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零悍女，开局守孝，拳打渣爹 第400章 肯定没睡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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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霜把围巾又往上拉了拉，“就是觉得太麻烦你们了。”
赵明远走在前面半步，没有回头。“昨晚就已经商量好了。”
肖长海笑着道：“我敢说我妈昨晚肯定没睡着。”
凌霜拉下围巾，露出整张脸。“不会吧？”
肖长海踢了踢脚下的雪，“会。”
赵明远在旁边接话，“昨晚我妈接了你妈的电话，在沙发上自己嘀咕了半天，又拉着我爸嘀咕了一会儿，最后还是被我爸拉进房间的，说太晚了，今天还要早起。”
肖长海把自己帽檐上的雪抖了抖，“我妈也是。我昨晚起来喝水，听见他们房间还在说话。”
凌霜把围巾重新围好，“有那么夸张？”
肖长海点头，“有。”
三个人一路说笑着到了大院门口。
肖长海带着凌霜去登记，凌霜从口袋里掏出工作证，递过去，守卫接过工作证翻开看了看，又抬头看了一眼凌霜，低头在登记本上写了几行字。
肖长海和赵明远凑过去，一人一边。守卫把登记本合上，把工作证递回来，肖长海伸手接过去，低头看了一眼工作证上的字样和那枚钢印。赵明远也偏过头来看了一眼。
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，什么都没有说。肖长海把工作证还给凌霜，凌霜接过来放回口袋里。
三个人进了大院。凌霜走在中间，肖长海走在左边，赵明远走在右边。肖长海侧着头跟她说话，手指指着两边的建筑，告诉她哪栋是哪家，谁住在哪栋楼。
大院里的路不宽，路边的雪被扫到两边，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水泥路面。有人提着菜篮子从他们身边经过，步子慢了一些，侧过头看了他们一眼。
有人站在自家门口，拿着扫帚，也不扫雪，就看着三个人走过去。还有人隔着窗户，看见三个人走过去的背影，凑到窗前多看了几眼。
肖长海和赵明远走在凌霜两边，两人都没有察觉那些目光的重量，他们领着凌霜走到一栋楼前，上了台阶，站在一扇门前。
肖长海抬手敲了敲门，又拍了拍肩膀和裤腿上的雪。凌霜也把军大衣和帽子上的雪拍了拍，又把围巾往下拉了拉，露出整张脸。
赵明远也在门口跺了跺脚，把鞋底的雪震落。门从里面打开了。
肖夫人站在门内，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毛衣，头发梳得整整齐齐，脸上带着笑。她看见凌霜，笑容从眼角往两边展开，伸手把她往里让，“这就是凌霜吧？真标致。快进来，外面挺冷的。”
凌霜跨进门槛，在玄关站定，“阿姨好。”
肖长海跟着进来，把门关上，赵明远也跟在后面。
肖夫人站在玄关处，上下打量着她。“把大衣脱了吧，家里暖和。”
凌霜取下帽子，挂在衣架上，又取下围巾，和帽子挂在一起，最后脱下军大衣，也挂了上去。她里面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毛衣，毛衣的领口露出一截灰白色的衬衫领子。
肖夫人和赵夫人站在客厅里，两个人看着凌霜，脸上带着笑，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，又移开了。
赵明远领着凌霜走到沙发前，侧身让出一个位置，“坐。”
凌霜在沙发上坐下来，背挺直，手搭在膝盖上。
肖夫人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，赵夫人坐在肖夫人旁边，两人同时往凌霜的方向偏了偏身子。
肖长海端着一杯热水走过来，放在凌霜面前的茶几上，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，脚伸直，搭在另一只脚的脚踝上。赵明远也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。
