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零悍女，开局守孝，拳打渣爹 第377章 出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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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明远回来的时候，手里提着一个布袋。布袋里装着从家里带过来的两罐咸菜，还有一瓶辣椒酱。他把布袋放在床头柜旁边，看着凌姥姥。“姥姥，明天就出院了？”
凌姥姥抬起头，笑得眼角皱纹挤在一起。“医生同意了。明天回家，给你们做好吃的。”
赵明远把布袋往墙角挪了挪，免得挡路。“不用了，您和姥爷回家好好休息，等身体养好了，我们再去吃饭。”凌
姥姥还要说什么，赵明远已经把布袋放好了，转过身，去给凌姥爷倒水。
第二天一早，凌姥爷就和肖长海下楼去办出院手续。收费处的窗口开着，玻璃后面坐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员，正在整理单据。肖长海把出院单递进去，工作人员接过去翻了翻，在账本上找了找，抬起头。“昨天已经结算好了，现在直接办理出院就行。”他在出院单上盖了个章，把单子递出来。
凌姥爷站在旁边，看着那个红章盖在纸面上，愣了一下。“昨天就办好了？”
肖长海接过出院单，折好，揣进口袋里。“那肯定是杨工办的。”
凌姥爷恍然大悟，点了点头。“又麻烦他了。”
肖长海扶着凌姥爷的胳膊，往楼梯口走。“姥爷，这没啥。您和姥姥好好的，杨工他们才好跟凌霜交代呢。”
凌姥爷走得不快，“给丫头交代什么？丫头工作就要好好干，才不辜负单位这些年的照顾。每个月小杨都去家里，你看这次又特别麻烦他。”
肖长海没接话，扶着他上了楼梯。
凌姥爷在上楼梯的时候，脚步顿了一下。他抬起头，看见一个穿着军装的人从楼梯上走上去。肩章上的星在楼道的光线里闪了一下，看不清是几颗。那人走得很快。凌姥爷的目光追着那个背影，看着他走到楼梯拐角处，侧过身，露出半张脸。凌姥爷站在台阶上，不动了。
肖长海已经走了几步，发现凌姥爷没跟上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凌姥爷站在那里，看着楼梯拐角处。肖长海顺着的目光看过去，楼梯拐角处空空的，什么都没有。“姥爷，怎么了？碰到熟人了？”
凌姥爷把目光收回来，看着肖长海的脸，看了两秒。“没事。没事。”他迈开步子，继续往上走。肖长海跟在他后面，没有再问。
三楼到了。凌姥姥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，外套叠好放进网兜里，水杯装进布袋里，那两罐奶粉放在最上面，用外套盖着。她坐在床上，等着他们。看见凌姥爷进来，她站起来。“出院手续办好了？”
肖长海点了点头。“昨天杨工就办好了。”
凌姥姥把网兜从床上拿起来，挎在胳膊上。“真是的，又让小杨操心了。改天让小杨来家里吃顿便饭。”她说着，往门口走。肖长海和赵明远跟在后面，一人扶着一位老人。
凌姥爷走在后面，步子比平时慢。他走到楼梯口的时候，停了一下，往楼下看了一眼。楼梯拐角处空空的，什么也没有。肖长海注意到了，但没有问。赵明远也注意到了，碰了碰肖长海的手臂。肖长海微微摇了摇头，赵明远就不问了。
四个人出了医院大门。阳光照在台阶上，凌姥姥眯了一下眼睛，用手挡了一下额头。“回家了。”
肖长海扶着凌姥爷走到自行车旁边，赵明远扶着凌姥姥走到另一辆自行车旁边。凌姥爷上车前又回头看了一眼医院的大门，门开着，进进出出的人穿着白大褂、蓝布衫、军装，匆匆忙忙的。他看了两秒，转身上了车。肖长海骑上车，凌姥爷坐在后座上，一只手扶着车座，一只手垂在身侧。
