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零悍女，开局守孝，拳打渣爹 第342章 天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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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大伟在旁边点头。“就是。孙教授的得意弟子，你看化学系那个老教授，每次看到孙教授都羡慕得不行，他那组的人哪有我们厉害。”
周远越说越来劲。“对，虽然我和大伟比不了你和明远，但我们自认为还是可以的。至少在同届里，没掉出过前五。”
肖长海看了他们一眼。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那种“我已经很不错了”的表情，他想起金陵二十四所那些老专家，那些头发花白、戴着老花镜、在笔记本上记了又记、问了又问的老专家。他们在凌霜面前，脸上没有“我已经很不错了”的表情。他们脸上是“你说得对，我记下来”的表情。
赵明远从前面放慢脚步，等他们跟上来。他没有看王大伟，也没有看周远，他看着前面的路，
“你们是没见过天才。”他顿了一下。“不，你们已经见过了。”
周远愣了一下。“谁啊？还能被你称为天才。”
赵明远没有接话。
王大伟快走两步，追到赵明远旁边，用手肘碰了碰他的胳膊。“哎，你倒是说啊，谁啊？你怎么认识这样的人物？不给我介绍介绍，让我也看看天才长什么样。”他顿了顿，又想起什么。“话说你们都回来了，凌学妹怎么还不回来？孙教授把她一个人放出去，她放心吗？”王大伟说到这里，眉头皱了一下。他一直觉得凌霜是个挺让人放心的学妹，话不多，做事利索，不给人添麻烦，但这几个月没见，他还是有点惦记。
周远也跟上来了，边走边说。“对啊，你们都回来了，凌学妹还没回来。她一个人在外面，也不知道怎么样了。”
肖长海看着他们两个，他看着王大伟那张写满了“我什么都不知道”的脸，看着周远那双等着他回答的眼睛，把那句“凌霜现在是总工程师”咽回去了。他低头看着地上那些光斑，那些从梧桐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的、在不断移动着的光斑。
“看书吧。多看书，没坏处。”
他往前走，步子比刚才快了一些。王大伟和周远在后面对视了一眼，两个人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“他到底怎么了”的表情。
“他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？”王大伟压低声音，看着肖长海的背影。
周远摊了摊手。“不知道。反正从金陵回来就这样了。”
“走吧走吧，回去做实验。”王大伟推了周远一把，两个人加快脚步跟了上去。
从那以后，肖长海四个人还是隔三差五去凌姥姥家。有时候一起去，有时候分头去，谁有空谁去。去的时候不空手，供销社有什么就带什么。一块豆腐，一把粉条，一包红糖，一瓶酱油，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。
凌姥姥每次都埋怨，说再带东西就不给你们开门了，他们下次还是带。去了以后，肖长海帮凌姥爷劈柴、浇地、修鸡笼。赵明远帮凌姥姥摘菜、烧火、扫地。王大伟和周远去了也干活，不闲着。凌姥姥留他们吃饭，他们也不推辞了。坐在堂屋里，吃着凌姥姥做的饭，喝着凌姥爷泡的茶，说说学校里的事，说说凌霜的事。能说的说，不能说的不说。
凌姥姥也不追问。她知道丫头在做大事，不能随便跟人说。她只是在他们每次来的时候，多炒一个菜。走的时候，让他们带上一罐咸菜。咸菜是她自己腌的，萝卜条、芥菜疙瘩，切碎了拌上辣椒油，装在罐头瓶里，拧紧盖子，塞进他们手里。
肖长海推辞过几回，推不掉，后来就不推了。他把咸菜带回宿舍，吃饭的时候夹一筷子，又咸又辣，就着馒头吃，能吃一大碗。咸菜的辣椒油是他自己加进去的，他多加了一勺，辣得直吸气，但他还是每次都要多加一勺。他说那是凌姥姥家的味道。
