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零悍女，开局守孝，拳打渣爹 第327章 师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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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教授中午走进实验室的时候，手里拿着一沓待批改的学生作业，放在桌角，没有像往常那样坐下来就开始批改。她站在门口，目光在几个人身上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肖长海身上。
“你们下午去校门口胡同那边看看，凌霜的姥姥姥爷到了没有。”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，纸条折了两折，边角被手指捏得有些皱了，递给肖长海。“这是地址，胡同口有一棵大槐树，院门口有一对小石狮子，应该好找。”
肖长海接过纸条，展开看了一眼，上面写着胡同的名字和门牌号，字迹娟秀，是孙教授的字。“我们下午就去看看。正好今天下午没什么事，王大伟跟我一起去，赵明远和周远留在实验室，有什么事随时叫我们。”
孙教授点了点头，没有多说什么，转身走了。她从实验室出来，穿过走廊，下了楼梯，她不是回办公室，是去图书馆还书。走在梧桐树下的那条路上，阳光从光秃秃的枝丫间漏下来，在地上落了一片一片不规则的光斑。她走得很慢，脑子里在想着昨天接到的那份通知。
通知是毕总工亲自签发的，没有通过常规的公文流转渠道，是专人送来的，用一个大信封封着，信封上只写了“孙玉兰同志亲启”几个字。她拆开信封，抽出那份文件，文件的标题是《关于凌霜同志任职的通知》，正文只有几行字，任命凌霜同志为雷达二代总工程师。
她把这几个字看了好几遍，确定自己没有看错。不是“参与”，不是“协助”，是“任命”。不是“研究员”，不是“技术顾问”，是“总工程师”。她放下文件，摘下眼镜，用眼镜布擦了擦镜片，重新戴上，又看了一遍。还是那几个字。她在想，这孩子，能扛得住吗？
下午两点多，肖长海和王大伟从实验室出来，穿过校园，出了校门，他们顺着门牌号一路找过去，从一号找到十几号，又从十几号找到二十几号。胡同不宽，两边的院墙灰砖砌的，墙头爬着干枯的藤蔓，在冬天的风里瑟瑟地抖着。隔几步就有一棵老槐树，树干粗得一个人抱不过来，枝丫伸向天空。
院门口有一对小石狮子，肖长海停下来，又看了一眼纸条上的门牌号，确认没错，走上前去，抬手在门板上叩了几下。门板是木头的，漆皮剥落了大半，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木头，门环是铁的，锈迹斑斑，叩在门板上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胡同里，传出去很远。
里面传来脚步声，门栓抽动的声音，门轴转动的声音，门开了一条缝，凌姥姥站在门里面，披着一件藏蓝色的棉袄，头发用一根黑头绳扎着，在脑后挽了一个髻，几缕碎发从鬓角散出来，被风吹得微微动着。她看着门口两个陌生的年轻人，愣了一下，手扶着门框，没有让他们进来的意思，但也没有关门。
“你们找谁？”
肖长海站在门口，腰微微弯了一点，把身高压低了，好让凌姥姥不用仰着头看他。他笑了，眼睛弯着，嘴角往上翘，“姥姥，您好！我们是凌霜的师兄。今天教授让我们来看看，您和姥爷到了没有。”
凌姥姥脸上对陌生人的戒备，在听见“凌霜”两个字的时候，很快就笑了，脸上的皱纹从眼角往两边展开，她把门开大了些，侧身让他们进去，伸手朝堂屋的方向指了指，嘴里说着“快进来，快进来”，声音比刚才亮了几分。
肖长海和王大伟进了院子，站在院子中间，环顾了一圈。青砖铺地，缝隙里长着青苔，正房坐北朝南，窗户是木格窗，糊着白纸，窗棂上刻着简单的花纹。院子中间有一棵槐树，光秃秃的，枝丫在午后的阳光里投下疏疏落落的影子。凌姥姥把两人让进堂屋，堂屋不大，八仙桌上铺着一块蓝底白花的桌布，桌布洗得发白，边角磨出了毛边，但平平整整的，没有一丝褶皱。四张条凳摆在桌子两边，靠墙放着一个老式的柜子，柜门上的漆面有些剥落了，但铜活擦得锃亮。
“快坐，快坐。”凌姥姥把条凳从桌下抽出来，用手在凳面上抹了一下，“你们教授费心了，还惦记着我们。丫头来信说了，你们在学校很照顾她。谢谢你们。”她说完，转身进了灶房。灶房里传来揭锅盖的声音，搪瓷缸子碰瓷碗的声音，暖壶塞拔出来的声音。她端了两缸子糖水出来，糖水是热的，红糖放得多，水色深褐，甜味隔着缸沿都能闻到。
肖长海和王大伟连忙站起来，双手接过缸子。肖长海双手捧着缸子，缸子烫，他换了个姿势，用指尖捏着缸沿，吹了吹，喝了一口。水烫，但他没吐出来，咽下去了，从喉咙一路烫到胃里。
“姥姥，您太客气了。我们就是来看看您和姥爷到了没有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。”他把缸子放在桌上，手在裤腿上蹭了一下，把指尖上的水渍蹭掉了。
凌姥姥在条凳上坐下来，手搭在桌沿上。她把前天小赵小李送他们来京市的事说了，说两个当兵的一路照顾，什么都安排好了，不让他们操心。又说这院子是丫头买的，也是丫头收拾的，他们来了就直接住进来了，什么都不缺。
王大伟把缸子放在桌上，说了一句“姥姥，凌霜在实验室也很照顾我们”。
