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零悍女，开局守孝，拳打渣爹 第215章 送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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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霜和凌姥姥推辞了半天，最后还是收下了。凌霜把衣服叠好，放在桌上，把钱收进兜里。
王振山看了看天色，站起来说该走了，天不早了。凌姥爷从后院拿出两只野鸡和两只野兔，用草绳拴了腿，放在王婶带来的篮子里，又把篮子提到门口。王婶看见了，笑着说：“不用，你们自己吃。”凌姥爷说：“拿着吧。丫头这次进山打的，新鲜得很。”王婶推辞了几句，收下了。
三人出了院门，小妹回头喊了一声：“霜妹妹，明天早上我来送你！”凌霜站在门口，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路口，才转身回去。
灶房里的水烧开了，凌姥爷把热水舀进木桶里，提到凌霜屋里，又兑了凉水，试了试水温，说：“快去洗，洗完了早点睡。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凌霜关上门，脱了衣裳，泡进木桶里。热水漫过肩膀，浑身的疲惫都化开了。她靠在桶沿上，闭上眼睛，长长地吐了口气。灶房里传来凌姥姥和凌姥爷絮絮叨叨的声音，低低的，听不清说什么，但听着就让人安心。后院里，凌姥爷在收拾那些野猪和狍子，刀剁在案板上的声音，当当当的，稳当有力。凌姥姥在灶房里忙活，锅碗碰撞的声音，细细碎碎的，像是在说什么。凌霜听着那些声音，眼皮越来越重。
她从木桶里出来，擦干身子，穿上那身新衣服。淡蓝色的碎花布衫，领口和袖口镶着花边，大小刚好，像是量身定做的。她对着镜子看了看，镜子里的人头发短短的，但眉眼已经长开了，皮肤白净，穿着碎花布衫，像个大姑娘了。她笑了笑，吹了灯，躺在炕上。窗外的月光照进来，在地上落了一片银白。后院里凌姥爷还在忙活，当当当的，一下一下。凌姥姥在灶房里絮叨，声音低低的。她听着那些声音，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第二天早上四点，凌霜被院子里的说话声吵醒了。她睁开眼睛，窗外还是黑的，但灶房的灯亮着，有人声，有脚步声，有锅碗碰撞的声音。她躺在炕上听了一会儿，是凌姥姥和王婶的声音，还有小妹的声音。她坐起来，借着窗外的微光，看见枕头旁边放着那套新衣服，叠得整整齐齐。旁边还有一个用粗布缝的大包，鼓鼓囊囊的，塞得满满当当。她打开看了看，是三套夏天的新衣服，两件碎花布衫，一件白底蓝花的，还有三套秋天穿的，厚一些的布料，冬天的一套棉衣棉裤，棉花新絮的，摸着软乎乎的。每一件都是姥姥的手艺，针脚密密麻麻的，领口和袖口都镶了边，看着就暖和。
她把大包捆好，推门出去。灶房里热气腾腾的，凌姥姥和王婶在灶台前忙活，小妹在旁边擀皮。案板上摆满了饺子，白胖胖的，整整齐齐地码着。凌姥爷蹲在灶台边烧火，灶膛里的火苗映得他脸红红的。
“醒了？快去洗漱。”凌姥姥头也不回地说。
凌霜去院子里打了水，洗了脸，漱了口。然后回了房间。她坐在炕沿上，从空间里取出县城的房产证明，仔细折好，轻轻塞到枕头底下。想了想，又取出两千块钱和一大叠票据，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起，也压在枕头下面。这些东西，等姥姥今天收拾屋子时就能发现。她拍了拍枕头，站起来，转身出了门。灶房里又多了一个人，王婶在切肉，凌姥爷从后院拎进来一条野猪腿和一只狍子腿，放在案板上，说：“这个给王家留着，没腌的，新鲜的。还有一大块野猪肉，包饺子用了。”凌姥姥接过野猪腿，切了几片薄肉，扔进锅里炖着。灶台上另外一口锅咕嘟咕嘟煮着狍子肉，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。
