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零悍女，开局守孝，拳打渣爹 第126章 镇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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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凌霜醒了。
天刚蒙蒙亮，东边泛起鱼肚白，月亮还挂在天边，淡淡的，像一片薄冰。山里的早晨凉得很，露水重，树叶上挂满了水珠，风一吹，簌簌往下落。
她坐起来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。树杈上睡了一夜，身上倒没什么不舒服，就是骨头有点发紧。她从空间里拿出一只烤兔，慢慢吃起来。
烤兔是前天烤好的，外皮焦黄，肉紧实得很。她撕下一块，慢慢嚼着，眼睛看着远处的镇子。镇子还在睡梦里，灰扑扑的一片，偶尔有一两盏灯亮起来，又灭了。
吃完烤兔，她又喝了点水，用异能感知了一下四周。
二百米内，没人，没动物。安全。
她把木板和被子收进空间，从树上滑下来。脚踩在地上，软绵绵的，是厚厚的落叶。她拍了拍身上的灰，从空间里拿出背篓，背好，慢慢往山脚下的小镇走去。
走到半路，碰见了一些人。
都是背着背篓的，穿着马褂、对襟衫，有的戴着草帽，有的光着头。有男有女，有老有少，三三两两，边走边说。
凌霜放慢脚步，跟在他们身后不远不近的地方。
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飘过来：“今年雨水好，庄稼长得不赖。再过个把月就能收了。”
另一个声音接上：“可不是嘛。我那块苞谷，杆子比人还高，棒子粗得很。今年能过个好年了。”
“秋收累人，得吃好点。我进城买点肉，回去炖一锅，好好补补。”
“对对对，秋收有力气才行。我也买点好的，让家里人吃几顿饱饭。”
凌霜听着，心里有了数。
口音跟她差不多，都是北方话，带点东北味儿。说话不会露馅。
她就这么跟着，慢慢走，低着头，帽檐压得低低的，活像个乡下小子，进城赶集的。
走了小半个时辰，终于到了镇上。
镇子不大，一条主街贯穿南北，两边是各种铺子。杂货铺、布庄、粮店、肉铺、饭馆，一家挨一家。街上人不少，来来往往的，有挑担的，有背篓的，有赶车的，热热闹闹。
凌霜顺着人流走，眼睛四处看着。
她先看卖山货的。有几个摊子摆着野鸡野兔，用草绳绑着腿，在地上放着。野鸡毛色鲜亮，野兔肥嘟嘟的，看着还不错。但没有卖野猪的。野猪太大，一般人买不起，也吃不完。
再看卖菜的。青菜、萝卜、土豆、豆角，一堆一堆的，新鲜得很。卖水果的也有，苹果、梨、红红绿绿的，看着就馋人。
她在一个菜摊前站了站，装作看菜，眼睛却瞟向买菜的人付的钱。
纸币不一样。
这边的钱跟她那边的不一样，颜色、图案、大小，都不同。她空间里的钱，在这边花不了。
凌霜心里有数了。野猪不能卖，东西也不能买。今天就是来踩点的。
她继续往前走，一边走一边放开异能。
木系异能像水一样漫出去，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。她能感知到周围的人和物，那些走动的人，那些静止的货物，那些藏在铺子深处的秘密。
她先找到了老郑的铺子。
在主街中段，位置最好。门脸挺大，挂着块匾，写着“郑记古玩”。门口摆着两张躺椅，老郑就在其中一张上躺着，闭着眼睛，像是睡着了。旁边有个小伙计，拿着抹布在擦柜台，一下一下，慢悠悠的。
凌霜从他门口走过，目不斜视，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小子。
异能却已经探进去了。
铺子不大，前面是柜台，后面是货架，摆着些瓶瓶罐罐。后面还有个小门，通往后院。院子里有几间屋子，其中一间里，有玉器的气息，那种温润的、沉静的、带着岁月痕迹的气息。
就是这儿了。
她没停，继续往前走。
走了几十步，拐进一条小巷。小巷窄得很，两边是高高的墙，青砖砌的，长满了青苔。她顺着小巷走，又找到了一家。
这家不起眼，在巷子深处，门口没有招牌，只挂着一块木牌，上面写着个字，她不认识。门关着，但从门缝里能看见里面有人。
