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零悍女，开局守孝，拳打渣爹 第200章 真心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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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主任又问了一些凌霜的事，比如她平时喜欢看什么书，在家里都干些什么活，跟屯子里的人处得怎么样。凌姥爷一一答了，话不多，但每句都实在。赵主任拿笔在本子上记了几行字，合上本子，站起来说要走了。
凌姥姥从灶房出来，留他吃饭。赵主任说不麻烦了，还有几个地方要去。他走到院子里，又回头看了一眼，说凌霜这孩子，将来肯定有大出息。凌姥姥送他到院门口，他骑上车，挥了挥手，走了。
王振山还站在院子里，没跟着走。他走到凌姥爷旁边，蹲下来，从兜里掏出一包烟，抽出一根点上，吸了一口，说：“凌叔，赵主任这个人，平时不怎么夸人的。他今天说的那些话，是真心话。”
凌姥爷点点头，没说话，把烟袋锅子在石头上磕了磕，别回腰后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，鸡在笼子里咕咕叫，枣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。凌姥姥站在灶房门口，手里还拿着那条围裙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凌姥爷走过去，从她手里把围裙拿过来，搭在晾衣绳上，说：“丫头有出息，咱们高兴。”
凌姥姥点了点头，嘴角弯了弯，转身进灶房了。
灶膛里的火还没灭，她蹲下来，往灶膛里添了根柴，火苗一下子旺了起来，映得她脸红红的。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响着，她站起来，从柜子里拿出一块腊肉，切了几片，扔进锅里，又从灶房门口的钩子上取下一只野鸡，剁成块，也扔进锅里。灶台上的香味慢慢飘出来，飘满了整个灶房。
凌姥爷从院子里搬了一捆柴火进来，码在灶台旁边，码好了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在灶台边坐下来，看着灶膛里的火。
“丫头这会儿不知道在哪儿呢。”他说。
凌姥姥正在切菜，手里的刀顿了一下，说：“在山里呗。她说了，去山里转转。”
凌姥爷嗯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灶膛里的火跳动着，映着两个人的脸，红红的，暖暖的。灶台上的锅咕嘟咕嘟响着，香味越来越浓，飘到了院子里，飘到了枣树下，飘到了院门外。
小黑趴在灶房门口，鼻子一抽一抽的，尾巴一下一下扫着地。
凌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，天刚蒙蒙亮。她躺在山洞里的木板上，习惯性地将意识沉入空间，这次，进去了。
她愣了一下，然后整个人消失在木板床上，进了空间。
空间变大了。她站在空间里，四下打量，心里飞快地估算着。以前两千平出头，现在多了一大片空地，至少增加了三百平，边缘的灰雾又退出去一截，露出崭新的黑土地，油黑发亮，像是刚翻过一样，散发着泥土特有的腥气。整个空间里的空气都不一样了，木系异能的浓度明显增加了，那种感觉就像从平原走进了深山老林，呼吸之间都是浓郁的生机。
她深深吸了一口气，那股气息顺着她的感知流淌进身体里，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。异能在空间里比在外面活跃得多，像是一条鱼游进了温暖的洋流，不需要刻意催动，就能感觉到它在慢慢增长。
她走到那片黑土地旁边。水稻长得正好，稻穗比之前大了一圈，颗粒饱满，沉甸甸地垂着头，金灿灿的，风一吹，沙沙响。麦子也抽穗了，麦穗比她的手掌还长，籽粒密密麻麻，把麦秆都压弯了。玉米长得比人还高，秸秆粗壮，叶子宽大，玉米棒子一个比一个粗，剥开一个看看，玉米粒金黄金黄的，排列得整整齐齐，像一排排牙齿。
