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零悍女，开局守孝，拳打渣爹 第175章 屯子传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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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在屯子里传开，已经是凌霜和姥姥回屯子后的第三天了。也不知道是谁先说的，反正一传十、十传百，不到半天功夫，整个屯子都知道了，凌家那个霜丫头，在县城读高二，跳级上去的，这次期末考试考了全年级第一。
最先听见消息的是李婶。她去井边打水，碰见隔壁的高婶，高婶拉着她的袖子，压低了声音，眼睛却亮得放光：“你听说了没？凌家那丫头，在县城考了全年级第一！”李婶手里的水桶差点没拎住：“全年级第一？县城那个一中？”“可不是嘛！人家还是跳级上去的，从初二直接跳到高二，比正常孩子少读了两年，还能考第一！”李婶啧啧了两声，水也不打了，拎着半桶水就往家走，一路走一路跟碰见的人说。
到了傍晚，屯子里的人都在说这事了。在村口的大槐树下，几个乘凉的老汉摇着蒲扇，嘴里全是凌家那丫头。“以前在村小考第一，我还觉得不算啥，村小才几个学生？现在人家在县城一中，那么多学生，跳了级还能考年级第一，这就厉害了。”说话的是赵大爷，他年轻时读过几年书，在屯子里算是见过世面的。旁边刘叔接话：“可不是嘛，一中那是全县最好的中学，能在那里面考第一，那妥妥的是大学生苗子啊。”赵大爷点点头，摇着蒲扇，眯着眼睛看向凌家院子的方向：“凌家出了个好苗子。咱们屯子多少年没出过大学生了？”
这天几个屯子的队长凑在一起开会。王振山去的时候，还想着也就是走走过场，听听上面的精神。没想到一坐下来，隔壁李家屯的队长就先开了口：“老王，听说你们屯子出了个能人？一个女娃，在县一中读高二，还是跳级上去的？”王振山愣了一下，他还没收到信呢。旁边赵家沟的队长也凑过来：“我也听说了，期末考试考了年级第一？真的假的？”
王振山心里又惊又喜，脸上却不动声色，腰杆子挺得直直的：“那还有假？我们屯子凌家的丫头，从村小考到县一中，成绩一直都是拔尖的。”几个队长啧啧称奇，李家屯的队长叹了口气：“我们屯子那些小子，天天就知道疯跑，念书没一个行的。老王，你们屯子这是要出大学生了。”王振山笑着摆摆手，心里却美得很。开完会回来，他一路走一路琢磨，这消息连隔壁屯子都知道了，他这个当队长的反倒是最后一个知道的。到家跟王婶一说，王婶连忙去鸡窝里捡了十几个鸡蛋，用篮子装了，又翻出一包红糖，塞进篮子里。“走走走，去凌叔家坐坐。”王婶拉着王振山就往外走。
凌霜正在院子里帮姥爷劈柴。暑假回来这些天，她每天帮着干活，白天跟姥爷下地，傍晚在院子里劈柴、喂鸡、扫院子。凌姥爷心疼她，说让她歇着，她说不累，劈柴正好活动活动筋骨。凌姥姥在旁边择菜，看着丫头抡起斧头，一下一下劈下去，木头应声裂成两半，动作利落得很。
院门被人推开了。王振山走在前面，王婶跟在后面，手里提着个篮子。凌姥爷站起来，在围裙上擦了擦手，迎上去：“振山来了？快进来坐。”
王振山笑着走进来，眼睛先落在凌霜身上。凌霜放下斧头，叫了声“王叔、王婶”，转身去灶房倒水。王婶把篮子放在桌上，拉着凌姥姥的手，嗓门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：“凌婶，霜丫头那么厉害啊！全年级第一！我听了都不敢信，又问了一遍，还真是！”
