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零悍女，开局守孝，拳打渣爹 第340章 看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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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，四个人端着饭盒在食堂找了张空桌子坐下来。肖长海打了红烧肉、炒白菜、二两米饭。王大伟打了炒鸡蛋，周远打了炖豆腐，赵明远打了青菜和一碗紫菜蛋花汤。四个人边吃边说，说他们学习的事，说孙教授的笔记记了多厚一本。
姚珍珍端着饭盒和宿舍几个人从食堂门口进来。吴秀丽跟在后面，蒋兰兰挽着赵红霞的胳膊，杨芬走在最后，手里拿着一本书，边走边看。她们在打饭窗口前排着队。吴秀丽的目光扫到了角落里的那张桌子，扫到了肖长海和王大伟，扫到了周远和赵明远。她扯了扯姚珍珍的袖子，下巴朝角落那边抬了一下。
“就是那四个，上次去给凌霜搬东西的。凌霜的师兄。”
姚珍珍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。肖长海正侧着头跟赵明远说话，筷子夹着一块红烧肉，送到嘴边，没咬，说着说着笑了。赵明远坐在对面，手里端着搪瓷缸子，听着肖长海说话。姚珍珍看了几秒，把目光收回来。
“不可能。凌霜应该退学嫁人了。我姑父也是东北的，他说了，乡下都是这样。”
赵红霞从姚珍珍身后探出头来。“都几个月了，凌霜连个影子都没有。肯定是退学了。你见过哪个请假请这么久的？”
蒋兰兰把辫子甩到背后，跟着说了一句。“对哦，凌霜这几个月都没出现过，应该是真嫁人了。宿舍也不回，课本也搬走了，被子也搬走了。”
姚珍珍没再说什么，端着饭盒走到窗口前。肖长海他们吃完了，站起来收了饭盒，摞在一起。肖长海端着一摞饭盒往洗碗池那边走。四个人打打闹闹的，王大伟在后面推了肖长海一把，肖长海踉跄了一下，饭盒晃了晃，没倒，他回头骂了一句。王大伟笑着躲到周远身后。姚珍珍站在那里，看着他们走远。
下午，肖长海和赵明远提着东西出了校门。布袋里装着两盒点心、两瓶酒、一包茶叶。两人穿过校园，出了校门，拐进胡同。胡同口的大槐树发了芽，枝头冒出嫩绿的芽苞。凌家的院门虚掩着，肖长海推门进去。
凌姥姥从灶房出来，围裙系在腰上，手上沾着面粉。她看见肖长海和赵明远站在院子里，脸上一下子笑开了。
“说了多少次了，不让带东西，就是不听。大伟和周远也是，说了好几次才听进去。”她嘴上埋怨着，手已经在围裙上擦干净了。
肖长海把布袋放在堂屋的桌上。“姥姥，姥爷呢？”
凌姥姥从灶房端出两碗糖水放在桌上。“他在后院弄他的菜呢，一天到晚就泡在地里，叫都叫不出来。”
肖长海站起来。“我们去后院看看姥爷。”赵明远跟着站起来。两人穿过月亮门，进了后院。
后院的菜地被翻过了，垄起得直，一垄一垄的。韭菜出了苗，嫩绿色的，细细的，尖上还顶着土粒。小葱也出了苗，比韭菜高一些，直直地竖着。菠菜也出了，叶子嫩绿。西红柿、黄瓜、豆角也发芽了。凌姥爷蹲在地头，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，正在给韭菜松土。他听见脚步声，抬起头，看见肖长海和赵明远，嘴角弯了一下。他站起来，把铲子插在土里，拍了拍手上的泥。
肖长海蹲下来，看着那些韭菜苗。“姥爷，菜都种下了？”
“都种下了。”凌姥爷把铲子从土里拔出来，在鞋底上磕了磕泥。“等丫头回来就能吃了。”
赵明远蹲在另一垄地前，看着那些小葱。他从地上捡起一根被风刮断的小葱，看了看，放回土里。
肖长海指着一块靠墙的地。“姥姥说那想种几棵向日葵。”
