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零悍女，开局守孝，拳打渣爹 第82章 再探杨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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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，凌霜躺在炕上，睁着眼，听着东屋传来凌姥爷均匀的鼾声。姥姥睡觉轻，今夜却睡得格外沉，大约是这些天提心吊胆，累狠了。
她等到凌晨两点。
那是人睡得最死的时候。
她翻身坐起，动作轻得像一片雪从枝头滑落。狼皮衣裤已经焐在炕头一整晚，套上身时还带着暖意。黑色的羊毛，在夜色里是最好的掩护。
裁皮刀插进腰间。
她没有走门。
推开里屋的窗，窗棂是老旧的木头，被她提前用异能滋养过，推开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她翻出去，落在院墙边的积雪里，积雪没过脚踝，发出极轻微的“噗”声。
小黑和小黄从柴房探出头，朝她这边看。
凌霜竖起食指，抵在唇边。
两只狗崽子像是懂了，缩回窝里，不再动弹。
她后退几步，助跑，起跳，双手扒住院墙顶部。臂膀发力，身体如同一只黑色的猫，无声无息地翻了过去。
落地时，她伏低身体，静止了三秒。
异能全力展开。
方圆两百米内，没有任何移动的活物。
她站起来，沿着屯子后山的背阴处，朝杨家摸去。
雪还在下，不大，细密的雪沫落在她肩上、帽檐上。她走得很慢，每一步都踩实了才迈下一步，确保不会在雪地上留下太深的脚印。但雪下得够大，半个时辰后，她走过的痕迹就会被完全覆盖。
杨家到了。
五间正房在夜色里黑黢黢地蹲着，没有一丝光亮。院墙比凌家高些，但也难不住她。
她绕到侧面，再次翻墙而入。
落地时，她的异能已经覆盖了整个院子。
正中间那屋，两道粗重的呼吸声。杨老根，杨老婆子。
东边两间，呼吸声凌乱些，是杨老大一家和杨老三一家。
西边那间，没有呼吸声，是厨房。
柴房里有微弱的暖意，灶膛余烬未熄。
杂物棚里，有细小的窸窣声，是老鼠。
一切正常。
凌霜没有立刻行动。
她蹲在墙角阴影里，又等了十分钟。
确认所有人都在沉睡。
然后她站起来，走到正中间那间房的门口。
推门。
门闩着。
她从空间里取出一片极薄的铁片，是末世时开锁用的老手艺。门闩是老式的，铁片探进去，轻轻拨动，“咔”一声轻响。
门开了。
她侧身闪入。
屋里很黑，窗户纸透不进一丝光。但她的眼睛已经适应了夜色，能看清炕上两个隆起的人形。
杨老根和杨老婆子。
他们睡得很沉，杨老婆子甚至打着轻微的鼾。
凌霜走到炕边。
出手如电，并指如刀。
精准地砍在两人的脖颈侧面。
鼾声戛然而止。
两人陷入更深度的昏迷。
凌霜没有立刻开始搜。
她站在炕边，低头看着杨老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。
这张脸，看起来忠厚老实。屯子里的人都觉得杨老根是个本分人，不像杨老婆子那样刻薄，不像杨老大那样窝囊。他就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头，抽旱烟，晒太阳，不管事。
可她知道不是。
灵堂上，杨老婆子和王大花冲在前头撒泼，他站在后头，一言不发，任由她们闹。肖家的事，明面上是杨老大联系的，可没有他的首肯，杨老大敢？
那晚摸进凌家的探子，缩在杨家杂物棚里，手臂上还缠着她划破的伤口。
这种人，看起来软，骨头里全是算计。
凌霜收回目光。
开始搜。
衣柜。
拉开柜门，里面挂着几件旧棉袄、几件褂子，叠着几床旧被褥。她伸手进去摸，没有任何夹层。
炕柜。
打开，里面是些零碎物件，针线、布头、几本旧黄历。她翻了一遍，没有。
墙壁。