凌姥姥笑着，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：“就是考了个试，没什么的。”
“还没什么？”王婶拍着大腿，“这十里八乡的，谁家孩子考过年级第一？别说第一了，能考上县一中的都没几个！你们家霜丫头不光考上了，还跳级，还考第一，这不是大学生是什么？”
王振山接过凌霜递来的水碗，喝了一口，认真地看着她说：“霜丫头，好好读。争取成为咱们屯子第一个大学生。今天开会，隔壁几个屯子的队长都在说你，说我们屯子出了个文化人。你可要给咱屯子争光。”
凌霜点点头：“王叔，我会的。”
王振山把碗放下，转头对凌姥爷说：“凌叔，你是不知道，今天开会，李家屯的队长问我，说你们屯子那个女娃是不是真的考了年级第一？我说那还有假？他们那个羡慕啊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”他笑起来，声音洪亮，“咱们屯子多少年没出过这样的孩子了，我这当队长的，脸上也有光。”
凌姥爷听着，嘴都合不拢了，一个劲儿地说：“她就是自己肯用功，老师教得好。”
王振山坐了一会儿，站起来要走。凌姥姥留他们吃饭，王婶摆摆手说不吃了，家里还炖着肉呢。走到门口，王婶又回头说了一句：“凌婶，霜丫头以后考上大学，咱们屯子也跟着沾光呢！”
送走了王振山和王婶，凌霜回到院子里继续劈柴。凌姥爷坐在门槛上，抽着旱烟，看着她。看了一会儿，忽然说：“丫头，你王叔说的对，好好读。考上了大学，姥爷给你放鞭炮。”
凌霜笑了：“姥爷，考上大学再说。”
凌姥爷嘿嘿笑了两声，把烟袋锅子磕了磕，站起来去灶房帮凌姥姥做饭。
第二天，又有几户人家上门来。李婶提着一篮子鸡蛋，高婶抱着一罐子咸菜，有的拎着一袋子新磨的玉米面。都是屯子里的邻居，平时来往不多，但这次都来了。凌姥姥忙着倒水、端花生，凌姥爷陪着说话。凌霜在灶房里帮着烧火，听着堂屋里传来的笑声和说话声。
“凌婶，你家霜丫头真有出息。我家那个，让他看书就跟要他命似的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我跟我家那小子说，你看看人家凌霜，人家在城里念书还考第一，你呢？他说，我跟人家比不了。气得我打了他一顿。”
凌姥姥笑着，嘴上谦虚着：“她就是自己肯学，我也没怎么管她。”
送走了最后一拨人，凌姥姥坐在堂屋里歇了一会儿，看着桌上堆着的鸡蛋、咸菜、玉米面，笑了。凌霜从灶房出来，看见姥姥坐在那儿笑，问：“姥姥，笑什么呢？”
凌姥姥摇摇头：“没什么。就是觉得，你姥爷说得对，你是个有出息的。”
凌霜走过去，在姥姥旁边坐下，靠在她肩上：“姥姥，我就是运气好。”
凌姥姥拍了拍她的头：“不是运气。是你自己肯下功夫。”
凌霜没说话，就那么靠着姥姥。灶房里传来凌姥爷炒菜的声音，滋滋响着，香味飘过来。小黄趴在门口，尾巴一下一下扫着地。窗外，太阳慢慢偏西了，院子里的枣树影子拉得长长的。
日子就这么过着。屯子里的人再见到凌霜，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。以前她是“凌家那个会打猎的丫头”，现在她是“凌家那个考第一的丫头”。从村口走过，有人会主动跟她打招呼，说“霜丫头，好好学”，她点点头，应一声。去井边打水，碰见的大婶会笑着跟旁边的人说“这就是凌家那个考第一的丫头”，她低头打水，假装没听见。
凌姥爷这些天走路都带风。去地里干活，碰见人，人家说“凌叔，你家丫头有出息”，他嘿嘿笑两声，说“还行，还行”。回家就跟凌姥姥说，今天谁谁又夸丫头了。凌姥姥说他：“你就别到处显摆了。”凌姥爷说：“我没显摆，是他们自己说的。”
