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零悍女，开局守孝，拳打渣爹 第47章 识货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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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人进了屋。屋里烧着炕，暖烘烘的。炕桌上摆着针线笸箩，老太太刚才显然正在缝补衣裳。
翠兰端来一碗热水：“大叔，先喝口热水暖暖。”
凌姥爷接过，道了谢，小口喝着。温热的水下肚，冻僵的身子渐渐缓了过来。
“凌师傅今天来，是想给孙女买鞋？”封师傅问。
“是，”凌姥爷放下碗，从背篼里取出油布包着的兔皮和兔毛，“另外，还想麻烦封师傅看看，这些皮子能不能给我孙女做双鞋。要是能做件小坎肩或者护膝，也行。”
老太太接过皮子，仔细看了看，又摸了摸，赞道：“好皮子！硝得也好，又软又韧。凌师傅这手艺，一点没丢！”
“这些年不常进山了，”凌姥爷苦笑，“这皮子还是前些年攒下的。”
封师傅看着皮子，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对老太太道：“老婆子，把柜子里那些东西拿出来，给凌师傅看看。”
老太太一愣：“那些可都是压箱底的了。”
“凌师傅不是外人。”封师傅道，“再说了，好东西得给识货的人。”
老太太不再多说，放下皮子，转身进了里屋。不多时，她抱着两个用粗布包袱裹着的东西出来了。
第一个包袱放在炕上，打开，里面是三双长筒皮鞋。
凌姥爷眼睛一亮。那鞋的样式和他脚上这双很像，但皮质明显更好。鞋筒高及小腿，靴口和鞋面用的皮子油光发亮，摸上去厚实而柔软。
“这是用鹿皮和羊皮拼的，”老太太介绍道，“里头絮了羊毛和兔毛。这双，”她拿起其中一双略小些的，“是给你孙女这个年纪穿的，稍微做大了一点，能穿两三年。这双大一些，等孩子再长个儿就能穿。这双最大，皮子最好，是以前收的一张好皮子，一直舍不得用。”
凌姥爷拿起那双最大的，仔细端详。皮子细腻，纹理清晰，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他用手捏了捏鞋底，厚实而有弹性。
“这皮子比鹿皮还好？”他问。
老太太笑了：“凌师傅好眼力。这是张狼皮，还是头狼的皮。当年我爹在山里救了个老猎户，人家送的谢礼。一直存着，前些年才让我做成鞋。”
狼皮！
凌姥爷心里一震。狼皮难得，头狼的皮更是稀罕。这样的鞋，别说穿，就是放在以前，也得是大户人家才有的东西。
“这鞋……多少钱？”他问得有些艰难。
老太太和封师傅对视一眼，封师傅开口道：“凌师傅，咱们是老交情了。实话说，这鞋放在这儿也是放着，如今这世道，识货的人少，敢穿的人更少。你要是看得上，三十块钱一双。”
三十块！凌姥爷心里快速盘算着。三双就是九十块，他怀里的钱刚好够。可他还想……
正想着，老太太又打开了第二个包袱。
这次，是一整套衣服。
一件皮大衣，用的是整张的狐狸皮，毛色油亮，火红中带着银白。领子是立起来的，用的也是狐狸毛，厚实而蓬松。大衣很长，以凌霜现在的身高，能垂到脚踝。
还有一顶狼皮帽子，一对兔毛护耳，一条羊毛围脖。
最后，是一套黑色的皮衣皮裤。皮衣是短款，收腰设计，皮裤是小脚口，显然是配长筒皮鞋穿的。这套衣服用的也是好皮子，里面絮了棉花，既保暖又不显臃肿。
“这些……”凌姥爷的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“这些是我爹留下的。”封师傅缓缓道，“他是老裁缝，也是老皮匠。这些东西，是他这辈子最得意的几件活儿。原本是留着给孙子孙女的，可我们家就这一个儿子，孙子还小，穿不上。”
老太太接口道：“凌师傅，这些东西放着也是放着。你要是想要，给个实在价，都拿走。”
