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零悍女，开局守孝，拳打渣爹 第162章 回屯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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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饭，凌姥姥开始收拾东西。快过年了，她们要回屯子里去。凌姥姥把柜子里的衣裳翻出来，一件一件叠好，装进包袱里。又把灶房里的腊肉、咸菜、干蘑菇分出一半，用布袋装好，准备带回去。
“姥姥，这些东西城里放着，明年回来还要吃呢。”凌霜蹲在旁边帮她装。
“带回去给你姥爷尝尝。你姥爷一个人在家，肯定又凑合了。”凌姥姥把一块腊肉塞进袋子里，“这些肉他腌的，我拿回去炖给他吃。”
凌霜没再说什么，帮姥姥把东西一样一样装好。
第二天一早，凌霜去供销社买了些东西，两包白糖，一斤奶糖，一条烟，是给姥爷买的。又从空间里拿了两块棉布，让姥姥带回去给姥爷做件新衣裳。凌姥姥说不用，他还有衣裳穿。凌霜说旧的破了，过年得穿新的。
凌姥姥摸了摸那两块布，没再说什么，收进了包袱里。
出发那天，天还没亮凌霜就醒了。她躺在炕上听了一会儿，灶房里已经有动静了，姥姥在热饭。她起来穿好衣裳，去井边打了水洗脸。水凉得手疼，她咬着牙洗完，脸冻得通红。
凌姥姥已经把饭端上桌了，粥、饼子、炒鸡蛋，还有一盘腊肉。娘俩匆匆吃了饭，背着包袱，锁了院门，往外走。小黄跟在后面，摇着尾巴，兴奋得很。凌姥姥把小黄叫住：“你看家，过几天就回来了。”小黄蹲在门口，呜呜叫了两声，不跟了。
巷子里静静的，大槐树光秃秃的，枝丫伸向天空，像一把把张开的伞。走到巷口的时候，碰见了胡婆婆。她裹着棉袄，缩着手，正要出门买菜。
“哎哟，老姐妹，你们这是要回老家过年？”胡婆婆看着她们背着的包袱，“带了这么多东西？”
凌姥姥笑着点头：“是啊，回去过年。开学前再回来。”
“那你路上慢点，过了年早点回来。”胡婆婆又看了看凌霜，“丫头考得咋样？我听我家孙子说，成绩出来了。”
凌姥姥脸上的笑更深了：“全班第二。”
胡婆婆瞪大了眼睛：“第二？了不得！这丫头，了不得！”
凌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：“胡婆婆，我们先走了，赶路呢。”
“好好好，走吧走吧。路上慢点。”
出了城，天已经大亮了。路边的地里光秃秃的，庄稼都收了，只剩茬子，一垄一垄延伸到山脚。远处的山灰蒙蒙的，山顶上还积着雪，在阳光下闪着光。凌霜和姥姥沿着大路走，走得不快。凌姥姥年纪大了，走不了太快，走一段就要歇一歇。凌霜把姥姥背上的包袱接过来，两个包袱都背在自己身上，又搀着姥姥的胳膊。
“姥姥，慢点走，不着急。”
凌姥姥喘着气：“老了，不中用了。以前走这条路，一口气就走到了。”
“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。现在慢慢走，天黑前能到就行。”
走了三个多小时，到了山脚下。凌姥姥实在走不动了，坐在路边的石头上歇脚。凌霜从包袱里拿出水葫芦，递给姥姥。凌姥姥喝了几口，又递回来。
“丫头，你姥爷知道咱们今天回去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我给他个惊喜。”
凌姥姥笑了：“你姥爷肯定高兴坏了。一个人在家过了这么些日子，也不知道瘦了没有。”
“上个月我回去，看着还行。地窖里肉多着呢，他饿不着。”
凌姥姥点点头，又歇了一会儿，站起来继续走。
到屯子的时候，已经是下午了。太阳偏西，光线柔和，把屯子照得金黄。家家户户的烟囱冒着烟，炊烟袅袅升起，在风里飘散。偶尔传来几声狗叫，远远的，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。
凌姥姥站在屯子口，看着那些熟悉的房屋，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“到家了。”
凌霜扶着姥姥，往自家院子走。院门关着，但从门缝里能看见院子里的柴火堆得整整齐齐，鸡笼修过了，上面盖了块油布。灶房的烟囱冒着烟，有人在做饭。
凌霜推开门，喊了一声：“姥爷！”
灶房的门帘掀开了，凌姥爷探出头来，看见她们，愣了一下，然后脸上一下子笑开了花。他扔下手里的东西，跑出来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，不知道该先接包袱还是先拉人。
“你们怎么回来了？也不提前说一声！”他的声音有点抖。
凌姥姥上下打量他：“瘦了。一个人在家，不好好吃饭吧？”
凌姥爷嘿嘿笑着，没接话，接过她们身上的包袱，往屋里拎。凌霜跟着进去，屋里暖烘烘的，灶膛里的火烧得旺旺的，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。
“姥爷，又喝粥？”凌霜看了看锅里的粥，稀稀的，跟她上次回来时一样。
凌姥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：“我一个人，随便吃点。你们回来了，我这就做饭。”他去地窖里拿了一块腊肉，又拿了几个土豆，蹲在灶台前忙活起来。凌姥姥把他推开，自己动手：“你去歇着，我来。”
