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零悍女，开局守孝，拳打渣爹 第402章 我自己的想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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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司令把水杯放下，“你应该还没接到通知。本来不该现在说，既然说漏了？”他朝凌霜的方向微微倾了一下身，“军工那边一直在等你。听说好几个项目都在等你。”
凌霜沉默了一瞬，“我还不知道这件事，等我先把手里的事情做完再说。”
肖司令坐直了身子，“对，先做眼下的事。”他的语气放慢了一些，“你们是国家的未来。”
凌霜点了一下头。“我会的。”
赵副司令在旁边也开口了，声音里带着一种后知后觉的震动。“凌霜，不得了。”他看了肖司令一眼，又看回凌霜。“我们国家，就应该多出几个你这样的人才。”
凌霜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一下。“我只是想国家强大起来，能拿出可以和国外媲美的武器。”
肖司令和赵副司令几乎同时说了声“好”。
厨房的门没有完全关上，赵夫人站在门边，透过门缝看着客厅。她的手指搭在门框上，在听到“军工”那两个字时，她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。她侧过头，压低了声音。“这人我们两家一定不能放过。”
肖夫人站在她旁边，手里还拿着锅铲，在围裙上擦了一下。“嗯。”
赵夫人回头又看了一眼客厅。
客厅里，肖司令靠在沙发背上，双手搁在膝盖上，看着凌霜。“凌霜，你是搞装备研发的，你觉得咱们现在部队的装备，短板在哪？”
凌霜把水杯放在茶几上，想了一下。“够用。但和国外有差距。”
肖司令身体前倾。“说具体点。”
凌霜的语速没有变快。“雷达探测距离和精度还有提升空间，通讯设备在复杂地形下的稳定性也有待加强。整体来看，覆盖范围、反应速度和可靠性，都需要改进。”
肖司令没有接话。赵副司令在旁边开口了。“你说的这些，我们也在做。”
凌霜没有反驳。“在做的和能用的，中间还有距离。”
肖司令坐直了身子，“你觉得，需要多久能赶上？”
凌霜想了想。“五年。如果投入够大，三年可以追平。”
赵副司令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凌霜又说了一段话。“未来部队的建设方向，应该是科技和兵员素质结合起来。不光是要有更好的装备，士兵也得能用好它们。现在的新装备比过去复杂得多，光有力气不够，还得看得懂、用得了。”她说得慢，不绕弯子，每句话之间没有多余的字。
肖司令听着，点了一下头。赵副司令的背挺得很直，听到后半段的时候，侧过头看了肖司令一眼，嘴唇动了一下，没有说话。
肖司令没有看他，目光还落在凌霜脸上。“你说这些，是你自己的想法？”
凌霜的目光没有移开。“是我自己的想法。”
肖司令没有追问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肖长海坐在单人沙发上，手里还攥着没剥完的橘子。他本来只是想听个开头，没想到听完了全程。赵明远坐在另一侧，目光落在水杯上。两个人谁也没说话。
凌霜把最后一口水喝完，把杯子放回桌上，瓷底触到木板，发出一声轻响。
肖长海低头看着手里那颗还没剥完的橘子，橘皮已经被他捏得有些皱，他终于把橘子剥完了，掰下一瓣放进嘴里。
赵明远也重新端起面前的水杯，喝了一口。赵夫人从厨房门缝里收回了目光，转回身，把锅盖盖好，低声说了一句什么，肖夫人没有听清。窗外的雪还在下着。
