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零悍女，开局守孝，拳打渣爹 第395章 我也有奖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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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饭摆上桌。红烧肉圆子，酥肉汤，韭菜炒鸡蛋，木耳肉丝，蒸腊肉，还有一个炒白菜。凌姥爷端着一盆饭从灶房出来，饭盆放在桌子中间。
凌霜帮着摆好碗筷，在凌姥姥旁边坐下来。凌姥姥拿起筷子，夹了一个肉圆子，放在凌霜碗里，又夹了一块酥肉，放在她碗里。凌姥爷也夹了一块木耳，放在她碗边。“多吃点。”
凌霜把肉圆子送进嘴里，嚼了嚼，咽下去，又夹了一筷子韭菜炒鸡蛋。“好吃。”
她吃了两碗饭。凌姥姥还在给她夹菜，她摆手说“够了”，但碗里还是堆得冒尖。
吃完饭，凌霜站起来，开始收碗。
凌姥姥也跟着站起来。“我来洗，你坐着。”
凌霜端着摞好的碗碟，往灶房走。“你们做饭了，我洗碗。”
凌姥姥看着她进了灶房，把碗放进盆里，拧开水龙头，水声哗哗的。凌姥姥站在灶房门口看了一会儿，没有进去，转身回了堂屋。
凌姥爷已经在堂屋的方桌上放了一碟炒好的南瓜子，炉子上的水烧开了，咕嘟咕嘟地响着，壶嘴冒着白气。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，又给凌姥姥倒了一杯，端到桌上。“等丫头洗好碗，出来坐下嗑点瓜子。”
凌霜洗完碗，擦干手，从灶房出来，在凌姥爷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来。
凌姥爷把碟子往她那边推了推。“快坐。刚炒好的南瓜子，还热着。”
凌霜抓了一小把，搁在手心里，磕了一颗。南瓜子还温着，瓜子仁嚼起来香脆。
三个人围着方桌坐着，窗外飘着雪，凌霜嗑了一颗南瓜子，把壳放在桌上。“姥姥，姥爷，我这次回来能待一段时间，春节过完了才走。”
凌姥姥手里的瓜子停在嘴边，顿了一下才放进嘴里。“那好啊。正好家里什么都备齐了。”
凌姥爷没有说话，起身去把水壶提下来，给凌姥姥和凌霜的杯子里续了续热水，才放下壶，重新坐回凳子上。
凌姥姥嗑着南瓜子，壳放在手心里，攒了一把，倒在桌边的旧报纸里。
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，笑着说：“你还不知道吧？小妹结婚了。”
凌霜手里的瓜子停在嘴边，愣了一下。“姐都结婚了？”
凌姥姥放下手里的南瓜子，靠在椅背上，“是啊。前些日子我还买了一些布料寄回去，不知道能不能赶上日子。到时小妹拿来做衣服肯定好看。就是贵。”
凌霜把瓜子仁嚼了咽下去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，“你们没给自己买？”
凌姥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放下。“小妹那块料子，花了你半年的布票呢。我差点舍不得，但想想人这辈子就这一次，还是买了。是块红色呢料子，售货员说里面有羊毛。”
她顿了一下，又补了一句，“那天还是长海和明远陪着我们去的百货大楼买的。”
凌霜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，放下。“你们去百货大楼，也给自己买两件。我的工资够用。”
凌姥姥站起来，转身进了房间。过了一会儿，她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出来，放在桌上。“你不说，我差点忘了。这是前天小杨送来的，说是什么奖金。里面是五百块钱和一些票，你先用着。”她把信封推过来。
凌霜没有接，把信封又推了回去。“姥姥，不用。我有钱。给你们的只是其中的一部分。我也有奖金。”
凌姥爷在旁边开口了：“丫头，你收着。这些年我和你姥姥都给你存着呢。你要用钱，我们随时给你。”
凌霜摇了摇头。“真的不用。”
凌姥爷没有继续推，转身去灶房里拿来一小篮生花生，放在桌上。“自家种的，你尝尝。”
