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零悍女，开局守孝，拳打渣爹 第167章 年级第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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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绩出来那天，凌霜自己去学校看的。榜贴在教学楼一楼的大厅里，围满了人。她站在后面等了一会儿，等人少了才走进去。从后面往前看，一排一排找自己的名字。找到初一一班，找到凌霜，第一名。全年级第一。总分比第二名高了十一分。俄语九十九，全班最高，全年级也是最高。
她站在榜前看了一会儿，心跳得很快。旁边有人拍了她一下，是林小燕。林小燕瞪大了眼睛看她：“凌霜，你全年级第一！”
凌霜笑了笑：“运气好。”
“你这运气也太好了！”林小燕拉着她的手，“你俄语九十九！赵老师肯定高兴坏了！”
回到家，凌姥姥正在院子里择菜。凌霜把成绩单递过去，凌姥姥接过来，看见“第一名”三个字，手开始抖。她看了一遍又一遍，把成绩单贴在胸口，眼眶红红的。
“丫头，你是全年级第一？”
凌霜点点头。
凌姥姥放下菜篮子，去灶房炒了两个菜，又煮了一锅白米饭。娘俩坐在堂屋里吃饭，凌姥姥不停地给她夹菜，碗里堆得冒尖。凌霜埋头吃，吃得肚子滚圆。
吃完饭，凌姥姥从柜子里翻出那沓成绩单，村小毕业的，期中考试的，期末考试的，俄语竞赛的，一张一张排开，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。她看着那些成绩单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姥爷知道了，不知道高兴成什么样。”
凌霜说：“明天我就回去，拿给他看。”
凌姥姥摇摇头：“我去。你在家好好歇着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凌姥姥就背着包袱回屯子了。凌霜送她到巷口，看着她走远。傍晚的时候，凌姥爷托人捎了信来，信是凌姥姥写的，只有几个字：“你姥爷高兴得哭了。”凌霜把信看了两遍，折好，放进抽屉里。
暑假开始了。凌霜没有闲着。她每天早上起来背俄语单词，把初二的课本提前预习了一遍。下午帮姥姥干活，喂鸡、扫院子、去井边打水。晚上在书房里看书，把从回收站淘来的旧书翻了一遍又一遍。
林小燕来找她玩，看见她书桌上摊着的初二课本，吓了一跳：“凌霜，你暑假还学习？你不累吗？”
凌霜笑了：“不累。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林小燕摇摇头，拉着她去街上逛。两个人买了冰棍，坐在大槐树下吃。胡婆婆和几个老太太在树荫下乘凉，看见凌霜，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。听说她考了全年级第一，几个老太太啧啧称奇。
“这丫头，了不得！”
“老姐妹，你享福了！”
凌姥姥坐在旁边，脸上的笑一直没散。
七月末，凌霜回了一趟屯子。凌姥爷在地里干活，看见她回来，放下锄头，笑着迎上来。地里的苞谷长得比人还高，绿油油的一片。院子里的菜园子也丰收了，黄瓜、茄子、西红柿、辣椒，挂得满满当当。
“姥爷，地窖里的肉还有吗？”
“有，还有不少。你上次打的那些，腌着慢慢吃。”
凌霜放下背篓，去后山转了一圈。两个时辰后回来，背篓里多了两只野鸡、三只兔子，还有一窝野鸡蛋。凌姥爷看她背着一篓子东西回来，心疼地说：“别累着了，够吃就行。”
凌霜把野鸡野兔收拾好，挂在灶房门口吹着。又帮姥爷把地里的菜收了，该腌的腌，该晒的晒。在屯子里住了三天，把该干的活都干了，才回城里。
八月过得快。凌霜把初二的课本预习完了，又把俄语单词背了两遍。凌姥姥给她做了两件新衣裳，一件蓝的，一件花的，说开学穿。凌姥爷来城里送了两趟菜，每次来都背着满满一背篓，黄瓜、豆角、茄子、辣椒，都是地里新摘的。
