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零悍女，开局守孝，拳打渣爹 第140章 双百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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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霜的村小成绩出来了。
那天早上，王老师骑着自行车，一路从镇上骑回来，车后座夹着一个公文包，骑得满头是汗。他进了屯子，没先回家，直接往凌霜家骑。
到了院门口，他把自行车支好，整了整衣裳，推开院门。
凌姥姥正在院子里喂鸡，看见王老师，愣了一下，连忙迎上去：“王老师来了？快进屋坐。”
王老师笑着点点头，跟着进了堂屋。
凌霜从灶房里出来，看见王老师，叫了声“王老师”，转身倒了杯水递过去。王老师接过来，喝了一口，放在桌上。
凌姥爷也从屋里出来了，坐在炕沿上，看着王老师。
王老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纸，双手递给凌姥姥，笑着说：“凌婶，凌霜的成绩出来了。”
凌姥姥接过那张纸，低头看去。她认得上面的每一个字，从小在大家族里念过私塾，后来又读过新式学堂，看张成绩单自然不在话下。语文一百，数学一百，清清楚楚写在上面。
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两个数字，眼眶慢慢红了。
“双百分。”她轻声说，声音有点颤，又重复了一遍，“双百分。”
王老师笑着点头：“全镇第一。全县排名第一。”
凌姥姥抬起头，眼睛亮亮的，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。她把成绩单放在桌上，又看向王老师：“能上初中吧？”
王老师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一张纸，递过去：“能上。县一中的录取通知书，今天刚从县教育局领回来，我直接就送过来了。”
凌姥姥接过那张通知书，手微微发抖。通知书上印着“录取通知书”几个大字，下面是凌霜的名字，再下面是“县第一中学”几个字。她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，看了两遍，确认没有看错。
“县一中。”她抬起头，看着王老师，“丫头考上县一中了。”
王老师笑着说：“考上了。全县第一，县一中抢着要。”
凌姥姥站起来，走到凌霜跟前，把通知书递给她。凌霜接过来扫了一眼，又递给凌姥爷。凌姥爷接过来，翻来覆去看了看，他虽然认不全上面的字，但“凌霜”两个字他认得，“录取”两个字他也认得。他看了好几遍，才小心翼翼地把通知书放在炕上，嘴里念叨着：“好，好。”
凌姥姥又坐回去，问王老师：“县城里是不是要住校？有住宿的地方吗？”
王老师说：“有的。县一中可以住校，有宿舍。七八个人一间，条件还行。”
凌姥姥又问：“食堂呢？伙食怎么样？”
“有食堂，早晚都有饭，花不了多少钱。”
凌姥姥点点头，又问了好些问题，宿舍冷不冷，食堂能不能自己带吃的，有没有热水。王老师一一答了，耐心得很。
他今天心情好得很。
早上他去镇上小学开大会，全镇的小学老师都到了。校长站在台上，念各学校的考试成绩。念到榆树屯村小的时候，停了一下。
“榆树屯村小，凌霜，语文一百，数学一百，全镇第一。全县排名第三。”
台下一片安静，然后是一阵嗡嗡声。榆树屯村小往年都是垫底的，成绩拉后腿的那种，今年居然出了个双百分，还考上了县一中。校长在台上表扬了村小，也表扬了王老师。王老师坐在下面，腰杆挺得笔直，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。
开完会，他骑车就往榆树屯赶，一刻都没耽搁。
这会儿坐在凌霜家堂屋里，他看着凌姥姥和凌姥爷高兴的样子，心里也高兴得很。教了这么多年书，终于出了个好学生。
他站起来准备走了。凌姥姥留他吃饭，他摆摆手说不用，家里还有事。凌姥爷送他到院门口，他骑上车，回头说了一句：“凌霜这孩子，好好培养，以后肯定有出息。”
说完，骑上车走了。
凌姥姥站在院子里，看着王老师走远，转身进了屋。
凌霜坐在炕上，翻着那本旧课本。凌姥爷坐在旁边，手里拿着那张录取通知书，翻来覆去地看。