花生壳上还沾着一点泥土，凌霜剥了一颗，花生仁饱满，嚼起来有淡淡的甜味。
“姐夫是干什么的？”她把花生壳放在桌上。
“长途司机，县城运输队的。”凌姥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。“你姥爷说，那男娃有想法，在县城买了一个独门独院的院子，成亲后就搬出来单住。”
凌霜剥了第二颗花生。“出来单住好，少很多麻烦。”
凌姥姥点了点头，又剥了一颗花生，把花生仁递给凌霜。“就是我们县城的院子又空了，没人住，房子坏得快。”
凌霜把花生仁接过来，放进嘴里。“实在不行就卖掉吧。我们也不会常住了。”
凌姥爷在旁边点了点头。“我也是这样想的，就是等你回来商量。”
“小黄和小黑呢？”
凌姥姥和凌姥爷的脸上的笑意忽然收住了。凌姥姥放下手里的花生，沉默了片刻。“两只狗刚来没多久，出去吃了老鼠药，没救回来。”
凌霜手里的花生又放回桌上，“可惜了。你们后来又养了？”
凌姥姥摇了摇头，“不养了。上次你王叔来信说，到时让你姐夫跑这趟线的时候，顺道给我们带点东西来。”
凌霜把剩下的花生放进嘴里，嚼了咽下去。“不用。姥姥，您给王叔写信，什么都不用寄。家里都有。”
凌姥爷在旁边补了一句：“对，乡下不容易。回头让你姥姥写信告诉他们。”
凌霜点了点头，“我们现在能过下去，我的工资还行。他们要是需要帮忙，我们就帮。”
凌姥姥靠在椅背上，目光落在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枣树上，看了一会儿。“我懂。我记得呢。”
凌姥爷起身往后院走。“我去把猪脚取下来。”
凌霜也站起来。“我去帮忙。”
凌姥爷摆了摆手。“不用，我自己来。”
凌姥姥拉着凌霜的胳膊，让她重新坐下。“你坐着，咱们聊会儿天。”她顿了一下，“上次去百货大楼那次，长海和明远给我们买了一块料子。我给自己和你姥爷各做了一件棉袄。你看看。”
她拉着凌霜站起来，进了房间，打开衣柜。柜子里挂着两件新棉袄，一件大的，是凌姥爷的，另一件小的，是她自己的，叠得整整齐齐，洗过一遍，布料表面的绒毛还立着。
凌姥姥把小的那件的取下来，翻过来让凌霜看领口和袖口的针脚，又摸了摸前襟。“你看这针脚，密不密？”
凌霜的指尖沿着那一道线走了一段。“很密。”
凌姥姥把棉袄重新叠好放回衣柜里。“明远和长海这两个孩子，有心了。”
凌霜站在衣柜前面，看着那两件叠好的棉袄，没有说话。
凌姥姥关上柜门，拉着她的手往外走。“行了，出去吧。你姥爷该把猪脚取来了。”
凌霜帮着摆好碗筷，在凌姥姥旁边坐下来。凌姥姥拿起筷子，夹了一个肉圆子，放在凌霜碗里，又夹了一块酥肉，放在她碗里。凌姥爷也夹了一块木耳，放在她碗边。“多吃点。”
凌霜把肉圆子送进嘴里，嚼了嚼，咽下去，又夹了一筷子韭菜炒鸡蛋。“好吃。”
她吃了两碗饭。凌姥姥还在给她夹菜，她摆手说“够了”，但碗里还是堆得冒尖。
吃完饭，凌霜站起来，开始收碗。
凌姥姥也跟着站起来。“我来洗，你坐着。”
凌霜端着摞好的碗碟，往灶房走。“你们做饭了，我洗碗。”
凌姥姥看着她进了灶房，把碗放进盆里，拧开水龙头，水声哗哗的。凌姥姥站在灶房门口看了一会儿，没有进去，转身回了堂屋。
凌姥爷已经在堂屋的方桌上放了一碟炒好的南瓜子，炉子上的水烧开了，咕嘟咕嘟地响着，壶嘴冒着白气。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，又给凌姥姥倒了一杯，端到桌上。“等丫头洗好碗，出来坐下嗑点瓜子。”
凌霜洗完碗，擦干手，从灶房出来，在凌姥爷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来。
凌姥爷把碟子往她那边推了推。“快坐。刚炒好的南瓜子，还热着。”
凌霜抓了一小把，搁在手心里，磕了一颗。南瓜子还温着，瓜子仁嚼起来香脆。
三个人围着方桌坐着，窗外飘着雪，凌霜嗑了一颗南瓜子，把壳放在桌上。“姥姥，姥爷，我这次回来能待一段时间，春节过完了才走。”
凌姥姥手里的瓜子停在嘴边，顿了一下才放进嘴里。“那好啊。正好家里什么都备齐了。”
凌姥爷没有说话，起身去把水壶提下来，给凌姥姥和凌霜的杯子里续了续热水，才放下壶，重新坐回凳子上。
凌姥姥嗑着南瓜子，壳放在手心里，攒了一把，倒在桌边的旧报纸里。
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，笑着说：“你还不知道吧？小妹结婚了。”
