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零悍女，开局守孝，拳打渣爹 第86章 晕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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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老婆子是被冻醒的。
她迷迷糊糊睁开眼，身上空空荡荡的，那床盖了十几年的旧棉被不见了。她愣了愣，撑着胳膊想坐起来，脖子后头一阵酸痛，疼得她龇牙咧嘴。
“这觉睡的。”她嘟囔着往旁边一看。
炕上只有她一个人。
杨老根躺在地上。
“老头子？”她探出身子，看清了杨老根那张煞白的脸，“你咋睡地上了？”
杨老根咬着牙，额头上冷汗涔涔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：“扶我起来。”
杨老婆子这才注意到他的左腿，膝盖以下，以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，像一根被生生掰断的枯枝。
她愣了一瞬，赶忙爬下炕。脚踩在地上，冰凉刺骨，鞋也没了。
顾不上找鞋，她光着脚跑过去，架住杨老根的胳膊，连拖带拽把他弄上炕。
气喘吁吁地直起腰，她伸手去拉被子，
手摸了个空。
炕上光秃秃的，什么都没有。
她愣住了，慢慢转过头，环顾四周。
衣柜没了。炕柜没了。桌子没了。椅子没了。墙上挂了好些年的那面镜子也没了。
整个屋子，空荡荡的，像被大水冲过一遍。
杨老婆子张了张嘴，发不出声。
半晌，一声尖叫从她喉咙里挤出来：
“啊！遭贼了！”
她光着脚冲进厨房，锅还在，可锅盖没了。碗柜敞着门，里头空空荡荡。水缸还在原处，缸底朝天。
她又跑到地窖口，扶着梯子爬下去。
杨老婆子站在空荡荡的地窖里，瞪着眼，张着嘴。
一口气没上来。
身子一软，倒在窖底。
东屋里，王大花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杨老大躺在光秃秃的炕面上，右腿以扭曲的姿势摊着，一动就疼得直抽气。两个孩子缩在炕角，吓得不敢出声。
杨招娣站在炕边，低着头。
王大花哭够了，抬头看见她，没好气地骂：“站那儿挺尸呢？去厨房给你爹烧点水！”
杨招娣应了一声，转身就跑。
厨房里空荡荡的，水缸没了。她跑到院子里，用双手捧雪，一趟一趟往锅里扔。锅盖没了，盆也没了，她就那么往空锅里堆了满满一锅雪，然后蹲在灶膛前点火。
灶膛里还有昨晚的余烬，她添了两根细柴，趴在地上吹了半天，火苗终于跳起来。
她蹲在那儿，看着火，听着屋里的哭声。
东屋，杨老大在呻吟。西屋，杨老三媳妇在嚎。正屋，杨老婆子不知去了哪儿。
杨招娣低着头，往灶膛里又添了一根柴。
火光映在她脸上，一明一暗。
她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松了一下。
那些打骂，那些白眼，那些永远吃不饱的饭、永远穿不暖的衣裳——那些人，现在都在哭。
她低下头，看着灶膛里跳动的火苗。
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很快，又抿住了。
王大花哭了一会儿，推了推旁边的杨老三媳妇：“先去爹那边看看。”
两人出了东屋，往正屋走。
正屋门开着，里头静悄悄的。
杨老根躺在光秃秃的炕面上，脸色煞白，左腿以扭曲的姿势摊着。见她们进来，眼皮抬了抬。
“爹。”王大花张了张嘴。
杨老根哑着嗓子开口：“你当家的腿？”
“断了。”王大花眼泪又下来了。
杨老三媳妇也抢着说：“爹，孩子他爹胳膊也伤了，软塌塌的，使不上劲。还有您这脚，咱们送卫生所看看吧？”
杨老根闭了闭眼。
卫生所得花钱。
他睁开眼，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：“你一个去找车，套个牛车来。一个去找王队长，就说我们家遭贼了。”
两个媳妇转身就跑。
屋里只剩下杨老根一个人。
他咬着牙撑起身，忍着左腿钻心的疼，慢慢挪到炕沿边。
不是想下炕。
是炕洞。
那个藏了二十年的地方。
他伸出手，探进炕洞里。
灰烬，冷透的柴草，什么都没有。
他把手伸到最深处，指尖触到的是冰凉的炕壁。他不死心，又往旁边摸索，除了灰烬，还是什么都没有。
