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零悍女，开局守孝，拳打渣爹 第210章 教育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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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傍晚，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了。凌姥姥坐在枣树下的凳子上，捶着酸痛的腿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凌姥爷把烟袋收起来，去灶房烧水。小黑趴在门口，眯着眼睛，尾巴一下一下扫着地。
凌姥姥看着院子里那些高高低低的凳子和满地的瓜子壳花生壳，想起王振山说的话，等霜丫头走了，就清净了。她想着丫头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上学，一年只能回来两次，心里忽然有点空落落的。但她很快就把这股情绪压下去了，站起来，拿起扫把，开始扫院子。丫头有出息，她高兴。丫头去京市上学，她更高兴。别的什么都不重要。
第二天，王振山又来了。这回他带了一个消息，赵主任说了，凌霜去京市上学，公社可以开证明买火车票，学生票半价。凌姥爷问怎么买，王振山说拿着录取通知书和介绍信去火车站就行。凌姥姥把录取通知书从柜子里拿出来，看了又看，小心地放回去，说等丫头回来再说。
日子一天一天过。凌姥姥每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往山里望，望完了就去做饭，做完了饭就坐在院子里等。凌姥爷每天去地里干活，干完了活就回来坐在枣树下抽烟，偶尔往山里看一眼，不说话。院子里那些凳子还没还回去，摞在墙角，落了一层灰。院门口不再有人探头探脑了，但偶尔还有人路过，会停下来问一句：“凌家丫头回来了吗？”凌姥姥摇摇头，说还没有。那人点点头，走了。
凌姥爷看着远处的山峦，把烟袋点上，吸了一口，慢慢吐出来。烟雾在晨光里袅袅升起，散开，消失在枣树的枝叶间。小黑趴在他脚边，耳朵竖着，也在往山里看，好像在等什么人回来。
凌霜远远看见自家院子的时候，脚步顿了一下。院门口黑压压的，又是人。她站在屯子口的土路上，看着那边，叹了口气。出来快一个月了，以为那些人该散了，没想到还在。她低下头，加快脚步，想趁着没人注意溜进去。
“大学生回来了！凌家丫头回来了！”不知是谁喊了一声，院门口的人群一下子骚动起来，齐刷刷地转过头来。凌霜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躲已经来不及了。那些人笑着迎上来，七嘴八舌地说着，有的说“大学生回来了”，有的说“省状元回来了”，有的说“京大生回来了”。凌霜被围在中间，脸上带着笑，一一应着，脚步不停地往院子里走。
院子里也坐满了人。王老师坐在枣树下，旁边是一个她不认识的中年男人，穿着灰色中山装，口袋里别着两支钢笔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脚边放着一个黑色公文包。王振山坐在他们旁边，还有几个凌霜不认识的人，有的穿着干部装，有的穿着普通衣裳。凌姥姥站在灶房门口，手里拿着围裙，脸上带着笑。凌姥爷蹲在枣树下，烟袋叼在嘴里，没点着。
王老师第一个站起来，笑着迎上来，接过凌霜背上的背篓。背篓沉甸甸的，他接过去的时候身子歪了一下，往里头一看，两只野鸡，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“你可算回来了！”王老师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，“你再晚回来几天，京大都要开学了。我前几天来，叫你去找我，你没去。这几天没见你，我还以为你出事了，担心得不行。”
凌霜笑了笑，说：“我估摸着时间回来的。在山里多待了几天，想着以后去了京市就没机会进山了。”她的声音不大，但很平静，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。
凌姥姥从灶房端出一盆水，放在院子里的石台上，喊凌霜过去洗脸。凌霜走过去，弯腰洗脸，水凉丝丝的，泼在脸上很舒服。凌姥姥站在旁边，看着丫头那一身脏衣裳，裤腿上全是泥，袖口磨破了，脸上还有灰，心疼得直念叨：“你看你这身，脏成什么样了。在山里待了那么久，也不知道换身衣裳。”
凌霜洗完脸，用毛巾擦了擦，凌姥姥又端出一碗水让她漱口。她漱了口，把水吐在墙角，转过身来，王老师已经把那个穿中山装的男人领到她面前。
“凌霜，这位是教育局的副局长，姓周。”王老师介绍道。
凌霜连忙叫了一声：“周局长好。”
周副局长笑着伸出手，和凌霜握了握，说：“凌霜同学，你好你好。终于见到你了，不容易啊。”他的声音洪亮，带着官腔，但态度很和蔼，“你这次考了全省第一，为咱们县争了光，拿到了咱们县从来没有取得过的成绩。教育局上下都非常高兴。”他说着，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，翻开看了看，“为什么我们这么久才来？因为到处开会。省里开会，市里开会，一个接一个，都表扬咱们县出了个省状元。所以来晚了，你别见怪。”
凌霜连忙说：“不晚不晚，谢谢周局长。”
周副局长摆了摆手，笑着说：“谢什么，应该的。凌霜同学，你这次不仅为自己争了光，为你们家争了光，为你们学校争了光，也为咱们全县争了光。咱们县的教育工作，这些年一直不太理想，成绩拿不出手，经常垫底。局里的同志们开会都不好意思抬头。这次你考了全省第一，省里开会专门表扬了咱们县，局里的同志们终于硬气了一回。”他说着，声音里带着一种扬眉吐气的畅快。
旁边几个人都笑了。王振山说：“周局长这话说得实在，咱们县往年成绩确实不好，今年总算翻身了。”另一个人也附和：“是啊，这次省里开会，咱们县的位子都往前挪了。”
