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零悍女，开局守孝，拳打渣爹 第186章 家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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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三的生活在紧张中度过。说紧张，是因为周围的同学都紧张。课间没人出去玩了，都坐在座位上做题。走廊里少了打闹的声音，多了窃窃私语，讨论的是哪道题怎么做、哪个知识点还没掌握。林小燕说她高一每天晚上学到十一点，眼睛都花了。凌霜没说话，她每天十点就睡了。
寒假来得快，去得也快。学校只放了一周假，不够来回折腾的。凌霜跟姥姥商量了一下，决定不回屯子了。
凌姥爷知道后，早早地就来城里了。他背着一袋子新磨的面粉，两只野鸡，还有一捆柴，走了四个多小时的路，到的时候天都黑了。凌姥姥给他开门，看见他背着那么重的东西，心疼得直念叨：“不是说了让你别带了吗？城里什么都有。”
凌姥爷嘿嘿笑着，把东西放下，坐在堂屋里喝水。凌霜从书房出来，看见姥爷，笑着叫了一声。凌姥爷上下打量她，点点头：“长高了。”
三个人在城里过了年。柴棚里堆着满满的柴，是凌姥爷来了之后每天劈的，劈完了码得整整齐齐，够烧一整个冬天的。除夕那天，凌姥姥炖了一锅腊肉，炒了几个菜，包了饺子。三个人围坐在堂屋里，吃着饭，说着话，窗外的鞭炮声零零落落地响着，远远近近的。
晚上，凌姥姥和凌姥爷躺在炕上，灯灭了，窗外的月光照进来，在地上落了一片白。
凌姥姥翻了个身，看着凌姥爷的侧脸，沉默了一会儿，开口了：“阿山，丫头能考上大学吗？”
凌姥爷没犹豫，声音不大，但很笃定：“丫头肯定能考上。她自己有数。”
凌姥姥听了，嘴角弯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抿住了。她看着头顶的椽子，看了一会儿，又说：“丫头考上了，就离我们越来越远了。”
这句话她憋在心里很久了。从丫头跳级那天起，她就在想。丫头去省城上大学，一年回来两次，寒暑假。毕业了，可能留在省城工作，一年回来一次。再以后，结了婚，有了孩子，可能几年回来一次。她想一次，心里就空一次。但她从来没跟凌霜说过，怕丫头分心。
凌姥爷侧过身，在黑暗里握住她的手。他的手粗糙，指节粗大，但很暖。“丫头有出息，我们两个该高兴。我们就在屯子里等着她。她忙她的，我们有空就去城里看她。”
凌姥姥点了点头，声音有点哑：“对啊。该高兴。”
她把手从凌姥爷手里抽出来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，盖住下巴。窗外的月亮很亮，照在窗台上，照在炕沿上，照在墙上那幅褪了色的年画上。她看着那幅年画，看了好一会儿，慢慢闭上眼睛。
“睡吧。”凌姥爷说。
“嗯。”
灶房里，灶膛里的火还没灭，橘红色的光从门缝里透出来，在地上一晃一晃的。小黄趴在灶房门口，耳朵竖着，听了一会儿，又趴下了。
窗外，鞭炮声又响了一阵，然后慢慢安静下去。远处传来几声狗叫，和鞭炮声混在一起，分不清哪个是哪个。
夜很深了。
除夕过后，高三的最后一学期很快就开学了。正月初六，街上还残留着鞭炮的红纸屑，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味道，凌霜就背着书包走进了校园。教室里安静了许多，往年这时候大家还在串门拜年，今年却都老老实实地坐在座位上，面前摊着课本和卷子。高考倒计时的牌子挂在了黑板旁边，红底黑字，写着“距高考还有120天”，那几个字像一只沉默的眼睛，盯着每一个人。
