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零悍女，开局守孝，拳打渣爹 第117章 同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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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是周日，不用上学。
凌霜起得比平时晚些。睁开眼睛的时候，太阳已经老高了，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，在地上洒下一片金黄。
她躺着没动，听着外头的动静。
凌姥姥和凌姥爷在院子里说话，声音低低的，听不清说什么。偶尔传来几声鸡叫，是小黑和小黄在闹。
她坐起来，穿好衣裳，推开门。
院子里，凌姥姥正在晾衣裳。凌姥爷蹲在地上，在编什么。小黑和小黄在一边追着跑，你咬我一口，我挠你一爪，玩得浑身是泥。
凌姥姥看见她，笑了：“醒了？锅里有饭，自己去盛。”
凌霜去灶房盛了碗糊糊，拿了两个馒头，坐在院子里吃。
太阳晒在身上，暖洋洋的，舒服得很。
凌姥爷放下手里的活，走过来，蹲在她旁边。
“丫头，今天还出去不？”
凌霜摇摇头：“不出去，在家歇着。”
凌姥爷点点头，没再说话。
凌姥姥晾完衣裳，也凑过来，坐在门槛上。
“丫头，你昨天说还剩三百多块钱，是真的？”
凌霜点点头。
凌姥姥想了想，说：“那钱你留着，别乱花。以后上学用。”
凌霜说：“姥姥，您别操心。钱的事我有数。”
凌姥姥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咽回去。
凌姥爷在旁边说：“丫头有主意，你就别管了。”
凌姥姥瞪了他一眼，没再说话。
三个人坐在院子里，晒着太阳，看着小黑小黄追着跑。
日子就这么过着。
挺好。
下午的时候，石头跑来了。
他跑进院子，小黑和小黄就扑上去，围着他转。他蹲下来摸了两把，站起来往屋里跑。
“凌奶奶！凌爷爷！凌霜妹妹！”
凌姥姥从灶房探出头：“石头来了？快进来。”
石头跑进堂屋，凌霜正坐在炕头看书。凌姥爷在旁边抽旱烟。
“凌霜妹妹！”石头凑过去，“你回来了？我听我妈说你进山了，打了好多猎物？”
凌霜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石头一脸兴奋：“我妈说，看见你和你姥爷背了好大两个背篓回来，里头装满了东西！是不是真的？”
凌霜点点头：“嗯。”
石头眼睛都亮了：“打的啥？野猪？野鸡？有没有狍子？”
凌霜想了想，说：“野猪。”
石头倒吸一口凉气：“野猪！多大的？几头？”
“一头，三四百斤。”
石头张大了嘴，半天合不上。
凌姥爷在旁边笑了，把烟袋锅子磕了磕。
石头回过神来，凑得更近：“凌霜妹妹，你咋打的？用枪？还是用刀？”
凌霜说：“用刀。”
石头的眼睛瞪得像铜铃：“用刀？你一个人？打一头野猪？”
凌霜点点头。
石头盯着她看了半天，忽然竖起大拇指：“凌霜妹妹，你太厉害了！比我爹还厉害！”
凌霜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石头又叽叽喳喳问了一大堆，什么野猪长什么样，打的时候怕不怕，有没有受伤。凌霜一一答了，说得简单，石头却听得津津有味。
问完了，他又跑出去跟小黑小黄玩。院子里传来狗叫声和他的笑声，混在一起，热热闹闹的。
凌霜看着窗外，看着他追着狗跑，嘴角的弧度又弯了一点。
凌姥爷在旁边看着，眼里满是笑意。
“丫头，石头这娃不错。”
凌霜嗯了一声。
凌姥爷又说：“以后在学校，有个朋友也好。”
凌霜没说话，只是看着窗外。
太阳慢慢西斜，影子越拉越长。
晚上吃饭的时候，凌姥姥又念叨起来。
“丫头，你那些钱，可不能乱花。以后上学要花钱，进城读书更要花钱。城里的东西贵，啥都要钱。”
凌霜低头吃饭，听着她念叨。