用手指关节轻轻敲击，声音沉闷均匀，不像有空洞。
她再次走到炕边。
掀开枕头，底下是炕席。掀开炕席，底下是土炕。用手按压，没有松动的砖块。
杨老根换地方了。
那天她拿走铁盒后，他一定发现了什么，不是发现钱丢了，而是发现有人进来过。他把剩下的钱转移了。
凌霜没有着急。
她站在屋里，闭上眼，将木系异能催到极致。
感知像无形的触角，向四周蔓延。
覆盖整间屋子。
覆盖炕面。
覆盖墙壁。
覆盖地面。
然后她“看见”了。
在炕洞最深处，靠近灶膛的位置，有一团东西。不是砖，不是土，是某种被包裹起来的、属于死物的存在。
她走过去，蹲在炕洞口。
炕洞很窄，只容手臂探入。里面是灰烬和冷透的柴草。她把手伸进去，异能引导着，避开那些尖锐的柴茬，一直探到最深处。
指尖触到一个布包。
她抓住布包，慢慢抽出来。
是一个油纸包，用麻绳捆得严严实实。
打开。
钱。
厚厚一沓，比上次那三千多还厚。
她没数，直接收进空间。
继续搜。
炕洞里还有东西。
她又摸出两个布包。
一个包着一块上好的玉佩，羊脂白的，雕着缠枝莲花，入手温润细腻。
另一个包着两根小金锭。
她收进空间。
炕洞里空了。
凌霜站起来，低头看着依然昏睡的杨老根。
她伸手，把杨老根从左腿上拎起来，拖到地上。
杨老根闷哼一声，没醒。
她蹲下身，左手按住他的膝盖，右手握成拳。
瞄准。
一拳砸下。
“咔嚓！”
骨裂的声音，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杨老根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，喉咙里发出含糊的痛哼，眼皮颤动，像是要醒来。
凌霜又是一掌，砍在他脖颈上。
他再次陷入昏迷。
凌霜站起来，低头看着那条腿。
左腿膝盖以下的骨头，碎了。
不是简单的骨折，是粉碎性骨折。
这种伤，这个年代，治不好。
杨老根往后，只能拖着一条腿走路了。
她转身，离开这间屋。
杨老大的房间在东边第二间。
推门，闪入。
屋里睡着四个人：杨老大、王大花，还有两个孩子，一儿一女。儿子睡在炕尾，女儿睡在靠墙的位置，身上盖着打了补丁的旧棉被。
凌霜走到炕边。
先打晕杨老大。
再打晕王大花。
两个孩子睡得很沉，没有被惊醒。
她等到凌晨两点。
那是人睡得最死的时候。
她翻身坐起，动作轻得像一片雪从枝头滑落。狼皮衣裤已经焐在炕头一整晚，套上身时还带着暖意。黑色的羊毛，在夜色里是最好的掩护。
裁皮刀插进腰间。
她没有走门。
推开里屋的窗，窗棂是老旧的木头，被她提前用异能滋养过，推开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她翻出去，落在院墙边的积雪里，积雪没过脚踝，发出极轻微的“噗”声。
小黑和小黄从柴房探出头，朝她这边看。
凌霜竖起食指，抵在唇边。
两只狗崽子像是懂了，缩回窝里，不再动弹。
她后退几步，助跑，起跳，双手扒住院墙顶部。臂膀发力，身体如同一只黑色的猫，无声无息地翻了过去。
落地时，她伏低身体，静止了三秒。
异能全力展开。
方圆两百米内，没有任何移动的活物。
她站起来，沿着屯子后山的背阴处，朝杨家摸去。
雪还在下，不大，细密的雪沫落在她肩上、帽檐上。她走得很慢，每一步都踩实了才迈下一步，确保不会在雪地上留下太深的脚印。但雪下得够大，半个时辰后，她走过的痕迹就会被完全覆盖。
杨家到了。
五间正房在夜色里黑黢黢地蹲着，没有一丝光亮。院墙比凌家高些，但也难不住她。
她绕到侧面，再次翻墙而入。
落地时，她的异能已经覆盖了整个院子。
正中间那屋，两道粗重的呼吸声。杨老根，杨老婆子。
东边两间，呼吸声凌乱些，是杨老大一家和杨老三一家。
西边那间，没有呼吸声，是厨房。
柴房里有微弱的暖意，灶膛余烬未熄。
杂物棚里，有细小的窸窣声，是老鼠。
一切正常。
凌霜没有立刻行动。
她蹲在墙角阴影里，又等了十分钟。
确认所有人都在沉睡。
