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零悍女，开局守孝，拳打渣爹 第338章 时间紧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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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孙教授就把肖长海和赵明远叫到了办公室。办公室不大，一张办公桌，两把椅子，一个书架，书架上塞满了资料盒和标准文件，文件盒的脊背上贴着标签，标签上写着编号，编号的规律赵明远还没摸清楚。
孙教授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手里拿着搪瓷缸子，她喝了一口，把缸子放在桌上。
“你们两个，在组里好好学习。别让这里的人觉得凌总工的师兄是个废材。”
肖长海站在办公桌前，双手插在裤兜里，肩膀微微耸了一下，嘴角往下撇了撇，“我们怎么是废材了？我们是不跟凌霜那个怪物比。”
孙教授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。肖长海连忙把插在裤兜里的手抽了出来，垂在身体两侧，站直了一点。“还不服气？你什么时候给我弄个总工当当？”
赵明远站在他旁边，“他可以梦里想想。”
肖长海转过头，看着赵明远。赵明远的目光平视着前方，没有看他。肖长海把脸转回去，看着孙教授，“怎么，我不能当，你就行了？你看凌霜，才多久就当上了。你比我还大呢。你要当，早该当上了。”
赵明远没有接话。他把目光从墙上那些编号混乱的文件盒上收回来，看着孙教授，等她说下一句。
孙教授靠在椅背上，双手交叉搁在腹部，拇指互相绕了两圈。“这次过来，你们就当好学生，好好学。别拉着凌霜，她一天忙着呢。”
肖长海连忙接话，“我们就吃饭的时候找她聊聊。”他顿了顿，把那句在心里憋了一天一夜的话问了出来，“教授，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了？”
孙教授看了他一眼。“知道。”
肖长海深吸了一口气，又慢慢吐出来。“难怪您那天在实验室里一点都不吃惊。我俩站在门口，腿都软了，您坐在那里，笔记记得比谁都稳。”
赵明远在旁边把话接过去了。“听着昨天开会的进度，二代今年国庆能出来吗？”
孙教授把交叉的双手从腹部放下来，撑在椅子扶手上，身体微微前倾。“现在还不能确定。计划是国庆前出来。”
肖长海的眼睛亮了一下，随即又暗了。“那时间紧迫啊”。
孙教授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“下去吧。好好跟着那些专家学。他们在这个领域摸爬滚打了几十年，肚子里有货。你们能学到多少，看你们自己的本事。”
肖长海和赵明远转身出了办公室，两个人并肩走着。
接下来的日子，肖长海跟着一位姓刘的老专家学习馈电网络的设计。刘专家话不多，烟抽得多，右手食指和中指被烟熏得发黄，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烟渍。他给肖长海布置的第一项任务，是把凌霜画的馈电网络图重新算一遍。从最基本的参数开始，一步一步地推到最终的拓扑结构。
肖长海算了三天，算了四遍，每一遍算出来的结果都不一样。他去找刘专家，刘专家看了一眼他的草稿纸，把其中一页抽出来，倒过来放在他面前。“这里，边界条件设错了。回去重算。”他把草稿纸推回来，把烟叼在嘴里，眯着眼睛，继续看他手里的那份报告。
肖长海把草稿纸拿回去，重新算。第五遍算对了，和刘专家给出的参考值对上了。他把结果拿给刘专家看，刘专家看了一眼，点了一下头，从抽屉里拿出另一张图纸，摊在桌上。“这是下一阶段的，接着算。”
