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零悍女，开局守孝，拳打渣爹 第95章 村小
热门推荐：
霍格沃茨：从巫师肝成神明
五零悍女，开局守孝，拳打渣爹
大唐双穿：李二看着福建舰流口水
末日：幻想降临，开局变魔法少女
去你丫的炮灰！劳资天生就是主角
当安陵容获得人生模拟系统
春深锁金记
特种高手在都市
第一滴热血
凌霜跟着他去过几次。
她站在地边，看着姥爷弯腰拾掇那些还没发芽的庄稼茬子，去年的玉米秆还立着，干枯了，风一吹哗哗响。姥爷把那些秆子拔起来，捆成一捆，码在地边上。她偶尔递个工具，偶尔帮忙搬点东西，偶尔就只是站着看。
她没干过农活。
末世里不种地，只有营养剂和搜刮来的罐头。那些罐头打开，里头的食物千篇一律，吃不出是什么东西做的。她对土地的感觉，更多来自空间里那片稻田，那是她用异能滋养的，稻子长得比人还高，金灿灿的，沉甸甸的。但不是用锄头刨的，也不是用汗水浇的。
所以她愿意跟着。
姥爷在地里干活，她就站在旁边，安安静静地看着。看他弯下腰，直起来，再弯下去。看他用粗糙的手抚摸那些土，像抚摸什么活物。看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，被太阳晒得发亮。
有时姥爷直起腰，捶捶背，她就递过去水壶。
凌姥爷接过来喝一口，看着她，眼里有笑。
“丫头，不闷？”
凌霜摇摇头。
不闷。
比闷更复杂一点。说不清是什么感觉，但她不讨厌。不讨厌这种安静，不讨厌这种重复，不讨厌这种和土地打交道的日子。
凌姥爷也不多问，继续干活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。
那天，石头又跑来了。
他跑进院子，小黑小黄就扑上去，围着他转。他蹲下来摸了两把，两只狗崽子争着舔他的手，尾巴摇得飞快。他咯咯笑了一阵，站起来往堂屋跑。
“凌奶奶！凌爷爷！凌霜妹妹！”
凌姥姥正在灶房忙活，探出头，手里还拿着擀面杖：“石头来了？快进来，外头冷。”
石头点点头，跑进堂屋。
凌姥爷坐在炕头抽旱烟，眯着眼睛，烟雾缭绕。凌霜坐在旁边翻那本旧课本语文书，封面磨得发毛了，边角卷起来，里头有些页折了角，有些页被铅笔画过道道，不知道是谁用过的。
石头凑过去，看着那本书，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凌霜妹妹，村小快开学了！你啥时候去报名？”
凌霜抬起头。
开学？
她愣了一下。
对，要上学。
这些日子忙着过年、忙着对付杨家、忙着空间里那些事，她几乎把这茬忘了。每天跟着姥爷去地里转，或者在家看书，或者和小黑小黄玩，日子过得慢悠悠的，像温水一样往前淌。她都快忘了，自己现在是个十岁的孩子，是要上学的。
凌姥爷也愣了一下，放下烟袋，烟袋锅子在炕沿上磕了磕。
“对啊，丫头要上学了。”他看向石头，眼睛里有点认真，“石头，啥时候报名？”
石头说：“后天就开始报名了。村小后天，镇上的晚几天。我和小妹在镇上念，还要再过几天才报名。”
凌姥爷点点头，转向凌霜：“丫头，后天姥爷带你去报名。”
凌霜没说话。
她低下头，看着手里那本旧课本。封面上印着几个字，红红的，褪色了，“语文”，下面是一幅画，画着几个小朋友在草地上玩。画也模糊了，看不清脸。
上学。
和一帮十岁的孩子坐在一起，从“人口手，上中下”开始念。从“1+1=2”开始算。
她想起末世前自己念过的书，不是小学，是大学。念了十几年，考了不知道多少试，最后拿到那张毕业证。后来末世来了，那些书也没用了。那张毕业证也不知道丢哪儿去了。
现在又要从头开始。
和一帮孩子一起。
她忽然觉得有点无语。
不是抗拒，是不知道该怎么说。不是不愿意，是觉得有点荒谬。像是把路走回去，把已经翻过的书页重新翻回来。
凌姥爷看着她，以为她不愿意。
“丫头，不想去？”
凌霜抬起头。
“没有。”她说，“去。”
为什么不去呢？这是个正常的世界，正常的孩子应该上学。她既然在这里，就要按这里的规矩来。而且，学点东西总没坏处。哪怕是从1.2.3开始。
凌姥爷点点头，没再多问。他把烟袋锅子重新填上烟丝，点上，慢慢吸了一口。
石头在旁边叽叽喳喳：“凌霜妹妹，村小可好玩了！有好多小孩一起玩！跳绳，踢毽子，冬天还能打雪仗！老师也可好了，从来不骂人！我去年在村小念了一年，老师姓李，可温柔了！”
