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零悍女，开局守孝，拳打渣爹 第157章 城里什么都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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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姥爷弄了一整夜，才把那些肉都收拾好。
两头野猪，两百多斤一头，光是剔骨分割就费了大半夜。他把肥的切下来熬油，瘦的分成一条一条，用盐巴和花椒抹匀了，码在大盆里腌着。野鸡野兔也都褪了毛，开了膛，洗干净，挂在后院的柱子上吹着。
天亮的时候，他把最后一盆腌肉端进地窖里，挨着墙码好。地窖里又满了，腊肉、咸菜、土豆、萝卜，满满当当的。他站在地窖里看了一会儿，心里踏实了。丫头他们够吃到放假了，到时候再上山打几只野鸡，攒着，等他们回来就有吃的了。
从地窖出来，天已经大亮了。他洗了手，去灶房炒了一大盘野鸡肉，又煮了一锅玉米饭。野鸡肉切得碎碎的，放了不少干辣椒和蒜末，炒得喷香。玉米饭是昨天剩的，热了热，又贴了几个饼子。弄完了，他坐在灶台边，等着丫头起来。
凌霜是被灶房飘来的香味勾醒的。她睁开眼，天已经大亮了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晒得炕上暖烘烘的。她躺了一会儿，起来穿好衣裳，推开门。灶房里，凌姥爷正坐在灶台边，锅里的饭已经盛好了，桌上摆着野鸡肉和玉米饭，还有一碗粥。
“姥爷，你昨晚忙了一晚上，怎么不休息？”凌霜走过去，心里有点急，“我起来弄饭就行了。”
凌姥爷笑着摆摆手：“人老了，睡不着。天一亮就醒了，躺着也是躺着，不如起来做点事。你快去洗脸，吃完饭早点回城里，别让你姥姥担心。”
凌霜去院子里的水井边洗了脸，回来坐下。凌姥爷已经把饭盛好了，玉米饭，上面盖了一层炒野鸡肉。她端起碗吃了一口，鸡肉炒得干香，辣味足，就着玉米饭吃正好。
“姥爷，你吃完饭就去睡吧。”凌霜边吃边说，“我吃完给家里干点活，下午再回城里。”
凌姥爷摇摇头：“地里没啥活了，菜都长好了，该收的收了，该种的种了。你早点回去，你姥姥一个人在家，惦记着你呢。”
他指了指后院：“野鸡和野兔都挂在后院的柱子上了，现在差不多吹干了，你带去城里。我再去地里扯点菜，你也带上。城里什么都贵，能省就省。”
凌霜点点头，低头吃饭。
吃完饭，凌姥爷去后院摘菜。凌霜去灶房把碗洗了，又把堂屋扫了一遍。凌姥爷提着一篮子菜回来，白菜、青菜都是地里现拔的，还带着泥，新鲜得很。
“这些菜够你们吃几天了。”凌姥爷把菜放进背篓里，上面盖上野鸡和野兔，“吃完了我再送去。”
凌霜试了试背篓的分量，三只野鸡，两只兔子，加上一篮子菜，沉甸甸的。她背起来掂了掂，还行，能背动。
凌姥爷在旁边看着，不放心：“不行就少带点，野鸡带一只就行，剩下的我下次送去。”
“不用，背得动。”凌霜把背篓背好，紧了紧带子。
凌姥爷送她出门，走到院门口，正碰上胖婶从门前过。胖婶看见凌霜背着满满一背篓东西，笑着打招呼：“凌家丫头，回来背菜啊？”
凌霜点点头：“是啊，姥爷种了不少菜，我带点去城里吃。”
胖婶探头看了看背篓里的菜，又看看上面的野鸡野兔，啧啧两声：“城里什么都贵，你姥爷种的有，回来背不花钱。这野鸡也是你姥爷打的？你姥爷这身子骨还行啊。”
凌姥爷在旁边笑着说：“丫头想吃，我就上山打两只。”
胖婶又说了几句，摆摆手走了。凌霜跟姥爷道了别，背着背篓往屯子外走。走出很远，回头看了一眼，姥爷还站在院门口，手搭在额头上，往这边望着。她挥了挥手，转过身，加快脚步。
凌霜背着沉甸甸的背篓，沿着山里的小路往城里走。
走出很远，回头还能看见姥爷站在院门口的身影，越来越小，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点，消失在土墙和树影后面。她转回头，继续走。背篓里的东西比她预想的沉。三只野鸡、两只兔子，都是姥爷收拾干净了挂在后院吹着的，风吹了一夜，表皮干爽，拿在手里不粘手，但分量还在。下面是一篮子菜，白菜、青菜，还有几把韭菜和一小袋干辣椒，都是姥爷一大早从地里拔的，根上还带着泥。背篓的带子勒在肩膀上，走久了就发酸。