凌霜在书房里看书，听见姥姥姥爷在灶房里说话，声音低低的，带着笑。她翻了一页书，继续看。窗外的知了叫得正欢，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，在书桌上落了一片亮堂堂的光斑。她低头看着那些字，心里安安静静的。
最先听见消息的是李婶。她去井边打水，碰见隔壁的高婶，高婶拉着她的袖子，压低了声音，眼睛却亮得放光：“你听说了没？凌家那丫头，在县城考了全年级第一！”李婶手里的水桶差点没拎住：“全年级第一？县城那个一中？”“可不是嘛！人家还是跳级上去的，从初二直接跳到高二，比正常孩子少读了两年，还能考第一！”李婶啧啧了两声，水也不打了，拎着半桶水就往家走，一路走一路跟碰见的人说。
到了傍晚，屯子里的人都在说这事了。在村口的大槐树下，几个乘凉的老汉摇着蒲扇，嘴里全是凌家那丫头。“以前在村小考第一，我还觉得不算啥，村小才几个学生？现在人家在县城一中，那么多学生，跳了级还能考年级第一，这就厉害了。”说话的是赵大爷，他年轻时读过几年书，在屯子里算是见过世面的。旁边刘叔接话：“可不是嘛，一中那是全县最好的中学，能在那里面考第一，那妥妥的是大学生苗子啊。”赵大爷点点头，摇着蒲扇，眯着眼睛看向凌家院子的方向：“凌家出了个好苗子。咱们屯子多少年没出过大学生了？”
这天几个屯子的队长凑在一起开会。王振山去的时候，还想着也就是走走过场，听听上面的精神。没想到一坐下来，隔壁李家屯的队长就先开了口：“老王，听说你们屯子出了个能人？一个女娃，在县一中读高二，还是跳级上去的？”王振山愣了一下，他还没收到信呢。旁边赵家沟的队长也凑过来：“我也听说了，期末考试考了年级第一？真的假的？”
王振山心里又惊又喜，脸上却不动声色，腰杆子挺得直直的：“那还有假？我们屯子凌家的丫头，从村小考到县一中，成绩一直都是拔尖的。”几个队长啧啧称奇，李家屯的队长叹了口气：“我们屯子那些小子，天天就知道疯跑，念书没一个行的。老王，你们屯子这是要出大学生了。”王振山笑着摆摆手，心里却美得很。开完会回来，他一路走一路琢磨，这消息连隔壁屯子都知道了，他这个当队长的反倒是最后一个知道的。到家跟王婶一说，王婶连忙去鸡窝里捡了十几个鸡蛋，用篮子装了，又翻出一包红糖，塞进篮子里。“走走走，去凌叔家坐坐。”王婶拉着王振山就往外走。
凌霜正在院子里帮姥爷劈柴。暑假回来这些天，她每天帮着干活，白天跟姥爷下地，傍晚在院子里劈柴、喂鸡、扫院子。凌姥爷心疼她，说让她歇着，她说不累，劈柴正好活动活动筋骨。凌姥姥在旁边择菜，看着丫头抡起斧头，一下一下劈下去，木头应声裂成两半，动作利落得很。
院门被人推开了。王振山走在前面，王婶跟在后面，手里提着个篮子。凌姥爷站起来，在围裙上擦了擦手，迎上去：“振山来了？快进来坐。”
王振山笑着走进来，眼睛先落在凌霜身上。凌霜放下斧头，叫了声“王叔、王婶”，转身去灶房倒水。王婶把篮子放在桌上，拉着凌姥姥的手，嗓门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：“凌婶，霜丫头那么厉害啊！全年级第一！我听了都不敢信，又问了一遍，还真是！”
凌姥姥笑着，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：“就是考了个试，没什么的。”
“还没什么？”王婶拍着大腿，“这十里八乡的，谁家孩子考过年级第一？别说第一了，能考上县一中的都没几个！你们家霜丫头不光考上了，还跳级，还考第一，这不是大学生是什么？”
