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零悍女，开局守孝，拳打渣爹 第205章 五家全关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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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铺老板站起来，在铺子里走了两圈，忽然停下来，骂了一句：“妈的，几十年攒下的家当，一夜之间全没了。老子的棺材本都在里面！”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铺子里回荡，震得窗户纸都簌簌响。
寄卖行老板跟着骂，骂那个偷东西的，骂那个偷东西的祖宗十八代，骂这个邪门的地方，骂自己倒霉。杂货铺老板也骂，骂着骂着眼眶就红了，蹲在地上，双手捂着脸，肩膀一耸一耸的。住家户的老板没骂，靠在墙上，闭着眼睛，嘴唇哆嗦着，像是在念什么。
聚宝斋老板没骂，坐在太师椅上，看着铺子里的几个人，脸上的表情像是老了十岁。他的目光从一张脸移到另一张脸，从当铺老板的铁青，到寄卖行老板的灰败，到杂货铺老板的红眼眶，到住家户老板的苍白。他忽然想起老郑，想起老郑四年前丢了东西之后的样子，灰败的脸，佝偻的背，嘴角挂着的那一丝血迹。他那时候还同情老郑，觉得老郑倒霉，觉得老郑命不好。现在他不觉得了。他自己就是老郑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柜台后面，从抽屉里翻出一包烟，抽出一根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烟雾在灯光里袅袅升起，散开，消失在昏暗的空气中。他看着那些烟雾，看了好一会儿，然后说了一句：“老郑他们说得对，这地方不能待了。收拾收拾，走吧。”
没人接话。铺子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外面的天已经黑了，街上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，有人在收摊，有人在关门，有人在赶着回家。一切都和往常一样，平静的，安详的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但一切都变了。
凌霜不知道老郑他们搬家了。
她在山里走了两天，走走停停，不着急。空间还在升级，进不去，但她不慌。异能在山里恢复得很快，那些老树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，顺着她的感知流进身体里，像是一条条看不见的溪流，汇入她干涸的河床。两天下来，她的异能不仅恢复到了巅峰状态，甚至还有了一丝增长。她靠着一棵老松树，闭着眼睛感受着那股温热的能量在体内流淌，嘴角慢慢弯了起来。
第三天，她下了山，往镇上去。她想再买点东西。上次来的时候光顾着踩点收东西，什么都没买。现在东西收完了，空间在升级，但她身上还带着一些这边的纸币，是之前从老郑他们那里收来的，一直放在背篓里没放回空间。不用白不用。
走到老郑那条街的时候，她停了一下。
老郑的店门关着，门板上贴着一张纸条，白纸黑字，写着“此店转让”四个字。纸条是新的，边角还没卷起来，墨迹还没干透，像是刚贴上去不久。她站在门口，看了几秒，心里有些纳闷。老郑不做了？她往旁边走了几步，朝那家当铺看了一眼，门也关着，门板上也贴着纸条，也是“此店转让”。再往前走，杂货铺关了，住家户的门上贴着纸条，巷子深处那家寄卖行的门板上也贴着一张。
五家，全关了。
凌霜站在街边，看着那些紧闭的门板和崭新的纸条，心里忽然明白过来。看来这两次给他们五家造成了很大的损失。四年前收了一次，今年又收了一次，老郑他们扛不住了，搬走了。她不知道他们搬去了哪里，也不想知道。他们搬走也好，换个地方重新开始，总比在这里守着空店强。
街上有人在议论。她竖起耳朵听了听，是两个老头站在路边聊天，声音不大，但她听得清楚。
