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零悍女，开局守孝，拳打渣爹 第225章 动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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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车厢那边同时动了手。方列车长看了一下手表，三点四十五分。
他朝两个乘警点了一下头。那个中等身材的乘警走上前去，弯下腰，一只手按住了老大娘放在包袱上的手。乘警的手很有力，扣住了她的手腕，老大娘在睡眠中感觉到有人碰她，猛地一惊，眼睛还没睁开就喊了一句：“谁？”
“列车上的。”乘警的声音不大，但很沉稳，“请你起来一下，有几句话要问你。”
老大娘睁开眼睛，看见面前站着一个穿着制服的乘警，脸色骤然大变。她猛地坐起来，包袱被她带了一下，从座位上滑落，掉在地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她没顾得上去捡，眼睛瞪着乘警，声音一下子拔高了许多，尖锐刺耳：“你们抓我？凭什么抓我？我犯什么法了？我儿子可在部队上，你们谁敢动我一下试试！”她的声音在硬座车厢里回荡。周围趴着睡觉的人都被惊醒了，纷纷直起身子，揉着眼睛往这边看。有人问怎么了，有人说是警察抓人，有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，站起来探头探脑地看。
那个年轻乘警弯腰把掉在地上的包袱捡起来，放在座位上，拉开拉链，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件男式衣裳、一包红糖、几块腊肉，还有一条烟。看起来像是一个去探亲的老人带的东西，很普通，看不出什么问题。但乘警在包袱的夹层里摸到了一个硬东西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一沓钱，用橡皮筋捆着，整整一千块。在80年代初，一千块是很大的数目，一个普通工人两年的工资。一个农村老太太去部队看儿子，带一千块现金，不合理。
“你儿子在哪个部队？”乘警问。
老大娘愣了一下，嘴唇哆嗦了几下，没说出话来。她的目光闪烁了一下，不敢正眼看乘警，转向窗户看了一眼又赶紧转回来。这个反应让方列车长心里有了数。他朝乘警微微点头，乘警把老大娘从座位上扶了起来，让她站起来。
“先跟我走一趟。”
老大娘的脸涨得通红，嘴唇哆嗦着说：“我儿子真是部队的……我不骗你们……”声音低了下去，像是底气不足了。
整个三车厢都轰动了。睡着的全醒了，站着的、坐着的、趴着的，都在看。车厢里安静了一瞬，然后爆发出一阵嗡嗡的议论声。有人说看着像好人呐，怎么被抓了？有人说人不可貌相，知人知面不知心。有人说她刚才说儿子在部队，是不是真的？有人接话，在部队也不能犯法啊。声音嘈杂，目光追着老大娘，从车厢这头跟到车厢那头。
三车厢的抓捕和九车厢几乎是同时进行，两边的时间差不超过两分钟。三点四十六分，离火车到站还有两分钟。如果动手再晚一点，那对男女很可能就带着那个被下药的姑娘下了车，出了站，消失在茫茫人海里。到那时候再想找她们，就难了。
九车厢里，徐建国站在12号铺位旁边，看着那个脸色苍白、嘴唇发紫的姑娘，心里沉了一下。二十出头的年纪，和他女儿差不多大，碎花布衫的领口微微皱起，辫子松了，几缕头发散落在枕头上。
他弯下腰，一只手伸进被子底下，托住姑娘的肩胛，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，把人从铺位上抱了起来。姑娘比看起来轻得多，瘦得很。他抱紧了一些，转身往过道走。孙乘警给他在前面开路，把站在过道里看热闹的乘客劝回去，让出一条窄窄的通道。