凌霜看着他。
好玩？
她想了想那画面，一群孩子跑啊跳啊，叽叽喳喳像麻雀一样，上课铃响往教室冲，下课铃响往外冲。跳绳的时候绳子甩得呼呼响，踢毽子的时候毽子飞来飞去，打雪仗的时候雪球乱飞，有人被砸哭了，有人笑得直不起腰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。
石头没注意到，还在说：“我在镇上念初二，小妹初一。要不你也去镇上？咱俩还能一起走，路上有个伴。”
凌霜摇摇头。
“村小近。”
石头点点头：“也是，村小近。村小就在屯子东头，走几步就到了。镇上要走半个多钟头呢。”
他又说了几句，跑出去跟小黑小黄玩了。院子里传来狗叫声和他的笑声，混在一起，热热闹闹的。
凌姥爷坐在炕头，看着外孙女。
那孩子低着头，翻着书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照在她身上，给她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边。她翻书的手指细细的，白白的，不像农村孩子的手。
他想起老婆子那天晚上说的话，这屯子，留不住丫头。
他当时没说话，心里却记住了。
这屯子确实留不住她。她才来多久，就搅动了多少事？杨家那么大的动静，她一声不吭就摆平了。那些粮，那些钱，那些药，她是打哪儿弄来的？他不知道，也不问。只知道这孩子不简单。
可上学，总得上的。
往后要走出去，没有文化可不行。不管她有多大的本事，多深的秘密，这世道，认字、算数、念书，都是正经事。
他没再说什么，只是把烟袋锅子点上，慢慢吸了一口。烟雾袅袅升起，在阳光里飘散。
窗外，阳光很好。
雪化了，地露出来了。黑土地一片一片的，在太阳底下泛着潮湿的光。远处的河滩上，红旗还在飘，人还在忙，隐隐约约能听见吆喝声。
春天，要来了。
凌霜翻着书，目光落在某一页上。
那一页印着一首诗，题目是《春天来了》。她扫了一眼，没仔细看。
春天来了。
是啊，要上学了。
她合上书，望向窗外。
小黑和小黄在院子里疯跑，石头追在后头，笑得前仰后合。狗崽子长大了不少，跑起来像两团毛球在雪地里滚。
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那就去吧。
上学。
她站在地边，看着姥爷弯腰拾掇那些还没发芽的庄稼茬子，去年的玉米秆还立着，干枯了，风一吹哗哗响。姥爷把那些秆子拔起来，捆成一捆，码在地边上。她偶尔递个工具，偶尔帮忙搬点东西，偶尔就只是站着看。
她没干过农活。
末世里不种地，只有营养剂和搜刮来的罐头。那些罐头打开，里头的食物千篇一律，吃不出是什么东西做的。她对土地的感觉，更多来自空间里那片稻田，那是她用异能滋养的，稻子长得比人还高，金灿灿的，沉甸甸的。但不是用锄头刨的，也不是用汗水浇的。
所以她愿意跟着。
姥爷在地里干活，她就站在旁边，安安静静地看着。看他弯下腰，直起来，再弯下去。看他用粗糙的手抚摸那些土，像抚摸什么活物。看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，被太阳晒得发亮。
有时姥爷直起腰，捶捶背，她就递过去水壶。
凌姥爷接过来喝一口，看着她，眼里有笑。
“丫头，不闷？”
凌霜摇摇头。
不闷。
比闷更复杂一点。说不清是什么感觉，但她不讨厌。不讨厌这种安静，不讨厌这种重复，不讨厌这种和土地打交道的日子。
凌姥爷也不多问，继续干活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。
那天，石头又跑来了。
他跑进院子，小黑小黄就扑上去，围着他转。他蹲下来摸了两把，两只狗崽子争着舔他的手，尾巴摇得飞快。他咯咯笑了一阵，站起来往堂屋跑。
“凌奶奶！凌爷爷！凌霜妹妹！”
凌姥姥正在灶房忙活，探出头，手里还拿着擀面杖：“石头来了？快进来，外头冷。”
石头点点头，跑进堂屋。
凌姥爷坐在炕头抽旱烟，眯着眼睛，烟雾缭绕。凌霜坐在旁边翻那本旧课本语文书，封面磨得发毛了，边角卷起来，里头有些页折了角，有些页被铅笔画过道道，不知道是谁用过的。
石头凑过去，看着那本书，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凌霜妹妹，村小快开学了！你啥时候去报名？”
