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零悍女，开局守孝，拳打渣爹 第236章 食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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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霜从床沿上站起来，拿起桌上的临时饭票，出了宿舍，去大学里到处逛逛。从红一楼出来，沿着梧桐树荫往南走，路过了图书馆。图书馆是一栋灰色的三层建筑，门口的石阶被磨得光滑发亮，台阶很高，有十几级。玻璃门开着，能看见里面的借阅台和一排排书架，书架很高，一直顶到天花板。门口进进出出的学生都不说话，走路没声音，连手里的书都拿得稳稳的，不晃不响。
图书馆旁边是教学楼，一栋五层的灰砖楼，窗户很大，能看见里面的桌椅，木制的排椅，桌面被磨得发白，上面刻着字，大概是往届学生留下来的。有人从教学楼里出来，抱着书，低着头走得很快，衣角被风吹起来。食堂在教学楼的北面，一排平房，灰砖墙，绿门窗。门口的台阶上站着几个刚吃完饭的学生，手里端着搪瓷缸子，正在喝水聊天。凌霜推门进去，食堂很大，比她想象的大得多，十几排长条桌椅整整齐齐地排列着，桌面擦得干干净净。打饭的窗口是一长溜玻璃窗，上面贴着今日菜谱，馒头、米饭、炒白菜、炒萝卜、炖豆腐，还有一个肉菜，红烧肉。菜谱用粉笔写在黑板上，字迹工整，旁边标着价格。红烧肉旁边写着“伍分，每人限一份”。
凌霜在食堂门口的窗口交了五块钱，换了一沓临时饭票，厚厚的一叠，用橡皮筋箍着。她把饭票收好，在食堂里转了一圈，看了看菜色，闻了闻味道。馒头是刚出锅的，白白胖胖，热气腾腾。炒白菜加了猪油，油亮亮的，闻着就香。红烧肉数量不多，红亮亮的，肥瘦相间，排在窗口前的那几个学生都盯着那盆肉看。她决定晚饭来尝尝。这时候食堂的人不算太多，打饭不用排队，但她没有饭盒，得先回宿舍取。
从食堂出来的时候，太阳已经快落山了。操场上踢球的人散了，煤渣跑道上还有几个跑步的，喘气声很重，脚步拖在跑道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落日把整个校园染成了橘红色，灰砖楼的墙上落了一层暖光，窗户反射着金色的阳光，亮得晃眼。梧桐树的影子拉得长长的，枝叶间漏下的光斑在地上移动，像是时间的影子。广播里在放一首歌，女声，调子悠扬，听不清唱的是什么，但旋律挺好听的，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。
她回到红一楼，上到二楼。206的门开着，里面有了说话声。她推门进去，宿舍里多了几个人。靠窗的下铺坐着一个女生，穿着白衬衫，扎着马尾辫，正在铺床单，蓝格子床单铺得平平整整的，四角掖得严严实实，每一条折痕都抻得笔直。对面下铺坐着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女生，正拿着镜子端详自己的脸，梳子一下一下从发根梳到发梢，梳得很慢。门边的下铺一个女生盘腿坐在床位上，面前摆着好几本书，正在翻一本，旁边还摞了好几本。几个人同时抬头看她，目光在凌霜的脸上衣服上停了一下，打量了一瞬，转开了。谁也没有多说什么，也没有人凑过来自我介绍。不是冷漠，她们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凌霜走到自己的铺位前，把桌上的饭盒拿起来，又从床底下把搪瓷盆端出来，几样东西摞在一起，端在手里。碎花连衣裙的女生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，想起什么似的说了一句：“食堂的红烧肉不错，就是去晚了就没了。”凌霜应了一声，端着东西出了门。走廊里回荡着从各个宿舍门缝里漏出来的声音，收音机、说话声、笑声、脸盆磕碰的哐当声，夕阳的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，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凌霜端着饭盒进了食堂。