她又去看那些药材。人参又长大了一圈，那株百年老参的气息更加浓郁了，光是靠近了就能感觉到一股沉甸甸的药力，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。旁边那几株五十年左右的参也不甘示弱，叶子茂盛，根茎粗壮，有几株已经从土里拱出来一截，露出黄褐色的根皮，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环纹。黄芪和党参也长得好，根茎比她的手指还粗，从土里露出来的部分泛着淡黄色的光泽。灵芝长在空间角落的那截朽木上，伞盖又大了一圈，最大的那朵比脸盆还大，边缘泛着淡金色，伞面上有一圈一圈的纹路，像是树的年轮。
她蹲下来，摸了摸人参的叶子，又摸了摸灵芝的伞盖，嘴角慢慢弯了起来。这些东西长得越好，她心里越踏实。
她站起来，走到堆放猎物的地方。野猪、狍子、野鸡、野兔，堆得像座小山。旁边是那些金条和古董，码得整整齐齐。再旁边是从老郑他们店里收来的那些东西，还有这次刚从五家店里收来的十几个箱子，并排放在一起，还没打开看过。
她没急着开箱。那些箱子里的东西跑不了，等以后再说。现在她还有事要做。
从空间里出来，她站在山洞里，把木板和被子收进去。又从空间里拿出一只烤鸡，是之前烤好的，用油纸包着，在空间里放了几天，还跟新烤的一样，外皮金黄，滋滋冒油。她没加热，撕下一只鸡腿，咬了一口，肉还是那么嫩，皮还是那么脆，盐和辣椒面的味道渗进去了，越嚼越香。吃完一只鸡腿，又撕了一块鸡胸肉，慢慢嚼着。吃完烤鸡，喝了半葫芦水，用袖子擦了擦嘴，钻出山洞。
今晚就去镇上，把那些东西收了。
她站在山坡上，往远处的城镇看了一眼。太阳已经升起来了，照得镇上的屋顶亮闪闪的，炊烟袅袅升起，歪歪扭扭地飘向天空。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，自行车铃声、吆喝声、说话声，隐隐约约地传过来，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，朦朦胧胧的。
她不着急。白天人多，不方便。等晚上，等镇上的人都睡了，再去。现在她有的是时间，先在山上待着，养精蓄锐。
她转身往山里走了一段，找了个更隐蔽的地方，靠着一棵老松树坐下来。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，在地上落了一片一片的光斑，风吹过，光斑晃动着，像碎金子洒了一地。她从空间里拿出一本书，翻了几页，又合上了。看不进去，心里想着今晚的事。七家店，三十多个箱子，比上次多一倍还多。上次收完差点累趴下，这次空间大了，异能强了，应该不会那么吃力。但还是要小心，不能被人发现。
凌姥姥从灶房出来，留他吃饭。赵主任说不麻烦了，还有几个地方要去。他走到院子里，又回头看了一眼，说凌霜这孩子，将来肯定有大出息。凌姥姥送他到院门口，他骑上车，挥了挥手，走了。
王振山还站在院子里，没跟着走。他走到凌姥爷旁边，蹲下来，从兜里掏出一包烟，抽出一根点上，吸了一口，说：“凌叔，赵主任这个人，平时不怎么夸人的。他今天说的那些话，是真心话。”
凌姥爷点点头，没说话，把烟袋锅子在石头上磕了磕，别回腰后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，鸡在笼子里咕咕叫，枣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。凌姥姥站在灶房门口，手里还拿着那条围裙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凌姥爷走过去，从她手里把围裙拿过来，搭在晾衣绳上，说：“丫头有出息，咱们高兴。”
凌姥姥点了点头，嘴角弯了弯，转身进灶房了。
灶膛里的火还没灭，她蹲下来，往灶膛里添了根柴，火苗一下子旺了起来，映得她脸红红的。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响着，她站起来，从柜子里拿出一块腊肉，切了几片，扔进锅里，又从灶房门口的钩子上取下一只野鸡，剁成块，也扔进锅里。灶台上的香味慢慢飘出来，飘满了整个灶房。
凌姥爷从院子里搬了一捆柴火进来，码在灶台旁边，码好了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在灶台边坐下来，看着灶膛里的火。
“丫头这会儿不知道在哪儿呢。”他说。
凌姥姥正在切菜，手里的刀顿了一下，说：“在山里呗。她说了，去山里转转。”