王婶和小妹是凌晨三点就来了，带着面粉和一只杀好的大公鸡。王婶说上车饺子下车面，霜丫头要出远门，得吃饺子。三个人在灶房里忙活了大半夜，和面、剁馅、擀皮、包饺子，包了好几百个，案板上摆满了，盖帘上也摆满了，连灶台上都摆了几排。
小妹看见凌霜，手里的擀面杖停了一下，笑着说：“霜妹妹，被吵醒了吧？”
凌霜摇摇头，说：“没有。睡够了。”
凌姥姥端了一碗饺子过来，放在桌上，说：“快吃，趁热。你王婶她们忙了一早上，专门给你包的。”
凌霜坐下来，夹起一个饺子咬了一口。猪肉白菜馅的，肉是野猪肉，剁得细细的，白菜切得碎碎的，混在一起，鲜得掉眉毛。她吃了一个，又吃了一个，一连吃了七八个，才停下来。
王婶在旁边看着，笑着说：“霜丫头换上新衣服就是俊。这碎花布衫，衬得皮肤白。”
凌姥姥也看着凌霜，眼睛红红的，说：“是啊。丫头大了。”她的声音有点抖，但嘴角是弯着的。
凌霜放下筷子，看着姥姥，说：“姥姥，我放假就回来。寒假就回来了，没几个月。”
凌姥爷从灶台边站起来，拍了拍膝盖上的灰，说：“不要让丫头担心。丫头，你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。我和你姥姥在家等你。”
凌霜点点头，低下头继续吃饺子。她又吃了几个，喝了一碗狍子肉汤，汤鲜肉烂，喝下去浑身暖洋洋的。吃完了，凌姥姥开始收拾东西。她拿了一个布袋，里面装了十个煮鸡蛋，两个饭盒的饺子，一个饭盒的狍子肉，还有一个小布袋装着的肉饼，都是她凌晨起来做的，还热乎着。
“姥姥，够了，装那么多我拿不动。”凌霜笑着说。
凌姥姥不听，又往袋子里塞了两个苹果，说：“多装点，路上吃。不要饿着。火车上的饭贵，也不好吃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。
王振山推门进来了，说：“收拾好了吗？王大爷的车在外面等着了。”
王振山看了看天色，站起来说该走了，天不早了。凌姥爷从后院拿出两只野鸡和两只野兔，用草绳拴了腿，放在王婶带来的篮子里，又把篮子提到门口。王婶看见了，笑着说：“不用，你们自己吃。”凌姥爷说：“拿着吧。丫头这次进山打的，新鲜得很。”王婶推辞了几句，收下了。
三人出了院门，小妹回头喊了一声：“霜妹妹，明天早上我来送你！”凌霜站在门口，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路口，才转身回去。
灶房里的水烧开了，凌姥爷把热水舀进木桶里，提到凌霜屋里，又兑了凉水，试了试水温，说：“快去洗，洗完了早点睡。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凌霜关上门，脱了衣裳，泡进木桶里。热水漫过肩膀，浑身的疲惫都化开了。她靠在桶沿上，闭上眼睛，长长地吐了口气。灶房里传来凌姥姥和凌姥爷絮絮叨叨的声音，低低的，听不清说什么，但听着就让人安心。后院里，凌姥爷在收拾那些野猪和狍子，刀剁在案板上的声音，当当当的，稳当有力。凌姥姥在灶房里忙活，锅碗碰撞的声音，细细碎碎的，像是在说什么。凌霜听着那些声音，眼皮越来越重。
