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零悍女，开局守孝，拳打渣爹 第55章 路遇恶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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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远的，一个矮小单薄的身影出现在雪地上。
深蓝的旧棉袄，洗得发白的围巾，狗皮帽子压得很低，看不清脸。背篓随着步伐一晃一晃，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。
但肖大虎知道，这就是杨老大说的那个“邪性丫头”。
“记住，”他压低声音，“杨老大说了，这丫头力气不小，还会两下野路子。别跟她硬拼，上去就捆，捆结实了往麻袋里一塞，抬下山换粮食！”
“大哥，”肖老五咽了口唾沫，“杨家给的那些定钱，够咱们买多少粮食？”
“三百斤。”肖大虎眼里闪过贪婪的光，“够咱们五个吃一冬了。”
肖老四搓着手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等把这丫头抓回去，养两年，还能给我当媳妇。”
“四哥，”肖老五捅了捅肖老四的胳膊肘，“那以后你媳妇了，可得让兄弟们沾沾光。”
“去去去！”
几人压低声音笑闹着，全然没发现，那个山道上的身影，在他们说话间已经走近了。
五十米。
三十米。
二十米。
肖大虎一挥手！
五条人影从雪窝子里扑出来！
凌霜停下脚步。
五个人已经把她围住了。
两个拿着粗麻绳，一个提着柴刀，一个空着手但腰间鼓鼓囊囊，不是刀就是匕首。为首那个快四十的，手里拎着根手腕粗的木棍。
她认出了那个拿木棍的。
肖大虎，肖家屯的。刘老三那桩事后，她打听过周围几个屯子的光棍和懒汉，肖家五兄弟排在前头，不是因为他们多凶恶，是因为他们够穷，穷到什么事都敢干。
“小丫头，一个人走山路，胆子不小啊。”肖大虎咧嘴笑，露出满口被劣质烟草熏黄的牙，“背篼里装的啥？给哥哥们看看？”
凌霜没说话。
她平静地看着这五个人，像在看五件待处理的垃圾。
这种眼神让肖大虎很不舒服。他想起杨老大的话，这丫头邪性。
“你是杨家找来的。”凌霜开口，不是疑问。
肖大虎一愣。
“小丫头挺聪明。”他收起笑，眼中凶光一闪，“可惜，聪明人都活不长。”
他一挥手！
两个拿绳子的汉子立刻扑上来！
凌霜等的就是这一刻！
在那两人扑到面前的瞬间，她猛地侧身，同时右手往背篓里一探，
是砍刀。
不是匕首。
她今早出门时把砍刀揣在了最趁手的位置。
“噗嗤！”
冲在最前面的汉子惨叫一声，捂着胳膊踉跄后退。他的小臂被划开一道从肘弯到腕口的深口子，皮肉翻卷，鲜血像开了闸似的往下淌，眨眼就把脚边的雪洇红了一大片。
另一个拿绳子的汉子吓了一跳，动作慢了半拍。
凌霜抓住这半拍，一脚踹在他膝盖侧面！
“咔嚓！”
骨裂声清脆得像冬天折了根冻透的枯枝。那汉子抱着腿倒地，惨叫声比第一个还响。
电光火石之间，五人已去其二。
肖大虎瞳孔骤缩！
这丫头太快了！
他想起杨老大说的“力气不小，会两下野路子”，可现在他才明白，这哪里是什么野路子？这是杀人的路子！
“一起上！”他抡起木棍，朝凌霜当头砸下！
肖老三和肖老四一左一右包抄过来！
凌霜深吸一口气，将木系异能催到极致。
周围的一切在她感知中忽然慢了下来，
肖大虎砸下的木棍，轨迹是弧形的，着力点在他右手虎口。
肖老三的柴刀从左侧横削，他重心偏右，这一刀收不住。
肖老四空手，但他腰间的鼓包是匕首，此刻正手忙脚乱地往外拔。
而她。
她的刀已经握在手里了。
她动了。
不是后退，是向前！
她矮身避过肖大虎的木棍，同时反手一刀！
“铛！”
刀刃砍在木棍上！不是硬碰硬，是斜着削过去的，