凌姥爷看着炕上这些衣物，心跳得厉害。他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，远不是他怀里那九十多块钱能买得起的。
“封师傅，冯师傅，”他深吸一口气，“不瞒二位，我今天只带了九十多块钱。本来是想着，能买双鞋就不错了。这些东西……我都想要，但钱真的不够。”
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这样行不行？我先付九十，把这些东西都订下。五天，给我五天时间，我一定把剩下的钱凑齐送来。”
封师傅和老太太对视一眼，都没说话。
翠兰在一旁看得着急，忍不住道：“爹，娘，凌大叔是实在人，咱家那些东西放着也是放着……”
“你懂什么！”老太太瞪了她一眼，但眼神里并没有责怪。
封师傅沉吟片刻，忽然笑了：“凌师傅，你还是当年的脾气。行，东西你拿走，钱，你什么时候方便什么时候给。”
凌姥爷愣住了：“这……这怎么行？万一我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封师傅摆摆手，“我信你。当年你给我送皮子，从来都是最好的皮子，给钱也从不拖欠。这人品，我记着呢。”
凌姥爷眼眶有些发热。他站起身，对着封师傅和老太太深深鞠了一躬：“多谢二位信任。五天，最多五天，我一定把钱送来。”
“不急不急。”老太太也笑了，“你先拿几样回去，让孩子穿上试试。剩下的，等钱齐了再来拿。”
说着，她麻利地把那双适合凌霜现在穿的皮鞋，还有那套皮衣皮裤和帽子围脖，重新包好，又让儿子去拿了胶布裹在外面防雪。
“这双鞋和这套衣服，你先带回去。”老太太把包袱塞进凌姥爷的背篼，“剩下的，等你下次来拿。”
凌姥爷千恩万谢，背上背篼，告辞离开。
送走凌姥爷，翠兰忍不住问：“娘，那剩下的鞋和大衣，可值不少钱呢。您就这么让凌大叔先拿走了？”
老太太看了她一眼，淡淡道：“你呀，眼皮子浅。凌师傅是什么人？当年他送来一张虎皮，我爹给他做了件大氅，他多给了二十块大洋。这样的人，会赖咱们这点账？”
封师傅也点头：“再说了，那些东西放在咱家，也就是个念想。能给识货的人穿上，才不算糟蹋了好东西。”
翠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不再多问。
翠兰端来一碗热水：“大叔，先喝口热水暖暖。”
凌姥爷接过，道了谢，小口喝着。温热的水下肚，冻僵的身子渐渐缓了过来。
“凌师傅今天来，是想给孙女买鞋？”封师傅问。
“是，”凌姥爷放下碗，从背篼里取出油布包着的兔皮和兔毛，“另外，还想麻烦封师傅看看，这些皮子能不能给我孙女做双鞋。要是能做件小坎肩或者护膝，也行。”
老太太接过皮子，仔细看了看，又摸了摸，赞道：“好皮子！硝得也好，又软又韧。凌师傅这手艺，一点没丢！”
“这些年不常进山了，”凌姥爷苦笑，“这皮子还是前些年攒下的。”
封师傅看着皮子，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对老太太道：“老婆子，把柜子里那些东西拿出来，给凌师傅看看。”
老太太一愣：“那些可都是压箱底的了。”
“凌师傅不是外人。”封师傅道，“再说了，好东西得给识货的人。”
老太太不再多说，放下皮子，转身进了里屋。不多时，她抱着两个用粗布包袱裹着的东西出来了。
第一个包袱放在炕上，打开，里面是三双长筒皮鞋。
凌姥爷眼睛一亮。那鞋的样式和他脚上这双很像，但皮质明显更好。鞋筒高及小腿，靴口和鞋面用的皮子油光发亮，摸上去厚实而柔软。
“这是用鹿皮和羊皮拼的，”老太太介绍道，“里头絮了羊毛和兔毛。这双，”她拿起其中一双略小些的，“是给你孙女这个年纪穿的，稍微做大了一点，能穿两三年。这双大一些，等孩子再长个儿就能穿。这双最大，皮子最好，是以前收的一张好皮子，一直舍不得用。”
凌姥爷拿起那双最大的，仔细端详。皮子细腻，纹理清晰，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他用手捏了捏鞋底，厚实而有弹性。
