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零悍女，开局守孝，拳打渣爹 第185章 浓厚的兴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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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霜想起在山里那些日子。想起那些老树，一棵棵粗得两个人合抱都抱不过来，树皮皴裂，长满了青苔，风吹过，枝叶沙沙响，像是古老的歌谣。想起那些溪水，清得能看见底下的石头，喝一口，凉丝丝的，带着一丝甜味。想起那些野兽，野猪、狍子、野鸡、野兔，在山林里自由自在地奔跑。想起那个地洞里的箱子和金条，那些东西不知道是谁埋在那里的，也不知道埋了多少年，现在都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空间里。想起姥姥看那些东西时的眼泪，一颗一颗掉在金条上，亮晶晶的。
那些日子，像一场梦。但她知道，那不是梦。那些猎物还在空间里堆着，那些人参还在空间里长着，那些箱子和金条还在空间里放着。那是真实存在的，就像她的异能一样真实。
她站起来，把书收拾好，整整齐齐地码在书桌上，笔筒里的笔削好了，草稿纸叠了一摞，放在旁边。她去灶房烧了水，倒进盆里，端到院子里，坐在小板凳上，慢慢洗了脚。水有点烫，烫得脚底发红，很舒服。她用毛巾擦干脚，把水泼在枣树根上，端着盆子回灶房，倒扣在墙角。
上炕，躺下，盖上被子。被子上有太阳的味道，是姥姥白天晒过的，闻着就暖和。
窗外，月亮挂在枣树梢上，清冷冷的。风吹过，枣树叶沙沙响，像在说着什么。远处传来几声狗叫，隐隐约约的，又安静下去了。她想着明天的事，想着这一年的事，想着以后的事。想着想着，眼皮就重了。
她翻了个身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。
高三的日子，比凌霜预想的要平静。
没有想象中的兵荒马乱，也没有熬夜到天亮的苦读。她提前把高三的所有知识都过了一遍，心里有了底，上课的时候听老师讲，更像是复习，而不是在学新东西。别人在埋头做题的时候，她已经在看更高层次的东西了。
最近她对高等数学和物理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
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、符号和推导过程，在别人眼里枯燥乏味，在她看来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。极限、导数、积分、微分方程，一个个概念像是拼图的碎片，慢慢拼凑出一幅完整的画面。电磁场理论、热力学统计、量子力学初步，那些抽象的物理概念在她的脑海里逐渐清晰。她甚至觉得，这些比中学的课本有意思多了。
每天放学回家，吃完饭，她就钻进书房，把那些从回收站淘来的大学教材摊在桌上，一页一页地啃。高等数学、普通物理、理论力学、电动力学，一本一本，翻得边角都卷起来了。她在草稿纸上演算，有时候一道题能算满一整页，密密麻麻的数字和符号，写完再检查一遍，确认没错，才翻到下一页。
凌姥姥有时候端水进来，看见她桌上堆得冒尖的书，忍不住说一句：“丫头的书比供销社还多。”凌霜笑笑，接过水喝了，又低头继续看。
周末的时候，她就去回收站淘书。
那个回收站她太熟了，从初一开始就在那里翻书，到现在已经三年了。老板都认识她了，看见她来，笑着招呼：“丫头，又来淘书？那边新来了一批，你自己翻。”
凌霜道了谢，蹲在旧书堆前，一本一本地翻。有些书被老鼠咬过，缺了角；有些书被水泡过，皱巴巴的；有些书封面都掉了，只剩内页。她不在乎，只要内容完整，她就收。有时候能淘到三四本，有时候能淘到七八本，最多的一次，她抱了一大摞回家，用胳膊肘顶开门，差点被门槛绊倒。
好几次胡婆婆来家里找凌姥姥聊天，正好碰见凌霜抱着一摞书从外面回来。胡婆婆看着那摞快到她下巴的书，张大了嘴：“哎哟喂，丫头，你这是把回收站搬回家了吧？”
凌霜笑着应了一声，把书抱进书房，出来倒水给胡婆婆喝。胡婆婆坐在堂屋里，跟凌姥姥说：“老姐妹，你家这孩子，了不得。我家那个孙子，让他看书跟上刑似的，屁股上长了钉子，坐都坐不住。你这丫头，抱着书不撒手。难怪每次考试都是第一。”
凌姥姥笑着说：“她从小，拦都拦不住。”
胡婆婆摇着蒲扇，感慨道：“爱看书好，爱看书有出息。我们家那几个，要是能赶上你家丫头一半，我就烧高香了。”
没过几天，大槐树下的几个婆婆就都知道凌家丫头爱看书的事了。张婆婆说：“听说了没？凌家那丫头，天天从回收站抱书回家，一大摞一大摞的。”孙婆婆接话：“难怪人家考第一，咱们家那些孙子，就知道疯跑。”胡婆婆总结道：“人家那是真用功，不是光聪明。聪明不用功，也考不了第一。”
凌霜不知道这些。她只知道，那些大学教材越看越有意思，越看越想往下看。
凌霜长高了许多。刚上初一的时候，她坐在教室里，个头比同学矮一截。现在高三了，她站起来，已经到凌姥姥耳朵了。穿着姥姥做的花布衣裳，虽然还是瘦，但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单薄了，肩膀宽了些，腰身也有了少女的线条。
头发还是短短的。