凌姥爷在旁边说：“行了行了，丫头有数。”
凌姥姥瞪他一眼：“你就知道说丫头有数。她才多大，懂什么？”
凌姥爷笑了：“她比你懂。”
凌姥姥被他噎住，半天说不出话。
凌霜抬起头，说：“姥姥，您放心。钱我存着，不乱花。等过些日子就送您和姥爷去医院复查，再买点好吃的，把身体养好。”
凌姥姥眼眶又红了。
“你这孩子。”她低下头，拿袖子擦了擦眼睛。
凌姥爷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凌霜，眼里满是欣慰。
吃完饭，凌霜帮姥姥收拾了碗筷，然后回到自己屋里。
她躺在炕上，看着窗外的月亮。
月亮很圆，很亮，挂在天边，洒下一地清辉。
她想着今天石头说的那些话，想着姥姥念叨的那些事，想着姥爷眼里的笑。
日子就这么过着。
挺好。
她翻了个身，闭上眼睛。
明天又要上学了。
也没什么不好。
第二天一早，凌霜背着挎包去上学。
走进教室的时候，那些目光又聚过来了。她还是不在意，坐到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。
王老师进来，开始讲课。
她听着，记着，不举手，不发言。
下课了，她坐在位置上，看着窗外。
窗外的杨树又绿了一些，嫩芽变成了小叶子，黄绿色的，在风里轻轻摇。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，叽叽喳喳叫着。
忽然，有人走到她旁边。
她转过头，看见一个女生站在那里。女生瘦瘦小小的，扎着两个羊角辫，脸有点红，手里攥着什么东西。
“凌……凌霜。”女生的声音很小，像蚊子哼哼。
凌霜看着她。
女生把手里的东西递过来，是一块糖，用油纸包着。
“给……给你吃。”
凌霜愣了一下。
女生低着头，不敢看她。
凌霜接过那块糖。
女生抬起头，看了她一眼，然后转身就跑，跑回自己位置上，低着头，再也不往这边看。
凌霜看着手里的糖，又看看那个女生。
她不认识她。不知道叫什么名字，不知道是哪个村的。
她剥开油纸，把糖放进嘴里。
甜的。
她靠在窗边，慢慢嚼着那块糖。
窗外的杨树叶子在风里摇，麻雀还在叫。
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凌霜起得比平时晚些。睁开眼睛的时候，太阳已经老高了，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，在地上洒下一片金黄。
她躺着没动，听着外头的动静。
凌姥姥和凌姥爷在院子里说话，声音低低的，听不清说什么。偶尔传来几声鸡叫，是小黑和小黄在闹。
她坐起来，穿好衣裳，推开门。
院子里，凌姥姥正在晾衣裳。凌姥爷蹲在地上，在编什么。小黑和小黄在一边追着跑，你咬我一口，我挠你一爪，玩得浑身是泥。
凌姥姥看见她，笑了：“醒了？锅里有饭，自己去盛。”
凌霜去灶房盛了碗糊糊，拿了两个馒头，坐在院子里吃。
太阳晒在身上，暖洋洋的，舒服得很。
凌姥爷放下手里的活，走过来，蹲在她旁边。
“丫头，今天还出去不？”
凌霜摇摇头：“不出去，在家歇着。”
凌姥爷点点头，没再说话。
凌姥姥晾完衣裳，也凑过来，坐在门槛上。
“丫头，你昨天说还剩三百多块钱，是真的？”
凌霜点点头。
凌姥姥想了想，说：“那钱你留着，别乱花。以后上学用。”
凌霜说：“姥姥，您别操心。钱的事我有数。”
凌姥姥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咽回去。
凌姥爷在旁边说：“丫头有主意，你就别管了。”
凌姥姥瞪了他一眼，没再说话。
三个人坐在院子里，晒着太阳，看着小黑小黄追着跑。
日子就这么过着。
挺好。
下午的时候，石头跑来了。
他跑进院子，小黑和小黄就扑上去，围着他转。他蹲下来摸了两把，站起来往屋里跑。
“凌奶奶！凌爷爷！凌霜妹妹！”
凌姥姥从灶房探出头：“石头来了？快进来。”
石头跑进堂屋，凌霜正坐在炕头看书。凌姥爷在旁边抽旱烟。
