声，是野猪用鼻子拱开积雪和落叶寻找食物的声音，偶尔还夹杂着不耐烦的、带着痛楚的哼哧声。
两人伏在一丛茂密的冬青灌木后，轻轻拨开枝叶望去。
果然是它！那头肩胛和脖子上还带着陈旧箭伤和疤痕的公野猪！它的体型比上次死掉的那头略小，但同样膘肥体壮，黑灰色的鬃毛像钢针一样竖立。此刻，它正烦躁地用身体蹭着一棵老松树的树干，似乎想缓解伤口的不适，动作间，疤痕处有新渗出的血迹。
距离约十米。是个绝佳的射击距离，但同样，也是野猪瞬息可至的危险距离。
凌霜和凌远山对视一眼，无需言语，她缓缓抽出两支箭，一支搭在弦上，另一支虚夹在指间。她瞄准的，依然是野猪那仅剩的、完好的眼睛。凌远山则握紧了厚重的大砍刀，身体微微下沉，做好了近身搏杀和掩护的准备。
几乎是同时，两人眼神一厉！
“嗖！”“嗖！”
两支利箭破空而出！凌霜的箭直取野猪右眼，凌远山的箭则射向它脖颈侧面旧伤附近！
野猪在箭矢离弦的瞬间似乎有所察觉，猛地扭头！
“噗！”凌霜的箭擦着野猪的眼眶飞过，深深扎进了它脸颊的厚肉里，没入半截！
“嗷！”剧痛让野猪发出一声狂暴到极点的嘶嚎！凌远山的箭则钉在了它脖颈的厚皮上，入肉不深，但足以激怒这头本就受伤暴躁的野兽。
它血红的独眼瞬间锁定了灌木丛后的两人，鼻孔喷出粗重的白气，后蹄猛刨地面，积雪和泥土飞溅！下一刻，它像一辆失控的战车，低着头，亮出森白的獠牙，以惊人的速度猛冲过来！
大地在震颤！
“躲开！”凌远山暴喝一声，却并未后退，反而侧身一步，双手紧握砍刀，刀锋斜指，准备硬撼这野蛮的冲撞，为凌霜创造机会。
凌霜在野猪启动的瞬间，已经一个侧滚翻，离开了原来的位置，半跪在地的同时，第二支箭已然上弦！她没有瞄准野猪庞大的身躯，而是死死盯住了它冲锋时必然暴露的、相对脆弱的脖颈下方！
野猪狂冲而至，獠牙几乎要撞上凌远山横挡的砍刀！
“嗖！”
第三支箭，灌注了凌霜此刻全部的精气神，甚至带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破空尖啸，精准无比地从野猪扬起的前肢缝隙间穿过，狠狠钉入了它脖颈与胸膛连接处的要害！
“呃！”野猪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滞，发出一声短促而怪异的哀鸣，巨大的惯性让它继续前冲了几步，轰然撞在凌远山身前的地面上，溅起漫天雪泥。砍刀的刀锋，也顺势深深劈入了它的肩胛骨缝！
脚步声朝着堂屋，朝着门口去了。
姥爷要一个人进山！去打那头野猪！
凌霜没有任何犹豫，立刻悄无声息地起身，迅速穿好衣服，将匕首插回绑腿，短弓和箭囊也背在了身上。她动作轻盈利落，没有发出一点声响。
就在凌远山轻轻拨开门闩，一只脚正要跨出门槛时，身后传来一个压低却清晰的声音：
“姥爷，等我一下。”
凌远山身体一僵，回过头，借着窗外微弱的雪光，看到外孙女已经全副武装地站在身后，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，没有一丝睡意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，脸上露出一丝无奈，又带着点“果然如此”的了然，以及更深藏的、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。
“起来了？那就一起吧。”
简单的早饭，依然是玉米面馒头和热水。两人沉默而迅速地吃完，检查了一遍装备，弓箭、砍刀、匕首、绳索、干粮袋、水葫芦。
推开院门，寒气如刀般割在脸上。天色仍是浓黑，只有东方天际一丝极淡的鱼肚白。雪停了，地上铺着一层新雪，踩上去咯吱作响。
这一次，两人都憋着一股劲，途中几乎没有休息。凌霜的异能全力运转，抵抗着严寒和疲惫，也让她对周围的感知更加敏锐。山路上的风吹草动，雪层下的细微声响，都逃不过她的耳朵。
路过一片灌木丛时，几只肥硕的野鸡被脚步声惊动，扑棱棱飞起。凌霜几乎想都没想，反手抽箭、搭弦、开弓、松手，动作一气呵成。“嗖”的一声，一只野鸡应声坠落。她脚步不停，又是连续两箭，另外两只刚飞起的野鸡也接连栽倒。