凌姥姥走过去，把通知书从凌姥爷手里拿过来，放在桌上，然后坐下来，看着凌霜。
她没说话，就那么看着，眼睛里全是笑。那笑容里，有高兴，有骄傲，还有一点说不出的东西，好像是多年的心愿，终于了了。
她从小读书，知道读书的好处。嫁到这个屯子里，几十年了，她从来没觉得读书没用。那些说“女子无才便是德”的话，她从来不信。她一直盼着，家里能再出一个读书人。月儿只念到了初中，没考上高中，没能继续读下去。这件事她嘴上不说，心里一直是个疙瘩。现在霜儿考上了县一中，她比谁都高兴。
“丫头，”她开口，声音轻轻的，“咱们就去县城上学。好好读书，读高中，上大学。”
凌霜抬起头，看着她，点点头：“好。”
凌姥姥笑了，那笑从眼睛里溢出来，满脸都是。她站起来，往灶房走。
“姥姥给你做好吃的。今天多做几个菜，咱们好好庆祝庆祝。”
凌霜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她想起姥姥平时没事的时候，会拿着她课本翻看，会在她写字的时候站在旁边看一会儿，不说话，就那么看着。她一直知道，姥姥心里有个念想。
凌姥爷坐在旁边，抽着旱烟，烟雾袅袅升起。他看着桌上的录取通知书，又看看凌霜，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。
“丫头，你姥姥高兴坏了。”他说。
凌霜嗯了一声。
凌姥爷又说：“她这辈子，就盼着你能读书。她心里一直是个疙瘩。现在你考上了县一中，她比谁都高兴。”
凌霜没说话，只是看着灶房的方向。
灶房里，凌姥姥在切菜，当当当的，刀法利落。锅里的油热了，滋啦一声，香味飘出来。
凌霜站起来，往灶房走去。
“姥姥，我帮你烧火。”
“好嘞。”凌姥姥回头看了她一眼，眼里还是笑，“今天姥姥给你露一手，做个红烧肉，再炒个鸡蛋，蒸锅白米饭。咱们好好吃一顿。”
凌霜坐到灶台边，往灶膛里添了根柴。火苗跳动起来，映得她脸红红的。
她想起通知书上的字，想起姥姥刚才看通知书时的眼神，想起姥姥说“读高中，上大学”时声音里的笃定。
那是一种她很少在姥姥身上看到的东西。不是高兴，不是骄傲，是一种沉甸甸的、压了很多年的东西，终于放下来了。
灶膛里的火噼啪响着，锅里的油滋滋叫着，姥姥在案板前忙活，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。
凌霜低着头，嘴角弯着，慢慢往灶膛里添柴。
那天早上，王老师骑着自行车，一路从镇上骑回来，车后座夹着一个公文包，骑得满头是汗。他进了屯子，没先回家，直接往凌霜家骑。
到了院门口，他把自行车支好，整了整衣裳，推开院门。
凌姥姥正在院子里喂鸡，看见王老师，愣了一下，连忙迎上去：“王老师来了？快进屋坐。”
王老师笑着点点头，跟着进了堂屋。
凌霜从灶房里出来，看见王老师，叫了声“王老师”，转身倒了杯水递过去。王老师接过来，喝了一口，放在桌上。
凌姥爷也从屋里出来了，坐在炕沿上，看着王老师。
王老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纸，双手递给凌姥姥，笑着说：“凌婶，凌霜的成绩出来了。”
凌姥姥接过那张纸，低头看去。她认得上面的每一个字，从小在大家族里念过私塾，后来又读过新式学堂，看张成绩单自然不在话下。语文一百，数学一百，清清楚楚写在上面。
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两个数字，眼眶慢慢红了。
“双百分。”她轻声说，声音有点颤，又重复了一遍，“双百分。”
王老师笑着点头：“全镇第一。全县排名第一。”
凌姥姥抬起头，眼睛亮亮的，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。她把成绩单放在桌上，又看向王老师：“能上初中吧？”
王老师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一张纸，递过去：“能上。县一中的录取通知书，今天刚从县教育局领回来，我直接就送过来了。”
凌姥姥接过那张通知书，手微微发抖。通知书上印着“录取通知书”几个大字，下面是凌霜的名字，再下面是“县第一中学”几个字。她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，看了两遍，确认没有看错。