凌霜手里的瓜子停在嘴边，愣了一下。“姐都结婚了？”
凌姥姥放下手里的南瓜子，靠在椅背上，“是啊。前些日子我还买了一些布料寄回去，不知道能不能赶上日子。到时小妹拿来做衣服肯定好看。就是贵。”
凌霜把瓜子仁嚼了咽下去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，“你们没给自己买？”
凌姥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放下。“小妹那块料子，花了你半年的布票呢。我差点舍不得，但想想人这辈子就这一次，还是买了。是块红色呢料子，售货员说里面有羊毛。”
她顿了一下，又补了一句，“那天还是长海和明远陪着我们去的百货大楼买的。”
凌霜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，放下。“你们去百货大楼，也给自己买两件。我的工资够用。”
凌姥姥站起来，转身进了房间。过了一会儿，她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出来，放在桌上。“你不说，我差点忘了。这是前天小杨送来的，说是什么奖金。里面是五百块钱和一些票，你先用着。”她把信封推过来。
凌霜没有接，把信封又推了回去。“姥姥，不用。我有钱。给你们的只是其中的一部分。我也有奖金。”
凌姥爷在旁边开口了：“丫头，你收着。这些年我和你姥姥都给你存着呢。你要用钱，我们随时给你。”
凌霜摇了摇头。“真的不用。”
凌姥爷没有继续推，转身去灶房里拿来一小篮生花生，放在桌上。“自家种的，你尝尝。”
花生壳上还沾着一点泥土，凌霜剥了一颗，花生仁饱满，嚼起来有淡淡的甜味。
“姐夫是干什么的？”她把花生壳放在桌上。
“长途司机，县城运输队的。”凌姥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。“你姥爷说，那男娃有想法，在县城买了一个独门独院的院子，成亲后就搬出来单住。”
凌霜剥了第二颗花生。“出来单住好，少很多麻烦。”
凌姥姥点了点头，又剥了一颗花生，把花生仁递给凌霜。“就是我们县城的院子又空了，没人住，房子坏得快。”
凌霜把花生仁接过来，放进嘴里。“实在不行就卖掉吧。我们也不会常住了。”
凌姥爷在旁边点了点头。“我也是这样想的，就是等你回来商量。”
“小黄和小黑呢？”
凌姥姥和凌姥爷的脸上的笑意忽然收住了。凌姥姥放下手里的花生，沉默了片刻。“两只狗刚来没多久，出去吃了老鼠药，没救回来。”
凌霜手里的花生又放回桌上，“可惜了。你们后来又养了？”
凌姥姥摇了摇头，“不养了。上次你王叔来信说，到时让你姐夫跑这趟线的时候，顺道给我们带点东西来。”
凌霜把剩下的花生放进嘴里，嚼了咽下去。“不用。姥姥，您给王叔写信，什么都不用寄。家里都有。”
凌姥爷在旁边补了一句：“对，乡下不容易。回头让你姥姥写信告诉他们。”
凌霜点了点头，“我们现在能过下去，我的工资还行。他们要是需要帮忙，我们就帮。”
凌姥姥靠在椅背上，目光落在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枣树上，看了一会儿。“我懂。我记得呢。”
凌姥爷起身往后院走。“我去把猪脚取下来。”
凌霜也站起来。“我去帮忙。”
凌姥爷摆了摆手。“不用，我自己来。”
凌姥姥拉着凌霜的胳膊，让她重新坐下。“你坐着，咱们聊会儿天。”她顿了一下，“上次去百货大楼那次，长海和明远给我们买了一块料子。我给自己和你姥爷各做了一件棉袄。你看看。”
她拉着凌霜站起来，进了房间，打开衣柜。柜子里挂着两件新棉袄，一件大的，是凌姥爷的，另一件小的，是她自己的，叠得整整齐齐，洗过一遍，布料表面的绒毛还立着。
凌姥姥把小的那件的取下来，翻过来让凌霜看领口和袖口的针脚，又摸了摸前襟。“你看这针脚，密不密？”
凌霜的指尖沿着那一道线走了一段。“很密。”
凌姥姥把棉袄重新叠好放回衣柜里。“明远和长海这两个孩子，有心了。”
凌霜站在衣柜前面，看着那两件叠好的棉袄，没有说话。
凌姥姥关上柜门，拉着她的手往外走。“行了，出去吧。你姥爷该把猪脚取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