五月中旬，金陵已经热了。梧桐树的叶子从嫩绿变成了深绿，巴掌大的叶片在风里哗啦啦地响，树荫连成一片，把研究所的水泥路遮得严严实实。王大伟从火车上下来的时候就把外套脱了搭在胳膊上，只穿着一件白衬衫，袖口挽到手肘。
“真热。”他说。
周远跟在他后面，没脱外套，但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。
研究所派了一辆卡车来接。王大伟趴在车窗上往外看，看了一路的田野和村庄。“这地方真偏。”
周远靠在座椅上，闭着眼睛。“研究所不偏去哪儿。”王大伟说也是。
孙教授先去报到，让王大伟和周远在楼下等着。两个人站在研究大楼门口，看着这栋灰扑扑的、在正午的阳光下晒得发白的大楼。
王大伟把外套搭在肩上，用手扇了扇风。
“也不知道这是哪儿？”
“等孙教授回来就知道了。”
孙教授从楼里出来，身后跟着凌霜。王大伟先看见的，捅了捅周远的胳膊，下巴朝门口的方向抬了一下。“凌学妹。”周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凌霜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长袖衬衫，袖子挽了两道，露出一截小臂。衬衫是新的，领口整整齐齐，扎在藏蓝色的裤腰里。她的头发比在学校的时候还短，露出耳朵和后颈，整个人看起来利落了不少。她站在台阶上，看着王大伟和周远，
王大伟笑着迎上去。“凌学妹，你怎么在这儿待这么久也不回学校？我们都挺想你的。”
凌霜叫了一声“王学长、周学长”，
周远也走过来了。“肖长海上次来学习，回去以后受了打击，变了一个人，现在可认真了。”
王大伟在旁边点头。“对对对，以前坐不住，现在撵都撵不走。”
凌霜听着，没接话。
周远又说：“凌姥姥和凌姥爷身体还挺硬朗的，我们经常去看他们。他们就是挺想你的。”
凌霜点了点头。“我知道。我这里暂时回不去。”
凌霜带着他们去食堂。从研究大楼到食堂，要穿过一条水泥路，路两边种着梧桐树，树荫把整条路都盖住了。路上不时有人经过，有的穿白衬衫，有的穿短袖，手里拿着图纸或文件，步子都快。他们看见凌霜，都会停下来，有的点一下头，有的叫一声“凌总工”。
周远越说越来劲。“对，虽然我和大伟比不了你和明远，但我们自认为还是可以的。至少在同届里，没掉出过前五。”
肖长海看了他们一眼。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那种“我已经很不错了”的表情，他想起金陵二十四所那些老专家，那些头发花白、戴着老花镜、在笔记本上记了又记、问了又问的老专家。他们在凌霜面前，脸上没有“我已经很不错了”的表情。他们脸上是“你说得对，我记下来”的表情。
赵明远从前面放慢脚步，等他们跟上来。他没有看王大伟，也没有看周远，他看着前面的路，
“你们是没见过天才。”他顿了一下。“不，你们已经见过了。”
周远愣了一下。“谁啊？还能被你称为天才。”
赵明远没有接话。
王大伟快走两步，追到赵明远旁边，用手肘碰了碰他的胳膊。“哎，你倒是说啊，谁啊？你怎么认识这样的人物？不给我介绍介绍，让我也看看天才长什么样。”他顿了顿，又想起什么。“话说你们都回来了，凌学妹怎么还不回来？孙教授把她一个人放出去，她放心吗？”王大伟说到这里，眉头皱了一下。他一直觉得凌霜是个挺让人放心的学妹，话不多，做事利索，不给人添麻烦，但这几个月没见，他还是有点惦记。
周远也跟上来了，边走边说。“对啊，你们都回来了，凌学妹还没回来。她一个人在外面，也不知道怎么样了。”
肖长海看着他们两个，他看着王大伟那张写满了“我什么都不知道”的脸，看着周远那双等着他回答的眼睛，把那句“凌霜现在是总工程师”咽回去了。他低头看着地上那些光斑，那些从梧桐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的、在不断移动着的光斑。
“看书吧。多看书，没坏处。”