食堂里比下午的时候热闹多了，十几个窗口前排着不长不短的队，饭菜的香味混在一起，从各个方向飘过来。她看了一眼黑板上的菜单，红烧肉那一栏旁边用粉笔打了个小小的勾，表示还有。她走到队伍最末，排在几个端着饭盒的女生后面。队伍移动得很快，轮到她的时候，打菜的师傅穿着白围裙戴着白帽子，手里的长柄勺在大铁盆里舀了一勺红烧肉，连汤带肉扣在饭盒里。肥瘦相间的肉块在深褐色的酱汁里堆成一小堆，油亮亮的，香气直往鼻子里钻。旁边的大师傅往另一个格子里舀了一大勺炒白菜，加了猪油炒的，白菜帮子切得薄薄的，油光发亮。米饭用另一个饭盒装着，白花花的，堆得冒尖。肉是限量的，一人一份，但量不算少，四五块五花肉，肥的不腻瘦的不柴，炖得烂烂的。
她在靠窗的角落找到一个空位。同桌坐着几个女生，其中穿着灰蓝色外套的那个正在用馒头蘸菜汤，头也不抬地吃得很香。旁边扎马尾辫的那个正把一块红烧肉夹成两半，让肉凉得快一些。凌霜坐下来，用勺子舀了一口米饭放进嘴里，米粒饱满，软硬刚好，是新米。她夹了一块红烧肉咬了一口，肉质酥烂，酱油和糖的味道渗得很深，甜咸适中，肥肉在嘴里化开，满口醇厚。食堂的菜味道不精致，但做得扎实，所有的功夫都下在火候上，大锅菜炖久了也能炖出滋味来。旁边那桌坐着一男一女，女生正在抱怨食堂的菜太咸，男生说咸点下饭，大口扒饭的声响隔着两米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隔壁桌的交谈声断断续续飘过来。听声音像是两个高年级的学长在给新生介绍情况。“红烧肉不是经常有，这几天是为了欢迎新生才加的。平时一周也就一两次，每次就那么一小盆。”“那也很不错了，我们高中食堂连肉末都见不着。”“可不是嘛，京大的伙食在全国高校里算好的了，能吃饱，还有点油水。南方的同学刚来可能吃不惯北方的面食，慢慢就好了。”凌霜舀了一勺白菜汤，混着米饭一起送进嘴里。猪肉白菜炖出来的汤汁咸香浓郁。
吃完饭，她把两个饭盒的残渣倒进泔水桶里，走到洗碗池旁边。洗碗池是一长溜水泥槽，十几个水龙头一字排开，水哗哗地流着。她拧开水龙头，水凉凉的，冲刷着饭盒内壁的油渍。她用洗碗布里里外外擦了一遍，又用清水冲干净，倒扣着控了控水。旁边有个扎马尾的女生也在洗饭盒，看了她一眼，说了一句“你也是新生吧”，凌霜应了一声，那女生说“看出来了”，笑了一下，端着饭盒走了。
图书馆旁边是教学楼，一栋五层的灰砖楼，窗户很大，能看见里面的桌椅，木制的排椅，桌面被磨得发白，上面刻着字，大概是往届学生留下来的。有人从教学楼里出来，抱着书，低着头走得很快，衣角被风吹起来。食堂在教学楼的北面，一排平房，灰砖墙，绿门窗。门口的台阶上站着几个刚吃完饭的学生，手里端着搪瓷缸子，正在喝水聊天。凌霜推门进去，食堂很大，比她想象的大得多，十几排长条桌椅整整齐齐地排列着，桌面擦得干干净净。打饭的窗口是一长溜玻璃窗，上面贴着今日菜谱，馒头、米饭、炒白菜、炒萝卜、炖豆腐，还有一个肉菜，红烧肉。菜谱用粉笔写在黑板上，字迹工整，旁边标着价格。红烧肉旁边写着“伍分，每人限一份”。
凌霜在食堂门口的窗口交了五块钱，换了一沓临时饭票，厚厚的一叠，用橡皮筋箍着。她把饭票收好，在食堂里转了一圈，看了看菜色，闻了闻味道。馒头是刚出锅的，白白胖胖，热气腾腾。炒白菜加了猪油，油亮亮的，闻着就香。红烧肉数量不多，红亮亮的，肥瘦相间，排在窗口前的那几个学生都盯着那盆肉看。她决定晚饭来尝尝。这时候食堂的人不算太多，打饭不用排队，但她没有饭盒，得先回宿舍取。
从食堂出来的时候，太阳已经快落山了。操场上踢球的人散了，煤渣跑道上还有几个跑步的，喘气声很重，脚步拖在跑道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落日把整个校园染成了橘红色，灰砖楼的墙上落了一层暖光，窗户反射着金色的阳光，亮得晃眼。梧桐树的影子拉得长长的，枝叶间漏下的光斑在地上移动，像是时间的影子。广播里在放一首歌，女声，调子悠扬，听不清唱的是什么，但旋律挺好听的，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。
