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零悍女，开局守孝，拳打渣爹 第360章 庆功大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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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研究所的会议室就挂起了一条横幅，红布白字，写着“庆祝雷达二代研制成功暨庆功大会”。食堂的师傅们比平时早起了两个小时，蒸了馒头，煮了粥，还专门做了红烧肉和炒鸡蛋，盛在大盆里，摆在食堂门口的桌上。
会议室收拾过了。桌椅擦得一尘不染，主席台正中央摆着两张条桌，主席台上方的墙上贴了一条红纸，毛笔字写着“庆功大会”，字迹工整，是毕院士亲自写的。
会议室里陆陆续续坐满了人。技术员、装配工、测试员、保障人员，大家坐在条凳上，有人抽烟，有人喝茶，有人交头接耳，有人翻着笔记本。
毕院士坐在主席台左边，面前摊着讲话稿，孙教授坐在他旁边，凌霜坐在毕院士右边，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衬衫，头发还是短的，露出耳朵和后颈。她的衬衫是新的，领口扣得整整齐齐。
毕院士先讲话。他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沿上，看着台下那些熟悉面孔。“这一年多来大家辛苦了，说二代从图纸变成样机，从样机变成产品，每一步都离不开在座的每一个人。他说这不是他毕某人的功劳，也不是凌总工一个人的功劳，是大家的功劳。”
他说到凌总工的时候，侧过头看了凌霜一眼，凌霜端坐着，目光平视前方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台下有人鼓掌，毕院士摆了摆手，掌声停了。他继续说，说到最后嗓子有点哑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孙教授讲话很短。“我搞了一辈子雷达，从一代到二代，从图纸到样机，从样机到量产，我见证了这个国家的雷达从无到有、从弱到强的全过程。我以前觉得，有生之年能看到一代搞出来，就知足了。没想到还能看到二代量产。”
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，摘下眼镜，用衣角擦了擦镜片，重新戴上。台下没有人鼓掌，所有人都看着她。她笑了笑，说了一句“我知足了”，坐下了。
毕院士站起来，从桌上拿起一个红色的奖状，奖状用硬纸做的，烫金的字写着“先进工作者”，落款是研究所的名字。他把奖状递给凌霜。
凌霜站起来，接过奖状，转过身面对着台下。
“感谢大家这些日子的支持和鼓励，也感谢你们一直以来的付出。”她停了一下，台下很安静，“我们没有辛苦，因为我们心里都希望这个国家越来越好。”
台下响起了掌声。有人在吹口哨，有人在喊好，有人站了起来，有人把帽子摘下来拿在手里挥着。肖长海和赵明远拍得尤其起劲，肖长海两只手都拍红了，赵明远拍得不快，但每一下都拍得很实。掌声响了很久，久到毕院士站起来做了两次往下压的手势，才慢慢停下来。
庆功大会开了一上午。散会的时候，食堂已经把菜端上桌了。红烧肉、炖鸡块、炒鸡蛋、炒青菜、豆腐汤，八个菜一个汤，摆满了十几张桌子。大师傅今天超常发挥，红烧肉炖得尤其好，肥而不腻，瘦而不柴。鸡块炖得烂，筷子一夹就脱骨。炒鸡蛋嫩，葱花切得碎，撒在上面，黄是黄绿是绿。
大家围坐在一起，吃着喝着聊着。有人说起了海岛上被台风困了三天的事，有人说起了装配车间里加了一百多个夜班的事，有人说起了天线阵列第一次转动时所有人屏住呼吸的事。说到高兴处，有人端起酒杯站起来，有人跟着站起来，杯子碰在一起，叮叮当当的，酒洒了也不在意。
凌霜坐在主桌，旁边是毕院士和孙教授。肖长海和赵明远被安排在另一桌，肖长海端着饭碗朝凌霜这边看了一眼，凌霜正低头喝汤，没看见。赵明远没看，在吃红烧肉。