凌霜看着赵夫人和肖夫人，“阿姨们好，今天来打扰了。”
肖夫人摆了摆手，“快别这么说。我是小海的妈妈，她姓周。”她指了指旁边的人，“这是小远的妈妈，姓秦。我们早就想见你了。他们两个一直说你忙，今天总算见到了。”赵夫人点了点头，目光落在凌霜身上。
肖夫人端起面前的水杯，没有喝，又放下了，“小海和小远说你在外地工作，难得回来一趟。”
凌霜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，温度刚好，咽下去，不疾不徐地开了口，“是，在外地工作，平时回来得少。”
肖长海在旁边接了一句：“她这次回来也是临时批的假，过完年就得走。”
肖夫人点了点头，沉默了片刻，站起来，朝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。“你们先聊着，我去看看锅里的汤炖得怎么样了。”她转身朝厨房走去，走了两步，又回头看向赵夫人。“你坐着，我来弄就行。”
赵夫人应了一声，坐在沙发上没有动，从茶几上的盘子里拿起一个橘子，递给凌霜。“凌霜，工作很忙吗？”
凌霜接过橘子，放在手里，没有剥，只是握着。“有点忙。”
赵明远在旁边笑了一声，“妈，看您说的。不忙她能不回来？出去几年了，就这次休了假回来。”
赵夫人看着凌霜，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。“你们在外面都要好好照顾自己，在研究所要好好吃饭。”
凌霜点了点头。“食堂挺好的。”
赵夫人又问：“你姥姥姥爷最近身体怎么样？”
凌霜把橘子换到另一只手里，“他们都挺好的。还要谢谢师兄们对姥姥姥爷的照顾。”
赵夫人摆了摆手，“他们没事去看看也是应该的。你不在，他们去看看，我们心里也踏实。”
她又坐了一会儿，站起来。“我去厨房看看，小远，你们俩好好陪凌霜说话。”她转身朝厨房走去，推开门，进去了，又把门带上了。
肖长海在茶几下面摸了摸，掏出一包奶糖，放在桌上，又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盒点心，放在奶糖旁边。“先吃点东西。别光坐着。”
凌霜把手里的橘子剥开，一瓣一瓣地放进嘴里。
厨房的门关着，赵夫人一进去就顺手拉上了门。
赵明远走在前面半步，没有回头。“昨晚就已经商量好了。”
肖长海笑着道：“我敢说我妈昨晚肯定没睡着。”
凌霜拉下围巾，露出整张脸。“不会吧？”
肖长海踢了踢脚下的雪，“会。”
赵明远在旁边接话，“昨晚我妈接了你妈的电话，在沙发上自己嘀咕了半天，又拉着我爸嘀咕了一会儿，最后还是被我爸拉进房间的，说太晚了，今天还要早起。”
肖长海把自己帽檐上的雪抖了抖，“我妈也是。我昨晚起来喝水，听见他们房间还在说话。”
凌霜把围巾重新围好，“有那么夸张？”
肖长海点头，“有。”
三个人一路说笑着到了大院门口。
肖长海带着凌霜去登记，凌霜从口袋里掏出工作证，递过去，守卫接过工作证翻开看了看，又抬头看了一眼凌霜，低头在登记本上写了几行字。
肖长海和赵明远凑过去，一人一边。守卫把登记本合上，把工作证递回来，肖长海伸手接过去，低头看了一眼工作证上的字样和那枚钢印。赵明远也偏过头来看了一眼。
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，什么都没有说。肖长海把工作证还给凌霜，凌霜接过来放回口袋里。
三个人进了大院。凌霜走在中间，肖长海走在左边，赵明远走在右边。肖长海侧着头跟她说话，手指指着两边的建筑，告诉她哪栋是哪家，谁住在哪栋楼。
大院里的路不宽，路边的雪被扫到两边，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水泥路面。有人提着菜篮子从他们身边经过，步子慢了一些，侧过头看了他们一眼。
有人站在自家门口，拿着扫帚，也不扫雪，就看着三个人走过去。还有人隔着窗户，看见三个人走过去的背影，凑到窗前多看了几眼。
肖长海和赵明远走在凌霜两边，两人都没有察觉那些目光的重量，他们领着凌霜走到一栋楼前，上了台阶，站在一扇门前。