他缩回手，看着那只沾满灰烬的手，愣愣的。
完了。
四千多块钱。那块上好的玉佩，羊脂白的，雕着缠枝莲花。还有那两根小金锭。
全没了。
他张了张嘴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
“噗！”
一口血喷出来，洒在光秃秃的炕面上。
杨老根身子一歪，倒在炕上。
王大花跌跌撞撞往屯子东头跑。
赵大爷家有一头牛，是屯子里唯一能借到的车。
她跑到赵大爷家门口，拍着门板喊：“赵大爷！赵大爷在家吗？”
门开了，赵大爷探出半个身子，看见她那一脸泪痕，愣了愣：“这是咋了？”
“我家遭贼了！”王大花喘着气，“当家的腿断了，求您套个车，送我们去卫生所！”
赵大爷脸色一变，连忙回屋套衣服：“等着，我这就套车！”
另一边，杨老三媳妇跑到王振山家门口。
“王队长！王队长在家吗？”
门开了，王振山披着件旧棉袄出来，看见她那张哭花的脸，眉头一皱：“出啥事了？”
“我家被偷了！”杨老三媳妇哭着喊，“啥都没了！粮食、衣裳、被子，全没了！当家的胳膊也伤了，爹的腿也断了，您快去看看吧！”
王振山脸色一沉，回屋拿了件厚衣裳，边穿边往外走：“走，去看看。”
等王大花带着赵大爷的牛车赶到杨家时，院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。
大正月里，家家户户都闲着，听见动静就出来看热闹。杨家的院门敞着，几个人探头探脑往里看，叽叽喳喳议论着。
王振山站在院子里，脸色难看。他带人把几间屋子都看了一遍。东屋空的，西屋空的，厨房空的。
等等，地窖。
他想起刚才路过厨房时，看见地窖口开着，转身就往地窖走。
梯子下去，脚刚踩到窖底，就看见一个人蜷缩在那儿。
杨老婆子。
她躺在地上，脸煞白，一动不动。
王振山心里一沉，连忙蹲下身探了探鼻息还活着。
他朝上喊：“来人！杨老婆子晕在这儿了！”
上头几个看热闹的妇女凑过来。一个姓刘的大婶顺着梯子下了地窖，走到杨老婆子身边，蹲下，二话不说，直接往她身上一坐。
然后扬起手。
“啪！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“啪！”
又是一记。
“啪啪啪！”
耳光声在地窖里回荡，又脆又响。
“唔……”
杨老婆子终于有了动静。她眼皮动了动，慢慢睁开眼，眼神涣散，愣了半晌，才看清眼前的人。
刘大婶正坐在她身上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醒了？”刘大婶拍拍手站起来，“不用谢我，是你儿媳妇让我救你的。”
杨老婆子愣愣地坐起来，脸上两个鲜红的巴掌印，肿得老高，像顶着个猪头。
她愣了一瞬，忽然想起什么，脸色一变，挣扎着爬起来，抓着梯子就往上爬。
爬出地窖，她跌跌撞撞跑到王振山面前，一把抓住他的袖子：
“队长！队长！我家被偷了！啥都没了！粮食、衣裳、被子、钱全没了！你让我们一家老小咋活啊！”
她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配着那俩红肿的巴掌印，看着又可怜又滑稽。
王振山皱着眉，把她手掰开：“知道了，先别急。”
他抬头看了看那几间空荡荡的屋子，又看了看正屋里昏迷的杨老根、东屋里哎哟叫唤的杨老大、西屋里还没醒过神来的杨老三。
三个病人，一个比一个重。
他沉声道：“老张，你去趟镇上，报公安。”
人群里一个中年汉子应了一声，转身就跑。
王振山又看向杨老婆子：“你老头子和两个儿子这伤耽误不得，先送卫生院。队里先借给你们二十块钱，去看看伤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钱，是队里的备用金，本打算开春买种子用的。
王大花和杨老三媳妇连忙接过去，攥在手心里。
几个汉子进了屋，把杨老根、杨老大、杨老三一个一个抬出来。杨老根还昏迷着，脸色煞白，嘴角挂着干涸的血迹。杨老大疼得直抽气，一路上哎哟哎哟叫个不停。杨老三倒是醒过来了，可右臂软塌塌地垂着。
三个人被抬上牛车，挤在一起。
杨老婆子爬上车，坐在杨老根旁边，还在哭。
赵大爷扬起鞭子，牛车吱呀吱呀地往村口走。
车轮碾过积雪，留下两道深深的辙印。
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开，却没人走远，三三两两聚在墙根下，议论纷纷。
“这是得罪谁了？搬得这么干净，连根柴火棍都没留下。”
“谁知道呢，杨老根那人平时不声不响的，看着挺本分。”
