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零悍女，开局守孝，拳打渣爹 第151章 红烧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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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巷子，大槐树下那几个婆婆还在。胡婆婆看见她，笑着招呼：“小子又出去啊？”
凌霜放慢脚步：“胡婆婆，我去供销社打点酱油。”
胡婆婆指了个方向：“供销社往那边走，两条街就到了。快去快回。”
凌霜应了一声，加快脚步。
供销社里人不多。她买了酱油、醋、盐巴，又买了些蛋糕和糕点，三条新毛巾，两个搪瓷盆，几块肥皂，五个饭盒。付了钱，装进背篓里。
从供销社出来，她没直接回家，拐去了国营饭店。
正是饭点，饭店里人多，热气腾腾的。她站在柜台前看了看菜单，红烧肉，锅巴肉，还有鱼。
“红烧肉一份，锅巴肉一份，红烧鱼一条。”她又看了看，“大米饭，两份。打包带走。”
服务员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她背后的背篓，没说什么，收了钱，开了票。
等菜的功夫，她把新买的饭盒拿出来，让服务员帮着用开水烫了一遍。菜好了，一份一份装进饭盒里，盖好盖子，放进背篓。手里端着两个搪瓷盆，盆里扣着饭盒，小心地往外走。
回到家的时候，凌姥姥已经把堂屋的八仙桌擦干净了。凌姥爷从井里打了水，倒进盆里，让她洗手洗脸。
凌霜把背篓放下，把饭盒一个一个摆出来。红烧肉、锅巴肉、红烧鱼，三大盒，还有两盒白米饭，满满当当摆了一桌。
凌姥姥看见那几盒菜，心疼地念叨：“买这么多干啥？花不少钱吧？”
凌霜把筷子递给她：“今天搬家，得吃顿好的。姥姥你尝尝这个鱼，说是今天刚到的，新鲜。”
凌姥姥接过筷子，夹了一块鱼肉，放进嘴里，点点头：“是不错。你也吃。”
凌姥爷已经坐下，夹了一块红烧肉，嚼了两口，又夹了一块。三个人围着八仙桌，吃着饭，说着话。小黄趴在门口，时不时抬头看看，尾巴扫着地。
窗外，太阳慢慢偏西了。
晚上，凌霜躺在炕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，在地上铺了一片银白。院子里偶尔传来小黄的低哼声，又安静下去。隔壁屋姥姥和姥爷已经睡了，听不见动静。
还有三天就开学了。
她想着以后的日子，每天走读，早上从家走到学校，七八分钟的路，中午回来吃饭，晚上回来睡觉。不用挤宿舍，不用吃食堂，想吃什么让姥姥做。挺好。
就是不知道县一中怎么样。村小就那几个学生，一个教室坐不满。县一中一个年级好几个班，人多了，老师多了，课也多了。她的成绩在村小是第一名，到了县一中还能不能跟上？她倒是不怕，那些课本她早就会了，但该走的过场还是得走。不能太出挑，也不能太落后，中不溜的最好，不引人注意。
她又想起姥爷。后天姥姥和她留在城里，姥爷一个人回屯子。地里的活要人管，鸡要喂，院子要看。姥爷一个人在家，吃饭肯定凑合，随便热个剩饭就对付了。她得周末回去看看，打点野物给他存着。
想着想着，眼皮就重了。她翻了个身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，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一早，凌霜是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的。姥姥和姥爷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，低低的，还有铁锹铲土的声响。她坐起来，推开窗户，早晨的凉风灌进来，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味。院子里，凌姥爷正弯着腰翻地，铁锹一下一下铲进土里，翻出黑乎乎的泥块。凌姥姥蹲在墙根，把翻出来的草根捡出来扔到一边。小黄趴在旁边，尾巴一下一下扫着地。