赵明远跟着一位姓陈的老专家学习天线阵列的排布优化。陈专家不抽烟，喝茶，搪瓷缸子里的茶叶放得多，他给赵明远的第一项任务，不是计算，是读文献。他拿出三份外文文献，放在赵明远面前。“读完，写一份综述。重点在公式二十三到二十九的推导过程，看看作者是怎么从边界条件得到那个数值解的。”
赵明远把文献拿回宿舍，读到凌晨两点。公式二十三到二十九的推导过程中间跳了好几步，他没有看懂。第二天他去问陈专家，陈专家没有直接回答，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更早的文献，翻到某一页，放在他面前。“先看这篇。”
赵明远把这篇也读了，读完了，回头再看那三篇，公式二十三到二十九的推导过程，那些被省略的步骤、被隐含的假设、被默认不言而喻的前提条件，在那些文献的页边，被他用铅笔一个一个地补全了。
两个月里，凌霜每天的生活，早上八点到十二点，在办公室看各小组提交的报告，在图纸上标注修改意见，在笔记本上记录需要在下一次会议上讨论的问题。中午吃饭半小时，吃完回办公室，继续看报告。
下午两点到六点，开会，或者去实验室看测试进度，或者去天线测试场看现场数据。晚上七点到九点，冯教授准时来敲门。电磁场理论讲完了，微波技术讲完了，天线原理讲完了，现在在讲微波网络。
冯教授的教案换了一本又一本，凌霜的笔记本也换了一本又一本。每一本的封面都写着日期和课程名称，页眉标注着章节编号，页边画满了图和公式。
肖长海和赵明远在研究所待了两个月，没有去找凌霜吃饭。不是不想，是时间对不上。他们去食堂的时候，凌霜已经吃完了。他们从食堂回来的时候，凌霜在办公室。他们从办公室回宿舍的时候，凌霜在冯教授那儿补课。他们睡觉的时候，凌霜办公室的灯还亮着。他们起床的时候，凌霜已经在食堂了。
同一个研究所，同一栋楼，同一个食堂，同一层宿舍。他们见到她的次数，比在京大时还少。只有在每周一次的进度汇报会上，他们才能看见她。她坐在长桌的主位，面前摊着各小组的报告，一页一页地翻，一个组一个组地听。
两个月后的一个傍晚，肖长海和赵明远在食堂门口碰见了凌霜。她端着一个空饭盒，刚从洗碗池那边过来，饭盒盖扣在上面，筷子搁在盖子上。她看起来比两个月前更瘦了。
“凌总工。”肖长海叫了一声。
孙教授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手里拿着搪瓷缸子，她喝了一口，把缸子放在桌上。
“你们两个，在组里好好学习。别让这里的人觉得凌总工的师兄是个废材。”
肖长海站在办公桌前，双手插在裤兜里，肩膀微微耸了一下，嘴角往下撇了撇，“我们怎么是废材了？我们是不跟凌霜那个怪物比。”
孙教授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。肖长海连忙把插在裤兜里的手抽了出来，垂在身体两侧，站直了一点。“还不服气？你什么时候给我弄个总工当当？”
赵明远站在他旁边，“他可以梦里想想。”
肖长海转过头，看着赵明远。赵明远的目光平视着前方，没有看他。肖长海把脸转回去，看着孙教授，“怎么，我不能当，你就行了？你看凌霜，才多久就当上了。你比我还大呢。你要当，早该当上了。”
赵明远没有接话。他把目光从墙上那些编号混乱的文件盒上收回来，看着孙教授，等她说下一句。
孙教授靠在椅背上，双手交叉搁在腹部，拇指互相绕了两圈。“这次过来，你们就当好学生，好好学。别拉着凌霜，她一天忙着呢。”
肖长海连忙接话，“我们就吃饭的时候找她聊聊。”他顿了顿，把那句在心里憋了一天一夜的话问了出来，“教授，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了？”
孙教授看了他一眼。“知道。”
肖长海深吸了一口气，又慢慢吐出来。“难怪您那天在实验室里一点都不吃惊。我俩站在门口，腿都软了，您坐在那里，笔记记得比谁都稳。”