异能探进去。又是玉器。
再往前走，拐到后面那条街，又找到一家。
这家是个当铺，门脸不大，窗户上钉着铁条，看着就严实。门口站着个伙计，打着哈欠，百无聊赖。后院也有玉器的气息。
凌霜在小镇上慢慢逛，从这条街走到那条街，从这条巷子钻进那条巷子。她走得慢，东张西望，像个刚进城的乡下小子，看什么都新鲜。
但异能一直开着，一直在感知。
又找到两家。
都在不起眼的位置，一家是杂货铺后院，一家是住家户。都有玉器的气息，温润的，沉静的，跟两年前那些国宝一样。
五家了。
加上老郑那家，一共五家。看来这小镇，就是他们的大本营。
凌霜心里有了数。她不着急，继续逛，把每条路、每条巷子都记在心里。哪个门能进，哪个墙能翻，哪条路能跑，都记清楚了。
逛到晌午，她才慢慢离开小镇。
出镇的时候，她没走大路，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。走到半路，又碰见几个赶集的，背着背篓，有说有笑。她跟在他们后面，低着头，慢慢走，像来的时候一样。
回到山上，太阳已经偏西了。
她又爬上那棵老松树，铺好木板被子，躺着休息。
从树上能看见下面的小镇，灰扑扑的一片，炊烟袅袅升起。街上的人少了，铺子有的关了门，有的还开着。偶尔有狗叫声传来，隐隐约约的。
她从空间里拿出一只烤鸡，慢慢吃着。
烤鸡是前两天烤的，外皮焦黄，肉嫩得很。她撕下一块，嚼着，眼睛看着小镇。
等天黑。
吃完烤鸡，喝了水，她躺下来，眯了一会儿。树叶遮着阳光，风一吹，凉丝丝的，睡得挺舒服。
睡到晚上八点多，她醒了。
月亮已经升起来了，又大又圆，挂在天边。小镇上的灯光星星点点，有的亮着，有的灭了。街上静悄悄的，偶尔有一两个人走过，脚步匆匆。
她不着急。
又从空间里拿出一只烤兔，慢慢吃着。吃完，喝了水，继续等。
等到晚上十点多，小镇上的灯光差不多都灭了。只有几盏路灯还亮着，昏黄昏黄的，照出一小片光晕。
她又等了一会儿。
等到十一点，确定没人走动了，她才站起来，把木板和被子收进空间。
今晚收好东西后，她要赶紧离开，过边境线回去。
不能在对面久留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从树上滑下来，落在厚厚的落叶上。
月光很亮，不用手电也能看清路。她把帽檐压低，猫着腰，往山下摸去。
天刚蒙蒙亮，东边泛起鱼肚白，月亮还挂在天边，淡淡的，像一片薄冰。山里的早晨凉得很，露水重，树叶上挂满了水珠，风一吹，簌簌往下落。
她坐起来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。树杈上睡了一夜，身上倒没什么不舒服，就是骨头有点发紧。她从空间里拿出一只烤兔，慢慢吃起来。
烤兔是前天烤好的，外皮焦黄，肉紧实得很。她撕下一块，慢慢嚼着，眼睛看着远处的镇子。镇子还在睡梦里，灰扑扑的一片，偶尔有一两盏灯亮起来，又灭了。
吃完烤兔，她又喝了点水，用异能感知了一下四周。
二百米内，没人，没动物。安全。
她把木板和被子收进空间，从树上滑下来。脚踩在地上，软绵绵的，是厚厚的落叶。她拍了拍身上的灰，从空间里拿出背篓，背好，慢慢往山脚下的小镇走去。
走到半路，碰见了一些人。
都是背着背篓的，穿着马褂、对襟衫，有的戴着草帽，有的光着头。有男有女，有老有少，三三两两，边走边说。
凌霜放慢脚步，跟在他们身后不远不近的地方。
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飘过来：“今年雨水好，庄稼长得不赖。再过个把月就能收了。”
另一个声音接上：“可不是嘛。我那块苞谷，杆子比人还高，棒子粗得很。今年能过个好年了。”
“秋收累人，得吃好点。我进城买点肉，回去炖一锅，好好补补。”
“对对对，秋收有力气才行。我也买点好的，让家里人吃几顿饱饭。”
凌霜听着，心里有了数。
口音跟她差不多，都是北方话，带点东北味儿。说话不会露馅。
她就这么跟着，慢慢走，低着头，帽檐压得低低的，活像个乡下小子，进城赶集的。
走了小半个时辰，终于到了镇上。
镇子不大，一条主街贯穿南北，两边是各种铺子。杂货铺、布庄、粮店、肉铺、饭馆，一家挨一家。街上人不少，来来往往的，有挑担的，有背篓的，有赶车的，热热闹闹。
