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零悍女，开局守孝，拳打渣爹 第370章 全身检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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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明远走进来，站在办公桌前。“医生，这次给两个老人都做个全身检查。”
医生愣了一下，把眼镜拿起来，又放下了。他看着赵明远，目光从赵明远的脸上移到门口，又移回来。“另外一个老人没病啊。我看过了，心肺都还好，血压也正常，就是没休息好，加上心里有事，吃不下饭，营养跟不上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这不是病，是累的，是操心的。回去好好养养，多吃点东西，自然就好了。”
赵明远把手插进裤兜里，没拔出来，就那样站着。“你检查吧。我们大家也放心。”
医生靠在椅背上，双手交叉搁在腹部，拇指互相绕了两圈。他看着赵明远，看了几秒，身体前倾，两只手撑在桌沿上。“你是病人家属？”
赵明远把裤兜里的手抽出来，垂在身侧。“算是家属。他们的孙女在外地工作，回不来。”
医生看了他几秒，没再追问。他把眼镜拿起来，戴上，翻开桌上的病历本，在空白处写了几行字，字迹潦草，但能认出是“全身检查”几个字。“明天安排。早上空腹，不要吃东西，不要喝水。抽完血以后可以吃东西，吃完再去做别的检查。”他把病历本合上，搁在桌角，钢笔别在病历本上。
赵明远说了一声“谢谢”，转身走了。他回到病房的时候，肖长海正站在走廊里，靠着墙，双手插在裤兜里，看着窗户。窗帘拉上了，看不见外面，但他还是看着。听见脚步声，他转过头，从墙上直起身。
“我去打饭。”肖长海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，在裤腿上蹭了一下。赵明远站在他旁边，想了想。“去国营饭店打。晚上我回家炖汤来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我妈今天在家，我让她炖个排骨汤。”
肖长海笑了一下，“还是我回家让我妈炖吧。你妈炖的汤太淡了，姥姥不爱喝。我妈知道姥姥的口味，上次炖的排骨汤，姥姥喝了两碗。”他说着，把手从裤腿上一甩，转身就往楼梯口走。
赵明远看着他的背影，没说话，推开病房的门进去了。
凌姥姥躺在床上，被子盖到胸口，眼睛闭着，凌姥爷坐在床边的椅子上，双手搭在膝盖上，腰弯着，背弓着，整个人缩在椅子里，他的眼睛红着，不是哭过，是没睡好，血丝从眼角爬到眼珠，密密麻麻的。赵明远走到他旁边，拉过那把唯一的椅子，在他旁边坐下来。
“姥爷，你在旁边休息一会儿。晚上你回去，我守夜。”
凌姥爷从椅子上直起身子，腰板还是弯的，但头抬起来了。“那不行。你们还要上学呢。你们有事就去忙，我照顾可以的。”他摆了摆手，手在空中停了一下，又放回膝盖上。
赵明远把椅子往前挪了半尺，靠近凌姥爷一些。“我们刚回来，没有事。晚上我照顾，你回家好好休息。看你最近都没睡好，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。”他的声音还是不大，但语气比刚才重了一点。“等会儿长海打饭回来，你吃了饭让他送你回去。”
“明远，谢谢你。这些日子，我跟她说去医院，她就是犟，不肯来。说她没事，歇歇就好。看着她一天一天没精神，我心里也着急。丫头又不在身边，我找个商量的人都没有。”
赵明远看着他的侧脸。凌姥爷的眼睛红着，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转，没掉下来。他把烟袋从腰后抽出来，攥在手里，烟袋锅的铜面被他粗糙的拇指反复摩挲着。
“凌霜最近工作很忙。你和姥姥要把身体照顾好，有什么不舒服就去学校找我们。我们不在，你就打电话给杨工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不要担心钱，这些事有我们。不然凌霜在外面也担心你们。她回不来，回来那边许多事情就要停着。你们也要理解她。”凌姥爷点了点头，把烟袋别回腰后。
“我知道丫头忙。肯定是干大事。”他的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。“以后我一定好好看着她，有毛病就来医院。”
赵明远点了点头。“对，生病了就来医院。我刚刚跟医生说了，明天给你和姥姥都做个全身检查。”
凌姥爷连忙摆手，手在身前摇了两下，“不用，不用。我不用，我身体好着呢。”他的声音大了一些，腰板也挺直了一些。
赵明远没有接他的话，等他说完了，等他的手不摇了，才开口。
“现在做个全身检查，发现了问题就立马医治。刚好在医院里，我和长海最近都有时间，也能照顾你们。没有问题就更好，我们大家心里都放心。”他看着凌姥爷的眼睛，“就这样定了。”
凌姥爷看着赵明远的脸，看了几秒，他点了点头。
“那辛苦你和长海了。”