九月一号，凌霜背着书包走进校园，初二了。教学楼还是那栋教学楼，操场还是那个操场，但花坛里的花换了一批，开得正艳。她走进教室，林小燕已经在了，冲她招手。
“凌霜！这儿！”
凌霜走过去坐下，翻开新课本。俄语课本又厚了一些，单词更多了，语法也更难了。她翻到第一页，把单词先看了一遍。
赵老师走进教室，看见她，笑了：“凌霜，这学期俄语竞赛，你还参加吧？”
凌霜抬起头，也笑了：“参加。”
窗外，阳光正好，照在操场上，照在花坛里，照在教室的窗台上。凌霜翻开课本，认认真真地看起来。这学期，她还要考第一。
初二那年，俄语不再是拦路虎之后，凌霜的学习速度快得连自己都有点意外。初二的课本她上学期就翻完了，下学期开始没多久，她又把初三的课本全部看了一遍。数学、物理、化学，这些在末世前她就学过的内容，现在重新捡起来，比当年还顺手。有时候她甚至会恍惚一下，这些东西，她上辈子就学过了，现在不过是重新走一遍老路。
但她不敢松懈。这条路走得越顺，她就越清楚，自己想要的不是一张初中毕业证。
那天放学，她没直接回家，拐去了学校旁边的书店。说是书店，其实就是个旧书摊，卖些回收来的旧课本和旧杂志。她在摊子上翻了好一会儿，找到了高一的课本，数学、物理、化学、语文、俄语，还有政治。书页发黄，边角卷起来，但字迹还清楚。她花了八毛钱，全买下来，塞进书包里。
回到家，她把课本摊在书桌上，从数学开始看。高一数学比初中难了一大截，函数、数列、三角函数，有些概念她记得，有些已经模糊了。她不急，一页一页看，看不懂的就再看一遍，实在不懂就跳过去，过两天再回来看。
凌姥姥端着一碗红枣水进来，看见满桌子的书，愣了一下：“丫头，这不是初中的书吧？”
“高一的。”凌霜头也没抬，“我想跳级。”
凌姥姥把红枣水放在桌上，在她旁边坐下来：“跳级？跳到哪里去？”
“高二。”
凌姥姥沉默了一会儿。她认得字，也知道跳级是什么意思。丫头从村小考到县一中，从中等到全年级第一，现在又要跳级。她看着凌霜伏在桌上的背影，瘦瘦小小的，肩膀窄窄的，头发又长了一点，耷拉在耳朵边上。她伸手帮凌霜把头发别到耳后。
“那你好好看，姥姥不吵你。”
她站起来，轻手轻脚地走出去，把门带上了。
凌霜在初二下学期末的时候，去找了班主任刘老师。
刘老师正在办公室里批改作业，看见她进来，放下红笔：“凌霜？有事？”
她站在榜前看了一会儿，心跳得很快。旁边有人拍了她一下，是林小燕。林小燕瞪大了眼睛看她：“凌霜，你全年级第一！”
凌霜笑了笑：“运气好。”
“你这运气也太好了！”林小燕拉着她的手，“你俄语九十九！赵老师肯定高兴坏了！”
回到家，凌姥姥正在院子里择菜。凌霜把成绩单递过去，凌姥姥接过来，看见“第一名”三个字，手开始抖。她看了一遍又一遍，把成绩单贴在胸口，眼眶红红的。
“丫头，你是全年级第一？”
凌霜点点头。
凌姥姥放下菜篮子，去灶房炒了两个菜，又煮了一锅白米饭。娘俩坐在堂屋里吃饭，凌姥姥不停地给她夹菜，碗里堆得冒尖。凌霜埋头吃，吃得肚子滚圆。
吃完饭，凌姥姥从柜子里翻出那沓成绩单，村小毕业的，期中考试的，期末考试的，俄语竞赛的，一张一张排开，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。她看着那些成绩单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姥爷知道了，不知道高兴成什么样。”
凌霜说：“明天我就回去，拿给他看。”
凌姥姥摇摇头：“我去。你在家好好歇着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凌姥姥就背着包袱回屯子了。凌霜送她到巷口，看着她走远。傍晚的时候，凌姥爷托人捎了信来，信是凌姥姥写的，只有几个字：“你姥爷高兴得哭了。”凌霜把信看了两遍，折好，放进抽屉里。
暑假开始了。凌霜没有闲着。她每天早上起来背俄语单词，把初二的课本提前预习了一遍。下午帮姥姥干活，喂鸡、扫院子、去井边打水。晚上在书房里看书，把从回收站淘来的旧书翻了一遍又一遍。