“行，向日葵好种，撒下去就不用管了，秋天还能收瓜子。”
赵明远指着一块靠近水龙头的地。“那可以种几棵丝瓜。”
“丝瓜爬架，搭个架子就行。夏天丝瓜长得快，今天摘了明天又长出来了，吃都吃不完。”
三个人蹲在地头，你一句我一句。肖长海蹲在最东边那垄地前，用铲子把韭菜根部的土松了松。赵明远把那根被风吹断的小葱埋回土里，用手指把土压实。凌姥爷站起来，看着这两个蹲在他菜地里的年轻人，看了一会儿，弯腰把剩下的几垄地也松了松土。
凌姥姥把腊排骨从梁上取下来，砍成小块，排骨在锅里炖上了，小火，慢慢炖，汤咕嘟咕嘟地响着，腊肉的咸香从锅盖的缝隙里挤出来，飘满了整个灶房。
她把辣椒腊兔从碗柜里拿出来，这是昨天凌姥爷用干辣椒炒的，兔肉切成小块，辣椒放得多，红油汪汪的，盛在大碗里，用盘子扣着。腊肉是周远从老家带来的，挂在灶房门口的钩子上，她切了一盘，码得整整齐齐，肥的透明，瘦的深红，放在蒸笼里蒸着。
韭菜是后院地里割的，开春第一茬。凌姥姥把韭菜洗干净，切成段，打了五个鸡蛋，搅匀了，锅里放油，油热了，鸡蛋倒进去，用筷子划散，鸡蛋成型了，把韭菜倒进去，翻炒几下，放盐，出锅。韭菜嫩，炒两下就熟了，绿是绿，黄是黄，颜色鲜亮。
四菜一汤。腊排骨汤、辣椒腊兔、蒸腊肉、韭菜炒鸡蛋。分量都足，碗是大碗，盘子是大盘子，堆得冒尖。凌姥姥把菜端到堂屋桌上，解下围裙，去后院叫人。
“吃饭了。”凌姥姥站在月亮门下面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。“快洗手去。”
肖长海抬起头，手里还捏着一把土。“姥姥，我们吃了午饭来的。”
凌姥姥笑了，那笑容从嘴角往两边展开，“现在不早了，可以吃晚饭了。你们也好久没尝姥姥的手艺了，快来吧。”
赵明远站起来，把手上的土拍掉。“那辛苦姥姥了。”他走到水龙头前，拧开水龙头，水哗哗地流出来，他把手伸到水龙头下面，冲干净。肖长海跟在他后面，也洗了手。凌姥爷把铲子插在地里，拍了拍裤腿上的土，走在最后面。
肖长海一进堂屋就去灶房端饭。他看着桌上那几大碗菜，愣了一下。“姥姥，下次我们吃什么您就做什么，别整这些好的。这些肉留着您和姥爷吃。”他端着一盆饭出来，放在桌上。
姚珍珍端着饭盒和宿舍几个人从食堂门口进来。吴秀丽跟在后面，蒋兰兰挽着赵红霞的胳膊，杨芬走在最后，手里拿着一本书，边走边看。她们在打饭窗口前排着队。吴秀丽的目光扫到了角落里的那张桌子，扫到了肖长海和王大伟，扫到了周远和赵明远。她扯了扯姚珍珍的袖子，下巴朝角落那边抬了一下。
“就是那四个，上次去给凌霜搬东西的。凌霜的师兄。”
姚珍珍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。肖长海正侧着头跟赵明远说话，筷子夹着一块红烧肉，送到嘴边，没咬，说着说着笑了。赵明远坐在对面，手里端着搪瓷缸子，听着肖长海说话。姚珍珍看了几秒，把目光收回来。
“不可能。凌霜应该退学嫁人了。我姑父也是东北的，他说了，乡下都是这样。”
赵红霞从姚珍珍身后探出头来。“都几个月了，凌霜连个影子都没有。肯定是退学了。你见过哪个请假请这么久的？”
蒋兰兰把辫子甩到背后，跟着说了一句。“对哦，凌霜这几个月都没出现过，应该是真嫁人了。宿舍也不回，课本也搬走了，被子也搬走了。”
姚珍珍没再说什么，端着饭盒走到窗口前。肖长海他们吃完了，站起来收了饭盒，摞在一起。肖长海端着一摞饭盒往洗碗池那边走。四个人打打闹闹的，王大伟在后面推了肖长海一把，肖长海踉跄了一下，饭盒晃了晃，没倒，他回头骂了一句。王大伟笑着躲到周远身后。姚珍珍站在那里，看着他们走远。
下午，肖长海和赵明远提着东西出了校门。布袋里装着两盒点心、两瓶酒、一包茶叶。两人穿过校园，出了校门，拐进胡同。胡同口的大槐树发了芽，枝头冒出嫩绿的芽苞。凌家的院门虚掩着，肖长海推门进去。