“没事。检查好，凌霜在外地也放心。”赵明远靠在椅背上，把椅子往后挪了半尺，和凌姥爷并排坐着。两个人看着床上凌姥姥的脸。她的睫毛动了一下，没有睁眼。被子盖到胸口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，起伏很小，但看得见。
医生愣了一下，把眼镜拿起来，又放下了。他看着赵明远，目光从赵明远的脸上移到门口，又移回来。“另外一个老人没病啊。我看过了，心肺都还好，血压也正常，就是没休息好，加上心里有事，吃不下饭，营养跟不上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这不是病，是累的，是操心的。回去好好养养，多吃点东西，自然就好了。”
赵明远把手插进裤兜里，没拔出来，就那样站着。“你检查吧。我们大家也放心。”
医生靠在椅背上，双手交叉搁在腹部，拇指互相绕了两圈。他看着赵明远，看了几秒，身体前倾，两只手撑在桌沿上。“你是病人家属？”
赵明远把裤兜里的手抽出来，垂在身侧。“算是家属。他们的孙女在外地工作，回不来。”
医生看了他几秒，没再追问。他把眼镜拿起来，戴上，翻开桌上的病历本，在空白处写了几行字，字迹潦草，但能认出是“全身检查”几个字。“明天安排。早上空腹，不要吃东西，不要喝水。抽完血以后可以吃东西，吃完再去做别的检查。”他把病历本合上，搁在桌角，钢笔别在病历本上。
赵明远说了一声“谢谢”，转身走了。他回到病房的时候，肖长海正站在走廊里，靠着墙，双手插在裤兜里，看着窗户。窗帘拉上了，看不见外面，但他还是看着。听见脚步声，他转过头，从墙上直起身。
“我去打饭。”肖长海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，在裤腿上蹭了一下。赵明远站在他旁边，想了想。“去国营饭店打。晚上我回家炖汤来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我妈今天在家，我让她炖个排骨汤。”
肖长海笑了一下，“还是我回家让我妈炖吧。你妈炖的汤太淡了，姥姥不爱喝。我妈知道姥姥的口味，上次炖的排骨汤，姥姥喝了两碗。”他说着，把手从裤腿上一甩，转身就往楼梯口走。
赵明远看着他的背影，没说话，推开病房的门进去了。
凌姥姥躺在床上，被子盖到胸口，眼睛闭着，凌姥爷坐在床边的椅子上，双手搭在膝盖上，腰弯着，背弓着，整个人缩在椅子里，他的眼睛红着，不是哭过，是没睡好，血丝从眼角爬到眼珠，密密麻麻的。赵明远走到他旁边，拉过那把唯一的椅子，在他旁边坐下来。
“姥爷，你在旁边休息一会儿。晚上你回去，我守夜。”
凌姥爷从椅子上直起身子，腰板还是弯的，但头抬起来了。“那不行。你们还要上学呢。你们有事就去忙，我照顾可以的。”他摆了摆手，手在空中停了一下，又放回膝盖上。
赵明远把椅子往前挪了半尺，靠近凌姥爷一些。“我们刚回来，没有事。晚上我照顾，你回家好好休息。看你最近都没睡好，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。”他的声音还是不大，但语气比刚才重了一点。“等会儿长海打饭回来，你吃了饭让他送你回去。”
“明远，谢谢你。这些日子，我跟她说去医院，她就是犟，不肯来。说她没事，歇歇就好。看着她一天一天没精神，我心里也着急。丫头又不在身边，我找个商量的人都没有。”
赵明远看着他的侧脸。凌姥爷的眼睛红着，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转，没掉下来。他把烟袋从腰后抽出来，攥在手里，烟袋锅的铜面被他粗糙的拇指反复摩挲着。
“凌霜最近工作很忙。你和姥姥要把身体照顾好，有什么不舒服就去学校找我们。我们不在，你就打电话给杨工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不要担心钱，这些事有我们。不然凌霜在外面也担心你们。她回不来，回来那边许多事情就要停着。你们也要理解她。”凌姥爷点了点头，把烟袋别回腰后。
“我知道丫头忙。肯定是干大事。”他的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。“以后我一定好好看着她，有毛病就来医院。”
赵明远点了点头。“对，生病了就来医院。我刚刚跟医生说了，明天给你和姥姥都做个全身检查。”
凌姥爷连忙摆手，手在身前摇了两下，“不用，不用。我不用，我身体好着呢。”他的声音大了一些，腰板也挺直了一些。
赵明远没有接他的话，等他说完了，等他的手不摇了，才开口。
“现在做个全身检查，发现了问题就立马医治。刚好在医院里，我和长海最近都有时间，也能照顾你们。没有问题就更好，我们大家心里都放心。”他看着凌姥爷的眼睛，“就这样定了。”
凌姥爷看着赵明远的脸，看了几秒，他点了点头。
“那辛苦你和长海了。”
“没事。检查好，凌霜在外地也放心。”赵明远靠在椅背上，把椅子往后挪了半尺，和凌姥爷并排坐着。两个人看着床上凌姥姥的脸。她的睫毛动了一下，没有睁眼。被子盖到胸口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，起伏很小，但看得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