饭后，凌霜回到办公室，把奖状放在抽屉里，翻开探照灯的图纸继续画。肖长海和赵明远收拾好东西，提着帆布包去火车站，走之前到凌霜办公室门口站了一下，门关着，他们敲了敲门，里面传来一声“请进”。
肖长海推开门，凌霜从图纸上抬起头。“凌总工，我们回去了。”
凌霜点了点头。“到了写信来。”
肖长海应了一声，转身走了。赵明远站在门口，看了凌霜一眼，也转身走了。他们出了研究所的大门，走到马路边。肖长海回头看了一眼，研究所的灰砖楼在夕阳里镀了一层金边，楼顶的天线在风中微微晃动。
火车上人不多，两个人找到座位坐下来。肖长海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。田野和村庄从车窗外掠过，水稻已经抽穗了，绿中泛黄。有小孩在田埂上跑，跑着跑着摔倒了，又爬起来继续跑。
肖长海看了一会儿，把目光收回来，看着赵明远。赵明远在看书，“你说，凌霜什么时候能回京市？”
赵明远头也没抬。“不知道。”
肖长海又看向窗外。窗外的田野从水田变成了旱地，庄稼从水稻变成了玉米和小麦。肖长海睡了一觉，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，赵明远还在看书。
到了京市，两人从车站出来，坐上了回学校的公交车。梧桐树的叶子密了，肖长海靠着车窗，看着那些熟悉的路口、店铺、胡同，忽然觉得，他离开了好久。赵明远把笔记本合上，看着窗外，没说话。
凌霜没有走。她留在研究所，每天早上六点起来跑步，七点吃早饭，八点进办公室。毕院士给了她一间更大的办公室，窗户朝南，阳光从早晒到晚。她把探照灯的图纸摊在桌上，铺了满满一桌，有的图纸摞在桌角，有的挂在墙上，有的卷成筒状塞在书架里。
她每天去工厂，有时候上午去，有时候下午去。工人们都认识她了，看见她进来，叫一声“凌总工”，她点一下头，走到生产线旁边，拿起一个刚装配好的部件，对着光看。
她看得很仔细，每一个焊点都要检查，每一条线缆的走向都要确认，发现问题当场提出来，技术员在旁边记，她说完就走了。工厂的技术员私下说，凌总工的眼睛比检测仪器还准，有问题的部件，别人看不出来，她一眼就能看出来。有人说凌总工太严格了，有人说严格点好，严了才能出好产品。没有人反驳。
毕院士有时候在走廊里碰见凌霜，会停下来问一句，“生产进度如何？”
凌霜说“还行”。毕院士点了点头，走了。他知道凌霜说“还行”的时候，就是进展顺利。如果遇到困难，她会直接说出来，不会用“还行”搪塞。
会议室收拾过了。桌椅擦得一尘不染，主席台正中央摆着两张条桌，主席台上方的墙上贴了一条红纸，毛笔字写着“庆功大会”，字迹工整，是毕院士亲自写的。
会议室里陆陆续续坐满了人。技术员、装配工、测试员、保障人员，大家坐在条凳上，有人抽烟，有人喝茶，有人交头接耳，有人翻着笔记本。
毕院士坐在主席台左边，面前摊着讲话稿，孙教授坐在他旁边，凌霜坐在毕院士右边，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衬衫，头发还是短的，露出耳朵和后颈。她的衬衫是新的，领口扣得整整齐齐。
毕院士先讲话。他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沿上，看着台下那些熟悉面孔。“这一年多来大家辛苦了，说二代从图纸变成样机，从样机变成产品，每一步都离不开在座的每一个人。他说这不是他毕某人的功劳，也不是凌总工一个人的功劳，是大家的功劳。”
他说到凌总工的时候，侧过头看了凌霜一眼，凌霜端坐着，目光平视前方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台下有人鼓掌，毕院士摆了摆手，掌声停了。他继续说，说到最后嗓子有点哑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孙教授讲话很短。“我搞了一辈子雷达，从一代到二代，从图纸到样机，从样机到量产，我见证了这个国家的雷达从无到有、从弱到强的全过程。我以前觉得，有生之年能看到一代搞出来，就知足了。没想到还能看到二代量产。”