凌霜还是和之前一样的节奏。早上六点起来打拳，吃完早饭去上学，中午回来吃饭看一个小时的书，下午放学回来吃完晚饭，在书房里看到十点，准时睡觉。不熬夜，不突击，不搞题海战术。该看的书都看完了，该做的题都做遍了，剩下的就是保持状态，稳住心态。
考试对她来说已经不是压力了。最近几次模拟考，她都是第一名，而且把第二名甩得远远的。不是几分几分的差距，是几十分。数学她经常考满分，俄语也是，物理和化学偶尔扣几分，语文和政治稍微低一点，但加起来的总分，每次都比第二名高出三四十分。班主任王老师拿到成绩单的时候，看了好几遍，确认没有算错，才贴出去。
学校的老师们都很高兴。王老师在办公室跟其他老师说：“凌霜这个成绩，重点大学没问题，就看是哪一所了。”数学老师说：“她数学经常满分，这个底子，考哪所都行。”俄语赵老师最得意：“这孩子从零基础到现在，我是看着她一步一步上来的。她不是那种死记硬背的学生，她是真的学懂了。”语文老师和化学老师也跟着附和，说凌霜的理综是他们教过的学生里最好的。
几个老师聊着聊着，话题就转到凌霜报志愿的事上来了。王老师说按她现在的成绩，京大没问题。赵老师说京大俄语系好，她这个俄语底子去了肯定拔尖。数学老师说京大数学系也好，她数学经常满分，不去学数学可惜了。几个人争论了一番，最后王老师拍板：先别想那么多，等高考成绩出来再说。
班主任王老师觉得，光在办公室说不够，还得去家里说一声。高考不是孩子一个人的事，家里也很重要。营养要跟上，情绪要稳定，作息要规律，这些都得靠家里配合。于是那天下午，王老师骑着自行车，从学校骑到后街，在巷口问了一个婆婆凌家怎么走，顺着指引找到了院门。
凌姥姥正在院子里摘菜，看见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推门进来，穿着朴素的蓝布中山装，口袋里还别了一只钢笔，以为是哪个部门的干部，连忙站起来，在围裙上擦了擦手。王老师自我介绍说她是凌霜的班主任，姓王。凌姥姥一听是老师，赶紧把人往屋里让，倒水，拿花生，一边忙活一边说：“王老师，您怎么来了？是不是丫头在学校闯祸了？”
寒假来得快，去得也快。学校只放了一周假，不够来回折腾的。凌霜跟姥姥商量了一下，决定不回屯子了。
凌姥爷知道后，早早地就来城里了。他背着一袋子新磨的面粉，两只野鸡，还有一捆柴，走了四个多小时的路，到的时候天都黑了。凌姥姥给他开门，看见他背着那么重的东西，心疼得直念叨：“不是说了让你别带了吗？城里什么都有。”
凌姥爷嘿嘿笑着，把东西放下，坐在堂屋里喝水。凌霜从书房出来，看见姥爷，笑着叫了一声。凌姥爷上下打量她，点点头：“长高了。”
三个人在城里过了年。柴棚里堆着满满的柴，是凌姥爷来了之后每天劈的，劈完了码得整整齐齐，够烧一整个冬天的。除夕那天，凌姥姥炖了一锅腊肉，炒了几个菜，包了饺子。三个人围坐在堂屋里，吃着饭，说着话，窗外的鞭炮声零零落落地响着，远远近近的。
晚上，凌姥姥和凌姥爷躺在炕上，灯灭了，窗外的月光照进来，在地上落了一片白。
凌姥姥翻了个身，看着凌姥爷的侧脸，沉默了一会儿，开口了：“阿山，丫头能考上大学吗？”
凌姥爷没犹豫，声音不大，但很笃定：“丫头肯定能考上。她自己有数。”
凌姥姥听了，嘴角弯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抿住了。她看着头顶的椽子，看了一会儿，又说：“丫头考上了，就离我们越来越远了。”
这句话她憋在心里很久了。从丫头跳级那天起，她就在想。丫头去省城上大学，一年回来两次，寒暑假。毕业了，可能留在省城工作，一年回来一次。再以后，结了婚，有了孩子，可能几年回来一次。她想一次，心里就空一次。但她从来没跟凌霜说过，怕丫头分心。