凌霜抬起头。
开学？
她愣了一下。
对，要上学。
这些日子忙着过年、忙着对付杨家、忙着空间里那些事，她几乎把这茬忘了。每天跟着姥爷去地里转，或者在家看书，或者和小黑小黄玩，日子过得慢悠悠的，像温水一样往前淌。她都快忘了，自己现在是个十岁的孩子，是要上学的。
凌姥爷也愣了一下，放下烟袋，烟袋锅子在炕沿上磕了磕。
“对啊，丫头要上学了。”他看向石头，眼睛里有点认真，“石头，啥时候报名？”
石头说：“后天就开始报名了。村小后天，镇上的晚几天。我和小妹在镇上念，还要再过几天才报名。”
凌姥爷点点头，转向凌霜：“丫头，后天姥爷带你去报名。”
凌霜没说话。
她低下头，看着手里那本旧课本。封面上印着几个字，红红的，褪色了，“语文”，下面是一幅画，画着几个小朋友在草地上玩。画也模糊了，看不清脸。
上学。
和一帮十岁的孩子坐在一起，从“人口手，上中下”开始念。从“1+1=2”开始算。
她想起末世前自己念过的书，不是小学，是大学。念了十几年，考了不知道多少试，最后拿到那张毕业证。后来末世来了，那些书也没用了。那张毕业证也不知道丢哪儿去了。
现在又要从头开始。
和一帮孩子一起。
她忽然觉得有点无语。
不是抗拒，是不知道该怎么说。不是不愿意，是觉得有点荒谬。像是把路走回去，把已经翻过的书页重新翻回来。
凌姥爷看着她，以为她不愿意。
“丫头，不想去？”
凌霜抬起头。
“没有。”她说，“去。”
为什么不去呢？这是个正常的世界，正常的孩子应该上学。她既然在这里，就要按这里的规矩来。而且，学点东西总没坏处。哪怕是从1.2.3开始。
凌姥爷点点头，没再多问。他把烟袋锅子重新填上烟丝，点上，慢慢吸了一口。
石头在旁边叽叽喳喳：“凌霜妹妹，村小可好玩了！有好多小孩一起玩！跳绳，踢毽子，冬天还能打雪仗！老师也可好了，从来不骂人！我去年在村小念了一年，老师姓李，可温柔了！”
凌霜看着他。
好玩？
她想了想那画面，一群孩子跑啊跳啊，叽叽喳喳像麻雀一样，上课铃响往教室冲，下课铃响往外冲。跳绳的时候绳子甩得呼呼响，踢毽子的时候毽子飞来飞去，打雪仗的时候雪球乱飞，有人被砸哭了，有人笑得直不起腰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。
石头没注意到，还在说：“我在镇上念初二，小妹初一。要不你也去镇上？咱俩还能一起走，路上有个伴。”
凌霜摇摇头。
“村小近。”
石头点点头：“也是，村小近。村小就在屯子东头，走几步就到了。镇上要走半个多钟头呢。”
他又说了几句，跑出去跟小黑小黄玩了。院子里传来狗叫声和他的笑声，混在一起，热热闹闹的。
凌姥爷坐在炕头，看着外孙女。
那孩子低着头，翻着书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照在她身上，给她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边。她翻书的手指细细的，白白的，不像农村孩子的手。
他想起老婆子那天晚上说的话，这屯子，留不住丫头。
他当时没说话，心里却记住了。
这屯子确实留不住她。她才来多久，就搅动了多少事？杨家那么大的动静，她一声不吭就摆平了。那些粮，那些钱，那些药，她是打哪儿弄来的？他不知道，也不问。只知道这孩子不简单。
可上学，总得上的。
往后要走出去，没有文化可不行。不管她有多大的本事，多深的秘密，这世道，认字、算数、念书，都是正经事。
他没再说什么，只是把烟袋锅子点上，慢慢吸了一口。烟雾袅袅升起，在阳光里飘散。
窗外，阳光很好。
雪化了，地露出来了。黑土地一片一片的，在太阳底下泛着潮湿的光。远处的河滩上，红旗还在飘，人还在忙，隐隐约约能听见吆喝声。
春天，要来了。
凌霜翻着书，目光落在某一页上。
那一页印着一首诗，题目是《春天来了》。她扫了一眼，没仔细看。
春天来了。
是啊，要上学了。
她合上书，望向窗外。
小黑和小黄在院子里疯跑，石头追在后头，笑得前仰后合。狗崽子长大了不少，跑起来像两团毛球在雪地里滚。
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那就去吧。
上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