他往前走，步子比刚才快了一些。王大伟和周远在后面对视了一眼，两个人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“他到底怎么了”的表情。
“他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？”王大伟压低声音，看着肖长海的背影。
周远摊了摊手。“不知道。反正从金陵回来就这样了。”
“走吧走吧，回去做实验。”王大伟推了周远一把，两个人加快脚步跟了上去。
从那以后，肖长海四个人还是隔三差五去凌姥姥家。有时候一起去，有时候分头去，谁有空谁去。去的时候不空手，供销社有什么就带什么。一块豆腐，一把粉条，一包红糖，一瓶酱油，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。
凌姥姥每次都埋怨，说再带东西就不给你们开门了，他们下次还是带。去了以后，肖长海帮凌姥爷劈柴、浇地、修鸡笼。赵明远帮凌姥姥摘菜、烧火、扫地。王大伟和周远去了也干活，不闲着。凌姥姥留他们吃饭，他们也不推辞了。坐在堂屋里，吃着凌姥姥做的饭，喝着凌姥爷泡的茶，说说学校里的事，说说凌霜的事。能说的说，不能说的不说。
凌姥姥也不追问。她知道丫头在做大事，不能随便跟人说。她只是在他们每次来的时候，多炒一个菜。走的时候，让他们带上一罐咸菜。咸菜是她自己腌的，萝卜条、芥菜疙瘩，切碎了拌上辣椒油，装在罐头瓶里，拧紧盖子，塞进他们手里。
肖长海推辞过几回，推不掉，后来就不推了。他把咸菜带回宿舍，吃饭的时候夹一筷子，又咸又辣，就着馒头吃，能吃一大碗。咸菜的辣椒油是他自己加进去的，他多加了一勺，辣得直吸气，但他还是每次都要多加一勺。他说那是凌姥姥家的味道。
五月中旬，金陵已经热了。梧桐树的叶子从嫩绿变成了深绿，巴掌大的叶片在风里哗啦啦地响，树荫连成一片，把研究所的水泥路遮得严严实实。王大伟从火车上下来的时候就把外套脱了搭在胳膊上，只穿着一件白衬衫，袖口挽到手肘。
“真热。”他说。
周远跟在他后面，没脱外套，但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。
研究所派了一辆卡车来接。王大伟趴在车窗上往外看，看了一路的田野和村庄。“这地方真偏。”
周远靠在座椅上，闭着眼睛。“研究所不偏去哪儿。”王大伟说也是。
孙教授先去报到，让王大伟和周远在楼下等着。两个人站在研究大楼门口，看着这栋灰扑扑的、在正午的阳光下晒得发白的大楼。
王大伟把外套搭在肩上，用手扇了扇风。
“也不知道这是哪儿？”
“等孙教授回来就知道了。”
孙教授从楼里出来，身后跟着凌霜。王大伟先看见的，捅了捅周远的胳膊，下巴朝门口的方向抬了一下。“凌学妹。”周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凌霜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长袖衬衫，袖子挽了两道，露出一截小臂。衬衫是新的，领口整整齐齐，扎在藏蓝色的裤腰里。她的头发比在学校的时候还短，露出耳朵和后颈，整个人看起来利落了不少。她站在台阶上，看着王大伟和周远，
王大伟笑着迎上去。“凌学妹，你怎么在这儿待这么久也不回学校？我们都挺想你的。”
凌霜叫了一声“王学长、周学长”，
周远也走过来了。“肖长海上次来学习，回去以后受了打击，变了一个人，现在可认真了。”
王大伟在旁边点头。“对对对，以前坐不住，现在撵都撵不走。”
凌霜听着，没接话。
周远又说：“凌姥姥和凌姥爷身体还挺硬朗的，我们经常去看他们。他们就是挺想你的。”
凌霜点了点头。“我知道。我这里暂时回不去。”
凌霜带着他们去食堂。从研究大楼到食堂，要穿过一条水泥路，路两边种着梧桐树，树荫把整条路都盖住了。路上不时有人经过，有的穿白衬衫，有的穿短袖，手里拿着图纸或文件，步子都快。他们看见凌霜，都会停下来，有的点一下头，有的叫一声“凌总工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