“凌霜妹妹！”石头凑过去，“你回来了？我听我妈说你进山了，打了好多猎物？”
凌霜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石头一脸兴奋：“我妈说，看见你和你姥爷背了好大两个背篓回来，里头装满了东西！是不是真的？”
凌霜点点头：“嗯。”
石头眼睛都亮了：“打的啥？野猪？野鸡？有没有狍子？”
凌霜想了想，说：“野猪。”
石头倒吸一口凉气：“野猪！多大的？几头？”
“一头，三四百斤。”
石头张大了嘴，半天合不上。
凌姥爷在旁边笑了，把烟袋锅子磕了磕。
石头回过神来，凑得更近：“凌霜妹妹，你咋打的？用枪？还是用刀？”
凌霜说：“用刀。”
石头的眼睛瞪得像铜铃：“用刀？你一个人？打一头野猪？”
凌霜点点头。
石头盯着她看了半天，忽然竖起大拇指：“凌霜妹妹，你太厉害了！比我爹还厉害！”
凌霜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石头又叽叽喳喳问了一大堆，什么野猪长什么样，打的时候怕不怕，有没有受伤。凌霜一一答了，说得简单，石头却听得津津有味。
问完了，他又跑出去跟小黑小黄玩。院子里传来狗叫声和他的笑声，混在一起，热热闹闹的。
凌霜看着窗外，看着他追着狗跑，嘴角的弧度又弯了一点。
凌姥爷在旁边看着，眼里满是笑意。
“丫头，石头这娃不错。”
凌霜嗯了一声。
凌姥爷又说：“以后在学校，有个朋友也好。”
凌霜没说话，只是看着窗外。
太阳慢慢西斜，影子越拉越长。
晚上吃饭的时候，凌姥姥又念叨起来。
“丫头，你那些钱，可不能乱花。以后上学要花钱，进城读书更要花钱。城里的东西贵，啥都要钱。”
凌霜低头吃饭，听着她念叨。
凌姥爷在旁边说：“行了行了，丫头有数。”
凌姥姥瞪他一眼：“你就知道说丫头有数。她才多大，懂什么？”
凌姥爷笑了：“她比你懂。”
凌姥姥被他噎住，半天说不出话。
凌霜抬起头，说：“姥姥，您放心。钱我存着，不乱花。等过些日子就送您和姥爷去医院复查，再买点好吃的，把身体养好。”
凌姥姥眼眶又红了。
“你这孩子。”她低下头，拿袖子擦了擦眼睛。
凌姥爷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凌霜，眼里满是欣慰。
吃完饭，凌霜帮姥姥收拾了碗筷，然后回到自己屋里。
她躺在炕上，看着窗外的月亮。
月亮很圆，很亮，挂在天边，洒下一地清辉。
她想着今天石头说的那些话，想着姥姥念叨的那些事，想着姥爷眼里的笑。
日子就这么过着。
挺好。
她翻了个身，闭上眼睛。
明天又要上学了。
也没什么不好。
第二天一早，凌霜背着挎包去上学。
走进教室的时候，那些目光又聚过来了。她还是不在意，坐到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。
王老师进来，开始讲课。
她听着，记着，不举手，不发言。
下课了，她坐在位置上，看着窗外。
窗外的杨树又绿了一些，嫩芽变成了小叶子，黄绿色的，在风里轻轻摇。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，叽叽喳喳叫着。
忽然，有人走到她旁边。
她转过头，看见一个女生站在那里。女生瘦瘦小小的，扎着两个羊角辫，脸有点红，手里攥着什么东西。
“凌……凌霜。”女生的声音很小，像蚊子哼哼。
凌霜看着她。
女生把手里的东西递过来，是一块糖，用油纸包着。
“给……给你吃。”
凌霜愣了一下。
女生低着头，不敢看她。
凌霜接过那块糖。
女生抬起头，看了她一眼，然后转身就跑，跑回自己位置上，低着头，再也不往这边看。
凌霜看着手里的糖，又看看那个女生。
她不认识她。不知道叫什么名字，不知道是哪个村的。
她剥开油纸，把糖放进嘴里。
甜的。
她靠在窗边，慢慢嚼着那块糖。
窗外的杨树叶子在风里摇，麻雀还在叫。
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