“听说了吗？老郑他们也走了。昨晚走的，天没亮就赶着马车走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五家全走了，一夜之间全搬空了。老郑在这条街上干了十几年了，说走就走。”
“那可不。听说是被偷怕了。四年前丢了一次，今年又丢了一次。老郑气得吐了血，躺了好几天才爬起来。”
“啧啧啧，这小偷也太厉害了。老郑他们养了狗，锁了门，还是被偷了。听说东西是凭空消失的，连个痕迹都没有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邪门得很。老郑他们走了也好，这地方不干净。”
凌霜听了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低下头，继续往前走。她不想在这个镇上多待，买完东西就走。
她先去了杂货铺。杂货铺在镇子中间，门面不大，但里面东西不少。柜台后面站着个女售货员，三十来岁，穿着蓝布衣裳，头发梳得光溜溜的，正拿着鸡毛掸子扫货架上的灰。看见凌霜进来，她扫了一眼，见是个黑瘦的乡下小子，就没太在意，继续扫她的灰。
凌霜走到布匹柜台前。柜台上摆着几匹布，蓝的、灰的、白的，还有一匹花布，白底蓝花，看着素净。她摸了摸，布料厚实，是棉的，摸着软和。姥姥的衣裳旧了，该做新的了。姥爷的棉袄也穿了好几年，棉花都板结了，不暖和了。她指了指那匹蓝布和那匹花布，各要了三尺。售货员看了她一眼，没说什么，扯了布，量了尺寸，剪开，叠好，递给她。
她又去了糖果柜台。柜台上摆着各种糖果，水果糖、奶糖、酥糖，花花绿绿的，用玻璃罐子装着，看着就馋人。她买了两斤奶糖，二斤水果糖，又买了五斤酥糖。奶糖是给姥姥的，姥姥牙不好，奶糖软和。水果糖是给姥爷的，姥爷喜欢水果味。酥糖留着过年吃，或者带到京市去，馋了的时候吃一颗。
她又在杂货铺里转了一圈，看见有奶粉，买了两罐。看见有饼干，买了两包。看见有糕点，桃酥、鸡蛋糕、绿豆糕，各买了一些。零零碎碎买了一堆，背篓都快装不下了。
出了杂货铺，她又去街边的饭店买了十个包子。包子是猪肉白菜馅的，刚出笼，热气腾腾的，香味直往鼻子里钻。她用油纸包了，塞进背篓的缝隙里。
路过一个卖特产的小摊时，她停下来看了看。摊子上摆着一些当地的特产，有腌菜、腊肉、干蘑菇，还有一种她没见过的糕点，用荷叶包着，闻着有一股清香。她买了几个，尝了一个，是糯米做的，里面包着豆沙馅，甜而不腻，软糯可口。她又买了几个，塞进背篓里。
寄卖行老板跟着骂，骂那个偷东西的，骂那个偷东西的祖宗十八代，骂这个邪门的地方，骂自己倒霉。杂货铺老板也骂，骂着骂着眼眶就红了，蹲在地上，双手捂着脸，肩膀一耸一耸的。住家户的老板没骂，靠在墙上，闭着眼睛，嘴唇哆嗦着，像是在念什么。
聚宝斋老板没骂，坐在太师椅上，看着铺子里的几个人，脸上的表情像是老了十岁。他的目光从一张脸移到另一张脸，从当铺老板的铁青，到寄卖行老板的灰败，到杂货铺老板的红眼眶，到住家户老板的苍白。他忽然想起老郑，想起老郑四年前丢了东西之后的样子，灰败的脸，佝偻的背，嘴角挂着的那一丝血迹。他那时候还同情老郑，觉得老郑倒霉，觉得老郑命不好。现在他不觉得了。他自己就是老郑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柜台后面，从抽屉里翻出一包烟，抽出一根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烟雾在灯光里袅袅升起，散开，消失在昏暗的空气中。他看着那些烟雾，看了好一会儿，然后说了一句：“老郑他们说得对，这地方不能待了。收拾收拾，走吧。”
没人接话。铺子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外面的天已经黑了，街上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，有人在收摊，有人在关门，有人在赶着回家。一切都和往常一样，平静的，安详的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但一切都变了。
凌霜不知道老郑他们搬家了。
