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零悍女，开局守孝，拳打渣爹 第196章 五家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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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霜醒来的时候，洞外一片漆黑。
她摸出手表看了一眼，夜光指针指着凌晨一点。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去了，星星也稀了，山林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她坐起来，把木板和被子收进空间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。洞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，细细的，像是梦呓。风从洞口灌进来，凉丝丝的，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。
她钻出山洞，站在夜色里，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今晚不急着往回走。上次收完东西就往山里跑，跑了整整一夜，累得半死。这次不一样，空间大了，异能强了，收几家店的东西应该不会像上次那样吃力。而且她想去镇外看看，那边是什么样子，她从来没去过。每次来都是直奔镇上，收完就走，往山里跑，从来不敢多待。这次她想往另一个方向走，去镇子那边看看，看看那边还有什么。
她猫着腰，借着夜色和灌木的掩护，往山下摸去。月光没了，但她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，能看见模糊的轮廓。脚下的路她白天走过一遍，记得清楚，哪里拐弯，哪里有坑，哪里有石头，都记在心里。她走得不快，但很稳，每一步都踩在实处，几乎没有声音。
到了镇上，还是静悄悄的。
街上看不见一个人，听不见一点声音。路灯昏黄昏黄的，隔老远才有一盏，照出一小片光晕，其他地方都是黑黢黢的。月光被云层遮住了，地上只有模糊的影子。她顺着墙根走，借着建筑物的阴影掩护自己。靴子踩在青石板路上，发出极细微的声响，被夜风一吹就散了。
她先去的那家巷子深处的店。
这家最偏，最隐蔽，但东西最多，四个箱子，摞在一起，那种浓郁的气息她隔着一条街都能感觉到。她蹲在巷口的角落里，距离那家店不到两百米。异能展开，像无形的触手向那家店延伸。她能“看见”店铺的结构，前面的门面，后面的院子，院子的角落里有一间小屋，小屋的门锁着，窗户从里面封死了。四个箱子就摞在那间小屋里。
店里养了狗。一只大黑狗，趴在院子里，脑袋搁在前腿上，耳朵贴着地面。她能感觉到狗的心跳，缓慢的，均匀的，睡得很沉。她等了一会儿，确认狗确实睡着了，才开始动作。
收。
四个箱子从空间里消失，整整齐齐地进了她的空间。异能用得不多，她的脸色没什么变化。她蹲在巷口，用异能探了探——店里没有别的东西了，那只大黑狗还在睡，一动不动，连耳朵都没动一下。
她站起来，往下一家走。
杂货铺后院那家，在另一条巷子里。她找了个墙角蹲下，距离那家店不到两百米。院子里养了一只黄狗，趴在窝里，尾巴盖着鼻子，睡得正香。后院那间小屋锁着门，里面有两个箱子。她能感觉到那两只箱子的气息，浓郁的，厚重的，和之前那四只箱子一模一样。
收。两个箱子进了空间。黄狗没醒，连翻个身都没有。凌霜站起来，继续走。
住家户那家，院门关着，院子里的枣树下有一间小屋，小屋锁着，里面有一个箱子。院子里的狗是条花狗，拴在枣树上，蜷成一团，睡得死沉。她蹲在院墙外的阴影里，距离不到两百米，异能探进去，找到那个箱子。
收。箱子进了空间。花狗没醒。
当铺那家，门脸不大，窗户上钉着铁条。后院的屋子里有三个箱子，锁着。门口的伙计睡在铺子里，打着呼噜，鼾声很大，隔着门板都能听见。院子里养了狗，是条狼狗，趴在后院门口，耳朵竖着，但眼睛闭着。她蹲在街对面的墙根下，距离那家店不到两百米，异能探进去。
收。三个箱子进了空间。狼狗的耳朵动了一下，又不动了。
最后一家是老郑的店。
她蹲在街角的阴影里，距离老郑的店不到两百米。老郑睡在后院的屋里，她能感觉到他的气息，呼吸有些急促，不像四年前那样沉稳了。老郑老了，身体大不如前，半夜睡觉都不安稳。院子里养了一条狗，不大，灰白色的，趴在灶房门口，缩成一团。
老郑睡觉的房间里有两个箱子，锁着。和四年前一样，那两个箱子还在老地方，但里面的气息不一样了，更浓了，更重了，像是存了好多年的好东西，压得密不透风。
收。
两个箱子进了空间。灰白色的狗翻了个身，哼唧了两声，又睡了。老郑的呼吸顿了一下，翻了个身，又继续睡了。
凌霜站起来，拍了拍膝盖上的灰。五家店，十几个箱子，全部收完。她的脸色白了一分，但比四年前好多了。那时候收完差点晕过去，坐在地上缓了半个小时才站起来。现在只是有点累，额头出了点汗，呼吸急促了一些，但腿不软，头不晕，还能走。
她靠在墙根歇了一会儿，从空间里拿出水葫芦喝了几口水，又拿出两块蛋糕吃了。蛋糕是姥姥上次买的，放在空间里还跟新的一样，软和，甜丝丝的。吃完了，她把水葫芦收好，擦了擦嘴。
往镇外走。
她没有走老路，没有往山里跑。这次她想往另一边走，去看看镇子那边是什么样子。她顺着主街往南走，出了镇子，眼前是一条土路，两边是庄稼地。苞谷收了，地里光秃秃的，只剩茬子，一垄一垄延伸到远方。月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，照得土路发白。她走得不快，但很稳，一边走一边用异能感知着周围没人，没狗，什么都没有，只有风吹过庄稼地的沙沙声，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。