肖夫人和赵夫人从厨房出来，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。“开饭了。”
凌霜站起来，转身朝厨房走去。“我去帮忙。”
赵夫人伸手虚拦了一下，摆了摆手。“你坐着。小海，小远，进来端菜。”
肖长海从沙发上站起来，把手里那颗剥完的橘子皮放在茶几上里，也进了厨房。
赵明远跟在他后面。凌霜没有坐回去，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进去。灶台上已经摆好了碗碟，肖长海端着一碗红烧肉出来，赵明远端着一碗蒸鱼，肖夫人端着两碗米饭跟在后面，赵夫人端着一锅汤，汤盆边缘还在冒着热气。
凌霜从灶台上端起一碟花生米，跟在最后面。桌子已经收拾过了，碗筷摆好，每个人的座位前都放了一个小碟子、一双筷子。
肖司令和赵副司令已经坐下了，肖长海把菜放在桌子中间，退后一步，看了看摆盘，又伸手把那只装红烧肉的碗转了一下，让带皮的一面朝外。赵明远把蒸鱼放在红烧肉旁边，筷子搁在碗沿上。
凌霜把花生米放在桌角，退到自己的座位前，拉开椅子，坐了下来。肖夫人和赵夫人也坐下了。桌上的碗碟把八仙桌挤得满满当当，热气从每道菜里升起来，在灯光下像一层薄薄的白雾。
肖夫人和赵夫人一直往凌霜碗里夹菜，筷子在碗碟间来回穿梭，凌霜的碗里刚空出一小块，又被一块红烧肉填上了，刚把鱼吃完，又来了一块糖醋排骨。
肖夫人笑着道：“凌霜，别客气，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。小海和小远在你姥姥姥爷家蹭了多少顿饭了，我们都记着呢。”
凌霜的筷子悬在碗上面，低头看着碗里已经堆成小山的菜。“他们去看望姥姥姥爷，吃顿饭是应该的。他们能多陪姥姥姥爷说说话，我反而要谢谢他们。”
肖司令和赵副司令也点了点头，肖司令端起了酒杯。“对，别客气。这两个小子可从来不会客气。”
赵副司令也端起了酒杯。
凌霜点了点头，又夹了一筷米饭。碗里的菜还是堆得满满的，她刚吃完一块排骨，碗里又多了几块鸡肉，她抬起头说“够了够了”，肖夫人说“不够”，又往她碗里添了一勺炒鸡蛋。
赵夫人也夹了一块蒸鱼，放在她碗边。“多吃点鱼，补补。你们搞研究的，一天到晚动脑子。”
肖长海端着碗，假装不满地敲了敲碗边。“妈，我也要吃。”
肖夫人头也不回，给他夹了一筷子白菜，“自己没长手？不知道自己夹？”
凌霜沉默了一瞬，“我还不知道这件事，等我先把手里的事情做完再说。”
肖司令坐直了身子，“对，先做眼下的事。”他的语气放慢了一些，“你们是国家的未来。”
凌霜点了一下头。“我会的。”
赵副司令在旁边也开口了，声音里带着一种后知后觉的震动。“凌霜，不得了。”他看了肖司令一眼，又看回凌霜。“我们国家，就应该多出几个你这样的人才。”
凌霜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一下。“我只是想国家强大起来，能拿出可以和国外媲美的武器。”
肖司令和赵副司令几乎同时说了声“好”。
厨房的门没有完全关上，赵夫人站在门边，透过门缝看着客厅。她的手指搭在门框上，在听到“军工”那两个字时，她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。她侧过头，压低了声音。“这人我们两家一定不能放过。”
肖夫人站在她旁边，手里还拿着锅铲，在围裙上擦了一下。“嗯。”
赵夫人回头又看了一眼客厅。
客厅里，肖司令靠在沙发背上，双手搁在膝盖上，看着凌霜。“凌霜，你是搞装备研发的，你觉得咱们现在部队的装备，短板在哪？”
凌霜把水杯放在茶几上，想了一下。“够用。但和国外有差距。”
肖司令身体前倾。“说具体点。”
凌霜的语速没有变快。“雷达探测距离和精度还有提升空间，通讯设备在复杂地形下的稳定性也有待加强。整体来看，覆盖范围、反应速度和可靠性，都需要改进。”
肖司令没有接话。赵副司令在旁边开口了。“你说的这些，我们也在做。”