“这皮子比鹿皮还好？”他问。
老太太笑了：“凌师傅好眼力。这是张狼皮，还是头狼的皮。当年我爹在山里救了个老猎户，人家送的谢礼。一直存着，前些年才让我做成鞋。”
狼皮！
凌姥爷心里一震。狼皮难得，头狼的皮更是稀罕。这样的鞋，别说穿，就是放在以前，也得是大户人家才有的东西。
“这鞋……多少钱？”他问得有些艰难。
老太太和封师傅对视一眼，封师傅开口道：“凌师傅，咱们是老交情了。实话说，这鞋放在这儿也是放着，如今这世道，识货的人少，敢穿的人更少。你要是看得上，三十块钱一双。”
三十块！凌姥爷心里快速盘算着。三双就是九十块，他怀里的钱刚好够。可他还想……
正想着，老太太又打开了第二个包袱。
这次，是一整套衣服。
一件皮大衣，用的是整张的狐狸皮，毛色油亮，火红中带着银白。领子是立起来的，用的也是狐狸毛，厚实而蓬松。大衣很长，以凌霜现在的身高，能垂到脚踝。
还有一顶狼皮帽子，一对兔毛护耳，一条羊毛围脖。
最后，是一套黑色的皮衣皮裤。皮衣是短款，收腰设计，皮裤是小脚口，显然是配长筒皮鞋穿的。这套衣服用的也是好皮子，里面絮了棉花，既保暖又不显臃肿。
“这些……”凌姥爷的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“这些是我爹留下的。”封师傅缓缓道，“他是老裁缝，也是老皮匠。这些东西，是他这辈子最得意的几件活儿。原本是留着给孙子孙女的，可我们家就这一个儿子，孙子还小，穿不上。”
老太太接口道：“凌师傅，这些东西放着也是放着。你要是想要，给个实在价，都拿走。”
凌姥爷看着炕上这些衣物，心跳得厉害。他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，远不是他怀里那九十多块钱能买得起的。
“封师傅，冯师傅，”他深吸一口气，“不瞒二位，我今天只带了九十多块钱。本来是想着，能买双鞋就不错了。这些东西……我都想要，但钱真的不够。”
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这样行不行？我先付九十，把这些东西都订下。五天，给我五天时间，我一定把剩下的钱凑齐送来。”
封师傅和老太太对视一眼，都没说话。
翠兰在一旁看得着急，忍不住道：“爹，娘，凌大叔是实在人，咱家那些东西放着也是放着……”
“你懂什么！”老太太瞪了她一眼，但眼神里并没有责怪。
封师傅沉吟片刻，忽然笑了：“凌师傅，你还是当年的脾气。行，东西你拿走，钱，你什么时候方便什么时候给。”
凌姥爷愣住了：“这……这怎么行？万一我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封师傅摆摆手，“我信你。当年你给我送皮子，从来都是最好的皮子，给钱也从不拖欠。这人品，我记着呢。”
凌姥爷眼眶有些发热。他站起身，对着封师傅和老太太深深鞠了一躬：“多谢二位信任。五天，最多五天，我一定把钱送来。”
“不急不急。”老太太也笑了，“你先拿几样回去，让孩子穿上试试。剩下的，等钱齐了再来拿。”
说着，她麻利地把那双适合凌霜现在穿的皮鞋，还有那套皮衣皮裤和帽子围脖，重新包好，又让儿子去拿了胶布裹在外面防雪。
“这双鞋和这套衣服，你先带回去。”老太太把包袱塞进凌姥爷的背篼，“剩下的，等你下次来拿。”
凌姥爷千恩万谢，背上背篼，告辞离开。
送走凌姥爷，翠兰忍不住问：“娘，那剩下的鞋和大衣，可值不少钱呢。您就这么让凌大叔先拿走了？”
老太太看了她一眼，淡淡道：“你呀，眼皮子浅。凌师傅是什么人？当年他送来一张虎皮，我爹给他做了件大氅，他多给了二十块大洋。这样的人，会赖咱们这点账？”
封师傅也点头：“再说了，那些东西放在咱家，也就是个念想。能给识货的人穿上，才不算糟蹋了好东西。”
翠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不再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