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零悍女，开局守孝，拳打渣爹 第115章 山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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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天还没亮，凌霜就醒了。
窗外还是黑的，只有东边透出一线灰白。她坐起来，穿好衣裳，推开门。
灶房里已经亮了灯，凌姥姥正在灶台边忙活。凌姥爷坐在板凳上，往灶膛里添柴。
“丫头醒了？”凌姥姥回过头，“快来，包子快好了。”
凌霜走过去，坐到灶台边。
灶膛里的火苗跳动着，映得她脸红红的。凌姥爷递给她一个烤得焦黄的包子，她接过来，咬了一口，烫得直吸气。
“慢点吃，还有呢。”凌姥姥笑着说。
吃完饭，凌霜换上那身黑色的薄棉袄，背上背篓。凌姥爷也背了一个大背篓，里面装着几个空麻袋。
两人走出院门的时候，天刚蒙蒙亮。凌姥姥站在院门口，看着他们。
“早点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
凌霜和凌姥爷往后山走去。
山路不好走，尤其是天还没大亮的时候。积雪化了大半，但有些地方还结着冰，踩上去滑溜溜的。
凌姥爷走得不快，一边走一边看脚下的路。凌霜跟在他后面，脚步轻快。
走了四个多小时，翻过几道山梁，终于能看见县城了。
远远的，县城像一片灰扑扑的积木，挤在山脚下。几缕炊烟升起来，歪歪扭扭地飘向天空。
凌霜停下来，四处看了看。
木系异能像水一样漫出去，感知着周围的一切。
前方两百米左右，山脚处有一个山洞。洞口被几丛灌木挡着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山洞不大，但足够藏几头野猪了。
“姥爷，就在前面的山洞里。”凌霜指了指方向。
凌姥爷点点头，跟着她往那边走。
走到离山洞还有一百米的地方，凌霜停下来。
“姥爷，我去方便一下。”
凌姥爷点点头:“去吧，小心点。我在这编个树枝，一会儿拖猪用。”
凌霜钻进树丛里，绕了个圈，往山洞那边跑去。
跑到山洞口，她用异能感知了一下周围，没人，没动物，安全。
心念一动，空间里的三头大野猪出现在山洞里。
三头野猪并排躺着，每一头都有三四百斤，堆得像三座小山。山洞本来就不大，一下子被塞得满满当当。
凌霜看了看，满意地点点头，然后跑回凌姥爷那边。
凌姥爷正在路边编树枝。他找了几根粗树枝，用藤条绑在一起，做了一个简易的拖架。拖架不大，但够结实，拖一头猪没问题。
“姥爷，好了吗？”
“好了。”凌姥爷站起来，把拖架扛在肩上，“走，去看看你的猎物。”
两人走到山洞口。凌姥爷探头往里一看，愣住了。
三头大野猪，并排躺着，每一头都肥得流油。
“丫头，这……这都是你打的？”
凌霜点点头。
凌姥爷走进去，蹲下来，摸了摸野猪的皮毛。皮很厚，鬃毛又粗又硬。他翻过来看看伤口，脖颈侧面，一道深深的刀口，干净利落。
“好刀法。”他站起来，看着凌霜，眼里满是欣慰，“丫头，比你姥爷强。姥爷年轻时候打猎，也没一次打过三头这么大的。”
凌霜笑了笑:“姥爷，咱们怎么弄下去？”
凌姥爷想了想:“一趟拖一头。先拖到山脚下，再回来拖第二头。反正不远，多跑几趟。”
凌霜点点头。
两人开始动手。凌姥爷把拖架放到一头野猪旁边，两人合力把野猪推上去，用绳子绑紧。
野猪太沉了，三四百斤，两个人推得满头大汗。
绑好之后，凌姥爷在前面拉，凌霜在后面推，一点一点往山下挪。
山路不好走，拖着一头三四百斤的野猪更难走。遇到陡坡，两人得一起使劲，生怕野猪滚下去。遇到石头，得绕过去，或者把石头搬开。
拖了一个多时辰，终于拖到了山脚下。
凌姥爷累得直喘气，坐在路边休息。凌霜也累，但还好，她毕竟有异能撑着。
歇了一会儿，两人又上山，拖第二头。