凌姥姥从灶房出来，围裙系在腰上，手上沾着面粉。她看见肖长海和赵明远站在院子里，脸上一下子笑开了。
“说了多少次了，不让带东西，就是不听。大伟和周远也是，说了好几次才听进去。”她嘴上埋怨着，手已经在围裙上擦干净了。
肖长海把布袋放在堂屋的桌上。“姥姥，姥爷呢？”
凌姥姥从灶房端出两碗糖水放在桌上。“他在后院弄他的菜呢，一天到晚就泡在地里，叫都叫不出来。”
肖长海站起来。“我们去后院看看姥爷。”赵明远跟着站起来。两人穿过月亮门，进了后院。
后院的菜地被翻过了，垄起得直，一垄一垄的。韭菜出了苗，嫩绿色的，细细的，尖上还顶着土粒。小葱也出了苗，比韭菜高一些，直直地竖着。菠菜也出了，叶子嫩绿。西红柿、黄瓜、豆角也发芽了。凌姥爷蹲在地头，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，正在给韭菜松土。他听见脚步声，抬起头，看见肖长海和赵明远，嘴角弯了一下。他站起来，把铲子插在土里，拍了拍手上的泥。
肖长海蹲下来，看着那些韭菜苗。“姥爷，菜都种下了？”
“都种下了。”凌姥爷把铲子从土里拔出来，在鞋底上磕了磕泥。“等丫头回来就能吃了。”
赵明远蹲在另一垄地前，看着那些小葱。他从地上捡起一根被风刮断的小葱，看了看，放回土里。
肖长海指着一块靠墙的地。“姥姥说那想种几棵向日葵。”
“行，向日葵好种，撒下去就不用管了，秋天还能收瓜子。”
赵明远指着一块靠近水龙头的地。“那可以种几棵丝瓜。”
“丝瓜爬架，搭个架子就行。夏天丝瓜长得快，今天摘了明天又长出来了，吃都吃不完。”
三个人蹲在地头，你一句我一句。肖长海蹲在最东边那垄地前，用铲子把韭菜根部的土松了松。赵明远把那根被风吹断的小葱埋回土里，用手指把土压实。凌姥爷站起来，看着这两个蹲在他菜地里的年轻人，看了一会儿，弯腰把剩下的几垄地也松了松土。
凌姥姥把腊排骨从梁上取下来，砍成小块，排骨在锅里炖上了，小火，慢慢炖，汤咕嘟咕嘟地响着，腊肉的咸香从锅盖的缝隙里挤出来，飘满了整个灶房。
她把辣椒腊兔从碗柜里拿出来，这是昨天凌姥爷用干辣椒炒的，兔肉切成小块，辣椒放得多，红油汪汪的，盛在大碗里，用盘子扣着。腊肉是周远从老家带来的，挂在灶房门口的钩子上，她切了一盘，码得整整齐齐，肥的透明，瘦的深红，放在蒸笼里蒸着。
韭菜是后院地里割的，开春第一茬。凌姥姥把韭菜洗干净，切成段，打了五个鸡蛋，搅匀了，锅里放油，油热了，鸡蛋倒进去，用筷子划散，鸡蛋成型了，把韭菜倒进去，翻炒几下，放盐，出锅。韭菜嫩，炒两下就熟了，绿是绿，黄是黄，颜色鲜亮。
四菜一汤。腊排骨汤、辣椒腊兔、蒸腊肉、韭菜炒鸡蛋。分量都足，碗是大碗，盘子是大盘子，堆得冒尖。凌姥姥把菜端到堂屋桌上，解下围裙，去后院叫人。
“吃饭了。”凌姥姥站在月亮门下面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。“快洗手去。”
肖长海抬起头，手里还捏着一把土。“姥姥，我们吃了午饭来的。”
凌姥姥笑了，那笑容从嘴角往两边展开，“现在不早了，可以吃晚饭了。你们也好久没尝姥姥的手艺了，快来吧。”
赵明远站起来，把手上的土拍掉。“那辛苦姥姥了。”他走到水龙头前，拧开水龙头，水哗哗地流出来，他把手伸到水龙头下面，冲干净。肖长海跟在他后面，也洗了手。凌姥爷把铲子插在地里，拍了拍裤腿上的土，走在最后面。
肖长海一进堂屋就去灶房端饭。他看着桌上那几大碗菜，愣了一下。“姥姥，下次我们吃什么您就做什么，别整这些好的。这些肉留着您和姥爷吃。”他端着一盆饭出来，放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