凌姥姥听见这话，笑了一下。“我去给你们弄饭。”
“奶奶，今天就不吃饭了。我们吃了来的。”肖长海把缸子里的最后一口糖水喝完，把缸子放在桌上，缸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。“明天中午您和姥爷在家吗？我们明天把凌霜宿舍的东西和书本那些搬过来。”
“你们下午去校门口胡同那边看看，凌霜的姥姥姥爷到了没有。”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，纸条折了两折，边角被手指捏得有些皱了，递给肖长海。“这是地址，胡同口有一棵大槐树，院门口有一对小石狮子，应该好找。”
肖长海接过纸条，展开看了一眼，上面写着胡同的名字和门牌号，字迹娟秀，是孙教授的字。“我们下午就去看看。正好今天下午没什么事，王大伟跟我一起去，赵明远和周远留在实验室，有什么事随时叫我们。”
孙教授点了点头，没有多说什么，转身走了。她从实验室出来，穿过走廊，下了楼梯，她不是回办公室，是去图书馆还书。走在梧桐树下的那条路上，阳光从光秃秃的枝丫间漏下来，在地上落了一片一片不规则的光斑。她走得很慢，脑子里在想着昨天接到的那份通知。
通知是毕总工亲自签发的，没有通过常规的公文流转渠道，是专人送来的，用一个大信封封着，信封上只写了“孙玉兰同志亲启”几个字。她拆开信封，抽出那份文件，文件的标题是《关于凌霜同志任职的通知》，正文只有几行字，任命凌霜同志为雷达二代总工程师。
她把这几个字看了好几遍，确定自己没有看错。不是“参与”，不是“协助”，是“任命”。不是“研究员”，不是“技术顾问”，是“总工程师”。她放下文件，摘下眼镜，用眼镜布擦了擦镜片，重新戴上，又看了一遍。还是那几个字。她在想，这孩子，能扛得住吗？
下午两点多，肖长海和王大伟从实验室出来，穿过校园，出了校门，他们顺着门牌号一路找过去，从一号找到十几号，又从十几号找到二十几号。胡同不宽，两边的院墙灰砖砌的，墙头爬着干枯的藤蔓，在冬天的风里瑟瑟地抖着。隔几步就有一棵老槐树，树干粗得一个人抱不过来，枝丫伸向天空。
院门口有一对小石狮子，肖长海停下来，又看了一眼纸条上的门牌号，确认没错，走上前去，抬手在门板上叩了几下。门板是木头的，漆皮剥落了大半，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木头，门环是铁的，锈迹斑斑，叩在门板上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胡同里，传出去很远。
里面传来脚步声，门栓抽动的声音，门轴转动的声音，门开了一条缝，凌姥姥站在门里面，披着一件藏蓝色的棉袄，头发用一根黑头绳扎着，在脑后挽了一个髻，几缕碎发从鬓角散出来，被风吹得微微动着。她看着门口两个陌生的年轻人，愣了一下，手扶着门框，没有让他们进来的意思，但也没有关门。
“你们找谁？”
肖长海站在门口，腰微微弯了一点，把身高压低了，好让凌姥姥不用仰着头看他。他笑了，眼睛弯着，嘴角往上翘，“姥姥，您好！我们是凌霜的师兄。今天教授让我们来看看，您和姥爷到了没有。”
凌姥姥脸上对陌生人的戒备，在听见“凌霜”两个字的时候，很快就笑了，脸上的皱纹从眼角往两边展开，她把门开大了些，侧身让他们进去，伸手朝堂屋的方向指了指，嘴里说着“快进来，快进来”，声音比刚才亮了几分。
肖长海和王大伟进了院子，站在院子中间，环顾了一圈。青砖铺地，缝隙里长着青苔，正房坐北朝南，窗户是木格窗，糊着白纸，窗棂上刻着简单的花纹。院子中间有一棵槐树，光秃秃的，枝丫在午后的阳光里投下疏疏落落的影子。凌姥姥把两人让进堂屋，堂屋不大，八仙桌上铺着一块蓝底白花的桌布，桌布洗得发白，边角磨出了毛边，但平平整整的，没有一丝褶皱。四张条凳摆在桌子两边，靠墙放着一个老式的柜子，柜门上的漆面有些剥落了，但铜活擦得锃亮。
“快坐，快坐。”凌姥姥把条凳从桌下抽出来，用手在凳面上抹了一下，“你们教授费心了，还惦记着我们。丫头来信说了，你们在学校很照顾她。谢谢你们。”她说完，转身进了灶房。灶房里传来揭锅盖的声音，搪瓷缸子碰瓷碗的声音，暖壶塞拔出来的声音。她端了两缸子糖水出来，糖水是热的，红糖放得多，水色深褐，甜味隔着缸沿都能闻到。
肖长海和王大伟连忙站起来，双手接过缸子。肖长海双手捧着缸子，缸子烫，他换了个姿势，用指尖捏着缸沿，吹了吹，喝了一口。水烫，但他没吐出来，咽下去了，从喉咙一路烫到胃里。
“姥姥，您太客气了。我们就是来看看您和姥爷到了没有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。”他把缸子放在桌上，手在裤腿上蹭了一下，把指尖上的水渍蹭掉了。
凌姥姥在条凳上坐下来，手搭在桌沿上。她把前天小赵小李送他们来京市的事说了，说两个当兵的一路照顾，什么都安排好了，不让他们操心。又说这院子是丫头买的，也是丫头收拾的，他们来了就直接住进来了，什么都不缺。
王大伟把缸子放在桌上，说了一句“姥姥，凌霜在实验室也很照顾我们”。
凌姥姥听见这话，笑了一下。“我去给你们弄饭。”
“奶奶，今天就不吃饭了。我们吃了来的。”肖长海把缸子里的最后一口糖水喝完，把缸子放在桌上，缸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。“明天中午您和姥爷在家吗？我们明天把凌霜宿舍的东西和书本那些搬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