凌霜赶紧起来，洗漱完跑到院子里：“姥爷，我来。”凌姥爷直起腰，把铁锹递给她，去旁边歇着。凌霜接过铁锹，接着翻。土有点硬，她用力踩下去，铁锹吃进土里，翻过来，黑泥散开。她干得慢，但每一锹都实实在在。
凌姥姥进屋去做早饭，灶房的烟囱冒出炊烟，一会儿就传来葱花爆锅的香味。凌霜翻完最后一垄地，把铁锹插在土里，去井边打水洗手。
早饭摆上桌，玉米面饼子，小米粥，一盘炒鸡蛋，一碟咸菜。三个人刚坐下，院门被人敲响了。
凌姥姥去开门，门外站着胡婆婆，手里提着个布袋子，笑眯眯的。凌姥姥连忙把她往里让：“大妹子来了，快进来坐。”又回头喊凌霜，“丫头，倒水。”
胡婆婆进了院子，先看见凌霜和凌姥爷在吃饭，笑着说：“吃着呢？我来得不巧。”
凌姥姥拉着她坐下：“巧得很，正吃着呢。你也来点？”
胡婆婆摆手：“吃过了吃过了，你们吃你们的。”
凌霜倒了杯水端过来，胡婆婆接过杯子，上下打量她，又看看院子里翻好的地，笑着对凌姥姥说：“老姐妹，你家这小子有出息啊。能考上县一中，还能下地干活，你享福了。”
凌姥姥笑了，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：“这是个丫头，不是小子。”
胡婆婆手里的杯子差点没端稳，眼睛瞪得老大：“是丫头？”她又看看凌霜，短发，灰布衣裳，坐在那儿端着碗喝粥，确实是个利利索索的丫头样。
凌姥姥笑着点头：“是啊，她不喜欢留长头发，每次长一点就让我剪了。说留长了碍事，上山下地不方便。”
胡婆婆拍了一下大腿，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：“哎呀，你这个丫头不错！又能念书又能干活，还心疼人。我家那个孙子，让他干点啥都不乐意，就知道出去玩。”
凌姥姥看看凌霜，眼里都是笑：“让她进去看书，她也不看，说帮着姥爷种完再说。”
胡婆婆摆摆手：“那也得好好看书。县一中里成绩好的可多了，从各个学校考上来的，都是尖子生。不过你家丫头不怕，全县第一这个成绩，初中肯定差不了。”
两个老太太坐在屋檐下，看着院子里凌霜和凌姥爷忙活。太阳升起来了，照得院子亮堂堂的。凌姥爷把菜籽撒进翻好的土里，凌霜在后面用小锄头盖土。胡婆婆看了一会儿，站起来说要走。凌姥姥留她吃饭，她说不麻烦了，家里还等着。
凌姥姥从灶房拿了个布袋，装了些花生塞给她：“自家种的，不值钱。拿回去炒着吃。这次买房的事，还没好好谢你呢。”
胡婆婆推辞了几下，收下了，笑眯眯地走了。
凌霜放慢脚步：“胡婆婆，我去供销社打点酱油。”
胡婆婆指了个方向：“供销社往那边走，两条街就到了。快去快回。”
凌霜应了一声，加快脚步。
供销社里人不多。她买了酱油、醋、盐巴，又买了些蛋糕和糕点，三条新毛巾，两个搪瓷盆，几块肥皂，五个饭盒。付了钱，装进背篓里。
从供销社出来，她没直接回家，拐去了国营饭店。
正是饭点，饭店里人多，热气腾腾的。她站在柜台前看了看菜单，红烧肉，锅巴肉，还有鱼。
“红烧肉一份，锅巴肉一份，红烧鱼一条。”她又看了看，“大米饭，两份。打包带走。”
服务员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她背后的背篓，没说什么，收了钱，开了票。
等菜的功夫，她把新买的饭盒拿出来，让服务员帮着用开水烫了一遍。菜好了，一份一份装进饭盒里，盖好盖子，放进背篓。手里端着两个搪瓷盆，盆里扣着饭盒，小心地往外走。
回到家的时候，凌姥姥已经把堂屋的八仙桌擦干净了。凌姥爷从井里打了水，倒进盆里，让她洗手洗脸。
凌霜把背篓放下，把饭盒一个一个摆出来。红烧肉、锅巴肉、红烧鱼，三大盒，还有两盒白米饭，满满当当摆了一桌。
凌姥姥看见那几盒菜，心疼地念叨：“买这么多干啥？花不少钱吧？”
凌霜把筷子递给她：“今天搬家，得吃顿好的。姥姥你尝尝这个鱼，说是今天刚到的，新鲜。”
凌姥姥接过筷子，夹了一块鱼肉，放进嘴里，点点头：“是不错。你也吃。”
凌姥爷已经坐下，夹了一块红烧肉，嚼了两口，又夹了一块。三个人围着八仙桌，吃着饭，说着话。小黄趴在门口，时不时抬头看看，尾巴扫着地。
窗外，太阳慢慢偏西了。
晚上，凌霜躺在炕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，在地上铺了一片银白。院子里偶尔传来小黄的低哼声，又安静下去。隔壁屋姥姥和姥爷已经睡了，听不见动静。