“姥爷，住了这么久，舍不得了？”肖长海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，被风带着，有些模糊。凌姥爷没接话。
凌姥姥坐在另一辆自行车的后座上，手扶着赵明远的腰。“什么舍不得，以后我可不想再来这里了。天天扎针吃药的，我可受不了。”
赵明远骑着车，没有回头。“对，以后我们不来了。”
两辆自行车一前一后，沿着马路慢慢地骑着。风吹过来，把路边的树叶吹得沙沙响，把凌姥姥的头发吹起来，她用手把头发拢到耳后，看着前方。凌姥爷坐在肖长海身后，目光落在前面那辆自行车的后轮上。后轮转着，辐条在阳光下闪一下，又闪一下，一圈一圈的。他看了一会儿，把目光移开了。
几人回到胡同口的时候，肖长海和赵明远从自行车上下来，把车支在墙根，一左一右扶着凌姥姥和凌姥爷进了院子。院子还是老样子，枣树的叶子落了大半，地上铺了一层，灶房的门关着，门板上贴着的福字褪了色，边角卷起来。鸡笼里的三只母鸡听见动静，咕咕地叫起来，挤在笼子边上，伸着脖子往外看。
凌姥姥进了院子，先站在院子中间看了一圈。她看了枣树，看了灶房，看了鸡笼，又看了堂屋的门。她走到鸡笼前面蹲下来，把笼门打开，三只母鸡挤出来，围在她脚边，咕咕地叫着。
她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只的背，鸡毛光滑，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。她又摸了摸另外两只，站起身来，走进灶房，从墙角的袋子里舀了一瓢玉米面，倒在鸡食盆里。三只鸡围上去，低着头啄食，啄得飞快，嘴巴碰着盆沿，发出细碎的笃笃声。
凌姥姥蹲在鸡笼旁边，看着那三只鸡。肖长海和赵明远已经把网兜和布袋提进了堂屋，把麦乳精和奶粉放在柜子上，把换下来的衣服叠好放进卧室的柜子里。两人出来的时候，凌姥爷正站在院子中间，背着手，看着院门的方向。
“姥爷，姥姥，那我们先走了。你们好好休息，明天我们来带你们去看阅兵。”肖长海的声音不大，在安静的院子里传得很清楚。
凌姥姥抬起头，笑得眼角皱纹挤在一起。“医生同意了。明天回家，给你们做好吃的。”
赵明远把布袋往墙角挪了挪，免得挡路。“不用了，您和姥爷回家好好休息，等身体养好了，我们再去吃饭。”凌
姥姥还要说什么，赵明远已经把布袋放好了，转过身，去给凌姥爷倒水。
第二天一早，凌姥爷就和肖长海下楼去办出院手续。收费处的窗口开着，玻璃后面坐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员，正在整理单据。肖长海把出院单递进去，工作人员接过去翻了翻，在账本上找了找，抬起头。“昨天已经结算好了，现在直接办理出院就行。”他在出院单上盖了个章，把单子递出来。
凌姥爷站在旁边，看着那个红章盖在纸面上，愣了一下。“昨天就办好了？”
肖长海接过出院单，折好，揣进口袋里。“那肯定是杨工办的。”
凌姥爷恍然大悟，点了点头。“又麻烦他了。”
肖长海扶着凌姥爷的胳膊，往楼梯口走。“姥爷，这没啥。您和姥姥好好的，杨工他们才好跟凌霜交代呢。”
凌姥爷走得不快，“给丫头交代什么？丫头工作就要好好干，才不辜负单位这些年的照顾。每个月小杨都去家里，你看这次又特别麻烦他。”
肖长海没接话，扶着他上了楼梯。
凌姥爷在上楼梯的时候，脚步顿了一下。他抬起头，看见一个穿着军装的人从楼梯上走上去。肩章上的星在楼道的光线里闪了一下，看不清是几颗。那人走得很快。凌姥爷的目光追着那个背影，看着他走到楼梯拐角处，侧过身，露出半张脸。凌姥爷站在台阶上，不动了。
