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零悍女，开局守孝，拳打渣爹 第165章 闲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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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姥姥剥了颗花生，慢慢嚼着：“她就是那个性子，闲不住。在城里也是，放学回来就进书房，我叫她歇会儿她都不肯。”
李婶叹了口气：“凌婶，你可享福了。霜丫头这么出息，以后肯定能考上大学，端上铁饭碗。到时候你就是城里人的姥姥了。”
凌姥姥笑了：“享什么福？就是给她做做饭，洗洗衣裳。她在城里念书辛苦，我看着心疼。”
王婶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凌婶，你这一去城里，咱们可好久没见你了。上次你回来还是夏天吧？这都几个月了。”
凌姥姥点点头：“是啊。霜丫头要念书，周末也不放假。我在城里给她做饭，走不开。也就放长假能回来住几天。”
李婶接过话：“你不在屯子里，我们几个老姐妹说话都凑不齐了。以前多好，没事就坐在一起唠唠嗑，现在你走了，就剩我们几个，说话都没意思。”
王婶也附和：“就是。前几天张婆婆还说呢，说凌婶去城里了，也不知道啥时候回来。过年这几天咱们可得好好聚聚，多聊会儿。”
凌姥姥笑着应了：“行，这几天咱们多坐坐。反正正月十五才回去呢。”
三个人坐在炕上，聊着屯子里的新鲜事。张家的儿子年前相亲了，女方是隔壁屯子的，长得周正，两家都满意。李家的闺女在县棉纺厂上班，过年发了五斤白糖、两斤肉，厂里效益不错。老孙头年前摔了一跤，腿还不太好，儿子从省城回来照顾了半个月。
聊着聊着，又说到杨家。王婶压低声音：“杨家那老婆子，年前又闹了一场。半夜三更在院子里哭，哭得整个屯子都听得见。杨老大腿不好，走不了远路，杨老三胳膊也不行，两家的媳妇下苦力干活，日子紧巴巴的。”
李婶叹了口气：“造孽啊。好好一个家，就这么散了。”
凌姥姥没接话，低头剥花生。过了好一会儿，才说了一句：“各人有各人的命。”
王婶和李婶对视一眼，换了话题。
快到中午了，凌姥姥留她们吃饭。王婶摆摆手说不吃了，家里还有事。李婶也说该回去做饭了。凌姥姥装了两袋子花生和红枣，塞给她们：“带回去给孩子们吃。”
王婶推辞了几句，收下了。出了院门，她又回头看了一眼，对李婶说：“凌婶现在不一样了，城里住着，孙女儿又出息，日子越过越好了。”
李婶点点头：“是啊。人这一辈子，风水轮流转。以前凌婶在屯子里过得多苦，现在好了，该她享福了。”
两人说着，提着袋子走了。
下午，又来了几个屯子里的媳妇。都是听说凌姥姥回来了，过来串门的。堂屋里坐得满满当当，大家嗑着瓜子，说着家常。凌霜在书房里看书，偶尔听见外面传来说笑声，隔着门，暖暖的。
凌姥姥给每个人都装了花生和红枣，让她们带回去。送走最后一拨人的时候，天已经快黑了。她站在院门口，看着那些人的背影，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“姥姥，累了吧？”凌霜从书房出来。
凌姥姥摇摇头：“不累。好久没见她们了，说说话挺好。”
凌霜去灶房烧火，凌姥姥洗了手，开始做晚饭。灶膛里的火苗跳动着，映得娘俩的脸红红的。锅里的油滋滋响着，葱花爆锅的香味飘满了院子。
凌姥爷从后院进来，手里拎着两只野鸡：“今天碰见的，顺手打了。明天炖了给你们吃。”
凌姥姥接过野鸡，笑了：“行，明天炖蘑菇。”
晚上，三个人围坐在灶台边吃饭。凌姥爷喝了点酒，话比平时多。他说高婶家的儿子年后要去当兵了，李婶家的闺女可能要在县城找对象，屯子里的事说了一箩筐。
凌霜听着，低头吃饭。灶膛里的火光照着她的脸，安安静静的。她想着城里的院子，想着高二的课本，想着开学后的日子。还有几天就要回去了，得把该带的东西都带上。
吃完饭，她去书房看了一会儿书，把俄语单词又背了一遍。窗外黑漆漆的，偶尔传来几声狗叫。她合上书，吹了灯，躺在炕上。