凌远山跟在后面，默不作声地将还在扑腾的野鸡捡起，麻利地扭断脖子，用草绳拴好，挂在腰间。他看着凌霜矫健而毫无停顿的背影，和她手中那把短弓，心中的惊异已经渐渐变成了某种习惯性的震撼。这丫头，简直就是为山林而生的猎手。
他们到达那片熟悉的山坳时，比上次提前了近一个时辰。天色刚刚大亮，林间的雾气尚未完全散去，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枝桠，在雪地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。
两人找了块背风的大石头坐下，就着冷水啃着冰冷的馒头，补充体力。
“姥爷，”凌霜咽下最后一口馒头，低声说，“咱们不能在这儿干等。那头野猪受了伤，警惕性会更高，听到动静可能就躲远了。我们得主动去找它的巢穴，或者它常活动的地方。”
凌远山思索片刻，点了点头。他环顾四周，指着山坳更深处一片地势更复杂、林木更茂密的区域：“往那边走走看。野猪喜欢在背风向阳、靠近水源又有遮挡的地方做窝。”
两人将背篓等不必要的东西藏在岩石缝隙里，用枯枝落叶盖好。只带着弓箭、砍刀和必要的绳索，小心翼翼地向山坳深处摸去。
凌霜将木系异能的感知扩散到最大。在这片生机相对浓郁的山林里，她的感知如同无形的触角，探查着周围的生命气息。小型鸟兽的活跃，草木根系的脉动，突然，她捕捉到前方大约两百米外，有一股略显躁动、带着淡淡血腥气的、相对庞大的生命能量。
她立刻停步，向凌远山打了个手势，指了指那个方向，又做了个“野猪”的口型。
凌远山神色一凛，点点头，两人更加放轻脚步，借助树木和岩石的掩护，悄无声息地靠近。
走了约莫一百五十米，已经不需要异能感知了。前方传来清晰的“噗嗤、噗嗤”声，是野猪用鼻子拱开积雪和落叶寻找食物的声音，偶尔还夹杂着不耐烦的、带着痛楚的哼哧声。
两人伏在一丛茂密的冬青灌木后，轻轻拨开枝叶望去。
果然是它！那头肩胛和脖子上还带着陈旧箭伤和疤痕的公野猪！它的体型比上次死掉的那头略小，但同样膘肥体壮，黑灰色的鬃毛像钢针一样竖立。此刻，它正烦躁地用身体蹭着一棵老松树的树干，似乎想缓解伤口的不适，动作间，疤痕处有新渗出的血迹。
距离约十米。是个绝佳的射击距离，但同样，也是野猪瞬息可至的危险距离。
凌霜和凌远山对视一眼，无需言语，她缓缓抽出两支箭，一支搭在弦上，另一支虚夹在指间。她瞄准的，依然是野猪那仅剩的、完好的眼睛。凌远山则握紧了厚重的大砍刀，身体微微下沉，做好了近身搏杀和掩护的准备。
几乎是同时，两人眼神一厉！
“嗖！”“嗖！”
两支利箭破空而出！凌霜的箭直取野猪右眼，凌远山的箭则射向它脖颈侧面旧伤附近！
野猪在箭矢离弦的瞬间似乎有所察觉，猛地扭头！
“噗！”凌霜的箭擦着野猪的眼眶飞过，深深扎进了它脸颊的厚肉里，没入半截！
“嗷！”剧痛让野猪发出一声狂暴到极点的嘶嚎！凌远山的箭则钉在了它脖颈的厚皮上，入肉不深，但足以激怒这头本就受伤暴躁的野兽。
它血红的独眼瞬间锁定了灌木丛后的两人，鼻孔喷出粗重的白气，后蹄猛刨地面，积雪和泥土飞溅！下一刻，它像一辆失控的战车，低着头，亮出森白的獠牙，以惊人的速度猛冲过来！
大地在震颤！
“躲开！”凌远山暴喝一声，却并未后退，反而侧身一步，双手紧握砍刀，刀锋斜指，准备硬撼这野蛮的冲撞，为凌霜创造机会。
凌霜在野猪启动的瞬间，已经一个侧滚翻，离开了原来的位置，半跪在地的同时，第二支箭已然上弦！她没有瞄准野猪庞大的身躯，而是死死盯住了它冲锋时必然暴露的、相对脆弱的脖颈下方！
野猪狂冲而至，獠牙几乎要撞上凌远山横挡的砍刀！
“嗖！”
第三支箭，灌注了凌霜此刻全部的精气神，甚至带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破空尖啸，精准无比地从野猪扬起的前肢缝隙间穿过，狠狠钉入了它脖颈与胸膛连接处的要害！
“呃！”野猪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滞，发出一声短促而怪异的哀鸣，巨大的惯性让它继续前冲了几步，轰然撞在凌远山身前的地面上，溅起漫天雪泥。砍刀的刀锋，也顺势深深劈入了它的肩胛骨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