“本分？本分能惹上这么狠的人？”
“就是，这哪是普通贼啊。贼偷东西，偷完就走，谁还给你把人腿打断？”
“嘶！这么说，杨家这是惹上恶人了？”
“肯定是。不然咋整个屯子就他家遭了殃？别人家咋没事？”
她迷迷糊糊睁开眼，身上空空荡荡的，那床盖了十几年的旧棉被不见了。她愣了愣，撑着胳膊想坐起来，脖子后头一阵酸痛，疼得她龇牙咧嘴。
“这觉睡的。”她嘟囔着往旁边一看。
炕上只有她一个人。
杨老根躺在地上。
“老头子？”她探出身子，看清了杨老根那张煞白的脸，“你咋睡地上了？”
杨老根咬着牙，额头上冷汗涔涔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：“扶我起来。”
杨老婆子这才注意到他的左腿，膝盖以下，以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，像一根被生生掰断的枯枝。
她愣了一瞬，赶忙爬下炕。脚踩在地上，冰凉刺骨，鞋也没了。
顾不上找鞋，她光着脚跑过去，架住杨老根的胳膊，连拖带拽把他弄上炕。
气喘吁吁地直起腰，她伸手去拉被子，
手摸了个空。
炕上光秃秃的，什么都没有。
她愣住了，慢慢转过头，环顾四周。
衣柜没了。炕柜没了。桌子没了。椅子没了。墙上挂了好些年的那面镜子也没了。
整个屋子，空荡荡的，像被大水冲过一遍。
杨老婆子张了张嘴，发不出声。
半晌，一声尖叫从她喉咙里挤出来：
“啊！遭贼了！”
她光着脚冲进厨房，锅还在，可锅盖没了。碗柜敞着门，里头空空荡荡。水缸还在原处，缸底朝天。
她又跑到地窖口，扶着梯子爬下去。
杨老婆子站在空荡荡的地窖里，瞪着眼，张着嘴。
一口气没上来。
身子一软，倒在窖底。
东屋里，王大花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杨老大躺在光秃秃的炕面上，右腿以扭曲的姿势摊着，一动就疼得直抽气。两个孩子缩在炕角，吓得不敢出声。
杨招娣站在炕边，低着头。
王大花哭够了，抬头看见她，没好气地骂：“站那儿挺尸呢？去厨房给你爹烧点水！”
杨招娣应了一声，转身就跑。
厨房里空荡荡的，水缸没了。她跑到院子里，用双手捧雪，一趟一趟往锅里扔。锅盖没了，盆也没了，她就那么往空锅里堆了满满一锅雪，然后蹲在灶膛前点火。
灶膛里还有昨晚的余烬，她添了两根细柴，趴在地上吹了半天，火苗终于跳起来。
她蹲在那儿，看着火，听着屋里的哭声。
东屋，杨老大在呻吟。西屋，杨老三媳妇在嚎。正屋，杨老婆子不知去了哪儿。
杨招娣低着头，往灶膛里又添了一根柴。
火光映在她脸上，一明一暗。
她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松了一下。
那些打骂，那些白眼，那些永远吃不饱的饭、永远穿不暖的衣裳——那些人，现在都在哭。
她低下头，看着灶膛里跳动的火苗。
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很快，又抿住了。
王大花哭了一会儿，推了推旁边的杨老三媳妇：“先去爹那边看看。”
两人出了东屋，往正屋走。
正屋门开着，里头静悄悄的。
杨老根躺在光秃秃的炕面上，脸色煞白，左腿以扭曲的姿势摊着。见她们进来，眼皮抬了抬。
“爹。”王大花张了张嘴。
杨老根哑着嗓子开口：“你当家的腿？”
“断了。”王大花眼泪又下来了。
杨老三媳妇也抢着说：“爹，孩子他爹胳膊也伤了，软塌塌的，使不上劲。还有您这脚，咱们送卫生所看看吧？”
杨老根闭了闭眼。
卫生所得花钱。
他睁开眼，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：“你一个去找车，套个牛车来。一个去找王队长，就说我们家遭贼了。”
两个媳妇转身就跑。
屋里只剩下杨老根一个人。
他咬着牙撑起身，忍着左腿钻心的疼，慢慢挪到炕沿边。
不是想下炕。
是炕洞。
那个藏了二十年的地方。
他伸出手，探进炕洞里。
灰烬，冷透的柴草，什么都没有。
他把手伸到最深处，指尖触到的是冰凉的炕壁。他不死心，又往旁边摸索，除了灰烬，还是什么都没有。
他缩回手，看着那只沾满灰烬的手，愣愣的。
完了。
四千多块钱。那块上好的玉佩，羊脂白的，雕着缠枝莲花。还有那两根小金锭。
全没了。
他张了张嘴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
“噗！”
一口血喷出来，洒在光秃秃的炕面上。
杨老根身子一歪，倒在炕上。