她回到红一楼，上到二楼。206的门开着，里面有了说话声。她推门进去，宿舍里多了几个人。靠窗的下铺坐着一个女生，穿着白衬衫，扎着马尾辫，正在铺床单，蓝格子床单铺得平平整整的，四角掖得严严实实，每一条折痕都抻得笔直。对面下铺坐着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女生，正拿着镜子端详自己的脸，梳子一下一下从发根梳到发梢，梳得很慢。门边的下铺一个女生盘腿坐在床位上，面前摆着好几本书，正在翻一本，旁边还摞了好几本。几个人同时抬头看她，目光在凌霜的脸上衣服上停了一下，打量了一瞬，转开了。谁也没有多说什么，也没有人凑过来自我介绍。不是冷漠，她们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凌霜走到自己的铺位前，把桌上的饭盒拿起来，又从床底下把搪瓷盆端出来，几样东西摞在一起，端在手里。碎花连衣裙的女生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，想起什么似的说了一句：“食堂的红烧肉不错，就是去晚了就没了。”凌霜应了一声，端着东西出了门。走廊里回荡着从各个宿舍门缝里漏出来的声音，收音机、说话声、笑声、脸盆磕碰的哐当声，夕阳的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，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凌霜端着饭盒进了食堂。食堂里比下午的时候热闹多了，十几个窗口前排着不长不短的队，饭菜的香味混在一起，从各个方向飘过来。她看了一眼黑板上的菜单，红烧肉那一栏旁边用粉笔打了个小小的勾，表示还有。她走到队伍最末，排在几个端着饭盒的女生后面。队伍移动得很快，轮到她的时候，打菜的师傅穿着白围裙戴着白帽子，手里的长柄勺在大铁盆里舀了一勺红烧肉，连汤带肉扣在饭盒里。肥瘦相间的肉块在深褐色的酱汁里堆成一小堆，油亮亮的，香气直往鼻子里钻。旁边的大师傅往另一个格子里舀了一大勺炒白菜，加了猪油炒的，白菜帮子切得薄薄的，油光发亮。米饭用另一个饭盒装着，白花花的，堆得冒尖。肉是限量的，一人一份，但量不算少，四五块五花肉，肥的不腻瘦的不柴，炖得烂烂的。
她在靠窗的角落找到一个空位。同桌坐着几个女生，其中穿着灰蓝色外套的那个正在用馒头蘸菜汤，头也不抬地吃得很香。旁边扎马尾辫的那个正把一块红烧肉夹成两半，让肉凉得快一些。凌霜坐下来，用勺子舀了一口米饭放进嘴里，米粒饱满，软硬刚好，是新米。她夹了一块红烧肉咬了一口，肉质酥烂，酱油和糖的味道渗得很深，甜咸适中，肥肉在嘴里化开，满口醇厚。食堂的菜味道不精致，但做得扎实，所有的功夫都下在火候上，大锅菜炖久了也能炖出滋味来。旁边那桌坐着一男一女，女生正在抱怨食堂的菜太咸，男生说咸点下饭，大口扒饭的声响隔着两米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隔壁桌的交谈声断断续续飘过来。听声音像是两个高年级的学长在给新生介绍情况。“红烧肉不是经常有，这几天是为了欢迎新生才加的。平时一周也就一两次，每次就那么一小盆。”“那也很不错了，我们高中食堂连肉末都见不着。”“可不是嘛，京大的伙食在全国高校里算好的了，能吃饱，还有点油水。南方的同学刚来可能吃不惯北方的面食，慢慢就好了。”凌霜舀了一勺白菜汤，混着米饭一起送进嘴里。猪肉白菜炖出来的汤汁咸香浓郁。
吃完饭，她把两个饭盒的残渣倒进泔水桶里，走到洗碗池旁边。洗碗池是一长溜水泥槽，十几个水龙头一字排开，水哗哗地流着。她拧开水龙头，水凉凉的，冲刷着饭盒内壁的油渍。她用洗碗布里里外外擦了一遍，又用清水冲干净，倒扣着控了控水。旁边有个扎马尾的女生也在洗饭盒，看了她一眼，说了一句“你也是新生吧”，凌霜应了一声，那女生说“看出来了”，笑了一下，端着饭盒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