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零悍女，开局守孝，拳打渣爹 第348章 幸福的一家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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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场上的人群开始往外走了。看台上的人也陆续站起来，有人拎着包，有人抱着孩子，有人扶着老人，沿着台阶往下走。
肖长海站在凌姥姥面前。“姥姥，姥爷，咱们等等再下去。现在下面人太多，挤。等一等，人少点再走。”
凌姥姥站起来，腿有点软，膝盖弯了一下。赵明远从旁边伸手扶住她的胳膊，她站稳了，把布袋挎在肩上。
“好的，等等再走，我们不急。”她看着下面广场上那些正在往外走的人群。人太多了，从看台上往下看，黑压压的一片，人头攒动，挤挤挨挨的。有人走得快，有人走得慢，有人被挤得东倒西歪。她看了一眼，又坐下了。
几个人在看台上坐了一个小时。太阳升高了，晒在身上有点热。凌姥姥把外套脱了搭在胳膊上，里面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长袖衬衫，领口整整齐齐的。凌姥爷也把外套脱了，搭在椅背上。
肖长海站起来，走到栏杆边上往下看了看，转过身。“姥姥，姥爷，走吧。现在人少点了，能照相了。”
几个人站起来，沿着台阶往下走。王大伟扶着凌姥姥的胳膊，周远扶着凌姥爷。肖长海走在前面，赵明远走在最后面。广场上的人比刚才少了很多，但还有不少人在拍照。有人在城楼前面拍，有人在红旗下面拍，有人在花坛旁边拍。孩子们跑来跑去，大人们喊着自己的孩子。笑声、喊声、快门声混在一起，在广场上空飘着。
肖长海走在前面，回过头。“姥姥，姥爷，咱们就在这儿照。人少，背景也好。”
王大伟和周远上前，一人接过凌姥姥胳膊上的外套，一人接过凌姥爷手里的布袋。凌姥姥手里空了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抬头看赵明远。赵明远已经举起了相机。
“姥姥，姥爷，你们站到城楼前面去。对，就那儿，再往左一点。好，别动了。”赵明远往后退了几步，举起相机，取景框里框着两个老人。
凌姥姥站在凌姥爷左边，一只手搭在凌姥爷的胳膊上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。她笑了一下，觉得自己的笑容不对，调整了一下嘴角的弧度。快门声咔嚓一声。“行了，姥姥，姥爷，换个地方。”
赵明远带着他们走到红旗下面。旗杆很高，红旗在风里飘着，猎猎作响。凌姥姥站在旗杆旁边，仰头看了一眼红旗，又低下头看着镜头。她又笑了一下，这次比在城楼前面自然了一些，嘴角的弧度从右边开始往左边漫，漫到一半，停了。快门声又咔嚓一声。
“姥姥，您手扶着旗杆，对，就这样。”
凌姥姥把手搭在旗杆上，旗杆是铁的，她的手搭在上面，看了看镜头。
赵明远按了快门。他又带着他们走到花坛前面。花坛里的花开得正艳，红的黄的粉的白的。
凌姥姥站在花坛前面，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放，垂在身体两侧，又觉得不好看，搭在花坛的边沿上，又觉得太刻意。
赵明远说“姥姥您自然一点就行”，她就站在那里，看着镜头。快门声又响了。
王大伟在边上站着，看着凌姥姥不停地调整姿势，不停地笑，忍不住开口。“姥姥，您笑得真好看。再笑大一点。”
凌姥姥咧嘴笑了一下，又觉得太夸张了，收了一些，又觉得不够，又放开了一些。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，就是觉得应该笑。
“姥姥，您这样笑就行，不用一直笑。拍照的时候笑一下就行。”赵明远把相机从眼睛前面拿开，看着凌姥姥。
凌姥姥愣了一下。“那你不早说。”她揉了揉脸颊，嘴角的肌肉有点酸。“我这脸都笑僵了。看来照相也是苦差事。”