第三头。
三头野猪全拖到山脚下的时候，太阳已经偏西了。
凌姥爷坐在路边，看着那三头野猪，脸上带着笑。
“丫头，这三头猪，少说也有一千多斤。按黑市价四毛一斤，能卖四五百块。”
凌霜点点头:“姥爷，您在这等着，我去找强哥。”
凌姥爷愣了一下:“你认识？”
“嗯。上回卖过。”
凌姥爷想了想，说:“行，你去吧。我在这看着。”
凌霜点点头，往县城方向走去。
凌霜走得快，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县城边上。
她没从大路走，绕到西边那片僻静的区域，找到那条熟悉的巷子。
巷子里还是老样子，两边是高高的围墙，地上铺着青石板，有些地方长了青苔。她走到巷子中段，在那块颜色略深的砖上敲了三下，两短一长。
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，墙后传来动静。那块砖被从里面推开一条缝，露出一只警惕的眼睛。
“谁？”
“山里来的。”凌霜压着嗓子说，“找强哥。有大货。”
那只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一下，认出了她。砖缝关上，墙后传来脚步声。
又等了一会儿，旁边一扇小门打开了。袁强走出来，身后跟着两个手下。
“小兄弟，又见面了。”袁强笑着走过来，“这次带了什么好货？”
凌霜没说话，转身就走。袁强愣了一下，跟上去。
走到山脚下，凌霜指了指路边那三头野猪。
袁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好家伙！三头大野猪，这得一千多斤吧？”他走过去，蹲下来，摸了摸野猪的皮毛，“好东西，真是好东西。”
两个手下也围上去，啧啧称奇。
袁强站起来，看着凌霜，眼里满是赞赏:“小兄弟，厉害。这山里的大货，都快让你打绝了。”
凌霜没接话，只是问:“收不收？”
“收！当然收！”袁强笑道，“还是老规矩，四毛一斤。称了算钱。”
他朝两个手下挥挥手，两人从旁边的板车上拿出大秤，开始称猪。
一头三百八十斤。
一头四百一十五斤。
一头三百九十斤。
三头加起来，一千一百八十五斤。
窗外还是黑的，只有东边透出一线灰白。她坐起来，穿好衣裳，推开门。
灶房里已经亮了灯，凌姥姥正在灶台边忙活。凌姥爷坐在板凳上，往灶膛里添柴。
“丫头醒了？”凌姥姥回过头，“快来，包子快好了。”
凌霜走过去，坐到灶台边。
灶膛里的火苗跳动着，映得她脸红红的。凌姥爷递给她一个烤得焦黄的包子，她接过来，咬了一口，烫得直吸气。
“慢点吃，还有呢。”凌姥姥笑着说。
吃完饭，凌霜换上那身黑色的薄棉袄，背上背篓。凌姥爷也背了一个大背篓，里面装着几个空麻袋。
两人走出院门的时候，天刚蒙蒙亮。凌姥姥站在院门口，看着他们。
“早点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
凌霜和凌姥爷往后山走去。
山路不好走，尤其是天还没大亮的时候。积雪化了大半，但有些地方还结着冰，踩上去滑溜溜的。
凌姥爷走得不快，一边走一边看脚下的路。凌霜跟在他后面，脚步轻快。
走了四个多小时，翻过几道山梁，终于能看见县城了。
远远的，县城像一片灰扑扑的积木，挤在山脚下。几缕炊烟升起来，歪歪扭扭地飘向天空。
凌霜停下来，四处看了看。
木系异能像水一样漫出去，感知着周围的一切。
前方两百米左右，山脚处有一个山洞。洞口被几丛灌木挡着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山洞不大，但足够藏几头野猪了。
“姥爷，就在前面的山洞里。”凌霜指了指方向。
凌姥爷点点头，跟着她往那边走。
走到离山洞还有一百米的地方，凌霜停下来。
“姥爷，我去方便一下。”
凌姥爷点点头:“去吧，小心点。我在这编个树枝，一会儿拖猪用。”
凌霜钻进树丛里，绕了个圈，往山洞那边跑去。