她摸出手表看了一眼，夜光指针指着凌晨一点。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去了，星星也稀了，山林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她坐起来，把木板和被子收进空间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。洞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，细细的，像是梦呓。风从洞口灌进来，凉丝丝的，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。
她钻出山洞，站在夜色里，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今晚不急着往回走。上次收完东西就往山里跑，跑了整整一夜，累得半死。这次不一样，空间大了，异能强了，收几家店的东西应该不会像上次那样吃力。而且她想去镇外看看，那边是什么样子，她从来没去过。每次来都是直奔镇上，收完就走，往山里跑，从来不敢多待。这次她想往另一个方向走，去镇子那边看看，看看那边还有什么。
她猫着腰，借着夜色和灌木的掩护，往山下摸去。月光没了，但她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，能看见模糊的轮廓。脚下的路她白天走过一遍，记得清楚，哪里拐弯，哪里有坑，哪里有石头，都记在心里。她走得不快，但很稳，每一步都踩在实处，几乎没有声音。
到了镇上，还是静悄悄的。
街上看不见一个人，听不见一点声音。路灯昏黄昏黄的，隔老远才有一盏，照出一小片光晕，其他地方都是黑黢黢的。月光被云层遮住了，地上只有模糊的影子。她顺着墙根走，借着建筑物的阴影掩护自己。靴子踩在青石板路上，发出极细微的声响，被夜风一吹就散了。
她先去的那家巷子深处的店。
这家最偏，最隐蔽，但东西最多，四个箱子，摞在一起，那种浓郁的气息她隔着一条街都能感觉到。她蹲在巷口的角落里，距离那家店不到两百米。异能展开，像无形的触手向那家店延伸。她能“看见”店铺的结构，前面的门面，后面的院子，院子的角落里有一间小屋，小屋的门锁着，窗户从里面封死了。四个箱子就摞在那间小屋里。
店里养了狗。一只大黑狗，趴在院子里，脑袋搁在前腿上，耳朵贴着地面。她能感觉到狗的心跳，缓慢的，均匀的，睡得很沉。她等了一会儿，确认狗确实睡着了，才开始动作。
收。
四个箱子从空间里消失，整整齐齐地进了她的空间。异能用得不多，她的脸色没什么变化。她蹲在巷口，用异能探了探——店里没有别的东西了，那只大黑狗还在睡，一动不动，连耳朵都没动一下。
她站起来，往下一家走。
杂货铺后院那家，在另一条巷子里。她找了个墙角蹲下，距离那家店不到两百米。院子里养了一只黄狗，趴在窝里，尾巴盖着鼻子，睡得正香。后院那间小屋锁着门，里面有两个箱子。她能感觉到那两只箱子的气息，浓郁的，厚重的，和之前那四只箱子一模一样。
收。两个箱子进了空间。黄狗没醒，连翻个身都没有。凌霜站起来，继续走。
住家户那家，院门关着，院子里的枣树下有一间小屋，小屋锁着，里面有一个箱子。院子里的狗是条花狗，拴在枣树上，蜷成一团，睡得死沉。她蹲在院墙外的阴影里，距离不到两百米，异能探进去，找到那个箱子。
收。箱子进了空间。花狗没醒。
当铺那家，门脸不大，窗户上钉着铁条。后院的屋子里有三个箱子，锁着。门口的伙计睡在铺子里，打着呼噜，鼾声很大，隔着门板都能听见。院子里养了狗，是条狼狗，趴在后院门口，耳朵竖着，但眼睛闭着。她蹲在街对面的墙根下，距离那家店不到两百米，异能探进去。
收。三个箱子进了空间。狼狗的耳朵动了一下，又不动了。
最后一家是老郑的店。
她蹲在街角的阴影里，距离老郑的店不到两百米。老郑睡在后院的屋里，她能感觉到他的气息，呼吸有些急促，不像四年前那样沉稳了。老郑老了，身体大不如前，半夜睡觉都不安稳。院子里养了一条狗，不大，灰白色的，趴在灶房门口，缩成一团。
老郑睡觉的房间里有两个箱子，锁着。和四年前一样，那两个箱子还在老地方，但里面的气息不一样了，更浓了，更重了，像是存了好多年的好东西，压得密不透风。
收。
两个箱子进了空间。灰白色的狗翻了个身，哼唧了两声，又睡了。老郑的呼吸顿了一下，翻了个身，又继续睡了。
凌霜站起来，拍了拍膝盖上的灰。五家店，十几个箱子，全部收完。她的脸色白了一分，但比四年前好多了。那时候收完差点晕过去，坐在地上缓了半个小时才站起来。现在只是有点累，额头出了点汗，呼吸急促了一些，但腿不软，头不晕，还能走。
她靠在墙根歇了一会儿，从空间里拿出水葫芦喝了几口水，又拿出两块蛋糕吃了。蛋糕是姥姥上次买的，放在空间里还跟新的一样，软和，甜丝丝的。吃完了，她把水葫芦收好，擦了擦嘴。
往镇外走。
她没有走老路，没有往山里跑。这次她想往另一边走，去看看镇子那边是什么样子。她顺着主街往南走，出了镇子，眼前是一条土路，两边是庄稼地。苞谷收了，地里光秃秃的，只剩茬子，一垄一垄延伸到远方。月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，照得土路发白。她走得不快，但很稳，一边走一边用异能感知着周围没人，没狗，什么都没有，只有风吹过庄稼地的沙沙声，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