凌姥姥搬了把凳子过来，让凌霜坐下。凌霜坐下来，王老师把背篓还给她，在旁边坐下，说：“你的户口手续那些都办好了。赵主任亲自跑的，户口、介绍信、转学证明，全齐了。”他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，递给凌霜，“都在里面，你收好。”
凌姥姥看着院子里那些高高低低的凳子和满地的瓜子壳花生壳，想起王振山说的话，等霜丫头走了，就清净了。她想着丫头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上学，一年只能回来两次，心里忽然有点空落落的。但她很快就把这股情绪压下去了，站起来，拿起扫把，开始扫院子。丫头有出息，她高兴。丫头去京市上学，她更高兴。别的什么都不重要。
第二天，王振山又来了。这回他带了一个消息，赵主任说了，凌霜去京市上学，公社可以开证明买火车票，学生票半价。凌姥爷问怎么买，王振山说拿着录取通知书和介绍信去火车站就行。凌姥姥把录取通知书从柜子里拿出来，看了又看，小心地放回去，说等丫头回来再说。
日子一天一天过。凌姥姥每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往山里望，望完了就去做饭，做完了饭就坐在院子里等。凌姥爷每天去地里干活，干完了活就回来坐在枣树下抽烟，偶尔往山里看一眼，不说话。院子里那些凳子还没还回去，摞在墙角，落了一层灰。院门口不再有人探头探脑了，但偶尔还有人路过，会停下来问一句：“凌家丫头回来了吗？”凌姥姥摇摇头，说还没有。那人点点头，走了。
凌姥爷看着远处的山峦，把烟袋点上，吸了一口，慢慢吐出来。烟雾在晨光里袅袅升起，散开，消失在枣树的枝叶间。小黑趴在他脚边，耳朵竖着，也在往山里看，好像在等什么人回来。
凌霜远远看见自家院子的时候，脚步顿了一下。院门口黑压压的，又是人。她站在屯子口的土路上，看着那边，叹了口气。出来快一个月了，以为那些人该散了，没想到还在。她低下头，加快脚步，想趁着没人注意溜进去。
“大学生回来了！凌家丫头回来了！”不知是谁喊了一声，院门口的人群一下子骚动起来，齐刷刷地转过头来。凌霜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躲已经来不及了。那些人笑着迎上来，七嘴八舌地说着，有的说“大学生回来了”，有的说“省状元回来了”，有的说“京大生回来了”。凌霜被围在中间，脸上带着笑，一一应着，脚步不停地往院子里走。
院子里也坐满了人。王老师坐在枣树下，旁边是一个她不认识的中年男人，穿着灰色中山装，口袋里别着两支钢笔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脚边放着一个黑色公文包。王振山坐在他们旁边，还有几个凌霜不认识的人，有的穿着干部装，有的穿着普通衣裳。凌姥姥站在灶房门口，手里拿着围裙，脸上带着笑。凌姥爷蹲在枣树下，烟袋叼在嘴里，没点着。
王老师第一个站起来，笑着迎上来，接过凌霜背上的背篓。背篓沉甸甸的，他接过去的时候身子歪了一下，往里头一看，两只野鸡，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“你可算回来了！”王老师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，“你再晚回来几天，京大都要开学了。我前几天来，叫你去找我，你没去。这几天没见你，我还以为你出事了，担心得不行。”
凌霜笑了笑，说：“我估摸着时间回来的。在山里多待了几天，想着以后去了京市就没机会进山了。”她的声音不大，但很平静，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。
凌姥姥从灶房端出一盆水，放在院子里的石台上，喊凌霜过去洗脸。凌霜走过去，弯腰洗脸，水凉丝丝的，泼在脸上很舒服。凌姥姥站在旁边，看着丫头那一身脏衣裳，裤腿上全是泥，袖口磨破了，脸上还有灰，心疼得直念叨：“你看你这身，脏成什么样了。在山里待了那么久，也不知道换身衣裳。”
凌霜洗完脸，用毛巾擦了擦，凌姥姥又端出一碗水让她漱口。她漱了口，把水吐在墙角，转过身来，王老师已经把那个穿中山装的男人领到她面前。
“凌霜，这位是教育局的副局长，姓周。”王老师介绍道。
凌霜连忙叫了一声：“周局长好。”
周副局长笑着伸出手，和凌霜握了握，说：“凌霜同学，你好你好。终于见到你了，不容易啊。”他的声音洪亮，带着官腔，但态度很和蔼，“你这次考了全省第一，为咱们县争了光，拿到了咱们县从来没有取得过的成绩。教育局上下都非常高兴。”他说着，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，翻开看了看，“为什么我们这么久才来？因为到处开会。省里开会，市里开会，一个接一个，都表扬咱们县出了个省状元。所以来晚了，你别见怪。”
凌霜连忙说：“不晚不晚，谢谢周局长。”
周副局长摆了摆手，笑着说：“谢什么，应该的。凌霜同学，你这次不仅为自己争了光，为你们家争了光，为你们学校争了光，也为咱们全县争了光。咱们县的教育工作，这些年一直不太理想，成绩拿不出手，经常垫底。局里的同志们开会都不好意思抬头。这次你考了全省第一，省里开会专门表扬了咱们县，局里的同志们终于硬气了一回。”他说着，声音里带着一种扬眉吐气的畅快。
旁边几个人都笑了。王振山说：“周局长这话说得实在，咱们县往年成绩确实不好，今年总算翻身了。”另一个人也附和：“是啊，这次省里开会，咱们县的位子都往前挪了。”
凌姥姥搬了把凳子过来，让凌霜坐下。凌霜坐下来，王老师把背篓还给她，在旁边坐下，说：“你的户口手续那些都办好了。赵主任亲自跑的，户口、介绍信、转学证明，全齐了。”他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，递给凌霜，“都在里面，你收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