隔壁屋，姥姥和姥爷还在说话。声音低低的，听不清，但听着就安心。她翻了个身，闭上眼睛，慢慢睡着了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，转眼就到了正月十五。凌姥姥包了汤圆，红糖馅的，又软又糯。三个人围坐在灶台边，一人一碗，吃得热乎乎的。
“姥姥，后天咱们就回城了。”凌霜放下碗。
凌姥姥点点头：“嗯，该回去了。你还要上学呢。”
凌姥爷没说话，低头喝汤。
晚上，凌霜躺在炕上，听着隔壁屋姥姥和姥爷说话。声音低低的，听不清说什么，但听着就安心。她翻了个身，看着窗外的月亮，圆圆的，亮亮的，挂在树梢上。
后天就回城了。开学后要好好学俄语，争取考第一。她闭上眼睛，慢慢睡着了。
正月十五一过，屯子里的年味就渐渐淡了。灯笼摘了，对联还在，红纸被风吹得边角卷起来，哗啦啦响。凌姥姥开始收拾东西，准备回城。
凌姥爷这几天格外忙。他把地窖里的腊肉翻出来，挑最好的装了半袋子。又把灶房门口挂着的野鸡野兔取下来，用油纸包好，塞进背篓里。菜地里最后几棵白菜也拔了，萝卜挖了一筐，还有一袋子干蘑菇、一捆粉条、一坛子酸菜，挨挨挤挤地码在堂屋里，堆得像座小山。
“姥爷，够了够了，城里还有呢。”凌霜看着那堆东西，哭笑不得。
凌姥爷不听，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包核桃、一袋红枣，塞进背篓的缝隙里：“城里买的不如家里的好。你姥姥做的酸菜，你姥爷腌的肉，外面买不着。”
凌姥姥在旁边叠衣裳，头也不抬：“让他装，不装他心里不踏实。”
出发那天，天还没亮凌姥爷就起来了。他煮了一锅面条，卧了三个鸡蛋，喊凌霜和凌姥姥起来吃。凌霜揉着眼睛坐到桌边，看见碗里卧着个荷包蛋，白白胖胖的，咬一口，溏心的，烫得直吸气。
“姥爷，你什么时候起来的？天还没亮呢。”
凌姥爷笑了笑：“睡不着。你们走了，我又一个人了，多睡会儿。”
凌霜听了，心里忽然有点酸。她低头吃面，把荷包蛋吃完了，又把汤喝得干干净净。吃完，她站起来：“姥爷，我每个月都回来看你。周末有空就回来。”
凌姥爷摆摆手：“不用不用，好好念书。我过些日子也去城里看你们。”
三个人出了院门。凌姥爷推着板车，车上装着满满当当的行李。凌霜和凌姥姥走在旁边，小黄跟在后面，摇着尾巴，以为全家要出门。凌姥姥把它喊回去：“看家，过几天就回来了。”小黄蹲在门口，呜呜叫了两声，不跟了。
李婶叹了口气：“凌婶，你可享福了。霜丫头这么出息，以后肯定能考上大学，端上铁饭碗。到时候你就是城里人的姥姥了。”
凌姥姥笑了：“享什么福？就是给她做做饭，洗洗衣裳。她在城里念书辛苦，我看着心疼。”
王婶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凌婶，你这一去城里，咱们可好久没见你了。上次你回来还是夏天吧？这都几个月了。”
凌姥姥点点头：“是啊。霜丫头要念书，周末也不放假。我在城里给她做饭，走不开。也就放长假能回来住几天。”
李婶接过话：“你不在屯子里，我们几个老姐妹说话都凑不齐了。以前多好，没事就坐在一起唠唠嗑，现在你走了，就剩我们几个，说话都没意思。”
王婶也附和：“就是。前几天张婆婆还说呢，说凌婶去城里了，也不知道啥时候回来。过年这几天咱们可得好好聚聚，多聊会儿。”
凌姥姥笑着应了：“行，这几天咱们多坐坐。反正正月十五才回去呢。”
三个人坐在炕上，聊着屯子里的新鲜事。张家的儿子年前相亲了，女方是隔壁屯子的，长得周正，两家都满意。李家的闺女在县棉纺厂上班，过年发了五斤白糖、两斤肉，厂里效益不错。老孙头年前摔了一跤，腿还不太好，儿子从省城回来照顾了半个月。
聊着聊着，又说到杨家。王婶压低声音：“杨家那老婆子，年前又闹了一场。半夜三更在院子里哭，哭得整个屯子都听得见。杨老大腿不好，走不了远路，杨老三胳膊也不行，两家的媳妇下苦力干活，日子紧巴巴的。”
李婶叹了口气：“造孽啊。好好一个家，就这么散了。”
凌姥姥没接话，低头剥花生。过了好一会儿，才说了一句：“各人有各人的命。”
王婶和李婶对视一眼，换了话题。
快到中午了，凌姥姥留她们吃饭。王婶摆摆手说不吃了，家里还有事。李婶也说该回去做饭了。凌姥姥装了两袋子花生和红枣，塞给她们：“带回去给孩子们吃。”