赵明远在旁边把话接过去了。“听着昨天开会的进度，二代今年国庆能出来吗？”
孙教授把交叉的双手从腹部放下来，撑在椅子扶手上，身体微微前倾。“现在还不能确定。计划是国庆前出来。”
肖长海的眼睛亮了一下，随即又暗了。“那时间紧迫啊”。
孙教授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“下去吧。好好跟着那些专家学。他们在这个领域摸爬滚打了几十年，肚子里有货。你们能学到多少，看你们自己的本事。”
肖长海和赵明远转身出了办公室，两个人并肩走着。
接下来的日子，肖长海跟着一位姓刘的老专家学习馈电网络的设计。刘专家话不多，烟抽得多，右手食指和中指被烟熏得发黄，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烟渍。他给肖长海布置的第一项任务，是把凌霜画的馈电网络图重新算一遍。从最基本的参数开始，一步一步地推到最终的拓扑结构。
肖长海算了三天，算了四遍，每一遍算出来的结果都不一样。他去找刘专家，刘专家看了一眼他的草稿纸，把其中一页抽出来，倒过来放在他面前。“这里，边界条件设错了。回去重算。”他把草稿纸推回来，把烟叼在嘴里，眯着眼睛，继续看他手里的那份报告。
肖长海把草稿纸拿回去，重新算。第五遍算对了，和刘专家给出的参考值对上了。他把结果拿给刘专家看，刘专家看了一眼，点了一下头，从抽屉里拿出另一张图纸，摊在桌上。“这是下一阶段的，接着算。”
赵明远跟着一位姓陈的老专家学习天线阵列的排布优化。陈专家不抽烟，喝茶，搪瓷缸子里的茶叶放得多，他给赵明远的第一项任务，不是计算，是读文献。他拿出三份外文文献，放在赵明远面前。“读完，写一份综述。重点在公式二十三到二十九的推导过程，看看作者是怎么从边界条件得到那个数值解的。”
赵明远把文献拿回宿舍，读到凌晨两点。公式二十三到二十九的推导过程中间跳了好几步，他没有看懂。第二天他去问陈专家，陈专家没有直接回答，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更早的文献，翻到某一页，放在他面前。“先看这篇。”
赵明远把这篇也读了，读完了，回头再看那三篇，公式二十三到二十九的推导过程，那些被省略的步骤、被隐含的假设、被默认不言而喻的前提条件，在那些文献的页边，被他用铅笔一个一个地补全了。
两个月里，凌霜每天的生活，早上八点到十二点，在办公室看各小组提交的报告，在图纸上标注修改意见，在笔记本上记录需要在下一次会议上讨论的问题。中午吃饭半小时，吃完回办公室，继续看报告。
下午两点到六点，开会，或者去实验室看测试进度，或者去天线测试场看现场数据。晚上七点到九点，冯教授准时来敲门。电磁场理论讲完了，微波技术讲完了，天线原理讲完了，现在在讲微波网络。
冯教授的教案换了一本又一本，凌霜的笔记本也换了一本又一本。每一本的封面都写着日期和课程名称，页眉标注着章节编号，页边画满了图和公式。
肖长海和赵明远在研究所待了两个月，没有去找凌霜吃饭。不是不想，是时间对不上。他们去食堂的时候，凌霜已经吃完了。他们从食堂回来的时候，凌霜在办公室。他们从办公室回宿舍的时候，凌霜在冯教授那儿补课。他们睡觉的时候，凌霜办公室的灯还亮着。他们起床的时候，凌霜已经在食堂了。
同一个研究所，同一栋楼，同一个食堂，同一层宿舍。他们见到她的次数，比在京大时还少。只有在每周一次的进度汇报会上，他们才能看见她。她坐在长桌的主位，面前摊着各小组的报告，一页一页地翻，一个组一个组地听。
两个月后的一个傍晚，肖长海和赵明远在食堂门口碰见了凌霜。她端着一个空饭盒，刚从洗碗池那边过来，饭盒盖扣在上面，筷子搁在盖子上。她看起来比两个月前更瘦了。
“凌总工。”肖长海叫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