她从木桶里出来，擦干身子，穿上那身新衣服。淡蓝色的碎花布衫，领口和袖口镶着花边，大小刚好，像是量身定做的。她对着镜子看了看，镜子里的人头发短短的，但眉眼已经长开了，皮肤白净，穿着碎花布衫，像个大姑娘了。她笑了笑，吹了灯，躺在炕上。窗外的月光照进来，在地上落了一片银白。后院里凌姥爷还在忙活，当当当的，一下一下。凌姥姥在灶房里絮叨，声音低低的。她听着那些声音，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第二天早上四点，凌霜被院子里的说话声吵醒了。她睁开眼睛，窗外还是黑的，但灶房的灯亮着，有人声，有脚步声，有锅碗碰撞的声音。她躺在炕上听了一会儿，是凌姥姥和王婶的声音，还有小妹的声音。她坐起来，借着窗外的微光，看见枕头旁边放着那套新衣服，叠得整整齐齐。旁边还有一个用粗布缝的大包，鼓鼓囊囊的，塞得满满当当。她打开看了看，是三套夏天的新衣服，两件碎花布衫，一件白底蓝花的，还有三套秋天穿的，厚一些的布料，冬天的一套棉衣棉裤，棉花新絮的，摸着软乎乎的。每一件都是姥姥的手艺，针脚密密麻麻的，领口和袖口都镶了边，看着就暖和。
她把大包捆好，推门出去。灶房里热气腾腾的，凌姥姥和王婶在灶台前忙活，小妹在旁边擀皮。案板上摆满了饺子，白胖胖的，整整齐齐地码着。凌姥爷蹲在灶台边烧火，灶膛里的火苗映得他脸红红的。
“醒了？快去洗漱。”凌姥姥头也不回地说。
凌霜去院子里打了水，洗了脸，漱了口。然后回了房间。她坐在炕沿上，从空间里取出县城的房产证明，仔细折好，轻轻塞到枕头底下。想了想，又取出两千块钱和一大叠票据，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起，也压在枕头下面。这些东西，等姥姥今天收拾屋子时就能发现。她拍了拍枕头，站起来，转身出了门。灶房里又多了一个人，王婶在切肉，凌姥爷从后院拎进来一条野猪腿和一只狍子腿，放在案板上，说：“这个给王家留着，没腌的，新鲜的。还有一大块野猪肉，包饺子用了。”凌姥姥接过野猪腿，切了几片薄肉，扔进锅里炖着。灶台上另外一口锅咕嘟咕嘟煮着狍子肉，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。
王婶和小妹是凌晨三点就来了，带着面粉和一只杀好的大公鸡。王婶说上车饺子下车面，霜丫头要出远门，得吃饺子。三个人在灶房里忙活了大半夜，和面、剁馅、擀皮、包饺子，包了好几百个，案板上摆满了，盖帘上也摆满了，连灶台上都摆了几排。
小妹看见凌霜，手里的擀面杖停了一下，笑着说：“霜妹妹，被吵醒了吧？”
凌霜摇摇头，说：“没有。睡够了。”
凌姥姥端了一碗饺子过来，放在桌上，说：“快吃，趁热。你王婶她们忙了一早上，专门给你包的。”
凌霜坐下来，夹起一个饺子咬了一口。猪肉白菜馅的，肉是野猪肉，剁得细细的，白菜切得碎碎的，混在一起，鲜得掉眉毛。她吃了一个，又吃了一个，一连吃了七八个，才停下来。
王婶在旁边看着，笑着说：“霜丫头换上新衣服就是俊。这碎花布衫，衬得皮肤白。”
凌姥姥也看着凌霜，眼睛红红的，说：“是啊。丫头大了。”她的声音有点抖，但嘴角是弯着的。
凌霜放下筷子，看着姥姥，说：“姥姥，我放假就回来。寒假就回来了，没几个月。”
凌姥爷从灶台边站起来，拍了拍膝盖上的灰，说：“不要让丫头担心。丫头，你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。我和你姥姥在家等你。”
凌霜点点头，低下头继续吃饺子。她又吃了几个，喝了一碗狍子肉汤，汤鲜肉烂，喝下去浑身暖洋洋的。吃完了，凌姥姥开始收拾东西。她拿了一个布袋，里面装了十个煮鸡蛋，两个饭盒的饺子，一个饭盒的狍子肉，还有一个小布袋装着的肉饼，都是她凌晨起来做的，还热乎着。
“姥姥，够了，装那么多我拿不动。”凌霜笑着说。
凌姥姥不听，又往袋子里塞了两个苹果，说：“多装点，路上吃。不要饿着。火车上的饭贵，也不好吃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。
王振山推门进来了，说：“收拾好了吗？王大爷的车在外面等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