肖长海已经走了几步，发现凌姥爷没跟上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凌姥爷站在那里，看着楼梯拐角处。肖长海顺着的目光看过去，楼梯拐角处空空的，什么都没有。“姥爷，怎么了？碰到熟人了？”
凌姥爷把目光收回来，看着肖长海的脸，看了两秒。“没事。没事。”他迈开步子，继续往上走。肖长海跟在他后面，没有再问。
三楼到了。凌姥姥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，外套叠好放进网兜里，水杯装进布袋里，那两罐奶粉放在最上面，用外套盖着。她坐在床上，等着他们。看见凌姥爷进来，她站起来。“出院手续办好了？”
肖长海点了点头。“昨天杨工就办好了。”
凌姥姥把网兜从床上拿起来，挎在胳膊上。“真是的，又让小杨操心了。改天让小杨来家里吃顿便饭。”她说着，往门口走。肖长海和赵明远跟在后面，一人扶着一位老人。
凌姥爷走在后面，步子比平时慢。他走到楼梯口的时候，停了一下，往楼下看了一眼。楼梯拐角处空空的，什么也没有。肖长海注意到了，但没有问。赵明远也注意到了，碰了碰肖长海的手臂。肖长海微微摇了摇头，赵明远就不问了。
四个人出了医院大门。阳光照在台阶上，凌姥姥眯了一下眼睛，用手挡了一下额头。“回家了。”
肖长海扶着凌姥爷走到自行车旁边，赵明远扶着凌姥姥走到另一辆自行车旁边。凌姥爷上车前又回头看了一眼医院的大门，门开着，进进出出的人穿着白大褂、蓝布衫、军装，匆匆忙忙的。他看了两秒，转身上了车。肖长海骑上车，凌姥爷坐在后座上，一只手扶着车座，一只手垂在身侧。
“姥爷，住了这么久，舍不得了？”肖长海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，被风带着，有些模糊。凌姥爷没接话。
凌姥姥坐在另一辆自行车的后座上，手扶着赵明远的腰。“什么舍不得，以后我可不想再来这里了。天天扎针吃药的，我可受不了。”
赵明远骑着车，没有回头。“对，以后我们不来了。”
两辆自行车一前一后，沿着马路慢慢地骑着。风吹过来，把路边的树叶吹得沙沙响，把凌姥姥的头发吹起来，她用手把头发拢到耳后，看着前方。凌姥爷坐在肖长海身后，目光落在前面那辆自行车的后轮上。后轮转着，辐条在阳光下闪一下，又闪一下，一圈一圈的。他看了一会儿，把目光移开了。
几人回到胡同口的时候，肖长海和赵明远从自行车上下来，把车支在墙根，一左一右扶着凌姥姥和凌姥爷进了院子。院子还是老样子，枣树的叶子落了大半，地上铺了一层，灶房的门关着，门板上贴着的福字褪了色，边角卷起来。鸡笼里的三只母鸡听见动静，咕咕地叫起来，挤在笼子边上，伸着脖子往外看。
凌姥姥进了院子，先站在院子中间看了一圈。她看了枣树，看了灶房，看了鸡笼，又看了堂屋的门。她走到鸡笼前面蹲下来，把笼门打开，三只母鸡挤出来，围在她脚边，咕咕地叫着。
她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只的背，鸡毛光滑，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。她又摸了摸另外两只，站起身来，走进灶房，从墙角的袋子里舀了一瓢玉米面，倒在鸡食盆里。三只鸡围上去，低着头啄食，啄得飞快，嘴巴碰着盆沿，发出细碎的笃笃声。
凌姥姥蹲在鸡笼旁边，看着那三只鸡。肖长海和赵明远已经把网兜和布袋提进了堂屋，把麦乳精和奶粉放在柜子上，把换下来的衣服叠好放进卧室的柜子里。两人出来的时候，凌姥爷正站在院子中间，背着手，看着院门的方向。
“姥爷，姥姥，那我们先走了。你们好好休息，明天我们来带你们去看阅兵。”肖长海的声音不大，在安静的院子里传得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