还有三天就开学了。
她想着以后的日子，每天走读，早上从家走到学校，七八分钟的路，中午回来吃饭，晚上回来睡觉。不用挤宿舍，不用吃食堂，想吃什么让姥姥做。挺好。
就是不知道县一中怎么样。村小就那几个学生，一个教室坐不满。县一中一个年级好几个班，人多了，老师多了，课也多了。她的成绩在村小是第一名，到了县一中还能不能跟上？她倒是不怕，那些课本她早就会了，但该走的过场还是得走。不能太出挑，也不能太落后，中不溜的最好，不引人注意。
她又想起姥爷。后天姥姥和她留在城里，姥爷一个人回屯子。地里的活要人管，鸡要喂，院子要看。姥爷一个人在家，吃饭肯定凑合，随便热个剩饭就对付了。她得周末回去看看，打点野物给他存着。
想着想着，眼皮就重了。她翻了个身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，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一早，凌霜是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的。姥姥和姥爷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，低低的，还有铁锹铲土的声响。她坐起来，推开窗户，早晨的凉风灌进来，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味。院子里，凌姥爷正弯着腰翻地，铁锹一下一下铲进土里，翻出黑乎乎的泥块。凌姥姥蹲在墙根，把翻出来的草根捡出来扔到一边。小黄趴在旁边，尾巴一下一下扫着地。
凌霜赶紧起来，洗漱完跑到院子里：“姥爷，我来。”凌姥爷直起腰，把铁锹递给她，去旁边歇着。凌霜接过铁锹，接着翻。土有点硬，她用力踩下去，铁锹吃进土里，翻过来，黑泥散开。她干得慢，但每一锹都实实在在。
凌姥姥进屋去做早饭，灶房的烟囱冒出炊烟，一会儿就传来葱花爆锅的香味。凌霜翻完最后一垄地，把铁锹插在土里，去井边打水洗手。
早饭摆上桌，玉米面饼子，小米粥，一盘炒鸡蛋，一碟咸菜。三个人刚坐下，院门被人敲响了。
凌姥姥去开门，门外站着胡婆婆，手里提着个布袋子，笑眯眯的。凌姥姥连忙把她往里让：“大妹子来了，快进来坐。”又回头喊凌霜，“丫头，倒水。”
胡婆婆进了院子，先看见凌霜和凌姥爷在吃饭，笑着说：“吃着呢？我来得不巧。”
凌姥姥拉着她坐下：“巧得很，正吃着呢。你也来点？”
胡婆婆摆手：“吃过了吃过了，你们吃你们的。”
凌霜倒了杯水端过来，胡婆婆接过杯子，上下打量她，又看看院子里翻好的地，笑着对凌姥姥说：“老姐妹，你家这小子有出息啊。能考上县一中，还能下地干活，你享福了。”
凌姥姥笑了，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：“这是个丫头，不是小子。”
胡婆婆手里的杯子差点没端稳，眼睛瞪得老大：“是丫头？”她又看看凌霜，短发，灰布衣裳，坐在那儿端着碗喝粥，确实是个利利索索的丫头样。
凌姥姥笑着点头：“是啊，她不喜欢留长头发，每次长一点就让我剪了。说留长了碍事，上山下地不方便。”
胡婆婆拍了一下大腿，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：“哎呀，你这个丫头不错！又能念书又能干活，还心疼人。我家那个孙子，让他干点啥都不乐意，就知道出去玩。”
凌姥姥看看凌霜，眼里都是笑：“让她进去看书，她也不看，说帮着姥爷种完再说。”
胡婆婆摆摆手：“那也得好好看书。县一中里成绩好的可多了，从各个学校考上来的，都是尖子生。不过你家丫头不怕，全县第一这个成绩，初中肯定差不了。”
两个老太太坐在屋檐下，看着院子里凌霜和凌姥爷忙活。太阳升起来了，照得院子亮堂堂的。凌姥爷把菜籽撒进翻好的土里，凌霜在后面用小锄头盖土。胡婆婆看了一会儿，站起来说要走。凌姥姥留她吃饭，她说不麻烦了，家里还等着。
凌姥姥从灶房拿了个布袋，装了些花生塞给她：“自家种的，不值钱。拿回去炒着吃。这次买房的事，还没好好谢你呢。”
胡婆婆推辞了几下，收下了，笑眯眯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