“县一中。”她抬起头，看着王老师，“丫头考上县一中了。”
王老师笑着说：“考上了。全县第一，县一中抢着要。”
凌姥姥站起来，走到凌霜跟前，把通知书递给她。凌霜接过来扫了一眼，又递给凌姥爷。凌姥爷接过来，翻来覆去看了看，他虽然认不全上面的字，但“凌霜”两个字他认得，“录取”两个字他也认得。他看了好几遍，才小心翼翼地把通知书放在炕上，嘴里念叨着：“好，好。”
凌姥姥又坐回去，问王老师：“县城里是不是要住校？有住宿的地方吗？”
王老师说：“有的。县一中可以住校，有宿舍。七八个人一间，条件还行。”
凌姥姥又问：“食堂呢？伙食怎么样？”
“有食堂，早晚都有饭，花不了多少钱。”
凌姥姥点点头，又问了好些问题，宿舍冷不冷，食堂能不能自己带吃的，有没有热水。王老师一一答了，耐心得很。
他今天心情好得很。
早上他去镇上小学开大会，全镇的小学老师都到了。校长站在台上，念各学校的考试成绩。念到榆树屯村小的时候，停了一下。
“榆树屯村小，凌霜，语文一百，数学一百，全镇第一。全县排名第三。”
台下一片安静，然后是一阵嗡嗡声。榆树屯村小往年都是垫底的，成绩拉后腿的那种，今年居然出了个双百分，还考上了县一中。校长在台上表扬了村小，也表扬了王老师。王老师坐在下面，腰杆挺得笔直，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。
开完会，他骑车就往榆树屯赶，一刻都没耽搁。
这会儿坐在凌霜家堂屋里，他看着凌姥姥和凌姥爷高兴的样子，心里也高兴得很。教了这么多年书，终于出了个好学生。
他站起来准备走了。凌姥姥留他吃饭，他摆摆手说不用，家里还有事。凌姥爷送他到院门口，他骑上车，回头说了一句：“凌霜这孩子，好好培养，以后肯定有出息。”
说完，骑上车走了。
凌姥姥站在院子里，看着王老师走远，转身进了屋。
凌霜坐在炕上，翻着那本旧课本。凌姥爷坐在旁边，手里拿着那张录取通知书，翻来覆去地看。
凌姥姥走过去，把通知书从凌姥爷手里拿过来，放在桌上，然后坐下来，看着凌霜。
她没说话，就那么看着，眼睛里全是笑。那笑容里，有高兴，有骄傲，还有一点说不出的东西，好像是多年的心愿，终于了了。
她从小读书，知道读书的好处。嫁到这个屯子里，几十年了，她从来没觉得读书没用。那些说“女子无才便是德”的话，她从来不信。她一直盼着，家里能再出一个读书人。月儿只念到了初中，没考上高中，没能继续读下去。这件事她嘴上不说，心里一直是个疙瘩。现在霜儿考上了县一中，她比谁都高兴。
“丫头，”她开口，声音轻轻的，“咱们就去县城上学。好好读书，读高中，上大学。”
凌霜抬起头，看着她，点点头：“好。”
凌姥姥笑了，那笑从眼睛里溢出来，满脸都是。她站起来，往灶房走。
“姥姥给你做好吃的。今天多做几个菜，咱们好好庆祝庆祝。”
凌霜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她想起姥姥平时没事的时候，会拿着她课本翻看，会在她写字的时候站在旁边看一会儿，不说话，就那么看着。她一直知道，姥姥心里有个念想。
凌姥爷坐在旁边，抽着旱烟，烟雾袅袅升起。他看着桌上的录取通知书，又看看凌霜，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。
“丫头，你姥姥高兴坏了。”他说。
凌霜嗯了一声。
凌姥爷又说：“她这辈子，就盼着你能读书。她心里一直是个疙瘩。现在你考上了县一中，她比谁都高兴。”
凌霜没说话，只是看着灶房的方向。
灶房里，凌姥姥在切菜，当当当的，刀法利落。锅里的油热了，滋啦一声，香味飘出来。
凌霜站起来，往灶房走去。
“姥姥，我帮你烧火。”
“好嘞。”凌姥姥回头看了她一眼，眼里还是笑，“今天姥姥给你露一手，做个红烧肉，再炒个鸡蛋，蒸锅白米饭。咱们好好吃一顿。”
凌霜坐到灶台边，往灶膛里添了根柴。火苗跳动起来，映得她脸红红的。
她想起通知书上的字，想起姥姥刚才看通知书时的眼神，想起姥姥说“读高中，上大学”时声音里的笃定。
那是一种她很少在姥姥身上看到的东西。不是高兴，不是骄傲，是一种沉甸甸的、压了很多年的东西，终于放下来了。
灶膛里的火噼啪响着，锅里的油滋滋叫着，姥姥在案板前忙活，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。
凌霜低着头，嘴角弯着，慢慢往灶膛里添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