凌姥爷被推到一边，也不恼，笑着坐在灶台边的小板凳上，看着凌姥姥切肉。凌霜蹲下来帮着烧火，灶膛里的火苗跳动着，映得她脸红红的。
“丫头，考得咋样？”凌姥爷问。
“姥姥，这些东西城里放着，明年回来还要吃呢。”凌霜蹲在旁边帮她装。
“带回去给你姥爷尝尝。你姥爷一个人在家，肯定又凑合了。”凌姥姥把一块腊肉塞进袋子里，“这些肉他腌的，我拿回去炖给他吃。”
凌霜没再说什么，帮姥姥把东西一样一样装好。
第二天一早，凌霜去供销社买了些东西，两包白糖，一斤奶糖，一条烟，是给姥爷买的。又从空间里拿了两块棉布，让姥姥带回去给姥爷做件新衣裳。凌姥姥说不用，他还有衣裳穿。凌霜说旧的破了，过年得穿新的。
凌姥姥摸了摸那两块布，没再说什么，收进了包袱里。
出发那天，天还没亮凌霜就醒了。她躺在炕上听了一会儿，灶房里已经有动静了，姥姥在热饭。她起来穿好衣裳，去井边打了水洗脸。水凉得手疼，她咬着牙洗完，脸冻得通红。
凌姥姥已经把饭端上桌了，粥、饼子、炒鸡蛋，还有一盘腊肉。娘俩匆匆吃了饭，背着包袱，锁了院门，往外走。小黄跟在后面，摇着尾巴，兴奋得很。凌姥姥把小黄叫住：“你看家，过几天就回来了。”小黄蹲在门口，呜呜叫了两声，不跟了。
巷子里静静的，大槐树光秃秃的，枝丫伸向天空，像一把把张开的伞。走到巷口的时候，碰见了胡婆婆。她裹着棉袄，缩着手，正要出门买菜。
“哎哟，老姐妹，你们这是要回老家过年？”胡婆婆看着她们背着的包袱，“带了这么多东西？”
凌姥姥笑着点头：“是啊，回去过年。开学前再回来。”
“那你路上慢点，过了年早点回来。”胡婆婆又看了看凌霜，“丫头考得咋样？我听我家孙子说，成绩出来了。”
凌姥姥脸上的笑更深了：“全班第二。”
胡婆婆瞪大了眼睛：“第二？了不得！这丫头，了不得！”
凌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：“胡婆婆，我们先走了，赶路呢。”
“好好好，走吧走吧。路上慢点。”
出了城，天已经大亮了。路边的地里光秃秃的，庄稼都收了，只剩茬子，一垄一垄延伸到山脚。远处的山灰蒙蒙的，山顶上还积着雪，在阳光下闪着光。凌霜和姥姥沿着大路走，走得不快。凌姥姥年纪大了，走不了太快，走一段就要歇一歇。凌霜把姥姥背上的包袱接过来，两个包袱都背在自己身上，又搀着姥姥的胳膊。
“姥姥，慢点走，不着急。”
凌姥姥喘着气：“老了，不中用了。以前走这条路，一口气就走到了。”
“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。现在慢慢走，天黑前能到就行。”
走了三个多小时，到了山脚下。凌姥姥实在走不动了，坐在路边的石头上歇脚。凌霜从包袱里拿出水葫芦，递给姥姥。凌姥姥喝了几口，又递回来。
“丫头，你姥爷知道咱们今天回去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我给他个惊喜。”
凌姥姥笑了：“你姥爷肯定高兴坏了。一个人在家过了这么些日子，也不知道瘦了没有。”
“上个月我回去，看着还行。地窖里肉多着呢，他饿不着。”
凌姥姥点点头，又歇了一会儿，站起来继续走。
到屯子的时候，已经是下午了。太阳偏西，光线柔和，把屯子照得金黄。家家户户的烟囱冒着烟，炊烟袅袅升起，在风里飘散。偶尔传来几声狗叫，远远的，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。
凌姥姥站在屯子口，看着那些熟悉的房屋，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“到家了。”
凌霜扶着姥姥，往自家院子走。院门关着，但从门缝里能看见院子里的柴火堆得整整齐齐，鸡笼修过了，上面盖了块油布。灶房的烟囱冒着烟，有人在做饭。
凌霜推开门，喊了一声：“姥爷！”
灶房的门帘掀开了，凌姥爷探出头来，看见她们，愣了一下，然后脸上一下子笑开了花。他扔下手里的东西，跑出来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，不知道该先接包袱还是先拉人。
“你们怎么回来了？也不提前说一声！”他的声音有点抖。
凌姥姥上下打量他：“瘦了。一个人在家，不好好吃饭吧？”
凌姥爷嘿嘿笑着，没接话，接过她们身上的包袱，往屋里拎。凌霜跟着进去，屋里暖烘烘的，灶膛里的火烧得旺旺的，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。
“姥爷，又喝粥？”凌霜看了看锅里的粥，稀稀的，跟她上次回来时一样。
凌姥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：“我一个人，随便吃点。你们回来了，我这就做饭。”他去地窖里拿了一块腊肉，又拿了几个土豆，蹲在灶台前忙活起来。凌姥姥把他推开，自己动手：“你去歇着，我来。”
凌姥爷被推到一边，也不恼，笑着坐在灶台边的小板凳上，看着凌姥姥切肉。凌霜蹲下来帮着烧火，灶膛里的火苗跳动着，映得她脸红红的。
“丫头，考得咋样？”凌姥爷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