然后她站起来，走到正中间那间房的门口。
推门。
门闩着。
她从空间里取出一片极薄的铁片，是末世时开锁用的老手艺。门闩是老式的，铁片探进去，轻轻拨动，“咔”一声轻响。
门开了。
她侧身闪入。
屋里很黑，窗户纸透不进一丝光。但她的眼睛已经适应了夜色，能看清炕上两个隆起的人形。
杨老根和杨老婆子。
他们睡得很沉，杨老婆子甚至打着轻微的鼾。
凌霜走到炕边。
出手如电，并指如刀。
精准地砍在两人的脖颈侧面。
鼾声戛然而止。
两人陷入更深度的昏迷。
凌霜没有立刻开始搜。
她站在炕边，低头看着杨老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。
这张脸，看起来忠厚老实。屯子里的人都觉得杨老根是个本分人，不像杨老婆子那样刻薄，不像杨老大那样窝囊。他就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头，抽旱烟，晒太阳，不管事。
可她知道不是。
灵堂上，杨老婆子和王大花冲在前头撒泼，他站在后头，一言不发，任由她们闹。肖家的事，明面上是杨老大联系的，可没有他的首肯，杨老大敢？
那晚摸进凌家的探子，缩在杨家杂物棚里，手臂上还缠着她划破的伤口。
这种人，看起来软，骨头里全是算计。
凌霜收回目光。
开始搜。
衣柜。
拉开柜门，里面挂着几件旧棉袄、几件褂子，叠着几床旧被褥。她伸手进去摸，没有任何夹层。
炕柜。
打开，里面是些零碎物件，针线、布头、几本旧黄历。她翻了一遍，没有。
墙壁。
用手指关节轻轻敲击，声音沉闷均匀，不像有空洞。
她再次走到炕边。
掀开枕头，底下是炕席。掀开炕席，底下是土炕。用手按压，没有松动的砖块。
杨老根换地方了。
那天她拿走铁盒后，他一定发现了什么，不是发现钱丢了，而是发现有人进来过。他把剩下的钱转移了。
凌霜没有着急。
她站在屋里，闭上眼，将木系异能催到极致。
感知像无形的触角，向四周蔓延。
覆盖整间屋子。
覆盖炕面。
覆盖墙壁。
覆盖地面。
然后她“看见”了。
在炕洞最深处，靠近灶膛的位置，有一团东西。不是砖，不是土，是某种被包裹起来的、属于死物的存在。
她走过去，蹲在炕洞口。
炕洞很窄，只容手臂探入。里面是灰烬和冷透的柴草。她把手伸进去，异能引导着，避开那些尖锐的柴茬，一直探到最深处。
指尖触到一个布包。
她抓住布包，慢慢抽出来。
是一个油纸包，用麻绳捆得严严实实。
打开。
钱。
厚厚一沓，比上次那三千多还厚。
她没数，直接收进空间。
继续搜。
炕洞里还有东西。
她又摸出两个布包。
一个包着一块上好的玉佩，羊脂白的，雕着缠枝莲花，入手温润细腻。
另一个包着两根小金锭。
她收进空间。
炕洞里空了。
凌霜站起来，低头看着依然昏睡的杨老根。
她伸手，把杨老根从左腿上拎起来，拖到地上。
杨老根闷哼一声，没醒。
她蹲下身，左手按住他的膝盖，右手握成拳。
瞄准。
一拳砸下。
“咔嚓！”
骨裂的声音，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杨老根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，喉咙里发出含糊的痛哼，眼皮颤动，像是要醒来。
凌霜又是一掌，砍在他脖颈上。
他再次陷入昏迷。
凌霜站起来，低头看着那条腿。
左腿膝盖以下的骨头，碎了。
不是简单的骨折，是粉碎性骨折。
这种伤，这个年代，治不好。
杨老根往后，只能拖着一条腿走路了。
她转身，离开这间屋。
杨老大的房间在东边第二间。
推门，闪入。
屋里睡着四个人：杨老大、王大花，还有两个孩子，一儿一女。儿子睡在炕尾，女儿睡在靠墙的位置，身上盖着打了补丁的旧棉被。
凌霜走到炕边。
先打晕杨老大。
再打晕王大花。
两个孩子睡得很沉，没有被惊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