她习惯了短发，利索，省事。每次长一点，就让姥姥用剪刀剪一剪，咔嚓咔嚓，碎头发掉一地。凌姥姥每次都念叨：“留长点多好看，一个丫头家家的。”凌霜说长了碍事，洗头也麻烦。凌姥姥拗不过她，剪了。但剪完又觉得好看，丫头的脸型适合短发，衬得眼睛更亮了，下巴更尖了。
不过现在，她看着不像小子了。小时候穿着灰布短褂，往那儿一站，活脱脱一个乡下小子。现在眉眼长开了，皮肤白了，虽然还是短发，但一看就是个姑娘。胡婆婆说她越长越好看，凌姥姥听了，嘴上说“哪里好看了”，眼角的笑纹却藏不住。
那些日子，像一场梦。但她知道，那不是梦。那些猎物还在空间里堆着，那些人参还在空间里长着，那些箱子和金条还在空间里放着。那是真实存在的，就像她的异能一样真实。
她站起来，把书收拾好，整整齐齐地码在书桌上，笔筒里的笔削好了，草稿纸叠了一摞，放在旁边。她去灶房烧了水，倒进盆里，端到院子里，坐在小板凳上，慢慢洗了脚。水有点烫，烫得脚底发红，很舒服。她用毛巾擦干脚，把水泼在枣树根上，端着盆子回灶房，倒扣在墙角。
上炕，躺下，盖上被子。被子上有太阳的味道，是姥姥白天晒过的，闻着就暖和。
窗外，月亮挂在枣树梢上，清冷冷的。风吹过，枣树叶沙沙响，像在说着什么。远处传来几声狗叫，隐隐约约的，又安静下去了。她想着明天的事，想着这一年的事，想着以后的事。想着想着，眼皮就重了。
她翻了个身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。
高三的日子，比凌霜预想的要平静。
没有想象中的兵荒马乱，也没有熬夜到天亮的苦读。她提前把高三的所有知识都过了一遍，心里有了底，上课的时候听老师讲，更像是复习，而不是在学新东西。别人在埋头做题的时候，她已经在看更高层次的东西了。
最近她对高等数学和物理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
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、符号和推导过程，在别人眼里枯燥乏味，在她看来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。极限、导数、积分、微分方程，一个个概念像是拼图的碎片，慢慢拼凑出一幅完整的画面。电磁场理论、热力学统计、量子力学初步，那些抽象的物理概念在她的脑海里逐渐清晰。她甚至觉得，这些比中学的课本有意思多了。
每天放学回家，吃完饭，她就钻进书房，把那些从回收站淘来的大学教材摊在桌上，一页一页地啃。高等数学、普通物理、理论力学、电动力学，一本一本，翻得边角都卷起来了。她在草稿纸上演算，有时候一道题能算满一整页，密密麻麻的数字和符号，写完再检查一遍，确认没错，才翻到下一页。
凌姥姥有时候端水进来，看见她桌上堆得冒尖的书，忍不住说一句：“丫头的书比供销社还多。”凌霜笑笑，接过水喝了，又低头继续看。
周末的时候，她就去回收站淘书。
那个回收站她太熟了，从初一开始就在那里翻书，到现在已经三年了。老板都认识她了，看见她来，笑着招呼：“丫头，又来淘书？那边新来了一批，你自己翻。”
凌霜道了谢，蹲在旧书堆前，一本一本地翻。有些书被老鼠咬过，缺了角；有些书被水泡过，皱巴巴的；有些书封面都掉了，只剩内页。她不在乎，只要内容完整，她就收。有时候能淘到三四本，有时候能淘到七八本，最多的一次，她抱了一大摞回家，用胳膊肘顶开门，差点被门槛绊倒。
好几次胡婆婆来家里找凌姥姥聊天，正好碰见凌霜抱着一摞书从外面回来。胡婆婆看着那摞快到她下巴的书，张大了嘴：“哎哟喂，丫头，你这是把回收站搬回家了吧？”
凌霜笑着应了一声，把书抱进书房，出来倒水给胡婆婆喝。胡婆婆坐在堂屋里，跟凌姥姥说：“老姐妹，你家这孩子，了不得。我家那个孙子，让他看书跟上刑似的，屁股上长了钉子，坐都坐不住。你这丫头，抱着书不撒手。难怪每次考试都是第一。”
凌姥姥笑着说：“她从小，拦都拦不住。”
胡婆婆摇着蒲扇，感慨道：“爱看书好，爱看书有出息。我们家那几个，要是能赶上你家丫头一半，我就烧高香了。”
没过几天，大槐树下的几个婆婆就都知道凌家丫头爱看书的事了。张婆婆说：“听说了没？凌家那丫头，天天从回收站抱书回家，一大摞一大摞的。”孙婆婆接话：“难怪人家考第一，咱们家那些孙子，就知道疯跑。”胡婆婆总结道：“人家那是真用功，不是光聪明。聪明不用功，也考不了第一。”
凌霜不知道这些。她只知道，那些大学教材越看越有意思，越看越想往下看。
凌霜长高了许多。刚上初一的时候，她坐在教室里，个头比同学矮一截。现在高三了，她站起来，已经到凌姥姥耳朵了。穿着姥姥做的花布衣裳，虽然还是瘦，但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单薄了，肩膀宽了些，腰身也有了少女的线条。
头发还是短短的。
她习惯了短发，利索，省事。每次长一点，就让姥姥用剪刀剪一剪，咔嚓咔嚓，碎头发掉一地。凌姥姥每次都念叨：“留长点多好看，一个丫头家家的。”凌霜说长了碍事，洗头也麻烦。凌姥姥拗不过她，剪了。但剪完又觉得好看，丫头的脸型适合短发，衬得眼睛更亮了，下巴更尖了。
不过现在，她看着不像小子了。小时候穿着灰布短褂，往那儿一站，活脱脱一个乡下小子。现在眉眼长开了，皮肤白了，虽然还是短发，但一看就是个姑娘。胡婆婆说她越长越好看，凌姥姥听了，嘴上说“哪里好看了”，眼角的笑纹却藏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