凌霜没有反驳。“在做的和能用的，中间还有距离。”
肖司令坐直了身子，“你觉得，需要多久能赶上？”
凌霜想了想。“五年。如果投入够大，三年可以追平。”
赵副司令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凌霜又说了一段话。“未来部队的建设方向，应该是科技和兵员素质结合起来。不光是要有更好的装备，士兵也得能用好它们。现在的新装备比过去复杂得多，光有力气不够，还得看得懂、用得了。”她说得慢，不绕弯子，每句话之间没有多余的字。
肖司令听着，点了一下头。赵副司令的背挺得很直，听到后半段的时候，侧过头看了肖司令一眼，嘴唇动了一下，没有说话。
肖司令没有看他，目光还落在凌霜脸上。“你说这些，是你自己的想法？”
凌霜的目光没有移开。“是我自己的想法。”
肖司令没有追问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肖长海坐在单人沙发上，手里还攥着没剥完的橘子。他本来只是想听个开头，没想到听完了全程。赵明远坐在另一侧，目光落在水杯上。两个人谁也没说话。
凌霜把最后一口水喝完，把杯子放回桌上，瓷底触到木板，发出一声轻响。
肖长海低头看着手里那颗还没剥完的橘子，橘皮已经被他捏得有些皱，他终于把橘子剥完了，掰下一瓣放进嘴里。
赵明远也重新端起面前的水杯，喝了一口。赵夫人从厨房门缝里收回了目光，转回身，把锅盖盖好，低声说了一句什么，肖夫人没有听清。窗外的雪还在下着。
肖夫人和赵夫人从厨房出来，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。“开饭了。”
凌霜站起来，转身朝厨房走去。“我去帮忙。”
赵夫人伸手虚拦了一下，摆了摆手。“你坐着。小海，小远，进来端菜。”
肖长海从沙发上站起来，把手里那颗剥完的橘子皮放在茶几上里，也进了厨房。
赵明远跟在他后面。凌霜没有坐回去，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进去。灶台上已经摆好了碗碟，肖长海端着一碗红烧肉出来，赵明远端着一碗蒸鱼，肖夫人端着两碗米饭跟在后面，赵夫人端着一锅汤，汤盆边缘还在冒着热气。
凌霜从灶台上端起一碟花生米，跟在最后面。桌子已经收拾过了，碗筷摆好，每个人的座位前都放了一个小碟子、一双筷子。
肖司令和赵副司令已经坐下了，肖长海把菜放在桌子中间，退后一步，看了看摆盘，又伸手把那只装红烧肉的碗转了一下，让带皮的一面朝外。赵明远把蒸鱼放在红烧肉旁边，筷子搁在碗沿上。
凌霜把花生米放在桌角，退到自己的座位前，拉开椅子，坐了下来。肖夫人和赵夫人也坐下了。桌上的碗碟把八仙桌挤得满满当当，热气从每道菜里升起来，在灯光下像一层薄薄的白雾。
肖夫人和赵夫人一直往凌霜碗里夹菜，筷子在碗碟间来回穿梭，凌霜的碗里刚空出一小块，又被一块红烧肉填上了，刚把鱼吃完，又来了一块糖醋排骨。
肖夫人笑着道：“凌霜，别客气，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。小海和小远在你姥姥姥爷家蹭了多少顿饭了，我们都记着呢。”
凌霜的筷子悬在碗上面，低头看着碗里已经堆成小山的菜。“他们去看望姥姥姥爷，吃顿饭是应该的。他们能多陪姥姥姥爷说说话，我反而要谢谢他们。”
肖司令和赵副司令也点了点头，肖司令端起了酒杯。“对，别客气。这两个小子可从来不会客气。”
赵副司令也端起了酒杯。
凌霜点了点头，又夹了一筷米饭。碗里的菜还是堆得满满的，她刚吃完一块排骨，碗里又多了几块鸡肉，她抬起头说“够了够了”，肖夫人说“不够”，又往她碗里添了一勺炒鸡蛋。
赵夫人也夹了一块蒸鱼，放在她碗边。“多吃点鱼，补补。你们搞研究的，一天到晚动脑子。”
肖长海端着碗，假装不满地敲了敲碗边。“妈，我也要吃。”
肖夫人头也不回，给他夹了一筷子白菜，“自己没长手？不知道自己夹？”