她在山里走了两天，走走停停，不着急。空间还在升级，进不去，但她不慌。异能在山里恢复得很快，那些老树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，顺着她的感知流进身体里，像是一条条看不见的溪流，汇入她干涸的河床。两天下来，她的异能不仅恢复到了巅峰状态，甚至还有了一丝增长。她靠着一棵老松树，闭着眼睛感受着那股温热的能量在体内流淌，嘴角慢慢弯了起来。
第三天，她下了山，往镇上去。她想再买点东西。上次来的时候光顾着踩点收东西，什么都没买。现在东西收完了，空间在升级，但她身上还带着一些这边的纸币，是之前从老郑他们那里收来的，一直放在背篓里没放回空间。不用白不用。
走到老郑那条街的时候，她停了一下。
老郑的店门关着，门板上贴着一张纸条，白纸黑字，写着“此店转让”四个字。纸条是新的，边角还没卷起来，墨迹还没干透，像是刚贴上去不久。她站在门口，看了几秒，心里有些纳闷。老郑不做了？她往旁边走了几步，朝那家当铺看了一眼，门也关着，门板上也贴着纸条，也是“此店转让”。再往前走，杂货铺关了，住家户的门上贴着纸条，巷子深处那家寄卖行的门板上也贴着一张。
五家，全关了。
凌霜站在街边，看着那些紧闭的门板和崭新的纸条，心里忽然明白过来。看来这两次给他们五家造成了很大的损失。四年前收了一次，今年又收了一次，老郑他们扛不住了，搬走了。她不知道他们搬去了哪里，也不想知道。他们搬走也好，换个地方重新开始，总比在这里守着空店强。
街上有人在议论。她竖起耳朵听了听，是两个老头站在路边聊天，声音不大，但她听得清楚。
“听说了吗？老郑他们也走了。昨晚走的，天没亮就赶着马车走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五家全走了，一夜之间全搬空了。老郑在这条街上干了十几年了，说走就走。”
“那可不。听说是被偷怕了。四年前丢了一次，今年又丢了一次。老郑气得吐了血，躺了好几天才爬起来。”
“啧啧啧，这小偷也太厉害了。老郑他们养了狗，锁了门，还是被偷了。听说东西是凭空消失的，连个痕迹都没有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邪门得很。老郑他们走了也好，这地方不干净。”
凌霜听了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低下头，继续往前走。她不想在这个镇上多待，买完东西就走。
她先去了杂货铺。杂货铺在镇子中间，门面不大，但里面东西不少。柜台后面站着个女售货员，三十来岁，穿着蓝布衣裳，头发梳得光溜溜的，正拿着鸡毛掸子扫货架上的灰。看见凌霜进来，她扫了一眼，见是个黑瘦的乡下小子，就没太在意，继续扫她的灰。
凌霜走到布匹柜台前。柜台上摆着几匹布，蓝的、灰的、白的，还有一匹花布，白底蓝花，看着素净。她摸了摸，布料厚实，是棉的，摸着软和。姥姥的衣裳旧了，该做新的了。姥爷的棉袄也穿了好几年，棉花都板结了，不暖和了。她指了指那匹蓝布和那匹花布，各要了三尺。售货员看了她一眼，没说什么，扯了布，量了尺寸，剪开，叠好，递给她。
她又去了糖果柜台。柜台上摆着各种糖果，水果糖、奶糖、酥糖，花花绿绿的，用玻璃罐子装着，看着就馋人。她买了两斤奶糖，二斤水果糖，又买了五斤酥糖。奶糖是给姥姥的，姥姥牙不好，奶糖软和。水果糖是给姥爷的，姥爷喜欢水果味。酥糖留着过年吃，或者带到京市去，馋了的时候吃一颗。
她又在杂货铺里转了一圈，看见有奶粉，买了两罐。看见有饼干，买了两包。看见有糕点，桃酥、鸡蛋糕、绿豆糕，各买了一些。零零碎碎买了一堆，背篓都快装不下了。
出了杂货铺，她又去街边的饭店买了十个包子。包子是猪肉白菜馅的，刚出笼，热气腾腾的，香味直往鼻子里钻。她用油纸包了，塞进背篓的缝隙里。
路过一个卖特产的小摊时，她停下来看了看。摊子上摆着一些当地的特产，有腌菜、腊肉、干蘑菇，还有一种她没见过的糕点，用荷叶包着，闻着有一股清香。她买了几个，尝了一个，是糯米做的，里面包着豆沙馅，甜而不腻，软糯可口。她又买了几个，塞进背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