肖长海抬手敲了敲门，又拍了拍肩膀和裤腿上的雪。凌霜也把军大衣和帽子上的雪拍了拍，又把围巾往下拉了拉，露出整张脸。
赵明远也在门口跺了跺脚，把鞋底的雪震落。门从里面打开了。
肖夫人站在门内，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毛衣，头发梳得整整齐齐，脸上带着笑。她看见凌霜，笑容从眼角往两边展开，伸手把她往里让，“这就是凌霜吧？真标致。快进来，外面挺冷的。”
凌霜跨进门槛，在玄关站定，“阿姨好。”
肖长海跟着进来，把门关上，赵明远也跟在后面。
肖夫人站在玄关处，上下打量着她。“把大衣脱了吧，家里暖和。”
凌霜取下帽子，挂在衣架上，又取下围巾，和帽子挂在一起，最后脱下军大衣，也挂了上去。她里面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毛衣，毛衣的领口露出一截灰白色的衬衫领子。
肖夫人和赵夫人站在客厅里，两个人看着凌霜，脸上带着笑，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，又移开了。
赵明远领着凌霜走到沙发前，侧身让出一个位置，“坐。”
凌霜在沙发上坐下来，背挺直，手搭在膝盖上。
肖夫人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，赵夫人坐在肖夫人旁边，两人同时往凌霜的方向偏了偏身子。
肖长海端着一杯热水走过来，放在凌霜面前的茶几上，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，脚伸直，搭在另一只脚的脚踝上。赵明远也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。
凌霜看着赵夫人和肖夫人，“阿姨们好，今天来打扰了。”
肖夫人摆了摆手，“快别这么说。我是小海的妈妈，她姓周。”她指了指旁边的人，“这是小远的妈妈，姓秦。我们早就想见你了。他们两个一直说你忙，今天总算见到了。”赵夫人点了点头，目光落在凌霜身上。
肖夫人端起面前的水杯，没有喝，又放下了，“小海和小远说你在外地工作，难得回来一趟。”
凌霜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，温度刚好，咽下去，不疾不徐地开了口，“是，在外地工作，平时回来得少。”
肖长海在旁边接了一句：“她这次回来也是临时批的假，过完年就得走。”
肖夫人点了点头，沉默了片刻，站起来，朝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。“你们先聊着，我去看看锅里的汤炖得怎么样了。”她转身朝厨房走去，走了两步，又回头看向赵夫人。“你坐着，我来弄就行。”
赵夫人应了一声，坐在沙发上没有动，从茶几上的盘子里拿起一个橘子，递给凌霜。“凌霜，工作很忙吗？”
凌霜接过橘子，放在手里，没有剥，只是握着。“有点忙。”
赵明远在旁边笑了一声，“妈，看您说的。不忙她能不回来？出去几年了，就这次休了假回来。”
赵夫人看着凌霜，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。“你们在外面都要好好照顾自己，在研究所要好好吃饭。”
凌霜点了点头。“食堂挺好的。”
赵夫人又问：“你姥姥姥爷最近身体怎么样？”
凌霜把橘子换到另一只手里，“他们都挺好的。还要谢谢师兄们对姥姥姥爷的照顾。”
赵夫人摆了摆手，“他们没事去看看也是应该的。你不在，他们去看看，我们心里也踏实。”
她又坐了一会儿，站起来。“我去厨房看看，小远，你们俩好好陪凌霜说话。”她转身朝厨房走去，推开门，进去了，又把门带上了。
肖长海在茶几下面摸了摸，掏出一包奶糖，放在桌上，又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盒点心，放在奶糖旁边。“先吃点东西。别光坐着。”
凌霜把手里的橘子剥开，一瓣一瓣地放进嘴里。
厨房的门关着，赵夫人一进去就顺手拉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