王婶推辞了几句，收下了。出了院门，她又回头看了一眼，对李婶说：“凌婶现在不一样了，城里住着，孙女儿又出息，日子越过越好了。”
李婶点点头：“是啊。人这一辈子，风水轮流转。以前凌婶在屯子里过得多苦，现在好了，该她享福了。”
两人说着，提着袋子走了。
下午，又来了几个屯子里的媳妇。都是听说凌姥姥回来了，过来串门的。堂屋里坐得满满当当，大家嗑着瓜子，说着家常。凌霜在书房里看书，偶尔听见外面传来说笑声，隔着门，暖暖的。
凌姥姥给每个人都装了花生和红枣，让她们带回去。送走最后一拨人的时候，天已经快黑了。她站在院门口，看着那些人的背影，长长地吐了口气。
“姥姥，累了吧？”凌霜从书房出来。
凌姥姥摇摇头：“不累。好久没见她们了，说说话挺好。”
凌霜去灶房烧火，凌姥姥洗了手，开始做晚饭。灶膛里的火苗跳动着，映得娘俩的脸红红的。锅里的油滋滋响着，葱花爆锅的香味飘满了院子。
凌姥爷从后院进来，手里拎着两只野鸡：“今天碰见的，顺手打了。明天炖了给你们吃。”
凌姥姥接过野鸡，笑了：“行，明天炖蘑菇。”
晚上，三个人围坐在灶台边吃饭。凌姥爷喝了点酒，话比平时多。他说高婶家的儿子年后要去当兵了，李婶家的闺女可能要在县城找对象，屯子里的事说了一箩筐。
凌霜听着，低头吃饭。灶膛里的火光照着她的脸，安安静静的。她想着城里的院子，想着高二的课本，想着开学后的日子。还有几天就要回去了，得把该带的东西都带上。
吃完饭，她去书房看了一会儿书，把俄语单词又背了一遍。窗外黑漆漆的，偶尔传来几声狗叫。她合上书，吹了灯，躺在炕上。
隔壁屋，姥姥和姥爷还在说话。声音低低的，听不清，但听着就安心。她翻了个身，闭上眼睛，慢慢睡着了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，转眼就到了正月十五。凌姥姥包了汤圆，红糖馅的，又软又糯。三个人围坐在灶台边，一人一碗，吃得热乎乎的。
“姥姥，后天咱们就回城了。”凌霜放下碗。
凌姥姥点点头：“嗯，该回去了。你还要上学呢。”
凌姥爷没说话，低头喝汤。
晚上，凌霜躺在炕上，听着隔壁屋姥姥和姥爷说话。声音低低的，听不清说什么，但听着就安心。她翻了个身，看着窗外的月亮，圆圆的，亮亮的，挂在树梢上。
后天就回城了。开学后要好好学俄语，争取考第一。她闭上眼睛，慢慢睡着了。
正月十五一过，屯子里的年味就渐渐淡了。灯笼摘了，对联还在，红纸被风吹得边角卷起来，哗啦啦响。凌姥姥开始收拾东西，准备回城。
凌姥爷这几天格外忙。他把地窖里的腊肉翻出来，挑最好的装了半袋子。又把灶房门口挂着的野鸡野兔取下来，用油纸包好，塞进背篓里。菜地里最后几棵白菜也拔了，萝卜挖了一筐，还有一袋子干蘑菇、一捆粉条、一坛子酸菜，挨挨挤挤地码在堂屋里，堆得像座小山。
“姥爷，够了够了，城里还有呢。”凌霜看着那堆东西，哭笑不得。
凌姥爷不听，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包核桃、一袋红枣，塞进背篓的缝隙里：“城里买的不如家里的好。你姥姥做的酸菜，你姥爷腌的肉，外面买不着。”
凌姥姥在旁边叠衣裳，头也不抬：“让他装，不装他心里不踏实。”
出发那天，天还没亮凌姥爷就起来了。他煮了一锅面条，卧了三个鸡蛋，喊凌霜和凌姥姥起来吃。凌霜揉着眼睛坐到桌边，看见碗里卧着个荷包蛋，白白胖胖的，咬一口，溏心的，烫得直吸气。
“姥爷，你什么时候起来的？天还没亮呢。”
凌姥爷笑了笑：“睡不着。你们走了，我又一个人了，多睡会儿。”
凌霜听了，心里忽然有点酸。她低头吃面，把荷包蛋吃完了，又把汤喝得干干净净。吃完，她站起来：“姥爷，我每个月都回来看你。周末有空就回来。”
凌姥爷摆摆手：“不用不用，好好念书。我过些日子也去城里看你们。”
三个人出了院门。凌姥爷推着板车，车上装着满满当当的行李。凌霜和凌姥姥走在旁边，小黄跟在后面，摇着尾巴，以为全家要出门。凌姥姥把它喊回去：“看家，过几天就回来了。”小黄蹲在门口，呜呜叫了两声，不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