凌霜顺着人流走，眼睛四处看着。
她先看卖山货的。有几个摊子摆着野鸡野兔，用草绳绑着腿，在地上放着。野鸡毛色鲜亮，野兔肥嘟嘟的，看着还不错。但没有卖野猪的。野猪太大，一般人买不起，也吃不完。
再看卖菜的。青菜、萝卜、土豆、豆角，一堆一堆的，新鲜得很。卖水果的也有，苹果、梨、红红绿绿的，看着就馋人。
她在一个菜摊前站了站，装作看菜，眼睛却瞟向买菜的人付的钱。
纸币不一样。
这边的钱跟她那边的不一样，颜色、图案、大小，都不同。她空间里的钱，在这边花不了。
凌霜心里有数了。野猪不能卖，东西也不能买。今天就是来踩点的。
她继续往前走，一边走一边放开异能。
木系异能像水一样漫出去，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。她能感知到周围的人和物，那些走动的人，那些静止的货物，那些藏在铺子深处的秘密。
她先找到了老郑的铺子。
在主街中段，位置最好。门脸挺大，挂着块匾，写着“郑记古玩”。门口摆着两张躺椅，老郑就在其中一张上躺着，闭着眼睛，像是睡着了。旁边有个小伙计，拿着抹布在擦柜台，一下一下，慢悠悠的。
凌霜从他门口走过，目不斜视，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小子。
异能却已经探进去了。
铺子不大，前面是柜台，后面是货架，摆着些瓶瓶罐罐。后面还有个小门，通往后院。院子里有几间屋子，其中一间里，有玉器的气息，那种温润的、沉静的、带着岁月痕迹的气息。
就是这儿了。
她没停，继续往前走。
走了几十步，拐进一条小巷。小巷窄得很，两边是高高的墙，青砖砌的，长满了青苔。她顺着小巷走，又找到了一家。
这家不起眼，在巷子深处，门口没有招牌，只挂着一块木牌，上面写着个字，她不认识。门关着，但从门缝里能看见里面有人。
异能探进去。又是玉器。
再往前走，拐到后面那条街，又找到一家。
这家是个当铺，门脸不大，窗户上钉着铁条，看着就严实。门口站着个伙计，打着哈欠，百无聊赖。后院也有玉器的气息。
凌霜在小镇上慢慢逛，从这条街走到那条街，从这条巷子钻进那条巷子。她走得慢，东张西望，像个刚进城的乡下小子，看什么都新鲜。
但异能一直开着，一直在感知。
又找到两家。
都在不起眼的位置，一家是杂货铺后院，一家是住家户。都有玉器的气息，温润的，沉静的，跟两年前那些国宝一样。
五家了。
加上老郑那家，一共五家。看来这小镇，就是他们的大本营。
凌霜心里有了数。她不着急，继续逛，把每条路、每条巷子都记在心里。哪个门能进，哪个墙能翻，哪条路能跑，都记清楚了。
逛到晌午，她才慢慢离开小镇。
出镇的时候，她没走大路，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。走到半路，又碰见几个赶集的，背着背篓，有说有笑。她跟在他们后面，低着头，慢慢走，像来的时候一样。
回到山上，太阳已经偏西了。
她又爬上那棵老松树，铺好木板被子，躺着休息。
从树上能看见下面的小镇，灰扑扑的一片，炊烟袅袅升起。街上的人少了，铺子有的关了门，有的还开着。偶尔有狗叫声传来，隐隐约约的。
她从空间里拿出一只烤鸡，慢慢吃着。
烤鸡是前两天烤的，外皮焦黄，肉嫩得很。她撕下一块，嚼着，眼睛看着小镇。
等天黑。
吃完烤鸡，喝了水，她躺下来，眯了一会儿。树叶遮着阳光，风一吹，凉丝丝的，睡得挺舒服。
睡到晚上八点多，她醒了。
月亮已经升起来了，又大又圆，挂在天边。小镇上的灯光星星点点，有的亮着，有的灭了。街上静悄悄的，偶尔有一两个人走过，脚步匆匆。
她不着急。
又从空间里拿出一只烤兔，慢慢吃着。吃完，喝了水，继续等。
等到晚上十点多，小镇上的灯光差不多都灭了。只有几盏路灯还亮着，昏黄昏黄的，照出一小片光晕。
她又等了一会儿。
等到十一点，确定没人走动了，她才站起来，把木板和被子收进空间。
今晚收好东西后，她要赶紧离开，过边境线回去。
不能在对面久留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从树上滑下来，落在厚厚的落叶上。
月光很亮，不用手电也能看清路。她把帽檐压低，猫着腰，往山下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