林小燕来找她玩，看见她书桌上摊着的初二课本，吓了一跳：“凌霜，你暑假还学习？你不累吗？”
凌霜笑了：“不累。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林小燕摇摇头，拉着她去街上逛。两个人买了冰棍，坐在大槐树下吃。胡婆婆和几个老太太在树荫下乘凉，看见凌霜，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。听说她考了全年级第一，几个老太太啧啧称奇。
“这丫头，了不得！”
“老姐妹，你享福了！”
凌姥姥坐在旁边，脸上的笑一直没散。
七月末，凌霜回了一趟屯子。凌姥爷在地里干活，看见她回来，放下锄头，笑着迎上来。地里的苞谷长得比人还高，绿油油的一片。院子里的菜园子也丰收了，黄瓜、茄子、西红柿、辣椒，挂得满满当当。
“姥爷，地窖里的肉还有吗？”
“有，还有不少。你上次打的那些，腌着慢慢吃。”
凌霜放下背篓，去后山转了一圈。两个时辰后回来，背篓里多了两只野鸡、三只兔子，还有一窝野鸡蛋。凌姥爷看她背着一篓子东西回来，心疼地说：“别累着了，够吃就行。”
凌霜把野鸡野兔收拾好，挂在灶房门口吹着。又帮姥爷把地里的菜收了，该腌的腌，该晒的晒。在屯子里住了三天，把该干的活都干了，才回城里。
八月过得快。凌霜把初二的课本预习完了，又把俄语单词背了两遍。凌姥姥给她做了两件新衣裳，一件蓝的，一件花的，说开学穿。凌姥爷来城里送了两趟菜，每次来都背着满满一背篓，黄瓜、豆角、茄子、辣椒，都是地里新摘的。
九月一号，凌霜背着书包走进校园，初二了。教学楼还是那栋教学楼，操场还是那个操场，但花坛里的花换了一批，开得正艳。她走进教室，林小燕已经在了，冲她招手。
“凌霜！这儿！”
凌霜走过去坐下，翻开新课本。俄语课本又厚了一些，单词更多了，语法也更难了。她翻到第一页，把单词先看了一遍。
赵老师走进教室，看见她，笑了：“凌霜，这学期俄语竞赛，你还参加吧？”
凌霜抬起头，也笑了：“参加。”
窗外，阳光正好，照在操场上，照在花坛里，照在教室的窗台上。凌霜翻开课本，认认真真地看起来。这学期，她还要考第一。
初二那年，俄语不再是拦路虎之后，凌霜的学习速度快得连自己都有点意外。初二的课本她上学期就翻完了，下学期开始没多久，她又把初三的课本全部看了一遍。数学、物理、化学，这些在末世前她就学过的内容，现在重新捡起来，比当年还顺手。有时候她甚至会恍惚一下，这些东西，她上辈子就学过了，现在不过是重新走一遍老路。
但她不敢松懈。这条路走得越顺，她就越清楚，自己想要的不是一张初中毕业证。
那天放学，她没直接回家，拐去了学校旁边的书店。说是书店，其实就是个旧书摊，卖些回收来的旧课本和旧杂志。她在摊子上翻了好一会儿，找到了高一的课本，数学、物理、化学、语文、俄语，还有政治。书页发黄，边角卷起来，但字迹还清楚。她花了八毛钱，全买下来，塞进书包里。
回到家，她把课本摊在书桌上，从数学开始看。高一数学比初中难了一大截，函数、数列、三角函数，有些概念她记得，有些已经模糊了。她不急，一页一页看，看不懂的就再看一遍，实在不懂就跳过去，过两天再回来看。
凌姥姥端着一碗红枣水进来，看见满桌子的书，愣了一下：“丫头，这不是初中的书吧？”
“高一的。”凌霜头也没抬，“我想跳级。”
凌姥姥把红枣水放在桌上，在她旁边坐下来：“跳级？跳到哪里去？”
“高二。”
凌姥姥沉默了一会儿。她认得字，也知道跳级是什么意思。丫头从村小考到县一中，从中等到全年级第一，现在又要跳级。她看着凌霜伏在桌上的背影，瘦瘦小小的，肩膀窄窄的，头发又长了一点，耷拉在耳朵边上。她伸手帮凌霜把头发别到耳后。
“那你好好看，姥姥不吵你。”
她站起来，轻手轻脚地走出去，把门带上了。
凌霜在初二下学期末的时候，去找了班主任刘老师。
刘老师正在办公室里批改作业，看见她进来，放下红笔：“凌霜？有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