“让一让，让一让，病人需要救治。”孙乘警的声音不高，但很清晰。
明黄色的制服在昏暗的车厢里移动得很慢，过道太窄了，两边的乘客往铺位上缩，把腿收起来，把胳膊也收起来，让出来的空间只够一个人侧着身子通过。徐建国抱着姑娘一步一步走，步伐很稳，怀里的姑娘头垂在他的臂弯里，辫子垂下来一晃一晃的，碎花布衫的袖口被揉皱了，一只鞋子在抱起来的时候蹭掉了，露出来的脚穿着一只白袜子，袜底有点黑。孙乘警捡起那只布鞋，跟在后面。“卫生员在哪儿？”徐建国的声音不大但很闷。
“在七车厢，卧铺那头的乘务室旁边，已经让人去叫了。”孙乘警加快了两步。
七车厢离九车厢不远，但过道太窄了，人多，走不快。有人看见抱着病人走过来，主动让路。有人在后面议论，声音不大，但嗡嗡的，像一群蜜蜂。徐建国听着那些声音，听见有人说“可怜”，有人说“作孽”，没理会，只管往前走。
三点四十八分，火车减速了，车轮碾过铁轨的节奏慢下来，车身轻轻晃了一下。窗外的黑暗中出现了零星的灯火，然后是成片的灯光，站台的轮廓渐渐清晰。火车缓缓驶入站台，减速，惯性让人微微前倾。徐建国抱着姑娘，站在过道里跟着火车的节奏晃了一下，稳住身子。有人提着行李走向车门，有人从铺位上下来穿鞋，有几个人的视线往这边扫，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。乘警们已经在车门处就位了，把那一男一女挡在车门内，不让任何人下车。广播里响起列车员的播报声，报站，提醒乘客带好行李。
车窗外，站台上灯火通明，几盏高压钠灯把水泥地面照得惨白，有几个等车的旅客提着行李站在站台上往车窗里看。火车终于停了下来，车身猛地一颤，彻底不动了。铁轮刹车的金属摩擦声尖锐刺耳，车窗外有人从站台边探着身子往车厢里张望。徐建国没停步，从人群中挤过去，在七车厢的乘务室门口停下来。
卫生员已经在了，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，穿着白大褂，头发一丝不苟地掖在白帽子里，挎着药箱，正在乘务室门口站着。看见徐建国抱过来，把药箱放在地上，拉开拉链，从里面拿出听诊器和血压计，动作利索。
“放这儿。”卫生员指了指乘务室里面的行军床。
他朝两个乘警点了一下头。那个中等身材的乘警走上前去，弯下腰，一只手按住了老大娘放在包袱上的手。乘警的手很有力，扣住了她的手腕，老大娘在睡眠中感觉到有人碰她，猛地一惊，眼睛还没睁开就喊了一句：“谁？”
“列车上的。”乘警的声音不大，但很沉稳，“请你起来一下，有几句话要问你。”
老大娘睁开眼睛，看见面前站着一个穿着制服的乘警，脸色骤然大变。她猛地坐起来，包袱被她带了一下，从座位上滑落，掉在地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她没顾得上去捡，眼睛瞪着乘警，声音一下子拔高了许多，尖锐刺耳：“你们抓我？凭什么抓我？我犯什么法了？我儿子可在部队上，你们谁敢动我一下试试！”她的声音在硬座车厢里回荡。周围趴着睡觉的人都被惊醒了，纷纷直起身子，揉着眼睛往这边看。有人问怎么了，有人说是警察抓人，有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，站起来探头探脑地看。
那个年轻乘警弯腰把掉在地上的包袱捡起来，放在座位上，拉开拉链，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件男式衣裳、一包红糖、几块腊肉，还有一条烟。看起来像是一个去探亲的老人带的东西，很普通，看不出什么问题。但乘警在包袱的夹层里摸到了一个硬东西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一沓钱，用橡皮筋捆着，整整一千块。在80年代初，一千块是很大的数目，一个普通工人两年的工资。一个农村老太太去部队看儿子，带一千块现金，不合理。