王振山接过凌霜递来的水碗，喝了一口，认真地看着她说：“霜丫头，好好读。争取成为咱们屯子第一个大学生。今天开会，隔壁几个屯子的队长都在说你，说我们屯子出了个文化人。你可要给咱屯子争光。”
凌霜点点头：“王叔，我会的。”
王振山把碗放下，转头对凌姥爷说：“凌叔，你是不知道，今天开会，李家屯的队长问我，说你们屯子那个女娃是不是真的考了年级第一？我说那还有假？他们那个羡慕啊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”他笑起来，声音洪亮，“咱们屯子多少年没出过这样的孩子了，我这当队长的，脸上也有光。”
凌姥爷听着，嘴都合不拢了，一个劲儿地说：“她就是自己肯用功，老师教得好。”
王振山坐了一会儿，站起来要走。凌姥姥留他们吃饭，王婶摆摆手说不吃了，家里还炖着肉呢。走到门口，王婶又回头说了一句：“凌婶，霜丫头以后考上大学，咱们屯子也跟着沾光呢！”
送走了王振山和王婶，凌霜回到院子里继续劈柴。凌姥爷坐在门槛上，抽着旱烟，看着她。看了一会儿，忽然说：“丫头，你王叔说的对，好好读。考上了大学，姥爷给你放鞭炮。”
凌霜笑了：“姥爷，考上大学再说。”
凌姥爷嘿嘿笑了两声，把烟袋锅子磕了磕，站起来去灶房帮凌姥姥做饭。
第二天，又有几户人家上门来。李婶提着一篮子鸡蛋，高婶抱着一罐子咸菜，有的拎着一袋子新磨的玉米面。都是屯子里的邻居，平时来往不多，但这次都来了。凌姥姥忙着倒水、端花生，凌姥爷陪着说话。凌霜在灶房里帮着烧火，听着堂屋里传来的笑声和说话声。
“凌婶，你家霜丫头真有出息。我家那个，让他看书就跟要他命似的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我跟我家那小子说，你看看人家凌霜，人家在城里念书还考第一，你呢？他说，我跟人家比不了。气得我打了他一顿。”
凌姥姥笑着，嘴上谦虚着：“她就是自己肯学，我也没怎么管她。”
送走了最后一拨人，凌姥姥坐在堂屋里歇了一会儿，看着桌上堆着的鸡蛋、咸菜、玉米面，笑了。凌霜从灶房出来，看见姥姥坐在那儿笑，问：“姥姥，笑什么呢？”
凌姥姥摇摇头：“没什么。就是觉得，你姥爷说得对，你是个有出息的。”
凌霜走过去，在姥姥旁边坐下，靠在她肩上：“姥姥，我就是运气好。”
凌姥姥拍了拍她的头：“不是运气。是你自己肯下功夫。”
凌霜没说话，就那么靠着姥姥。灶房里传来凌姥爷炒菜的声音，滋滋响着，香味飘过来。小黄趴在门口，尾巴一下一下扫着地。窗外，太阳慢慢偏西了，院子里的枣树影子拉得长长的。
日子就这么过着。屯子里的人再见到凌霜，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。以前她是“凌家那个会打猎的丫头”，现在她是“凌家那个考第一的丫头”。从村口走过，有人会主动跟她打招呼，说“霜丫头，好好学”，她点点头，应一声。去井边打水，碰见的大婶会笑着跟旁边的人说“这就是凌家那个考第一的丫头”，她低头打水，假装没听见。
凌姥爷这些天走路都带风。去地里干活，碰见人，人家说“凌叔，你家丫头有出息”，他嘿嘿笑两声，说“还行，还行”。回家就跟凌姥姥说，今天谁谁又夸丫头了。凌姥姥说他：“你就别到处显摆了。”凌姥爷说：“我没显摆，是他们自己说的。”
凌霜在书房里看书，听见姥姥姥爷在灶房里说话，声音低低的，带着笑。她翻了一页书，继续看。窗外的知了叫得正欢，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，在书桌上落了一片亮堂堂的光斑。她低头看着那些字，心里安安静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