凌姥爷嗯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灶膛里的火跳动着，映着两个人的脸，红红的，暖暖的。灶台上的锅咕嘟咕嘟响着，香味越来越浓，飘到了院子里，飘到了枣树下，飘到了院门外。
小黑趴在灶房门口，鼻子一抽一抽的，尾巴一下一下扫着地。
凌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，天刚蒙蒙亮。她躺在山洞里的木板上，习惯性地将意识沉入空间，这次，进去了。
她愣了一下，然后整个人消失在木板床上，进了空间。
空间变大了。她站在空间里，四下打量，心里飞快地估算着。以前两千平出头，现在多了一大片空地，至少增加了三百平，边缘的灰雾又退出去一截，露出崭新的黑土地，油黑发亮，像是刚翻过一样，散发着泥土特有的腥气。整个空间里的空气都不一样了，木系异能的浓度明显增加了，那种感觉就像从平原走进了深山老林，呼吸之间都是浓郁的生机。
她深深吸了一口气，那股气息顺着她的感知流淌进身体里，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。异能在空间里比在外面活跃得多，像是一条鱼游进了温暖的洋流，不需要刻意催动，就能感觉到它在慢慢增长。
她走到那片黑土地旁边。水稻长得正好，稻穗比之前大了一圈，颗粒饱满，沉甸甸地垂着头，金灿灿的，风一吹，沙沙响。麦子也抽穗了，麦穗比她的手掌还长，籽粒密密麻麻，把麦秆都压弯了。玉米长得比人还高，秸秆粗壮，叶子宽大，玉米棒子一个比一个粗，剥开一个看看，玉米粒金黄金黄的，排列得整整齐齐，像一排排牙齿。
她又去看那些药材。人参又长大了一圈，那株百年老参的气息更加浓郁了，光是靠近了就能感觉到一股沉甸甸的药力，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。旁边那几株五十年左右的参也不甘示弱，叶子茂盛，根茎粗壮，有几株已经从土里拱出来一截，露出黄褐色的根皮，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环纹。黄芪和党参也长得好，根茎比她的手指还粗，从土里露出来的部分泛着淡黄色的光泽。灵芝长在空间角落的那截朽木上，伞盖又大了一圈，最大的那朵比脸盆还大，边缘泛着淡金色，伞面上有一圈一圈的纹路，像是树的年轮。
她蹲下来，摸了摸人参的叶子，又摸了摸灵芝的伞盖，嘴角慢慢弯了起来。这些东西长得越好，她心里越踏实。
她站起来，走到堆放猎物的地方。野猪、狍子、野鸡、野兔，堆得像座小山。旁边是那些金条和古董，码得整整齐齐。再旁边是从老郑他们店里收来的那些东西，还有这次刚从五家店里收来的十几个箱子，并排放在一起，还没打开看过。
她没急着开箱。那些箱子里的东西跑不了，等以后再说。现在她还有事要做。
从空间里出来，她站在山洞里，把木板和被子收进去。又从空间里拿出一只烤鸡，是之前烤好的，用油纸包着，在空间里放了几天，还跟新烤的一样，外皮金黄，滋滋冒油。她没加热，撕下一只鸡腿，咬了一口，肉还是那么嫩，皮还是那么脆，盐和辣椒面的味道渗进去了，越嚼越香。吃完一只鸡腿，又撕了一块鸡胸肉，慢慢嚼着。吃完烤鸡，喝了半葫芦水，用袖子擦了擦嘴，钻出山洞。
今晚就去镇上，把那些东西收了。
她站在山坡上，往远处的城镇看了一眼。太阳已经升起来了，照得镇上的屋顶亮闪闪的，炊烟袅袅升起，歪歪扭扭地飘向天空。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，自行车铃声、吆喝声、说话声，隐隐约约地传过来，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，朦朦胧胧的。
她不着急。白天人多，不方便。等晚上，等镇上的人都睡了，再去。现在她有的是时间，先在山上待着，养精蓄锐。
她转身往山里走了一段，找了个更隐蔽的地方，靠着一棵老松树坐下来。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，在地上落了一片一片的光斑，风吹过，光斑晃动着，像碎金子洒了一地。她从空间里拿出一本书，翻了几页，又合上了。看不进去，心里想着今晚的事。七家店，三十多个箱子，比上次多一倍还多。上次收完差点累趴下，这次空间大了，异能强了，应该不会那么吃力。但还是要小心，不能被人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