跑到山洞口，她用异能感知了一下周围，没人，没动物，安全。
心念一动，空间里的三头大野猪出现在山洞里。
三头野猪并排躺着，每一头都有三四百斤，堆得像三座小山。山洞本来就不大，一下子被塞得满满当当。
凌霜看了看，满意地点点头，然后跑回凌姥爷那边。
凌姥爷正在路边编树枝。他找了几根粗树枝，用藤条绑在一起，做了一个简易的拖架。拖架不大，但够结实，拖一头猪没问题。
“姥爷，好了吗？”
“好了。”凌姥爷站起来，把拖架扛在肩上，“走，去看看你的猎物。”
两人走到山洞口。凌姥爷探头往里一看，愣住了。
三头大野猪，并排躺着，每一头都肥得流油。
“丫头，这……这都是你打的？”
凌霜点点头。
凌姥爷走进去，蹲下来，摸了摸野猪的皮毛。皮很厚，鬃毛又粗又硬。他翻过来看看伤口，脖颈侧面，一道深深的刀口，干净利落。
“好刀法。”他站起来，看着凌霜，眼里满是欣慰，“丫头，比你姥爷强。姥爷年轻时候打猎，也没一次打过三头这么大的。”
凌霜笑了笑:“姥爷，咱们怎么弄下去？”
凌姥爷想了想:“一趟拖一头。先拖到山脚下，再回来拖第二头。反正不远，多跑几趟。”
凌霜点点头。
两人开始动手。凌姥爷把拖架放到一头野猪旁边，两人合力把野猪推上去，用绳子绑紧。
野猪太沉了，三四百斤，两个人推得满头大汗。
绑好之后，凌姥爷在前面拉，凌霜在后面推，一点一点往山下挪。
山路不好走，拖着一头三四百斤的野猪更难走。遇到陡坡，两人得一起使劲，生怕野猪滚下去。遇到石头，得绕过去，或者把石头搬开。
拖了一个多时辰，终于拖到了山脚下。
凌姥爷累得直喘气，坐在路边休息。凌霜也累，但还好，她毕竟有异能撑着。
歇了一会儿，两人又上山，拖第二头。
第三头。
三头野猪全拖到山脚下的时候，太阳已经偏西了。
凌姥爷坐在路边，看着那三头野猪，脸上带着笑。
“丫头，这三头猪，少说也有一千多斤。按黑市价四毛一斤，能卖四五百块。”
凌霜点点头:“姥爷，您在这等着，我去找强哥。”
凌姥爷愣了一下:“你认识？”
“嗯。上回卖过。”
凌姥爷想了想，说:“行，你去吧。我在这看着。”
凌霜点点头，往县城方向走去。
凌霜走得快，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县城边上。
她没从大路走，绕到西边那片僻静的区域，找到那条熟悉的巷子。
巷子里还是老样子，两边是高高的围墙，地上铺着青石板，有些地方长了青苔。她走到巷子中段，在那块颜色略深的砖上敲了三下，两短一长。
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，墙后传来动静。那块砖被从里面推开一条缝，露出一只警惕的眼睛。
“谁？”
“山里来的。”凌霜压着嗓子说，“找强哥。有大货。”
那只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一下，认出了她。砖缝关上，墙后传来脚步声。
又等了一会儿，旁边一扇小门打开了。袁强走出来，身后跟着两个手下。
“小兄弟，又见面了。”袁强笑着走过来，“这次带了什么好货？”
凌霜没说话，转身就走。袁强愣了一下，跟上去。
走到山脚下，凌霜指了指路边那三头野猪。
袁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好家伙！三头大野猪，这得一千多斤吧？”他走过去，蹲下来，摸了摸野猪的皮毛，“好东西，真是好东西。”
两个手下也围上去，啧啧称奇。
袁强站起来，看着凌霜，眼里满是赞赏:“小兄弟，厉害。这山里的大货，都快让你打绝了。”
凌霜没接话，只是问:“收不收？”
“收！当然收！”袁强笑道，“还是老规矩，四毛一斤。称了算钱。”
他朝两个手下挥挥手，两人从旁边的板车上拿出大秤，开始称猪。
一头三百八十斤。
一头四百一十五斤。
一头三百九十斤。
三头加起来，一千一百八十五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