王大伟在边上笑了。“哪有，您这样笑，凌霜看到就知道您和姥爷过得好，她也放心啊。”
周远在旁边点头。“对。”
凌姥姥没接话，又揉了揉脸，把手放下，对着镜头站好。赵明远按了最后一次快门。
他把相机从脖子上取下来，看了看计数器，胶卷还剩几张。他在广场上扫了一圈，看见一个年轻人站在花坛旁边，手里也拿着相机，正在对着城楼拍照。他走过去，跟那人说了几句，那人点了点头，接过相机。
赵明远走回来，站在凌姥姥旁边。
“姥姥，姥爷，咱们拍一张合照。”他朝肖长海、王大伟、周远招了招手。四个人站到两个老人身后，肖长海站在凌姥姥后面，赵明远站在凌姥爷后面，王大伟和周远站在中间。六个人站成一排，凌姥姥和凌姥爷站在前面，四个人站在后面。
那个年轻人举起相机，往后退了几步，取景框里框着六个人。凌姥姥站在最前面，脸上的笑容没有刚才那么大了，凌姥爷站在她旁边，两只手垂在身侧，嘴角弯着。四个年轻人站在后面，有的笑，有的不笑，有的表情严肃，有的看着镜头。快门声咔嚓一声，年轻人把相机还给赵明远，赵明远看了看计数器，胶卷用完了。他把相机装进皮套里，挂在脖子上。
“走吧，姥姥，姥爷。胶卷拍完了。”
几个人正准备往回走。后面传来一个声音，脆生生的，带着命令的语气，又带着笑。“爸，笑一个。妈也笑一个。明明也笑一个。”
凌姥姥转过身。看台上那个姑娘站在不远处，手里举着相机，对着前面的一家三口拍照。她的父亲站在中间，穿着一身军装，笔挺笔挺的，肩膀宽，腰板直，他的母亲站在他左边，挽着他的胳膊，弟弟站在他父母中间。
姑娘按了快门，又指挥着他们换了一个位置。“爸，您往左一点，对，妈您站到爸右边来。明明，你站到前面来，蹲下。对，就这样。”一家人在她的指挥下调整着位置，没有人不耐烦，没有人说“行了行了”。
凌姥姥站在那里，看着那一家人。她看不到那个军人的脸，只能看到他的背影。他的军装很合身，肩章上的星在阳光下闪着光。他的妻子挽着他的胳膊，头微微靠向他的肩膀。她想着，他的女儿、儿子、妻子都那么好看，他的背影看着高大挺拔，人应该也俊朗。她把目光收回来，又抬头看了看凌姥爷。
“真是幸福的一家人。”她说，
凌姥爷转过头，看了她一眼。“什么？”广场上人声嘈杂，他没听清。
凌姥姥笑了一下。“没什么。我们回去吧。”她把布袋从周远手里拿过来，挎在肩上。王大伟把外套递给她，她搭在胳膊上。几个人沿着广场边上的路往回走。
肖长海站在凌姥姥面前。“姥姥，姥爷，咱们等等再下去。现在下面人太多，挤。等一等，人少点再走。”
凌姥姥站起来，腿有点软，膝盖弯了一下。赵明远从旁边伸手扶住她的胳膊，她站稳了，把布袋挎在肩上。
“好的，等等再走，我们不急。”她看着下面广场上那些正在往外走的人群。人太多了，从看台上往下看，黑压压的一片，人头攒动，挤挤挨挨的。有人走得快，有人走得慢，有人被挤得东倒西歪。她看了一眼，又坐下了。
几个人在看台上坐了一个小时。太阳升高了，晒在身上有点热。凌姥姥把外套脱了搭在胳膊上，里面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长袖衬衫，领口整整齐齐的。凌姥爷也把外套脱了，搭在椅背上。
肖长海站起来，走到栏杆边上往下看了看，转过身。“姥姥，姥爷，走吧。现在人少点了，能照相了。”
几个人站起来，沿着台阶往下走。王大伟扶着凌姥姥的胳膊，周远扶着凌姥爷。肖长海走在前面，赵明远走在最后面。广场上的人比刚才少了很多，但还有不少人在拍照。有人在城楼前面拍，有人在红旗下面拍，有人在花坛旁边拍。孩子们跑来跑去，大人们喊着自己的孩子。笑声、喊声、快门声混在一起，在广场上空飘着。
肖长海走在前面，回过头。“姥姥，姥爷，咱们就在这儿照。人少，背景也好。”
王大伟和周远上前，一人接过凌姥姥胳膊上的外套，一人接过凌姥爷手里的布袋。凌姥姥手里空了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抬头看赵明远。赵明远已经举起了相机。
“姥姥，姥爷，你们站到城楼前面去。对，就那儿，再往左一点。好，别动了。”赵明远往后退了几步，举起相机，取景框里框着两个老人。