凌姥爷侧过身，在黑暗里握住她的手。他的手粗糙，指节粗大，但很暖。“丫头有出息，我们两个该高兴。我们就在屯子里等着她。她忙她的，我们有空就去城里看她。”
凌姥姥点了点头，声音有点哑：“对啊。该高兴。”
她把手从凌姥爷手里抽出来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，盖住下巴。窗外的月亮很亮，照在窗台上，照在炕沿上，照在墙上那幅褪了色的年画上。她看着那幅年画，看了好一会儿，慢慢闭上眼睛。
“睡吧。”凌姥爷说。
“嗯。”
灶房里，灶膛里的火还没灭，橘红色的光从门缝里透出来，在地上一晃一晃的。小黄趴在灶房门口，耳朵竖着，听了一会儿，又趴下了。
窗外，鞭炮声又响了一阵，然后慢慢安静下去。远处传来几声狗叫，和鞭炮声混在一起，分不清哪个是哪个。
夜很深了。
除夕过后，高三的最后一学期很快就开学了。正月初六，街上还残留着鞭炮的红纸屑，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味道，凌霜就背着书包走进了校园。教室里安静了许多，往年这时候大家还在串门拜年，今年却都老老实实地坐在座位上，面前摊着课本和卷子。高考倒计时的牌子挂在了黑板旁边，红底黑字，写着“距高考还有120天”，那几个字像一只沉默的眼睛，盯着每一个人。
凌霜还是和之前一样的节奏。早上六点起来打拳，吃完早饭去上学，中午回来吃饭看一个小时的书，下午放学回来吃完晚饭，在书房里看到十点，准时睡觉。不熬夜，不突击，不搞题海战术。该看的书都看完了，该做的题都做遍了，剩下的就是保持状态，稳住心态。
考试对她来说已经不是压力了。最近几次模拟考，她都是第一名，而且把第二名甩得远远的。不是几分几分的差距，是几十分。数学她经常考满分，俄语也是，物理和化学偶尔扣几分，语文和政治稍微低一点，但加起来的总分，每次都比第二名高出三四十分。班主任王老师拿到成绩单的时候，看了好几遍，确认没有算错，才贴出去。
学校的老师们都很高兴。王老师在办公室跟其他老师说：“凌霜这个成绩，重点大学没问题，就看是哪一所了。”数学老师说：“她数学经常满分，这个底子，考哪所都行。”俄语赵老师最得意：“这孩子从零基础到现在，我是看着她一步一步上来的。她不是那种死记硬背的学生，她是真的学懂了。”语文老师和化学老师也跟着附和，说凌霜的理综是他们教过的学生里最好的。
几个老师聊着聊着，话题就转到凌霜报志愿的事上来了。王老师说按她现在的成绩，京大没问题。赵老师说京大俄语系好，她这个俄语底子去了肯定拔尖。数学老师说京大数学系也好，她数学经常满分，不去学数学可惜了。几个人争论了一番，最后王老师拍板：先别想那么多，等高考成绩出来再说。
班主任王老师觉得，光在办公室说不够，还得去家里说一声。高考不是孩子一个人的事，家里也很重要。营养要跟上，情绪要稳定，作息要规律，这些都得靠家里配合。于是那天下午，王老师骑着自行车，从学校骑到后街，在巷口问了一个婆婆凌家怎么走，顺着指引找到了院门。
凌姥姥正在院子里摘菜，看见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推门进来，穿着朴素的蓝布中山装，口袋里还别了一只钢笔，以为是哪个部门的干部，连忙站起来，在围裙上擦了擦手。王老师自我介绍说她是凌霜的班主任，姓王。凌姥姥一听是老师，赶紧把人往屋里让，倒水，拿花生，一边忙活一边说：“王老师，您怎么来了？是不是丫头在学校闯祸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