木棍被削下一片长长的木屑，肖大虎虎口一震，木棍差点脱手！
凌霜不给他喘息的机会，刀势一转，直劈他面门！
肖大虎大惊，仓皇后退，刀尖从他鼻尖划过，削下一小片皮肉。
他惨叫一声，捂着脸踉跄后退。
这时肖老三的柴刀到了！
凌霜仿佛背后长了眼睛，猛地一矮身，柴刀从她头顶掠过。她顺势肘部狠狠向后撞去！
“砰！”
正中肖老三胸口！
肖老三闷哼一声，像破麻袋一样往后飞去，撞在一棵老松树上，滑下来时脸已煞白。这一肘至少断了他三根肋骨。
肖老四终于拔出匕首，可手抖得像得了鸡爪疯。
他看着地上哀嚎的三个哥哥，又看着那个拎着刀、面无表情站在雪地里的丫头，忽然想起临出门时老五那句玩笑话，“四哥，以后你媳妇了”。
媳妇？
这是阎王爷！
他惨叫一声，转身就跑！
凌霜没追。
她只是看着肖大虎。
肖大虎捂着脸，指缝里渗着血，看见凌霜的目光，脊背蹿起一股凉意。
他从怀里摸出一把磨得锃亮的匕首，这是压箱底的家伙，本来不想用的。
“小丫头，”他喘着粗气，色厉内荏，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！”
凌霜看着他，像看一个死人。
肖大虎被她看得心头发毛，一咬牙，持刀冲了上来！
匕首直刺心口！
这一刀又快又狠，带着亡命徒最后的凶戾。
然后他眼前一花。
那丫头不见了！
紧接着，他持刀的手腕一紧，一只手像铁钳一样扣住了他。
用力一拧。
“咔嚓！”
腕骨碎裂的脆响，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刺耳。
匕首脱手。凌霜反手接住，刀尖抵在他咽喉上。
“别动。”
刀尖刺破皮肤，沁出一粒血珠。
肖大虎僵住了。
他能感觉到这丫头是真敢下手。她的手指稳稳地握着刀柄，呼吸平稳，眼神没有一丝波澜，就像在宰一只野兔，就像在劈一头野猪。
这不是第一次。
她杀过人。
这个认知像冰水一样灌进肖大虎的脊梁骨。
“谁让你们来的？”凌霜问，刀尖又往前送了半分。
“……杨……杨家……”肖大虎的声音发颤，“杨老大……”
“多少？”
“三……三百斤粮……五十块钱……”他不敢隐瞒，“说好了一手交人，一手交货。”
深蓝的旧棉袄，洗得发白的围巾，狗皮帽子压得很低，看不清脸。背篓随着步伐一晃一晃，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。
但肖大虎知道，这就是杨老大说的那个“邪性丫头”。
“记住，”他压低声音，“杨老大说了，这丫头力气不小，还会两下野路子。别跟她硬拼，上去就捆，捆结实了往麻袋里一塞，抬下山换粮食！”
“大哥，”肖老五咽了口唾沫，“杨家给的那些定钱，够咱们买多少粮食？”
“三百斤。”肖大虎眼里闪过贪婪的光，“够咱们五个吃一冬了。”
肖老四搓着手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等把这丫头抓回去，养两年，还能给我当媳妇。”
“四哥，”肖老五捅了捅肖老四的胳膊肘，“那以后你媳妇了，可得让兄弟们沾沾光。”
“去去去！”
几人压低声音笑闹着，全然没发现，那个山道上的身影，在他们说话间已经走近了。
五十米。
三十米。
二十米。
肖大虎一挥手！
五条人影从雪窝子里扑出来！
凌霜停下脚步。
五个人已经把她围住了。
两个拿着粗麻绳，一个提着柴刀，一个空着手但腰间鼓鼓囊囊，不是刀就是匕首。为首那个快四十的，手里拎着根手腕粗的木棍。
她认出了那个拿木棍的。
肖大虎，肖家屯的。刘老三那桩事后，她打听过周围几个屯子的光棍和懒汉，肖家五兄弟排在前头，不是因为他们多凶恶，是因为他们够穷，穷到什么事都敢干。
“小丫头，一个人走山路，胆子不小啊。”肖大虎咧嘴笑，露出满口被劣质烟草熏黄的牙，“背篼里装的啥？给哥哥们看看？”
凌霜没说话。
她平静地看着这五个人，像在看五件待处理的垃圾。