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，摘下眼镜，用衣角擦了擦镜片，重新戴上。台下没有人鼓掌，所有人都看着她。她笑了笑，说了一句“我知足了”，坐下了。
毕院士站起来，从桌上拿起一个红色的奖状，奖状用硬纸做的，烫金的字写着“先进工作者”，落款是研究所的名字。他把奖状递给凌霜。
凌霜站起来，接过奖状，转过身面对着台下。
“感谢大家这些日子的支持和鼓励，也感谢你们一直以来的付出。”她停了一下，台下很安静，“我们没有辛苦，因为我们心里都希望这个国家越来越好。”
台下响起了掌声。有人在吹口哨，有人在喊好，有人站了起来，有人把帽子摘下来拿在手里挥着。肖长海和赵明远拍得尤其起劲，肖长海两只手都拍红了，赵明远拍得不快，但每一下都拍得很实。掌声响了很久，久到毕院士站起来做了两次往下压的手势，才慢慢停下来。
庆功大会开了一上午。散会的时候，食堂已经把菜端上桌了。红烧肉、炖鸡块、炒鸡蛋、炒青菜、豆腐汤，八个菜一个汤，摆满了十几张桌子。大师傅今天超常发挥，红烧肉炖得尤其好，肥而不腻，瘦而不柴。鸡块炖得烂，筷子一夹就脱骨。炒鸡蛋嫩，葱花切得碎，撒在上面，黄是黄绿是绿。
大家围坐在一起，吃着喝着聊着。有人说起了海岛上被台风困了三天的事，有人说起了装配车间里加了一百多个夜班的事，有人说起了天线阵列第一次转动时所有人屏住呼吸的事。说到高兴处，有人端起酒杯站起来，有人跟着站起来，杯子碰在一起，叮叮当当的，酒洒了也不在意。
凌霜坐在主桌，旁边是毕院士和孙教授。肖长海和赵明远被安排在另一桌，肖长海端着饭碗朝凌霜这边看了一眼，凌霜正低头喝汤，没看见。赵明远没看，在吃红烧肉。
饭后，凌霜回到办公室，把奖状放在抽屉里，翻开探照灯的图纸继续画。肖长海和赵明远收拾好东西，提着帆布包去火车站，走之前到凌霜办公室门口站了一下，门关着，他们敲了敲门，里面传来一声“请进”。
肖长海推开门，凌霜从图纸上抬起头。“凌总工，我们回去了。”
凌霜点了点头。“到了写信来。”
肖长海应了一声，转身走了。赵明远站在门口，看了凌霜一眼，也转身走了。他们出了研究所的大门，走到马路边。肖长海回头看了一眼，研究所的灰砖楼在夕阳里镀了一层金边，楼顶的天线在风中微微晃动。
火车上人不多，两个人找到座位坐下来。肖长海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。田野和村庄从车窗外掠过，水稻已经抽穗了，绿中泛黄。有小孩在田埂上跑，跑着跑着摔倒了，又爬起来继续跑。
肖长海看了一会儿，把目光收回来，看着赵明远。赵明远在看书，“你说，凌霜什么时候能回京市？”
赵明远头也没抬。“不知道。”
肖长海又看向窗外。窗外的田野从水田变成了旱地，庄稼从水稻变成了玉米和小麦。肖长海睡了一觉，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，赵明远还在看书。
到了京市，两人从车站出来，坐上了回学校的公交车。梧桐树的叶子密了，肖长海靠着车窗，看着那些熟悉的路口、店铺、胡同，忽然觉得，他离开了好久。赵明远把笔记本合上，看着窗外，没说话。
凌霜没有走。她留在研究所，每天早上六点起来跑步，七点吃早饭，八点进办公室。毕院士给了她一间更大的办公室，窗户朝南，阳光从早晒到晚。她把探照灯的图纸摊在桌上，铺了满满一桌，有的图纸摞在桌角，有的挂在墙上，有的卷成筒状塞在书架里。
她每天去工厂，有时候上午去，有时候下午去。工人们都认识她了，看见她进来，叫一声“凌总工”，她点一下头，走到生产线旁边，拿起一个刚装配好的部件，对着光看。
她看得很仔细，每一个焊点都要检查，每一条线缆的走向都要确认，发现问题当场提出来，技术员在旁边记，她说完就走了。工厂的技术员私下说，凌总工的眼睛比检测仪器还准，有问题的部件，别人看不出来，她一眼就能看出来。有人说凌总工太严格了，有人说严格点好，严了才能出好产品。没有人反驳。
毕院士有时候在走廊里碰见凌霜，会停下来问一句，“生产进度如何？”
凌霜说“还行”。毕院士点了点头，走了。他知道凌霜说“还行”的时候，就是进展顺利。如果遇到困难，她会直接说出来，不会用“还行”搪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