“你儿子在哪个部队？”乘警问。
老大娘愣了一下，嘴唇哆嗦了几下，没说出话来。她的目光闪烁了一下，不敢正眼看乘警，转向窗户看了一眼又赶紧转回来。这个反应让方列车长心里有了数。他朝乘警微微点头，乘警把老大娘从座位上扶了起来，让她站起来。
“先跟我走一趟。”
老大娘的脸涨得通红，嘴唇哆嗦着说：“我儿子真是部队的……我不骗你们……”声音低了下去，像是底气不足了。
整个三车厢都轰动了。睡着的全醒了，站着的、坐着的、趴着的，都在看。车厢里安静了一瞬，然后爆发出一阵嗡嗡的议论声。有人说看着像好人呐，怎么被抓了？有人说人不可貌相，知人知面不知心。有人说她刚才说儿子在部队，是不是真的？有人接话，在部队也不能犯法啊。声音嘈杂，目光追着老大娘，从车厢这头跟到车厢那头。
三车厢的抓捕和九车厢几乎是同时进行，两边的时间差不超过两分钟。三点四十六分，离火车到站还有两分钟。如果动手再晚一点，那对男女很可能就带着那个被下药的姑娘下了车，出了站，消失在茫茫人海里。到那时候再想找她们，就难了。
九车厢里，徐建国站在12号铺位旁边，看着那个脸色苍白、嘴唇发紫的姑娘，心里沉了一下。二十出头的年纪，和他女儿差不多大，碎花布衫的领口微微皱起，辫子松了，几缕头发散落在枕头上。
他弯下腰，一只手伸进被子底下，托住姑娘的肩胛，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，把人从铺位上抱了起来。姑娘比看起来轻得多，瘦得很。他抱紧了一些，转身往过道走。孙乘警给他在前面开路，把站在过道里看热闹的乘客劝回去，让出一条窄窄的通道。
“让一让，让一让，病人需要救治。”孙乘警的声音不高，但很清晰。
明黄色的制服在昏暗的车厢里移动得很慢，过道太窄了，两边的乘客往铺位上缩，把腿收起来，把胳膊也收起来，让出来的空间只够一个人侧着身子通过。徐建国抱着姑娘一步一步走，步伐很稳，怀里的姑娘头垂在他的臂弯里，辫子垂下来一晃一晃的，碎花布衫的袖口被揉皱了，一只鞋子在抱起来的时候蹭掉了，露出来的脚穿着一只白袜子，袜底有点黑。孙乘警捡起那只布鞋，跟在后面。“卫生员在哪儿？”徐建国的声音不大但很闷。
“在七车厢，卧铺那头的乘务室旁边，已经让人去叫了。”孙乘警加快了两步。
七车厢离九车厢不远，但过道太窄了，人多，走不快。有人看见抱着病人走过来，主动让路。有人在后面议论，声音不大，但嗡嗡的，像一群蜜蜂。徐建国听着那些声音，听见有人说“可怜”，有人说“作孽”，没理会，只管往前走。
三点四十八分，火车减速了，车轮碾过铁轨的节奏慢下来，车身轻轻晃了一下。窗外的黑暗中出现了零星的灯火，然后是成片的灯光，站台的轮廓渐渐清晰。火车缓缓驶入站台，减速，惯性让人微微前倾。徐建国抱着姑娘，站在过道里跟着火车的节奏晃了一下，稳住身子。有人提着行李走向车门，有人从铺位上下来穿鞋，有几个人的视线往这边扫，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。乘警们已经在车门处就位了，把那一男一女挡在车门内，不让任何人下车。广播里响起列车员的播报声，报站，提醒乘客带好行李。
车窗外，站台上灯火通明，几盏高压钠灯把水泥地面照得惨白，有几个等车的旅客提着行李站在站台上往车窗里看。火车终于停了下来，车身猛地一颤，彻底不动了。铁轮刹车的金属摩擦声尖锐刺耳，车窗外有人从站台边探着身子往车厢里张望。徐建国没停步，从人群中挤过去，在七车厢的乘务室门口停下来。
卫生员已经在了，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，穿着白大褂，头发一丝不苟地掖在白帽子里，挎着药箱，正在乘务室门口站着。看见徐建国抱过来，把药箱放在地上，拉开拉链，从里面拿出听诊器和血压计，动作利索。
“放这儿。”卫生员指了指乘务室里面的行军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