这种眼神让肖大虎很不舒服。他想起杨老大的话，这丫头邪性。
“你是杨家找来的。”凌霜开口，不是疑问。
肖大虎一愣。
“小丫头挺聪明。”他收起笑，眼中凶光一闪，“可惜，聪明人都活不长。”
他一挥手！
两个拿绳子的汉子立刻扑上来！
凌霜等的就是这一刻！
在那两人扑到面前的瞬间，她猛地侧身，同时右手往背篓里一探，
是砍刀。
不是匕首。
她今早出门时把砍刀揣在了最趁手的位置。
“噗嗤！”
冲在最前面的汉子惨叫一声，捂着胳膊踉跄后退。他的小臂被划开一道从肘弯到腕口的深口子，皮肉翻卷，鲜血像开了闸似的往下淌，眨眼就把脚边的雪洇红了一大片。
另一个拿绳子的汉子吓了一跳，动作慢了半拍。
凌霜抓住这半拍，一脚踹在他膝盖侧面！
“咔嚓！”
骨裂声清脆得像冬天折了根冻透的枯枝。那汉子抱着腿倒地，惨叫声比第一个还响。
电光火石之间，五人已去其二。
肖大虎瞳孔骤缩！
这丫头太快了！
他想起杨老大说的“力气不小，会两下野路子”，可现在他才明白，这哪里是什么野路子？这是杀人的路子！
“一起上！”他抡起木棍，朝凌霜当头砸下！
肖老三和肖老四一左一右包抄过来！
凌霜深吸一口气，将木系异能催到极致。
周围的一切在她感知中忽然慢了下来，
肖大虎砸下的木棍，轨迹是弧形的，着力点在他右手虎口。
肖老三的柴刀从左侧横削，他重心偏右，这一刀收不住。
肖老四空手，但他腰间的鼓包是匕首，此刻正手忙脚乱地往外拔。
而她。
她的刀已经握在手里了。
她动了。
不是后退，是向前！
她矮身避过肖大虎的木棍，同时反手一刀！
“铛！”
刀刃砍在木棍上！不是硬碰硬，是斜着削过去的，
木棍被削下一片长长的木屑，肖大虎虎口一震，木棍差点脱手！
凌霜不给他喘息的机会，刀势一转，直劈他面门！
肖大虎大惊，仓皇后退，刀尖从他鼻尖划过，削下一小片皮肉。
他惨叫一声，捂着脸踉跄后退。
这时肖老三的柴刀到了！
凌霜仿佛背后长了眼睛，猛地一矮身，柴刀从她头顶掠过。她顺势肘部狠狠向后撞去！
“砰！”
正中肖老三胸口！
肖老三闷哼一声，像破麻袋一样往后飞去，撞在一棵老松树上，滑下来时脸已煞白。这一肘至少断了他三根肋骨。
肖老四终于拔出匕首，可手抖得像得了鸡爪疯。
他看着地上哀嚎的三个哥哥，又看着那个拎着刀、面无表情站在雪地里的丫头，忽然想起临出门时老五那句玩笑话，“四哥，以后你媳妇了”。
媳妇？
这是阎王爷！
他惨叫一声，转身就跑！
凌霜没追。
她只是看着肖大虎。
肖大虎捂着脸，指缝里渗着血，看见凌霜的目光，脊背蹿起一股凉意。
他从怀里摸出一把磨得锃亮的匕首，这是压箱底的家伙，本来不想用的。
“小丫头，”他喘着粗气，色厉内荏，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！”
凌霜看着他，像看一个死人。
肖大虎被她看得心头发毛，一咬牙，持刀冲了上来！
匕首直刺心口！
这一刀又快又狠，带着亡命徒最后的凶戾。
然后他眼前一花。
那丫头不见了！
紧接着，他持刀的手腕一紧，一只手像铁钳一样扣住了他。
用力一拧。
“咔嚓！”
腕骨碎裂的脆响，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刺耳。
匕首脱手。凌霜反手接住，刀尖抵在他咽喉上。
“别动。”
刀尖刺破皮肤，沁出一粒血珠。
肖大虎僵住了。
他能感觉到这丫头是真敢下手。她的手指稳稳地握着刀柄，呼吸平稳，眼神没有一丝波澜，就像在宰一只野兔，就像在劈一头野猪。
这不是第一次。
她杀过人。
这个认知像冰水一样灌进肖大虎的脊梁骨。
“谁让你们来的？”凌霜问，刀尖又往前送了半分。
“……杨……杨家……”肖大虎的声音发颤，“杨老大……”
“多少？”
“三……三百斤粮……五十块钱……”他不敢隐瞒，“说好了一手交人，一手交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