山路不好走。前几天下过雨，路面坑坑洼洼，干了之后留下一道一道的车辙印，硬邦邦的，踩上去硌脚。她走得很慢，不像来的时候那样赶。来的时候急着进山打猎，走得像阵风，现在背着满满一背篓东西，想快也快不起来。
太阳渐渐升高了，晒得人后背发烫。她把背篓放下，从里面翻出姥爷塞在菜篮子底下的水葫芦，拔开木塞喝了几口。水是井水，凉丝丝的，带着一丝甜味。她靠在路边的杨树上，看着远处的田野。苞谷已经收了，地里光秃秃的，只剩下茬子，一垄一垄延伸到山脚。有几块地里还种着萝卜和白菜，绿油油的一片。远处有几个人在弯腰干活，看不清是谁。
歇了约莫一刻钟，她又背上背篓，继续走。
走到一处山坳拐弯的地方，两边是密密的林子，前后都看不见人。她侧耳听了听，只有风声和鸟叫。又用异能探了探周围两百米内，没人。她闪身拐进路旁一棵大树后面，心念一动，沉甸甸的背篓就进了空间。肩膀一下子松快了，她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肩头，轻装上阵，脚步也轻快起来。
后面的路就好走多了。她沿着山路往下，走得飞快，偶尔碰见上山砍柴的人，也只是一个错身就过去了。走了约莫两个小时，远远看见了县城的轮廓。她没有直接进城，绕到城边一处僻静的山脚下，这里有一片杂树林，平时没什么人来。她用异能探了探，确认周围没人，才把背篓从空间里拿出来，重新背在肩上。
背篓一上身，肩膀又沉了下去，但也就这几步路了。她顺着山脚的小路拐进城里，穿过两条街，往后街走。背篓里的野鸡和菜都冒了尖，路过的人多看了两眼，也没人问什么。她低着头走得快，拐进巷子，到了自家门口，掏钥匙开门。小黄从窝里窜出来，摇着尾巴往她身上扑，舌头舔她的手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叫声。她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小黄的脑袋，背着背篓进了院子。
两头野猪，两百多斤一头，光是剔骨分割就费了大半夜。他把肥的切下来熬油，瘦的分成一条一条，用盐巴和花椒抹匀了，码在大盆里腌着。野鸡野兔也都褪了毛，开了膛，洗干净，挂在后院的柱子上吹着。
天亮的时候，他把最后一盆腌肉端进地窖里，挨着墙码好。地窖里又满了，腊肉、咸菜、土豆、萝卜，满满当当的。他站在地窖里看了一会儿，心里踏实了。丫头他们够吃到放假了，到时候再上山打几只野鸡，攒着，等他们回来就有吃的了。
从地窖出来，天已经大亮了。他洗了手，去灶房炒了一大盘野鸡肉，又煮了一锅玉米饭。野鸡肉切得碎碎的，放了不少干辣椒和蒜末，炒得喷香。玉米饭是昨天剩的，热了热，又贴了几个饼子。弄完了，他坐在灶台边，等着丫头起来。
凌霜是被灶房飘来的香味勾醒的。她睁开眼，天已经大亮了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晒得炕上暖烘烘的。她躺了一会儿，起来穿好衣裳，推开门。灶房里，凌姥爷正坐在灶台边，锅里的饭已经盛好了，桌上摆着野鸡肉和玉米饭，还有一碗粥。
“姥爷，你昨晚忙了一晚上，怎么不休息？”凌霜走过去，心里有点急，“我起来弄饭就行了。”
凌姥爷笑着摆摆手：“人老了，睡不着。天一亮就醒了，躺着也是躺着，不如起来做点事。你快去洗脸，吃完饭早点回城里，别让你姥姥担心。”
凌霜去院子里的水井边洗了脸，回来坐下。凌姥爷已经把饭盛好了，玉米饭，上面盖了一层炒野鸡肉。她端起碗吃了一口，鸡肉炒得干香，辣味足，就着玉米饭吃正好。
“姥爷，你吃完饭就去睡吧。”凌霜边吃边说，“我吃完给家里干点活，下午再回城里。”
凌姥爷摇摇头：“地里没啥活了，菜都长好了，该收的收了，该种的种了。你早点回去，你姥姥一个人在家，惦记着你呢。”