王大花跌跌撞撞往屯子东头跑。
赵大爷家有一头牛，是屯子里唯一能借到的车。
她跑到赵大爷家门口，拍着门板喊：“赵大爷！赵大爷在家吗？”
门开了，赵大爷探出半个身子，看见她那一脸泪痕，愣了愣：“这是咋了？”
“我家遭贼了！”王大花喘着气，“当家的腿断了，求您套个车，送我们去卫生所！”
赵大爷脸色一变，连忙回屋套衣服：“等着，我这就套车！”
另一边，杨老三媳妇跑到王振山家门口。
“王队长！王队长在家吗？”
门开了，王振山披着件旧棉袄出来，看见她那张哭花的脸，眉头一皱：“出啥事了？”
“我家被偷了！”杨老三媳妇哭着喊，“啥都没了！粮食、衣裳、被子，全没了！当家的胳膊也伤了，爹的腿也断了，您快去看看吧！”
王振山脸色一沉，回屋拿了件厚衣裳，边穿边往外走：“走，去看看。”
等王大花带着赵大爷的牛车赶到杨家时，院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。
大正月里，家家户户都闲着，听见动静就出来看热闹。杨家的院门敞着，几个人探头探脑往里看，叽叽喳喳议论着。
王振山站在院子里，脸色难看。他带人把几间屋子都看了一遍。东屋空的，西屋空的，厨房空的。
等等，地窖。
他想起刚才路过厨房时，看见地窖口开着，转身就往地窖走。
梯子下去，脚刚踩到窖底，就看见一个人蜷缩在那儿。
杨老婆子。
她躺在地上，脸煞白，一动不动。
王振山心里一沉，连忙蹲下身探了探鼻息还活着。
他朝上喊：“来人！杨老婆子晕在这儿了！”
上头几个看热闹的妇女凑过来。一个姓刘的大婶顺着梯子下了地窖，走到杨老婆子身边，蹲下，二话不说，直接往她身上一坐。
然后扬起手。
“啪！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“啪！”
又是一记。
“啪啪啪！”
耳光声在地窖里回荡，又脆又响。
“唔……”
杨老婆子终于有了动静。她眼皮动了动，慢慢睁开眼，眼神涣散，愣了半晌，才看清眼前的人。
刘大婶正坐在她身上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醒了？”刘大婶拍拍手站起来，“不用谢我，是你儿媳妇让我救你的。”
杨老婆子愣愣地坐起来，脸上两个鲜红的巴掌印，肿得老高，像顶着个猪头。
她愣了一瞬，忽然想起什么，脸色一变，挣扎着爬起来，抓着梯子就往上爬。
爬出地窖，她跌跌撞撞跑到王振山面前，一把抓住他的袖子：
“队长！队长！我家被偷了！啥都没了！粮食、衣裳、被子、钱全没了！你让我们一家老小咋活啊！”
她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配着那俩红肿的巴掌印，看着又可怜又滑稽。
王振山皱着眉，把她手掰开：“知道了，先别急。”
他抬头看了看那几间空荡荡的屋子，又看了看正屋里昏迷的杨老根、东屋里哎哟叫唤的杨老大、西屋里还没醒过神来的杨老三。
三个病人，一个比一个重。
他沉声道：“老张，你去趟镇上，报公安。”
人群里一个中年汉子应了一声，转身就跑。
王振山又看向杨老婆子：“你老头子和两个儿子这伤耽误不得，先送卫生院。队里先借给你们二十块钱，去看看伤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钱，是队里的备用金，本打算开春买种子用的。
王大花和杨老三媳妇连忙接过去，攥在手心里。
几个汉子进了屋，把杨老根、杨老大、杨老三一个一个抬出来。杨老根还昏迷着，脸色煞白，嘴角挂着干涸的血迹。杨老大疼得直抽气，一路上哎哟哎哟叫个不停。杨老三倒是醒过来了，可右臂软塌塌地垂着。
三个人被抬上牛车，挤在一起。
杨老婆子爬上车，坐在杨老根旁边，还在哭。
赵大爷扬起鞭子，牛车吱呀吱呀地往村口走。
车轮碾过积雪，留下两道深深的辙印。
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开，却没人走远，三三两两聚在墙根下，议论纷纷。
“这是得罪谁了？搬得这么干净，连根柴火棍都没留下。”
“谁知道呢，杨老根那人平时不声不响的，看着挺本分。”
“本分？本分能惹上这么狠的人？”
“就是，这哪是普通贼啊。贼偷东西，偷完就走，谁还给你把人腿打断？”
“嘶！这么说，杨家这是惹上恶人了？”
“肯定是。不然咋整个屯子就他家遭了殃？别人家咋没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