凌姥姥站在凌姥爷左边，一只手搭在凌姥爷的胳膊上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。她笑了一下，觉得自己的笑容不对，调整了一下嘴角的弧度。快门声咔嚓一声。“行了，姥姥，姥爷，换个地方。”
赵明远带着他们走到红旗下面。旗杆很高，红旗在风里飘着，猎猎作响。凌姥姥站在旗杆旁边，仰头看了一眼红旗，又低下头看着镜头。她又笑了一下，这次比在城楼前面自然了一些，嘴角的弧度从右边开始往左边漫，漫到一半，停了。快门声又咔嚓一声。
“姥姥，您手扶着旗杆，对，就这样。”
凌姥姥把手搭在旗杆上，旗杆是铁的，她的手搭在上面，看了看镜头。
赵明远按了快门。他又带着他们走到花坛前面。花坛里的花开得正艳，红的黄的粉的白的。
凌姥姥站在花坛前面，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放，垂在身体两侧，又觉得不好看，搭在花坛的边沿上，又觉得太刻意。
赵明远说“姥姥您自然一点就行”，她就站在那里，看着镜头。快门声又响了。
王大伟在边上站着，看着凌姥姥不停地调整姿势，不停地笑，忍不住开口。“姥姥，您笑得真好看。再笑大一点。”
凌姥姥咧嘴笑了一下，又觉得太夸张了，收了一些，又觉得不够，又放开了一些。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，就是觉得应该笑。
“姥姥，您这样笑就行，不用一直笑。拍照的时候笑一下就行。”赵明远把相机从眼睛前面拿开，看着凌姥姥。
凌姥姥愣了一下。“那你不早说。”她揉了揉脸颊，嘴角的肌肉有点酸。“我这脸都笑僵了。看来照相也是苦差事。”
王大伟在边上笑了。“哪有，您这样笑，凌霜看到就知道您和姥爷过得好，她也放心啊。”
周远在旁边点头。“对。”
凌姥姥没接话，又揉了揉脸，把手放下，对着镜头站好。赵明远按了最后一次快门。
他把相机从脖子上取下来，看了看计数器，胶卷还剩几张。他在广场上扫了一圈，看见一个年轻人站在花坛旁边，手里也拿着相机，正在对着城楼拍照。他走过去，跟那人说了几句，那人点了点头，接过相机。
赵明远走回来，站在凌姥姥旁边。
“姥姥，姥爷，咱们拍一张合照。”他朝肖长海、王大伟、周远招了招手。四个人站到两个老人身后，肖长海站在凌姥姥后面，赵明远站在凌姥爷后面，王大伟和周远站在中间。六个人站成一排，凌姥姥和凌姥爷站在前面，四个人站在后面。
那个年轻人举起相机，往后退了几步，取景框里框着六个人。凌姥姥站在最前面，脸上的笑容没有刚才那么大了，凌姥爷站在她旁边，两只手垂在身侧，嘴角弯着。四个年轻人站在后面，有的笑，有的不笑，有的表情严肃，有的看着镜头。快门声咔嚓一声，年轻人把相机还给赵明远，赵明远看了看计数器，胶卷用完了。他把相机装进皮套里，挂在脖子上。
“走吧，姥姥，姥爷。胶卷拍完了。”
几个人正准备往回走。后面传来一个声音，脆生生的，带着命令的语气，又带着笑。“爸，笑一个。妈也笑一个。明明也笑一个。”
凌姥姥转过身。看台上那个姑娘站在不远处，手里举着相机，对着前面的一家三口拍照。她的父亲站在中间，穿着一身军装，笔挺笔挺的，肩膀宽，腰板直，他的母亲站在他左边，挽着他的胳膊，弟弟站在他父母中间。
姑娘按了快门，又指挥着他们换了一个位置。“爸，您往左一点，对，妈您站到爸右边来。明明，你站到前面来，蹲下。对，就这样。”一家人在她的指挥下调整着位置，没有人不耐烦，没有人说“行了行了”。
凌姥姥站在那里，看着那一家人。她看不到那个军人的脸，只能看到他的背影。他的军装很合身，肩章上的星在阳光下闪着光。他的妻子挽着他的胳膊，头微微靠向他的肩膀。她想着，他的女儿、儿子、妻子都那么好看，他的背影看着高大挺拔，人应该也俊朗。她把目光收回来，又抬头看了看凌姥爷。
“真是幸福的一家人。”她说，
凌姥爷转过头，看了她一眼。“什么？”广场上人声嘈杂，他没听清。
凌姥姥笑了一下。“没什么。我们回去吧。”她把布袋从周远手里拿过来，挎在肩上。王大伟把外套递给她，她搭在胳膊上。几个人沿着广场边上的路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