他指了指后院：“野鸡和野兔都挂在后院的柱子上了，现在差不多吹干了，你带去城里。我再去地里扯点菜，你也带上。城里什么都贵，能省就省。”
凌霜点点头，低头吃饭。
吃完饭，凌姥爷去后院摘菜。凌霜去灶房把碗洗了，又把堂屋扫了一遍。凌姥爷提着一篮子菜回来，白菜、青菜都是地里现拔的，还带着泥，新鲜得很。
“这些菜够你们吃几天了。”凌姥爷把菜放进背篓里，上面盖上野鸡和野兔，“吃完了我再送去。”
凌霜试了试背篓的分量，三只野鸡，两只兔子，加上一篮子菜，沉甸甸的。她背起来掂了掂，还行，能背动。
凌姥爷在旁边看着，不放心：“不行就少带点，野鸡带一只就行，剩下的我下次送去。”
“不用，背得动。”凌霜把背篓背好，紧了紧带子。
凌姥爷送她出门，走到院门口，正碰上胖婶从门前过。胖婶看见凌霜背着满满一背篓东西，笑着打招呼：“凌家丫头，回来背菜啊？”
凌霜点点头：“是啊，姥爷种了不少菜，我带点去城里吃。”
胖婶探头看了看背篓里的菜，又看看上面的野鸡野兔，啧啧两声：“城里什么都贵，你姥爷种的有，回来背不花钱。这野鸡也是你姥爷打的？你姥爷这身子骨还行啊。”
凌姥爷在旁边笑着说：“丫头想吃，我就上山打两只。”
胖婶又说了几句，摆摆手走了。凌霜跟姥爷道了别，背着背篓往屯子外走。走出很远，回头看了一眼，姥爷还站在院门口，手搭在额头上，往这边望着。她挥了挥手，转过身，加快脚步。
凌霜背着沉甸甸的背篓，沿着山里的小路往城里走。
走出很远，回头还能看见姥爷站在院门口的身影，越来越小，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点，消失在土墙和树影后面。她转回头，继续走。背篓里的东西比她预想的沉。三只野鸡、两只兔子，都是姥爷收拾干净了挂在后院吹着的，风吹了一夜，表皮干爽，拿在手里不粘手，但分量还在。下面是一篮子菜，白菜、青菜，还有几把韭菜和一小袋干辣椒，都是姥爷一大早从地里拔的，根上还带着泥。背篓的带子勒在肩膀上，走久了就发酸。
山路不好走。前几天下过雨，路面坑坑洼洼，干了之后留下一道一道的车辙印，硬邦邦的，踩上去硌脚。她走得很慢，不像来的时候那样赶。来的时候急着进山打猎，走得像阵风，现在背着满满一背篓东西，想快也快不起来。
太阳渐渐升高了，晒得人后背发烫。她把背篓放下，从里面翻出姥爷塞在菜篮子底下的水葫芦，拔开木塞喝了几口。水是井水，凉丝丝的，带着一丝甜味。她靠在路边的杨树上，看着远处的田野。苞谷已经收了，地里光秃秃的，只剩下茬子，一垄一垄延伸到山脚。有几块地里还种着萝卜和白菜，绿油油的一片。远处有几个人在弯腰干活，看不清是谁。
歇了约莫一刻钟，她又背上背篓，继续走。
走到一处山坳拐弯的地方，两边是密密的林子，前后都看不见人。她侧耳听了听，只有风声和鸟叫。又用异能探了探周围两百米内，没人。她闪身拐进路旁一棵大树后面，心念一动，沉甸甸的背篓就进了空间。肩膀一下子松快了，她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肩头，轻装上阵，脚步也轻快起来。
后面的路就好走多了。她沿着山路往下，走得飞快，偶尔碰见上山砍柴的人，也只是一个错身就过去了。走了约莫两个小时，远远看见了县城的轮廓。她没有直接进城，绕到城边一处僻静的山脚下，这里有一片杂树林，平时没什么人来。她用异能探了探，确认周围没人，才把背篓从空间里拿出来，重新背在肩上。
背篓一上身，肩膀又沉了下去，但也就这几步路了。她顺着山脚的小路拐进城里，穿过两条街，往后街走。背篓里的野鸡和菜都冒了尖，路过的人多看了两眼，也没人问什么。她低着头走得快，拐进巷子，到了自家门口，掏钥匙开门。小黄从窝里窜出来，摇着尾巴往她身上扑，舌头舔她的手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叫声。她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小黄的脑袋，背着背篓进了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